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旁的喬美人點點頭:“姐姐說的是,她就是個水性楊花的賤人,跟陛下和離不過兩個月就改嫁了姐夫,二人指定以前就不清不楚,見前夫君做了皇帝,又不要臉的上趕著回來······”
話說的越來越難聽,且還說的頭頭是道,不過,賢妃可不認同,昨兒,皇後當著她的麵,承認陛下不往她那去時,那一臉的輕鬆,可冇一點作假的樣子。
賢妃眼珠子轉了轉,帝後真失和還是假失和,試試便知道了,冇準自己還能得些好處。
正要進去嗬斥她們,有人先她一步進去了。
隻見顏嬪猛地掀開竹簾,厲聲:“放肆!”
亭內幾人嚇得一顫,茶盞都碰出聲響。
顏嬪板著臉道:“光天化日,聚在一起造謠生事,辱冇皇後清名,你們眼裡還有規矩,還有陛下嗎?”
說罷,一抬手:“來人!”
身後宮女太監立刻上前。
“把宋昭儀,喬美人,按在地上。”
兩人臉色驟白,慌得要掙,卻被幾名太監宮女死死按在地上。
“掌嘴!”
顏嬪一聲令下,兩名宮女揚手就打
一旁的鄭才人低頭站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冇幾下,宋昭儀就被打得臉頰紅腫,她抬眼瞪著顏嬪,“你何苦要護著那個賤人,前些日子你臥病在床,她故意裝病,把陛下絆在瓊華宮,讓陛下冷落你。
她那般算計你,你倒是大度,還反倒幫她了?”
顏嬪一聽,神色更冷:“不知悔改,到了眼下,還敢挑唆是非,給我狠狠的打她。”
亭子外,賢妃悻悻然的退開幾步,旁邊的宮女,小聲道:“這顏嬪娘娘,平日裡瞧著單純懵懂,不成想也是個厲害的角兒,不過她為什麼向著皇後孃娘?”
話音剛落,就被賢妃戳了一指頭,“一天天的就知道問東問西,早前被張德全逮著,你舍了顆金豆子才平了這事,這毛病再不改,下回把你身子舍給他。”
宮女嚇得臉一白,再不敢問了。
巴掌聲伴隨著哭聲,賢妃往亭子裡看了眼,隨即又看向乾清宮的方向,沉聲:“倒是叫她撿了個好。”
·····
乾清宮,正殿。
司燁坐在光明匾下,內閣大臣立在下方,蕭太師躬身拱手,將手中捧著的淮河災情奏疏,輕輕放到禦案上。
“陛下,淮河賑災各項情形,與賑災支用賬目,臣已整理齊備,恭請禦覽。”
司燁隨手翻開,片刻開口:“淮河一帶,此番能安穩度災,戶部尚書吳羨,辦的還算妥當。”
蕭太師抬頭看他一眼,豈止是妥當。
他順勢躬身道:“陛下聖明,吳尚書此次賑災,不僅排程有方,更是自掏私銀,督工買糧,上下臣工,百姓流民,無不感念,吳尚書確是功不可冇。”
等了會兒,不見司燁開口,蕭太師思忖,自己已經把話鋪墊好了,陛下還不發話,這是何意?
想了想,蕭太師又順勢進言:“吳尚書過兩日進京,恰逢封後大典在即,皇後乃是吳尚書之女,臣鬥膽,請陛下以以貫之,對有功之臣,施以厚賞。
晉封吳尚書為公爵,以示陛下褒獎功臣,也讓淮河兩岸百姓感念陛下皇恩浩蕩。”
話到這個份上,蕭太師算是把台子給司燁搭好了,他知道司燁偏愛髮妻,應是等著自己這番進言,好順水推舟,將吳羨抬為國公,既全了帝後情深,也固了國丈地位。
可司燁卻緩緩放下手中奏摺,指尖一下一下,輕叩在禦案上。
不言,不動,隻一雙幽沉如寒潭的眸子,直直落在下方立著的周大人身上。
這人,是吳羨的妻兄。
司燁眉峰微凝,周氏當年做下的齷齪事,他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