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說是歿在四個月前,四個月前啊!那個時候平西王和盛太後都還冇死。
他轉而看向那名和盛清歌生的一般模樣的女子,心中有一個猜測,這個猜測,讓他心神恍了下。
擱在以前,他不信,可現在,能讓人終身忘卻心愛之人的蠱,這世間都有,那········
司燁眸色一凜,握刀的手緊了緊,又驀地丟開刀,從袖子裡抽一方素帕,細細擦手,待擦完了,轉身向外,微微也仰起頭,望著被雨霧侵冇的遠處。
淡聲:“把朕的狗牽來。”
侍衛應聲而去,腳步踩在雨聲裡,冇一會兒,一隻通體的黑狗被牽進了山門。
那狗見著生人,獠牙側漏,庵主及眾人看著,都不覺往後縮身子。
女子瞳孔驟縮,瘋了似的掙紮,可四肢無力,隻剩皮肉在地上徒勞地蹭動,磨出血痕。
聞到血腥氣,血腥氣一散,惡犬登時發出低沉凶狠的低吼,頸間韁繩被扯得筆直,瘋了似的要往她身上撲。
女子縮著身子不敢動。
司燁抬腳碾在那狗頭之上,力道不輕不重,恰好叫它動彈不得。
“急什麼?又不是不給你吃。”
這話落定,女子瞬間臉色煞白,渾身血液彷彿凍僵。
司燁瞥見她這副模樣,喉間滾出一連串低低的笑,“怎麼?“
“這就怕了?”
“你先前那股子硬氣,去哪兒了?”
女子怕到極致,隻觀她神色,便知幾近崩潰邊緣,但仍舊不說。
司燁唇角勾起極冷的笑。
一個眼神示下,風隼當即從腰間抽出一把短仞。”啊——”
慘叫中,一片血淋淋的東西,扔到惡犬嘴裡,三兩下就被吞了下去。
她驚恐眼睜睜看著那畜生舔淨嘴角血跡,溫順地蹭了蹭司燁的靴麵,又刨著爪子,仰頭吐著舌頭,還在討要更多。
那一瞬間,她眼底最後一點光亮徹底熄滅,整個人隻剩本能的戰栗,連哭都哭不出完整的聲調。
司燁垂眸,漫不經心地撣了撣衣上並不存在的塵,視線落在女子痛得渾身痙攣的臉上。
他再次抬腳,用靴尖挑起女子的下巴,叫她被迫抬眼望進他深不見底的眸子裡。
“疼?”他輕聲問。
“···········”
“你看,它吃得多歡喜,你既捨得為盛清歌拚命,舍點皮肉,又算得了什麼?”
靴尖微微用力,碾得人下頜發疼,他卻依舊笑著,“彆急......這纔剛剛開始。”
話音剛落,女子已是魂飛魄散,連同皮肉之下的骨頭都在打顫,她眼睜睜看著風隼再次執刃逼近,寒光一閃,又是一聲淒厲慘叫劃破長空。
一刀,又一刀。
一次,又一次。
鮮血從她身上不斷湧出,浸透衣料,在地上暈開大片刺目的紅。劇痛如潮水般反覆摧殘著她的神經。
意識在昏死邊緣反覆拉扯,直到再也撐不住,整個人軟軟一歪,徹底疼暈過去。
冷水當頭潑下。
人還未緩過神,又被人粗暴地拖到樓下,任由雨水狠狠砸在身上,傷口被雨水一浸,疼得她幾欲再度昏死。
樓上,司燁負手而立,麵色冷寂如冰。
樓下眾人跪作一團,人人緊閉雙眼,臉色慘白,連大氣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