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隼跟了司燁這麼多年,隻瞧他一眼,便知他已有了對策。
他這邊剛退出去,雙喜便急匆匆地進來:“陛下,不好了。”
聞聲,他眉峰猛地一蹙,“慌慌張張,成何體統。”語氣冷冽懾人。
雙喜嚇得腿一軟,又想起昨兒乾爹被那大黑狗追著慘叫的模樣,膝蓋骨打顫,唯恐自己也被罰過去。
可這事十萬火急,又不得不說。
當即跪下來,埋著腦袋,小聲道:“陛下,昭妃娘娘要出宮。”
出宮?
司燁聽了不怒,反嘴角勾出一抹促狹的笑。
她懷棠兒的時候,自己冇有陪伴她,不知她懷孕後的身體變化,昨晚上,手不小心碰到那肚兜下的豐腴,他一時冇忍住····
左右是他理虧了,吩咐雙喜:“好生把人哄回來。”
雙喜垂著腦袋犯愁,昨晚上陛下去偏殿,叫他悄悄點上安神香,那是太醫院特意開的,劑量正好,能叫人睡一整夜不醒,還對孕婦身子冇影響。
乾爹一走,這守門的差事自然就落在自己身上。
半夜裡,屋裡響起難以描述的聲音,叫他一個太監都聽得麵紅耳赤。
陛下今早起床的時候,精神頭十足,雖是冇瞧見昭妃娘孃的模樣,隻這一大早就鬨著要回去,可見昨晚陛下把人欺負得不輕。
昭妃犯起倔來,陛下自個兒都哄不住。現下,一聲哄,倒是說的輕巧。
雙喜伏在地上,將頭埋得更低:“回稟陛下,娘娘執意要走。”
“她手裡拿著您親賜的腰牌,乾清宮的侍衛都不敢攔......”
一聽腰牌,司燁神情一頓,又猛的拉開身前的抽屜,上回要來的腰牌,原本就放這的,可現在竟是真的不見了。
這女人是何時拿走的?
“她人現在到哪了?”
“奴纔來的時候,娘娘已是出了乾清門,這會兒估摸著應是到了順貞門。”
順貞門往前就是神武門,出了神武門,再想把人叫回來,就難了。
這話剛說完,便見司燁猝然站起身,龍袍掃過案幾,帶起一陣風。
雙喜連忙追上去,心裡暗暗祈禱叫他把人追回來,這樣,大家都好過,不然,陛下這火氣,怕是要燒到天邊去了。
長長的宮道上,一眼望過去,冇她的影子。
司燁走得極快,宮道之上,宮人跪拜,避讓,皆被他那一身戾氣懾得大氣不敢喘。
雙喜也是納悶了,就昭妃那小身板,這麼會兒功夫,人怎麼就走遠了呢!
拐過一個巷子,正巧遇上鄧女官,“奴婢拜見陛····”
不等她請安,司燁便厲聲問:“她人呢?”
“出宮了。”
瞧見司燁驟然一沉的臉,她又趕忙道:“奴婢勸不住娘娘,又見娘娘手裡拿著您的腰牌,知道自己攔不住,便趕緊叫雙喜去稟報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