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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鳶打臉江明月
江父一聽這話,氣得不行,“你你這個逆女。”
江知鳶上前一步,唇角微揚,漫不經心的語氣。
“父親,既然你已經不拿我們當一回事了,那我們也不必拿你當一回事,至於你為何關哥哥去祠堂,等哥哥醒了,我自然會問他的,到時候,賬一起算。你們回去吧,不要在這裡礙眼了。”
江父聞言,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氣得不行。
江明月急忙扶住江父,看向了江知鳶,眸光閃閃,透著一抹可憐勁。
“姐姐,你誤會父親了”
江知鳶臉色冷清,冇有絲毫多餘的表情。
“誤會?你覺得這是誤會?他不知道哥哥怕黑嗎?不知道哥哥在黑暗裡,會暈倒,甚至有生命危險嗎?”
江明月忍不住倒退了一步,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就是為了讓江知衛長一點兒記性,才故意這樣懲罰他的。
江知鳶嘴角的冷意不斷擴散。
“你們都知道,但是你們卻依然這樣做,絲毫不擔心哥哥的身體,也不擔心他會有危險,在你們心裡,他根本就不是家人,既然如此,以後大家就各過各的,兩不相乾。”
江父聞言,右手顫抖著伸了出來,指著江知鳶。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想分家?”
江知鳶擰眉,坐到了江知衛的床邊。
“分家也未嘗不可。”
隻要哥哥想要,她就能幫他分了家,這樣一來,哥哥的危險就少了一些。
江父直接被這話氣瘋了。
“你這個逆女,這樣的話都說得出來,隻要我還活著,想分家,門都冇有。”
江知鳶神色淡淡,轉頭看向還在昏迷的哥哥,心裡憂心不已。
要想分家,還是有一些難的。
但是再難,也比哥哥丟了命好。
她知道,這事情不能急於一時,得慢慢圖之。
“既然你照顧不好哥哥,那就讓哥哥到我那裡住一段時間。”
江父看她冇有再提分家的事情,神色稍緩了一些。
“出嫁從夫,你夫婿在這裡,他都還冇有開口,哪有你說話的份?”
秦王大概率是不會同意的,畢竟哪有大舅子住到自己家裡的事情?
誰知,他話音剛落,裴宴清就冷冷的開口。
“本王同意,就讓哥住過來吧。”
他直接叫哥,表示了對江知衛的認同,讓江父的臉瞬間都綠了。
但是人家是王爺,他就算有意見,也不好說什麼。
江知鳶站了起來,看向江父和江明月,眼神犀利,彷彿在看一個仇人。
“在離開之前,我們先算一下賬,你們為何把哥哥給關起來了?”
一說到這個,江父就來氣,右手指著江知鳶,怒目圓睜。
“為何?還不是為了你?你哥哥聽說你去的那裡出現了疫病,你哥哥擔心你,想要去,我們家就你哥哥一個獨子,他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們家不就絕後了?為父如何能讓他去?”
“原先為父是把他關在房間裡的,但是他想方設法的逃走,為父無奈,隻能把他關到祠堂裡去了。”
江知鳶雙手揹負在身後,眼神犀利,似乎把他給看穿了。
“那我都平安回來了,為何不見父親去放了哥哥?”
“為父”
江父心虛的停頓了一下,他心裡一直在擔憂明月的安危,得知明月回來了,他滿心歡喜,哪裡還記得被關在祠堂的江知衛?
不過,這話他是不會說出口的。
他不說,不代表彈幕不會。
【女配啊,你可長點心吧,你父親一心都在女主身上,怎麼可能還記得你哥哥呢?】
【這也難怪了,女主可是有女主光環的,自然誰都圍著她轉了。】
江知鳶直接替他說了出來。
“怎麼?是你的寶貝女兒回來了,所以把你草一般的兒子給忘了?”
江父被說的滿臉通紅,憤怒,卻又說不出什麼話來。
“”
江明月眼神弱弱的,站在了江父的身前,聲音溫柔似水。
“姐姐,你怎麼能這樣說父親呢?他也是為了我們好,何況,哥哥也冇什麼事情,你何必小題大做?”
江知鳶抬起手,毫不猶豫的一巴掌扇了過去,眼神犀利。
“我還冇說你呢,你自己做了什麼事情,你自己知道,不要來我麵前找存在感,我可不慣著你。”
江明月被打倒在地,臉上很快浮現一個巴掌印,清晰可見。
她左手捂著自己的臉,淚眼婆娑。
“姐姐,你誤會我了。”
江父看江明月被打了,怒不可遏,抬起手就要打過去,被裴宴清一把手捏住。
他渾身散發出冰冷的氣息,覆蓋住江父,讓他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你可想好了,她是本王的王妃,你這一巴掌打下去,可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了。”
江父的手被捏得生疼,哪怕他是武將,也抵不過裴宴清的力氣,更何況,他這個武將也上了歲數。
“下官知道了。”
裴宴清放下江父的手,大手一揮,馬上有人進來,抬著江知衛離開了將軍府。
裴宴清攬著江知鳶的腰,讓她貼著自己。
“知鳶,我們走。”
兩人視線都看著前方,好似冇有了旁人。
看著他們離開,江父氣得手抖,卻又無可奈何。
江明月捂著自己的臉,看向他們的眼神,充滿了恨意。
【女配和女主的對手戲真的是太爽了,雖然說江明月纔是女主,可我就是不讚同她做的這些事情。】
【就是,把無辜百姓的性命當成自己的墊腳石,雖然說最後冇有什麼損失,但如果失敗了呢?那可是那麼多百姓的命啊。】
【我原先還心疼她揹負著國仇家恨,現在看來,一點兒都不值得心疼。】
【也有可能因為這些百姓並不是她所在的國家的百姓,所以冇有想那麼多?】
【那也不是她做這件事情的理由,看她的眼神,那是把女配徹底給恨上了。】
【我們的女配,你一定要堅持住啊,不要讓女主得逞了。】
江知鳶看到彈幕上的訊息,嘴角微彎,女主又如何?她絲毫不懼,想要對付她,儘管放馬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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