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門之子,寧可殺不可辱,管他什麼皇子龍孫,乾他孃的。
原以為他也就會些花架子,冇成想,不僅抗揍,還能打。
幾個回合下來,兩人身上都掛了彩,想著像從前自己同旁人打架一般,各自出了氣,便各回各家了。
可他個混不吝,偏不依不饒,從城西一路死纏到城南,又從城南一路打回城東。
自己這輩子從冇見過這般兇殘執拗的人,跟瘋狗似的不死不休,一路追打至自己到家門口。
最後還是祖父親自出麵,好言相勸,不僅給賠了禮,還賠了他一千兩銀票,他纔回去。
這事過去好多年,祖父和父親還記憶深刻。
父親和祖父自是不願讓妹妹進宮,偏母親瞞著家裡將妹妹的名字報上選秀名單。
母親哭天抹淚的說,打從她嫁進蘇家,日日替父親擔驚受怕。
她那表妹呂氏嫁給了永昌侯,每次見麵都笑話她,嫁入將門,不守寡,也得喪子。
母親慪了幾十年的氣,聽說呂氏的女兒也在選秀名單,言說佛爭一炷香,人爭一口氣,鐵了心叫妹妹進宮壓她女兒一頭,將來生下皇子還壓她一頭。
妹妹聽說皇帝生的俊,當即與母親一拍即合。
後來,她中毒身亡的訊息傳來,蘇家上下淚漣漣。
母親更是為此大病一場,差點冇挺過來。
結果,全被皇帝騙了。
他再見到妹妹時,她挺著個大肚子,挽著個生的極其俊俏的男人,笑得跟朵花似的。
妹妹說,這男人是把她從棺材裡救出來的人。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便以身相許了。
他這個傻妹妹也不想想,好人家的漂亮公子,誰冇事會往皇陵裡鑽。
那司燁少時就暗地裡禍害親妹妹,福玉公主府一半好看的男人都是他送進去的。
如今又來禍害自己的妹妹,偏自己這個傻妹妹願挨。
說是上天憐她在後宮守活寡,給她送來一個好郎君,讓她過上了幸福的好日子。
妹妹肚子都揣了崽,他這個嫡親哥哥除了認栽,還能有啥法。
眼見自己一路冇把北戎公主勾搭上,司燁又生一計,他讓自己在封後大典上睡了北戎公主,再順勢把北戎公主賜給自己。
先不說這事多損,就說那北戎公主不喜歡自己,焉能乖乖給自己睡。
司燁邪邪一笑,他當即就猜到他要做什麼?
果不其然給人下了春藥。
那北戎公主一挨著自己的身子,渾身癱軟,原以為事情能成,誰知剛要進廂房,她突然抱著他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
接著便跑了。
他追出去,可人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拐進一個窄巷子裡,就再也尋不見了。
這時,忽聽一道驚呼。
“北戎公主落水了?”
眾人一聽,齊齊往聲音處奔,蘇閔衝到最前頭,北戎雖是戰敗和親,可好歹是和親公主,這進宮的第一日,就這麼死了。
北疆那邊隻怕又要不安生了。
與此同時,宮牆另一角。
魏靜賢將江枕鴻狠狠摜在冰冷宮牆上,一手鎖著他的肩頸,一手仍死死掐著他的衣領,織金繡線的飛鶴補子,被他攥出幾道猙獰褶皺,金線都似要崩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