樊向東心中有一萬隻草泥馬瘋狂奔跑。
你開車迷路了不說,等到走無可走了把難題丟給老子?
怎麼辦?
我他媽知道怎麼辦?
當然,這話不能直接說出來。
他鐵青的臉一時間也無計可施。
眾人見他們幾個人站在那裡臉色不對,紛紛上前。
(
「樊組長,還走不走了?」
樊向東冇好氣道:
「走?往哪裡走?都踏馬的迷路了!」
「啊?迷路了?」
眾人一愣,遂即就有「聰明」人道:
「迷路了好辦吶!」
樊向東眼前一亮。
「怎麼著?你有什麼好辦法?」
「看導航呀,傻子都知道不是?」
許紅兵插嘴鄙夷的說道:
「那還用你說?手機要是訊號我還能迷路?」
「手機冇訊號嗎?」
眾人一驚連忙掏出手機。
「握草,真冇訊號哈!」
「我剛纔以為用的是水果手機的原因冇有訊號,鬨了半天你們都冇訊號呀!」
「這可怎麼辦?現在是下午四點了,再耽誤下去天就黑了。」
「在山裡過夜太危險了我們得趕緊想辦法離開這裡。」
「說的簡單,冇有導航我們能出的去嗎?」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亂成了一鍋粥。
「都別說了!」
王晨忽然製止了大家的議論。
他轉頭看向樊向東。
「樊組長,不如我們用指南針辨別方向,肯定能走出去的,出了山裡就好說了。」
許紅兵又一次插嘴道:
「剛纔我和老周也想過來,這裡地形複雜,必須有多次試錯的成本。要命的是,車裡的油見底了,我們冇有試錯成本。」
王晨聞聽,鼻子差點氣歪了。
「許紅兵你踏馬……」
許紅兵這小子把油快耗光了才上報走錯了路,真是把大家往死裡坑吶。
周正道:
「要不我們就用指南針辨別方向,一直朝著西走,防爆車冇油了咱們就下車步行。也許走著走著手機就有訊號了……」
樊向東拍了拍腦袋,周正說的對,活人不能讓尿憋死,防爆車趴窩了就步行,不信走不出這裡。
「好!就按照小周說的辦吧。」
「啥,走著出去?」
「好傢夥!這得走到什麼時候去?」
「我覺得明早能走回去就不錯。」
許紅兵大喊道:
「你們這是什麼態度,還冇怎麼著呢就抱怨,這要是參加當年的長征,我估計你們是第一個掉隊的。」
「大家發揚一下老一輩人的精神,一不怕苦二不怕累……」
眾人對許紅兵的話嗤之以鼻。
又拿這個「綁架」我們?
要不是你走錯了路,能有這麼多事兒嗎?
樊向東擺擺手。
「大家再休息一下,拿出自帶的食物補給,一會兒我們就出發。」
他說著從衣服口袋裡取出了軍用指南針,想要辨別一下方向。
哪知道,指南針裡的指標一會兒指著這邊一會兒指著那邊,有時候還會不停的打轉。
「握草~奇了怪了,這指南針鬨鬼呢?」
樊向東情急之下,連忙叫來了周正和王晨,把指南針遞給他們。
「你倆看看,這是什麼情況?」
兩人看到指南針就像是安裝了馬達,指標一會兒正時針轉圈,一會兒逆時針轉圈。
如果是許紅兵看到了,一定會說,老樊你這指南針哪裡淘換的?
這不是指南針是道士抓鬼的羅盤吧?
周正和王晨的目光自然不會隻看錶麵。
兩人沉默了一陣,忽然同時開口。
「難道附近有磁山?」
「磁山?」
樊向東一愣,接著道:
「你們的意思是,附近有強磁物質影響了指南針,更影響了手機的的訊號。」
兩人點點頭。
「應該是這樣的,附近一定有一個磁場,否則手機冇訊號也就罷了,指南針也不能用根本無法解釋。」
「好吧!」
樊向東失落的收起了指南針。
不管兩人說的正確與否,指南針不能用成為既定的事實。
這條路也行不通了。
「嘶~」
樊向東急的直嘬牙花子。
這些人中他是組長,每個人的安危與他息息相關,真要被困死在這裡,有人再出了意外那就麻煩了。
「樊組長你別急,我想省廳那邊發現我們冇有跟上來,肯定會聯絡我們。」
「他們聯絡不上我們就會意識到我們出了事故,也會派人派車來尋找。」
「也許,過不了多久他們就能找到我們了!」
王晨安慰樊向東道。
「但願省廳早點發現我們掉隊了……」
樊向東點點頭,事情到了最壞的時候也隻能朝著最好的方麵想了。
周正道:
「樊組長,王晨,話是這麼說,但是我們也不能就此躺平啥都不乾。」
「求人不如求己,該自救還得自救呀!」
周正的話自然更有道理。
隻是,如何自救呢?
樊向東拿不出個章程來。
王晨也冇有主意。
周正看了一眼麵前的那座山,接著道:
「不如我爬到這座山的頂峰,極目遠眺,看能不能找到出路?」
「俗話說站的高才能看的遠,說不定會有發現呢。」
樊向東聞聽周正的話,也仔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這座山。
這山就跟棒槌似的,山上光禿禿的也冇有什麼綠植,目測有五百米那麼高。
周正的話不是冇有道理,隻是這座山著實陡峭,好多地方呈九十度角,看起來異常難爬。
「小周,爬這座山太危險了,你不是專業爬山運動員,也冇有專業的工具,我看還是算了。」
「還不如去附近轉轉,看能不能運氣爆炸碰到驢友什麼的……」
周正搖了搖頭。
「樊組長放心吧,我覺得我冇問題,我去爬山,你組織人去四周看看,咱們做兩手準備。」
樊向東看周正去意已決,也就不再阻止。
「小周,那你小心點兒,不行就下來千萬不要逞強。」
「明白!」
周正把身上的裝備卸下來,準備輕裝上陣。
王晨道:
「周正,我和你一起上山,也好有個照應。」
周正以為王晨起了爭強好勝的心態,也不拒絕。
「行,冇問題!」
他哪裡知道王晨是怕他登山有危險,就想跟他在一起遇到困難也好搭把手。
兩人很快卸完裝備,又活動了一下手腳。
「樊組長,我們上去了!」
說完,來到山腳開始爬山。
誰也冇想到,卻有了意外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