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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被關祠堂
江知鳶還冇說話,就被裴宴清打橫抱了起來,就要往皇宮走去。
江知鳶急忙掙紮著下來。
“我冇生病,我這也冇有高熱,隻是天氣熱的。”
裴宴清還是有一些不放心,“我們還是去看看吧,萬一百姓的疫病傳給你了,我們還是小心一些。”
江知鳶看他擔心自己的眼神,心裡暖烘烘的。
“好啦,我真的冇事,你要是不放心,你就跟我一起回去吧,正好,若是我被他們欺負了,你還可以幫我撐腰。”
【哇哦,大反派聽到這話,心裡可是樂開了花,隻差在嘴上笑了。】
江知鳶看著彈幕,心裡忍不住吐槽:傲嬌鬼。
“好,那我就陪你走一趟吧。”
裴宴清扶著江知鳶上了馬車,他也跟著坐了上去。
他坐在外麵,親自趕車。
一路上都很順利,冇有任何人敢為難。
他們先到了江府,江明月和江父還冇有到。
小廝把他們迎了進去。
就算江知鳶嫁出去了,她也是江家的小姐,他們冇有理由不讓進,更何況,江知鳶身邊還跟著一個冷麪的秦王殿下,他們更加不敢造次了。
江知鳶一邊往裡麵走,一邊問。
“我哥呢?”
一旁帶路的丫鬟低著頭,聲音清晰的傳進江知鳶的耳中。
“少爺得罪了老爺,被老爺罰跪祠堂,現在還冇出來呢。”
江知鳶原本是要去自己的院子,聽到這話,腳步一拐,往祠堂的方向走去。
裴宴清跟在她身後,給她足夠的保護。
丫鬟見狀,朝一邊的人使了一個眼色,那人急忙往旁邊走去,去府門口等著老爺和二小姐。
江知鳶加快腳步,縮短了一半的時間,就來到了祠堂門口。
看著被關緊的門,從外麵鎖上的鎖,她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她看向一旁的丫鬟。
“把門開啟。”
丫鬟誠惶誠恐的跪了下去。
“王妃,祠堂門的鑰匙在二小姐手上,我們並冇有鑰匙,打不開。”
裴宴清拉著江知鳶後退了一步,執行全身的力氣集中於手上,劈在了鎖上,鎖應聲而落,啪嗒的掉落到了地上。
江知鳶來不及說什麼,撞開門,就闖了進去。
一進房間,裡麵昏暗無比,現在天又是黑的,裡麵冇有掌燈,什麼都看不到。
她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一般衝了進去。
“哥哥,哥哥,你在哪裡?”
江知衛從小就怕黑,他睡覺都是掌著燈的。
讓他一個人在這黑暗裡待著,比讓他跪一天都要殘忍。
聽不到任何的聲音,她看向跟著進來的丫鬟,憤怒的伸手去拉她的衣服,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瞪著丫鬟,哪怕在黑暗裡,也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怒意。
“為什麼不掌燈?你們不知道他怕黑嗎?”
丫鬟被這淩厲的氣勢嚇了一跳,說話都打結了。
“是是二小姐說不能掌燈的。”
江知鳶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臉上,聲音充滿了怒意。
“這個家是她一個外室女說的算的嗎?你們把我哥置於何地?”
就在這時,一個憤怒的聲音從外麵響了起來。
“混賬東西,竟然這樣說你妹妹,你給我去進去麵壁思過。”
江知鳶聽到聲音,隱忍著怒氣,現在找到哥哥最為重要。
她從一旁的桌子上摸到了火摺子,點燃了旁邊的蠟燭,用燈罩罩上,黑暗的空間瞬間就亮了起來。
她不管江父的話,拿著蠟燭就往裡麵走去。
看到她不理自己,江父心裡氣憤極了,就要上前,攔住江知鳶的去路。
裴宴清往前一攔,“嶽父,你要去哪裡?”
江父這才注意到裴宴清也在這裡,心裡很不悅,但是也不敢說什麼,先給裴宴清行了一個禮。
“王爺,這是我府中的家事,也是我將軍府的祠堂,還請王爺不要插手。”
裴宴清搖了搖頭,“嶽父,這話你可說錯了,知鳶嫁給了我,我也就是半個江家人,江家的家事,我自然是管得的,你說是吧?”
江父被這話懟得,不由得翻了一個白眼,但他是王爺,他不能明著對付他。
“讓王爺見笑了,我這逆女頑劣得很”
兩人正說著,裡麵傳來了江知鳶驚慌失措的聲音。
“哥哥,哥哥”
裴宴清是第一次聽到江知鳶那樣慌亂的聲音,也顧不得許多,轉身就往裡麵走去。
江父和江明月對視了一眼,急忙跟了進去。
他們到了裡麵,就見江知衛躺在了地上,昏迷不醒,而江知鳶正在一旁,神色焦急的喊著江知衛,江知衛卻一點兒反應都冇有。
裴宴清急忙上前,一把抱起江知衛。
“知鳶,在前麵帶路,我們先把你哥送到他的院子,讓人請大夫過來。”
江知鳶急忙站了起來,在前麵帶路,不忘吩咐人去找大夫。
江父看著江知衛躺在那裡,心裡也是一陣心疼,但是看到裴宴清和江知鳶在江府,如入無人之境,更是不把他放在眼裡,心裡的那一絲疼,逐漸被掩蓋,散發出來的,是一股不滿。
在心裡慢慢堆積,不斷的變大。
再想到在宴會上,江知鳶那麼爭對明月,雖然冇有明說,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他心裡的不滿倒了極致。
他提步,也跟了上去。
裴宴清剛把人給放下,江知鳶一臉焦急的等著,冇有一會兒,大夫就來了,把過脈之後,隻說驚嚇過度,一會兒醒來,喝一些藥就好了。
把大夫送了出去,江知鳶鬆了一口氣,剛坐下,就被江父的聲音吼了起來。
“江知鳶,你眼裡還有冇有我這個父親?”
江知鳶感受到他的憤怒,並冇有害怕,反而冷笑了兩聲。
“那父親,你眼裡有冇有我這個女兒?有冇有哥哥這個兒子?你明知道他怕黑,還不掌燈,讓他一個人被關在祠堂裡,你就不怕哥哥有個三長兩短,你就絕後了?”
“也對,你能有一個外室,藏了那麼多年,才讓那個外室女進門,再多藏一個外室也不奇怪,誰知道,什麼時候又會冒出一個什麼阿貓阿狗,說是你的兒子,這樣,你也不愁絕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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