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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陛下,眼下已是大好了。”蕭太師躬身道。
得知江枕鴻遇刺,蕭太師第一個懷疑的,便是司燁。
可司燁不僅派禦醫去江家醫治,更是下令,一定要救回江枕鴻的性命。
宮中的珍貴藥材,隻要江枕鴻需要,都讓太醫用上。
這般,蕭太師倒是不好懷疑他了。
司燁:“如此便好,封後大典,他這內閣首輔可不能缺席。”
說罷,又下旨讓人再送些補品去江家。
眾臣俯身:“陛下仁慈。”
隻蕭太師的臉色不是太好,搶人家的媳婦,還要叫人眼睜睜看著,著實過分了!
待到正殿裡的大臣退出殿門,早已侯在門外的雙喜,快步進來,躬身行禮後,將禦花園裡發生的事情朝司燁說了一遍。
邊說邊留意司燁的臉色,說到她們議論阿嫵同江枕鴻從前不清不楚的時候,見司燁臉色驟沉。
雙喜的聲音,不由得變小了,後麵那句話更是噎在喉嚨裡,半個字都不敢說。
他怕說了,司燁受不了,也怕司燁抄起禦案上的硯台,砸他出氣。
司燁似是看出他話未說儘,冷冷的開口:“還說了什麼?”
雙喜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司燁,見人死死盯著自己,雙喜趕忙低下頭,顫聲:“宋···宋昭儀說,誰也不知,娘娘那六年,與江大人同房多少次····”
這話一出,一隻大手抄起案上的硯台砸下來,雙喜嚇得抱住腦袋。
隻聽“嘭”的一聲巨響,震的外麵守門的侍衛都是一顫。
硯台將鎏金的柱子砸凹了好深一塊,雙喜不由的後怕,這一下要砸到他腦袋上,可就要血命了。
又見那半眯的鳳眸怒睜著,晃出一抹厲色。
雙喜渾身一顫,當即就跪在了地上。
偷偷往禦座上看一眼,隻見那張俊美的臉,變得猙獰乖戾,雙喜頭皮一陣陣發麻。
站在禦座下方的馮春卻大著膽子上前,恭聲道:“陛下,封後大典在即,宮裡頭都在傳皇後孃娘失寵,今兒宋昭儀敢說這樣的話,大抵都是因著這些謠言,才叫她忘了尊卑。”
又道:“顏嬪娘娘已是教訓了幾人,陛下可以嘉獎顏嬪娘娘,這樣一來,眾人就都知道,您對皇後孃孃的看重,自是能止住謠言。“
司燁掀起眼皮,幽沉沉的目光落在馮春身上,片刻才道:“你倒是個機靈的,叫什麼來著?”
“回陛下的話,奴才名喚馮春。”
那陰鷙的眼神,盯得馮春膝蓋打顫,好在司燁隨即看向了雙喜:“皇後對謠言有什麼反應?”
雙喜低頭含胸:“回陛下,吉祥說,娘娘那邊···冇什麼反應。”
他心知,這話皇帝聽了,火氣更大,是以特意加重“吉祥說”三個字。
說罷,冇見司燁發火,便悄摸的抬眼。
司燁極安靜的坐著,隻那一雙眼眸陰厲懾人。
雙喜記得乾爹說過,但凡陛下突然安靜,準有人要倒黴。
又忍不住掃了眼馮春,真正的聰明人,一定不會把聰明表現在人前。
這馮春怕是要倒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