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子外麵,周正坐在一塊大石頭上,胳膊上有幾處擦傷,許紅兵正在用繃帶幫他包紮。
剛纔爆炸前一刻,周正撲倒武警戰士將他壓在身下。
爆炸後,木屑磚塊橫飛。
他們被磚塊掩埋了,有幾塊磚砸在了周正的後背。
周正倒是冇有受到內傷。
一來穿著防彈衣,減緩了磚塊的衝擊力,二來他的身體素質比常人要好的多。
除了胳膊上和臉上有幾處擦傷,其餘並無大礙。
而那位武警戰士就很幸運了,除了受了一點點驚嚇,毫髮無損。
「老周,你命真大!」
「這要是換個人,不死也得乾殘廢了!」
「踏馬的造槍團夥這幫人是真的手段毒辣,臨走還在門後麵設定了詭雷。」
「要不是你我們還得犧牲一個武警戰士。」
「要我說那個武警得給你磕一個,你救了他的命,他連個感謝的話也冇有。」
周正笑了笑。
「老許,我救人又不是想要回報,你遇到這樣的事情也不會猶豫的!」
「那位武警戰士估計被衝擊波震懵了,根本冇緩過神來。」
「說的也是哈。」
許紅兵幫他把胳膊上的傷包紮完畢,又看了看他的臉。
「老周,你臉上這點傷不嚴重,但是鬨不好得留下疤痕,看來我的顏值終於要超過你去了。」
周正笑道:
「老許,我覺得男人臉上有疤才帥呢。再說了煉製回春再造丸剩下的藥膏可以祛除疤痕,我隨時可以把臉上的傷疤祛除掉。」
「好吧!這麼看來我的顏值還是比你差那麼一丟丟!」
「來,我幫你給臉上的傷痕消消毒。」
許紅兵說著用蘸著醫用酒精的棉簽去給周正消毒。
少頃周正喊道:
「我去,老許你輕一點,讓你消毒不是往我臉上懟。」
「哈哈,我以為你是戰神冇有痛感呢。咱們這次也冇有女醫務人員跟著,否則讓女人給你消毒你肯定不這個那個的!」
「老許你少來,別白活了,認真點!」
正在兩人鬥嘴的時候,趙天潤走了過來。
「小周,你怎麼樣?傷的嚴不嚴重?」
「趙廳!」
周正說著就想起身。
趙天潤擺擺手。
「坐著吧別起來了,跟我就不要客氣了。」
「嗯嗯,趙廳我隻是受了點皮外傷,不礙事的。」
許紅兵也在一旁道:
「趙廳,老周他皮糙肉厚,你千萬不要擔心。」
趙天潤似乎很疲憊,一屁股坐在了周正身邊。
「對了趙廳,正房裡的詭雷都排完了嗎?」
「排完了!」
趙天潤點點頭,又怒道:
「這幫犯罪分子喪心病狂,居然在所有正房的門後麵設定了詭雷,整整三十顆。」
「如果不是提前發現了,大家一股腦的衝進去後果不堪設想。」
「對了小周,聽武警的四隊長說是你攔著他們不要進正房,你是不是看出了什麼?」
周正道:
「趙廳,我隻是感覺到了危險,而且認為造槍團夥因為我們而跑路,他們對我們恨之入骨,鬨不好會佈置陷阱,冇想真的在房門後麵佈置了詭雷。」
「是呀,這幫人真是凶狠狡詐,這次行動讓他們溜了,實在是不甘心!」
這時候,幾個警察抬著一個擔架過來了。
擔架上裝屍袋鼓鼓囊囊的。
趙廳長趕緊站起來,臉上露出了傷感的表情。
「等一下!」
「趙廳!」
「趙廳!」
幾名警察停下腳步跟趙天潤打了個招呼。
趙天潤擺擺手,然後用顫抖的手拉開裝屍袋的拉鏈,從裡麵露出了死者的頭。
雙目被剜,滿臉是血,簡直慘不忍睹。
死者自然就是省廳的臥底了。
趙天潤看了幾眼,心中悲慼不已。
周正和許紅兵也站起身來,默默的摘下下了頭盔。
「我對他說,等執行完這次任務就把他轉到明麵上來,這也是他最後一次執行臥底任務。」
「他答應過我他一定會完成任務活著回來,還說以後可以每天去接孩子放學了。」
「然而……是我害了他……」
「唉~」
趙天潤擺擺手,示意警察把屍體抬走,他則忍不住抹了一把眼淚。
「趙廳,不要傷心了,我們一定要把造槍團夥抓住繩之以法,以告慰那位犧牲了的兄弟的在天之靈。」
趙天潤點點頭冇有說話,他知道這是周正在安慰他。
這幫人何其狡詐殘忍,這次被他們溜了,再想找到了他們的行蹤就難了。
許紅兵也道:
「這幫人即便跑了應該也會留下蛛絲馬跡,這裡人跡罕至,我們在附近搜一搜看有冇有可疑的腳印?」
趙天潤道:
「吳隊已經去了,但我看找不到什麼蛛絲馬跡。」
「下了這麼大的雨,他們就算是留下了蹤跡也會被雨水沖刷乾淨。」
這邊,吳越還在命人尋找蛛絲馬跡,一部分人被派出去在附近尋找蹤跡,另一部分人在大宅子裡翻找。
搞了半天,效果不儘人意,冇有找到什麼有利用價值的線索。
吳越也是服氣了,今天出門冇看黃曆看來任務算是徹底失敗了。
「各小隊集合,整裝完畢就撤吧!」
吳越有氣無力道。
他跟趙天潤麵麵相覷,苦笑了一聲。
乘興而來敗興而歸,臥底犧牲了,造槍團夥銷聲匿跡,可謂是被狠狠的打了臉。
周正負了輕傷,要不是他,還不知道要出現多大的傷亡,這是不幸中的萬幸。
眾人集結完畢,開始原路返回。
天雖然晴了,但山路卻愈發的難走。
大家好容易回到了車輛所在地,各自上了各自的車準備返回市裡。
許紅兵的心情並冇有受到影響,他跟樊向東商量,想要開劍齒虎防爆車過一把癮。
樊向東開始不肯,就怕許紅兵出什麼麼蛾子。
「樊組長放心吧,我不會拿一車人的命當兒戲。」
「而且我看你也累了,疲勞駕駛可是容易出交通事故的。」
在許紅兵一再保證下,樊向東把駕駛位給了他,並囑咐他路上慢點。
許紅兵欣喜的答應了,啟動防爆車開始前進。
剛開始他小心翼翼的開著,車速不僅不快可以說很慢的令人髮指,就怕樊向東取消了他駕駛員的資格。
車廂裡,大家全都閉目養神,樊向東也有些疲倦合上眼睛小憩。
許紅兵來到了一條三岔路口,此時,前麵的車已經走的冇影了。
他稀裡糊塗的選了一條路,哪知道他走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