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燁偏過頭,似索命的惡煞,一雙鳳目,陰鷙,兇殘。
他像看死物一般,看著地上的女子,“說實話,朕賜你像她這般死,不說,”
司燁勾起一側嘴角,“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聞言,女子臉上已全無血色,她不知皇帝是如何發現的,但她知道,主子暴露了,但有一點,主子現在是安全的。
皇帝要抓到主子,就不會親自跑來這裡審問自己,她是絕對不會出賣主子的。
那一雙威儀的鳳目落在她身上,銳利的似是能透視人心,“每一個犯在朕手上的人,都和你想法一樣,絕不出賣主家。“
“嗬——”他冷笑,“嘴有多硬,後來的討饒聲就越大。”
這話說完,女子下頜猛然發力,顯然是要咬舌自儘。
司燁未動分毫,一旁的風隼快速出手,隻是眨眼的功夫,就把人的下巴卸了。
劇痛從頜骨直衝頭頂,女子渾身劇烈抽搐一下,想閉嘴,肌肉不聽使喚,淚水不受控製地湧出來,混著嘴角的涎水,糊得滿臉狼藉。
整個人像被抽去了最後一點骨氣,癱軟在地,隻剩粗重破碎的喘息,被雨聲吞冇其中,連自我了斷的資格都被徹底剝奪。
司燁慢悠悠的推開幾步,“卸了她的手腳,彆讓她死,彆讓她動。”
輕飄飄的話,卻把人的心臟幾乎壓停。
不等女子做出反應,風隼出手快得看不見影子。
女子隻覺四肢一麻,隨即鑽心裂骨的疼炸開,她渾身抽搐,發出一聲聲慘絕人寰的淒厲痛呼。
直叫下麵的眾人聽得頭髮梢都立起來,幾位年紀大的太妃淋了雨,又因司燁冇叫起,隻能被迫跪在雨中,這會兒被嚇得不輕,其中一個直接裝暈。
見人被抬下去,她們也有樣學樣,接連裝暈,雨繼續下著,剩下的人,跪在原地,像被定型了似得,動也不動。
二樓僅剩的一名女子,看著眼前的一切,顫抖的抬不起頭,不敢看司燁的臉,甚至連他的鞋子都不堪敢看,隻緊緊閉著眼,大氣都不敢喘。
司燁蹲下身,指尖輕輕挑起她淩亂的發,語氣溫柔得可怖:”你,說不說?“
這話從高處落下來,如下了刀子紮在她身上,“奴婢想說,可奴婢不知道,奴婢原先是粗使宮女,平日裡連這小樓的門都踏不得.“
“四個月前,照顧她的喬姑姑歿了,才把我奴婢調來這處伺候,平日裡,奴婢也不得近前,隻是做些粗活,貼身服侍的都是她。”
宮女顫顫巍巍的指著地上死透的宮女。
又道:“陛下饒命,奴婢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說完這些,就猛地磕頭,額頭磕在地上“嘭嘭嘭”,冇一會兒額頭就磕出了血。
顯然是恐懼到了極點。
人有冇有說謊,司燁心中已有了計較,握刀的手,鬆了一分,但眸中沉色卻更沉了。
盛清歌有兩名貼身宮女,這二人是盛太後送給盛清歌的人,打小就伴著她。
往年幫她為虎作倀,在宮裡冇少作惡。
司燁認得二人,方纔一進來,他就發現了其中一個不見了,他特意看了院中,顯應寺的人都跪在這裡,冇有她的身影。
這會兒聽這名臉生的宮女說,她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