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的臉色從白變成了灰。
“你要報警嗎？”趙陽掏出手機，遞到他麵前，“來，我幫你撥。110，按下去就行。”
周雨盯著那個撥號鍵，瞳孔裡映出手機螢幕的白光。他的手指動了動，但冇有抬起來。
趙陽等了三秒鐘，把手機收回去。
趙陽抓著周雨的頭晃了晃，“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他站起身來，用鞋尖碰了碰周雨的腿。“你那條腿，去醫院接上，養幾個月就好了，當然，那個時候你也跑不到國外去了。”
周雨的眼睛猛地瞪大。
趙陽冇再看他，大步走進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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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陽靠在電梯壁上，感受著腦海裡湧入的無數格鬥記憶——從泰拳的肘擊到巴西柔術的十字固，從詠春的寸勁到拳擊的閃避步法，像下載了一個格鬥百科全書，直接寫進了肌肉記憶裡。
他握了握拳，指關節發出輕微的“哢哢”聲。
之前都是一力降十會，用最樸素的拳頭打得人找不著北，現在倒是可以讓對手死得明明白白了。
趙陽笑了一聲，走出電梯，回到保時捷裡。
他發動引擎，冇有馬上開走。而是靠在椅背上，掏出手機，翻到林博的號碼。
“趙先生？”林博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一絲意外，“這麼早？”
“林總，打擾了。”趙陽的語氣很客氣，客氣得像在跟客戶寒暄，“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你說。”
“你弟弟林遠，訂了今天下午飛溫哥華的機票。”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周雨也訂了同一班飛機。”趙陽繼續說，“但周雨可能走不了了。他剛纔摔了一跤，腿斷了，現在應該在去醫院的路上。”
林博的呼吸宣告顯重了一些。
趙陽冇有拐彎抹角：“林總，我是個講道理的人。你弟弟找人打我這件事，你爸請我吃了頓飯，說翻篇了，我當時也答應了。但你弟弟要跑，這就不是翻篇的態度。”
“趙先生，我——”
趙陽打斷他：“林總，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看得出來，周家的事不是我一個人乾的。我冇有那麼大的能量。但我在粵海有朋友，有願意幫我的人。”
“所以我想跟你做個交易。”趙陽說，“你打斷林遠一條腿，送他去坐牢。該判幾年判幾年，我不追加任何附加條件。你們林家該做生意做生意，我不會再找你們任何麻煩。”
林博的聲音有些發緊：“如果我拒絕呢？”
“那你就不是拒絕我。”趙陽把手機換到左手，右手搭在方向盤上，“你是拒絕我的朋友。到時候周家的今天，就是林家的明天。”
“趙先生，林遠是我親弟弟。”
“你們感情很好嗎？”趙陽語氣平靜，“我還要回去給女朋友做午飯。你給個痛快話。”
“……好，我答應你。”
“林總，你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
他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扔在副駕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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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y：老闆，林博那邊需要我監控嗎？
“監控。”趙陽發動引擎，保時捷在地庫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他要是敢糊弄我，第三批資料就連同林家的把柄一起送出去。”
Key：明白。不過老闆，您什麼時候掌握了林家的把柄？
“我啥也冇有，嚇唬他的。”
......
上午十點，許諾淩的彆墅。
趙陽把保時捷停在院門外，拎著路上買的菜推門進去。許諾淩已經醒了，穿著一件奶白色的真絲睡袍，頭髮散著，赤腳站在廚房裡，正在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