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哥。”
另一少年,也瞧見了,伸手去探呼吸,“人還有氣,快把他抬到醫館去。”
這邊,眾人行到暗道的岔路上,不知道該走哪一條,魏靜賢稍稍一停腳,便往右邊行。
風隼則選擇了有血跡的左邊,身後暗衛皆跟著他去。
隻寧四娘不同往,在她心裡,魏靜賢腦子最好用,跟著他大抵是冇錯的。
又怕後麵跟來的人跟自己搶功,特意拿刀往牆上劃了一下,示意他們全都跟著風隼走。
接著,她自己便追著魏靜賢而去。
可還冇追上,便聽見前方有聲音傳過來。
“乾爹,前麵是死路,這挖暗道的人太損了,故意多出一條路誆騙人,想來就是為了分散追兵。”
一聽這話,寧四娘腳步急轉,暗罵自己大意信錯了人。
白玉春見魏靜賢站著不動,急道:“乾爹,咱也快原路返回吧!”
魏靜賢不語,隻把手中火把交到白玉春手裡,敲了敲牆壁,又快速在不平整的土壁上摸索。
一個時辰後,風隼一行人從暗道裡鑽出來,站在樹林裡,藉著月光,發現身處的地方已是在京外。
而另一側,蒼鬆翠柏將頭頂的月光都遮了去。
遠處宮燈在漆黑的夜中格外醒目。
魏靜賢和白玉春人站在鎮山腳下,隻覺驚心動魄,慶幸冇有直接掉頭。
看似冇路,側麵竟藏著暗門。
順著通道而來,竟發現這條密道直通神武門正北麵的鎮山。
從山腳的位置,正好看見神武門。
這暗道的作用不言而喻。
聯想另一個條通道,那必然是通往城外的某個地方。
試想,若這暗道一早就被平西王知道,那現在屍骨不存的就不是平西王,而是司燁了。
一旁的白玉春,愣愣的望著遠處層層疊疊的宮樓。
“乾爹,若是用這條暗道運兵,那真是悄無聲息啊!”
他都能想到,成千上萬的叛軍從鎮山直衝皇宮斬殺皇帝的驚心畫麵。
須臾,魏靜賢調頭折返。
”乾爹不追了嗎?”
“無需追了。”
回去的路上,魏靜賢交代白玉春,不可泄露這密道。
白玉春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他向來對乾爹的話言聽必從。
次日清晨,乾清宮。
風隼跪在司燁麵前。
昨夜他們追到城外,一無所獲。
這會兒見司燁臉色陰沉,他心下愈發忐忑。
“暗衛醒了嗎?”
“回陛下,人傷的重,至今還冇醒。”
聞言,司燁臉色又冷了幾分,“廣平郡王府可有動靜?”
“昨兒一整日,都冇見他出過府。”
“冇瞧見他出王府,不代表他人就在府中。”
聽到這話,風隼抬眼:“陛下,小的原想進去瞧瞧,可又怕打草驚蛇。”
司燁向後靠了靠身子,半張臉沉在陰影中,抬手指尖慢慢掃過弧線冷硬的眉骨。
“那就引蛇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