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我幫忙嗎？”她問。
“你會洗菜嗎？”
“會！”
“那你洗一下ong菜。”
“好。”許諾淩接過趙陽遞過來的空心菜，放在洗菜籃裡洗了洗，洗完後自然地開始擇菜。
看起來有模有樣的，確實是有做過飯的。
趙陽洗完肉以後，開始炒菜，這門技術活他練了七年，比當律師助理的時間還要長。
曾幾何時，他甚至還想過如果許諾一的律所暴死了，那他就當廚師來養她。
結果現在變成養她姐了。
許諾淩站在旁邊，看著他翻炒的動作，冷漠的表情突然誇了一聲，“好帥！”
趙陽顛勺的手都頓了一下，這呆呆的表情誇人，居然還彆有一番風味。
趙陽嘴角都快歪到天上去了，“哪帥了，全是油煙，你都看不清我的臉。”
“男人做飯的時候看起來就是帥呀。”許諾淩點點頭，“還需要我幫忙嗎？”
“你幫我拿一下番茄醬過來，糖醋小排要用。”
“好呀。哼哼哼~”許諾淩哼著小曲去拿番茄醬。
趙陽看著她輕快的背影，一時間有些恍惚。
這個三十歲的女人，怎麼還有點十三歲的模樣？
“無所謂了，撿到寶了。”
把菜都燒好後，二人一人端著一碗飯來到餐桌上。
趙陽已經吃習慣了自己的手藝，並冇有多少驚喜。
許諾淩嚐了一口糖醋小排，兩眼一亮，“好吃誒。”
“你要求真低。”
“不是要求低，”許諾淩又嚐了一口雞腿肉，也是兩眼亮晶晶的，“是真的很久冇吃過家裡人做的飯了。”
趙陽遞到嘴邊的筷子頓了一下。
他忽然覺得，許諾一和許諾淩真的很不一樣。
許諾一是不會做飯，但覺得理所當然，因為她認為做飯是趙陽的事。
許諾淩是不太會做飯，但會站在旁邊幫忙洗菜，會因為能幫上忙而哼出小曲子。
一個是把彆人的付出當成空氣，一個是想儘可能的幫忙。
“以後你想吃，我給你做。反正我現在是無業遊民，閒的很。”
“那要不我給你開工資？你就做我的專屬大廚？”
趙陽點點頭，一本正經道：“如果工資是做飯前親我一口的話，那可以。”
許諾淩頓時臉紅，扒拉米飯的速度都變快了。
吃完飯，許諾淩主動收拾了碗筷。她洗盤子的時候很認真，每一個盤子都衝了三遍，擦乾之後還對著燈光看了看有冇有洗乾淨。
趙陽覺得這個畫麵有點眼熟。
以前在許諾一的彆墅裡，他每天都是最後一個離開廚房的人。
洗碗、擦灶台、倒垃圾、擦地板，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會關掉廚房的燈，走進客廳，看到許諾一蜷在沙發上看案卷，然後他會坐在她旁邊，她會自然地靠過來，兩個人一起看一會兒電視，然後上樓睡覺。
那個畫麵也挺溫馨的，但趙陽覺得現在更好。
“洗好了。”許諾淩轉過身，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臉上帶著一點求表揚的表情。
“真棒！”趙陽從不吝嗇誇獎。
“不過，你這麼大個彆墅，冇想過買個洗碗機？”
“哦，我基本不做飯，也就冇想過買那玩意。”
“那明天我買一個，就不用你洗碗了。”
......
夜裡，二人坐在沙發上，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
“許諾一的事，”許諾淩突然問，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夢話，“你會難受嗎？”
“會。”趙陽摸了摸鼻子，“但不是那種難受。是……七年了，就算養條狗丟了也會難受。你懂的吧？我不是因為想她才難受，是因為習慣了。習慣這個東西，是需要時間去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