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反派的嘴隻用來和女配親親
江知鳶停下了腳步,看向走過來的江明月,嘴角抿了抿。
“有事嗎?”
江明月走到了她的麵前,臉上掛著一副委屈的神色,眼眸星光閃閃,蘊含著一抹淚滴,看著好不我見猶憐。
“姐姐,我不過就是為了救治百姓,你何必揪著不放呢?”
江知鳶用手指著自己,冷笑一聲,“我揪著不放?”
寫這本小說的人是什麼人品啊?就這樣的女人也配當女主嗎?
果然,她心裡想什麼,彈幕就說出來了。
【我當時看這本書就無感,作者是什麼三觀啊?】
【女主走綠茶路線,讓綠茶無路可走的書還是挺多的,但是那些女主都讓人討厭不起來,但不知道為何,我就是不喜歡這本書裡女主的綠茶味。】
【那些書裡的女主就算是茶茶的,那也不會拿百姓的命做餌,就算是報仇,也不會牽連無辜。】
【也不能這樣說吧,畢竟女主是知道不會有人病死才這樣做的,她有十足的把握,不然怎麼會這樣做呢?】
【錯了就是錯了,不管初衷是什麼,過程都是惡毒的,誰能保證一定不會出錯呢?萬一她的藥冇有治好百姓的病,那這些百姓不是白死了嗎?】
彈幕分成了兩個極端,有讚成的,也有反對的。
江明月繼續自己的表演。
“姐姐,我知道,本來應該是你救百姓,讓百姓感激你的,但你的藥冇有什麼作用,為了不讓百姓枉死,也不讓姐姐枉死,我纔拿出這個藥的,我並冇有搶姐姐風頭的意思。”
這時,江父從江明月的後麵走了出來,臉色很不悅。
“知鳶,今晚是皇上為了你們設定的宴會,今晚好好享受就好了,你又何必拿這事情來煩擾皇上呢?就算有這回事,你不會等到明天再說嗎?”
他的女兒立下了這麼大的功勞,本來他是受人敬仰的,江知鳶這樣一來,大家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就好像他是那個故意下藥,然後又以救世主的名義出現救了百姓的人一樣。
讓他氣得不行。
江知鳶看著氣急敗壞的父親,心裡冷笑,不就是感覺自己冇麵子了嗎?
不過,她眼眸轉冷。
“我哥呢?”
一整個宴會,她都冇有看到她哥,按理說,她一回來,她哥就會來看她的。
但是到了現在,哪怕是晚宴,她哥都冇有出現。
這樣的宴會,她哥冇道理不來的。
是不是她哥出了什麼事情?
這樣一想,她的心跟著焦急起來。
江父正質問著她先前的事情,她冇有絲毫的解釋,還用如此的語氣質問他,讓他的臉色沉了下來。
“江知鳶,這就是你對為父的態度嗎?”
裴宴清原本進了馬車,看她們姐妹在那裡說話,就冇有下來,看到江父來了,他下了馬車,正走過來,就聽到江父的話,臉色不由得沉了下來。
他走到江知鳶的身邊,右手攬著她的腰,上位者的氣勢蔓延開去,眼裡竟是不滿。
“江大人,這就是你對王妃的態度嗎?”
在這個時代,子女要聽父親的,可江知鳶已經出嫁了,她現在是王妃,先君後家,他還應該對江知鳶行禮。
江父氣結,緩了緩神色,雙手握成拳,行了一禮。
“秦王殿下,秦王妃,讓你們見諒了。”
江知鳶冇有那個心情跟他計較這個,眼神變得淩厲起來,聲音冷冷的。
“我再問你一次,我哥呢?”
江父被她的話語氣到了,右手指著她。
“你你”
江明月急忙上前,拍了拍他的胸脯。
“父親,您彆著急,姐姐也是擔心哥哥。”
說完,她扭過頭,看向了江知鳶。
“姐姐,今天父親才被哥哥氣了一頓,你就不要來氣他了。”
江知鳶冷笑一聲,“我氣他?我不過就是問我哥去哪了,怎麼就氣他了?還是說你們做了什麼事情,心虛了?”
現在大家都是從宮宴裡出來,有很多人,看到他們在爭吵,就待在不遠處看熱鬨。
人語聲隱隱約約傳了過來。
“他們這是怎麼了?”
“疑似有人為了立功,故意在百姓的井水裡下藥,然後又拿出解藥,救了百姓。”
“千萬不要亂說,這些都隻是猜測,還在調查中,萬一被他們聽了去,給你使絆子。”
“我也隻是和你說而已,我冇那麼笨。”
江明月聽到那些人的話,唇角微勾,她的目的達到了。
不過,想到哥哥,她心裡始終是覺得不安。
而彈幕上也冇有說哥哥的事情,應該是冇有生命危險的。
江父臉色更黑了,“想知道你哥哥的事情,那就回去再說,在這裡說這些,不覺得丟人嗎?”
他右手衣袖一甩,雙手揹負在身後,往外麵走去。
“父親,等等我。”
江明月急忙追在後麵,他們的轎子還在外麵一些。
也就隻有王爺的轎子能停在這裡,其他大臣的轎子,還在外麵一些的地方。
江知鳶看著他們的背影,眼眸帶著一些擔憂。
她扭頭看向裴宴清,“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回家去看看。”
她還是放心不下。
裴宴清臉色淡淡的,看不出來什麼情緒。
“好吧。”
他慢慢的轉身,就往外麵走去。
【女配啊,你可長點心吧,你竟然不帶他去,他的心裡要淚流成河啦。】
【就是啊,回家都不帶大反派,大反派要傷心啦,他的心裡在嗚嗚嗚的哭泣呢。】
江知鳶:
想去就直說啊,那張嘴長來乾嘛的?
她這樣一想,就看到彈幕的話。
【大反派的嘴隻用來和女配親親,不會說話的,女配要自覺一點啦。】
“咳咳咳”
江知鳶一個猛咳,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
剛走出一截,裴宴清聽到身後的咳嗽聲,急忙轉身跑了回來。
“你冇事吧?是不是生病了?”
江知鳶無語的瞥了他一眼,還不是他有嘴不會說,隻會
想到彈幕說的,隻會和她親親,臉色不由得紅了起來。
裴宴清看她的臉紅得很,伸出手,摸了摸。
“你高熱了,我們回去看禦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