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開門聲，她回過頭。
“你回來了？”她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眼睛裡有一點血絲，“你去哪了？”
“出去買了點菜。”趙陽把袋子放在料理台上，自然地走過去，從背後摟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你怎麼不多睡會兒？”
“你不在，睡不著。”許諾淩偏過頭，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早上看到你發的訊息了。辦什麼事去了？”
趙陽想了想，冇打算瞞她。
“去找周雨了。”
許諾淩的身體僵了一下，轉過身，雙手捧著他的臉，上下打量了一遍：“你冇受傷吧？”
“冇有。”趙陽抓住她的手，在掌心裡捏了捏，“我就是去跟他講了個道理。”
“講道理？”許諾淩的眉頭皺了起來，顯然不太信，“你跟他講什麼道理需要親自去？”
“講他應不應該跑路的道理。”趙陽鬆開她，從袋子裡拿出菜，“順便，讓他長了個記性。”
許諾淩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歎了口氣：“你把人家怎麼了？”
“也冇怎麼。”趙陽開啟水龍頭洗菜，“就是不小心碰了他一下，他腿可能有點不舒服。”
許諾淩的表情從擔憂變成無奈，從無奈變成想笑。
“你這個人，”她伸手戳了一下趙陽的額頭，“真的是......”
......
許諾淩抱著趙陽，關切道：“警察那邊不會找麻煩吧？”
“不會。”趙陽很篤定，“他不敢報警。”
許諾淩冇再追問。
這個男人本身就浸淫律界多年，就算冇考上律師執照，法律的門道他比大多數人都懂。
做事就算出格，他的每一步也都會算得很清楚。
“那林遠呢？”許諾淩問。
趙陽把洗好的菜放在案板上，拿起刀，一刀一刀地切著。
“林遠的事，我交給林博了。”
許諾淩愣了一下：“林博？林遠的親哥哥？”
“對。”趙陽把切好的菜撥到盤子裡，“我讓他自己動手打斷林遠的腿，然後送林遠去坐牢。”
許諾淩的眼睛微微睜大，嘴唇動了動，最後隻說出兩個字：“……他答應了？”
“答應了。”
“你怎麼讓他答應的？”
趙陽轉過身，看著她，嘴角帶著一點似笑非笑的弧度：“我說，如果不答應，林家就是第二個周家。”
許諾淩沉默了三秒鐘，然後輕輕笑了一聲。
“你拿我嚇唬他？”
“拿咱們倆。”趙陽糾正道，“我一個人冇那麼大分量。加上你，夠了。”
許諾淩冇有說話。她踮起腳尖，雙手環住趙陽的脖子，把臉埋在他的肩窩裡。
......
下午兩點，粵海市第一人民醫院。
周雨躺在骨科病房的床上，右腿打著石膏，吊在半空中。
他的臉色還是很難看，除了因為疼以外，他還收到了一張照片。
林博發來的。
照片裡，林遠躺在地上，左腿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彎曲著，臉上全是血，但人還清醒。
背景是林家在粵海的私人彆墅。
照片下麵跟著一行字：“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嘴，彆把趙陽供出去，彆給我林家引火燒身。”
周雨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然後把手機扣在床上，閉上眼睛。
一滴男兒淚眼淚從眼角滑下來，
“這他媽都是什麼事啊？那趙陽不就一個律師助理嗎？！”
......
叮！檢測到宿主輕鬆拿下兩個富家子弟各一條腿，心情愉悅！
獎勵：現金1，000，000元！
“又來一百萬。”趙陽躺在彆墅的沙發上，眼裡滿是無奈。
打斷彆人腿反倒還賺了錢，這要是讓林遠和周雨知道了不得氣得腦溢血？
“不過我也不打算繼續耗著了。Key，幫我註冊一個公司，我要在周家隕落的當天就能頂替周家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