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趙陽閉上眼睛，在腦海中開始呼喚，“Key。”
Key：在的，皇上。有什麼吩咐？
“.......你怎麼一天一個稱呼？”
Key：我在檢測叫你什麼名字會讓你感到開心。
“行，那你檢測著吧。報一下現在的資產情況。”
Key：好的。當前賬戶總資產：3，780，000元。
之前給了Key兩百萬，現在都到三百七十八萬了？
趙陽挑了挑眉。Key這個賺錢速度，比他想象中還要猛。
“我問你，周氏集團那邊，舉報材料發出去了？”
Key：第二批材料已準備於今天上午9：00傳送至證監會稽查局和地方稅務稽查部門。
屆時，相關資訊一旦被市場知悉，周氏集團旗下三家上市子公司的股價預計將出現15%-25%的跌幅。
趙陽睜開眼，看著車窗外地庫天花板上一排排白色的日光燈管，腦子轉得飛快。
15%到25%的跌幅。如果在這個訊息出來之前做空……
“Key，”他坐直了身子，“我能做空周氏集團的股票嗎？”
Key：理論上可以。但根據國內證券市場規則，個人投資者做空個股需要通過融券業務實現。您目前賬戶資產不足500萬元，不符合大部分券商融券業務的門檻要求。
“那算了，乾脆把周氏砸了吧。”
Key：老闆，您的意思是……
“周雨敢對我動手，我也懶得留情了。”
“第三批資料——董事長周明的個人流水問題，等第二批的效應發酵到最高點的時候再放出去。
先讓股價跌，跌到散戶恐慌性拋售，跌到機構也開始減持，然後再把這顆核彈扔出去，徹底打碎他們的招牌。
到時候，周氏集團就不是股價跌多少的問題了，而是還能不能活的問題了。”
Key：明白。
趙陽結束了與Key的對話，睜開眼，發現老周還端端正正地坐在駕駛座上，一言不發，宛如老僧入定。
“周叔，”趙陽換了副笑臉，“麻煩您帶我去趟車行。保時捷開膩了，想換輛舒服點的。”
“趙先生想去哪家車行？”
“您有推薦嗎？”
老周想了想：“粵海大道那邊有個國際汽車城，賓士、寶馬、保時捷、路虎都有。要是想要更好的，可以去新城那邊，有家專賣高階進口車的，勞斯萊斯、賓利、邁巴赫都有現車。”
趙陽想了想自己卡裡的三百多萬，果斷放棄了後半句。
“去汽車城吧。賓士就行。”
“好嘞。”
邁巴赫駛出地庫，彙入粵海市早高峰的車流。趙陽坐在後排，看著窗外一棟棟高樓往後退。這座城市很大，兩千多萬人擠在這片土地上，每天都在上演各種各樣的故事。
趙陽也是感慨萬千。
一週前，他還是一個月薪兩萬、存款兩千、被七年女友當牛馬使喚的法務助理。
一週後，他坐在邁巴赫的後排，賬戶裡躺著四百多萬，AI管家幫他炒股，許氏集團的總裁是他女朋友，兩個富二代被他搞得雞飛狗跳。
趙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這是一雙被係統改造過的手，能一拳打斷人的肋骨，也能在方向盤上彈出完美的弧線。
他握了握拳，又鬆開。
“係統啊係統，”他在心裡默默說了一句，“你要是早點來，我也不至於吃那麼多年的泡麪。”
老周把邁巴赫停在賓士4S店門口的專用車位上。這輛車本身就夠紮眼了，黑色的S680，車牌號還是許氏集團的定製號段，停在哪兒都是焦點。
在好幾個湊上來的銷售中，趙陽看到了一個有點眼熟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