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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文武將們麵麵相覷。
沈訣握著酒杯的手,指節微微發白。
當沈訣執意把我留下的時候,柳雪靈就起疑了。
於是又在府裡安插了新的暗探。
皇帝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
「臣女知道。」
柳雪靈伏地叩首:「臣女與沈訣自幼相識,癡心等候多年。誰知她竟是女子,她騙了臣女,騙了陛下,騙了天下人。」
她猛地抬頭,手指直指沈訣:
「陛下若不信,可當場驗身。臣女敢以性命擔保,沈訣絕非男兒。」
「沈訣女扮男裝已是大罪,不僅如此,她還娶妻成婚,而那何氏實為男子。」
「二人假鳳虛凰,穢亂宮闈,罪加一等。」
驚呼聲此起彼伏。
柳雪靈尖聲喊道:「陛下,此二人狼狽為奸,當斬立決以正朝綱。」
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沈訣身上。
皇帝緩緩看向沈訣:「沈愛卿,你有何話說?」
沈訣放下酒杯:
「柳小姐所言不虛。」
「臣,確是女子。」
在場已經被驚掉了下巴。
幾位禦史已經站起身,臉色鐵青。
「臣女扮男裝,襲爵掌兵,確係欺君。」
「但臣有一問,若臣是男子,十四歲上陣殺敵,二十歲平定北疆,三年來邊境太平,可算有功?」
皇帝沉默。
「若臣是女子,做的卻是同樣的事,守衛的是同樣的江山,這功勳難道就變成了罪過?」
柳雪靈尖聲道:「詭辯,女子豈能領兵?此乃顛倒陰陽,禍亂朝綱。」
沈訣忽然笑了:
「禍亂朝綱?」
「柳小姐可知,北境十八關,有多少將士的家書,是臣代寫的?」
「有多少陣亡兄弟的後事,是臣料理的?」
「這三年邊境無戰事,百姓安居樂業,這禍亂,亂在何處?」
「到是你們柳家兄妹,構陷何衍偷竊玉佩,更是捏造何衍勾引柳世維這等無稽之談,此事我還冇找你們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