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三更時分,春桃被兩個粗使婆子拖出侯府,塞進一輛青布馬車。
冇人知道她去了哪裡。
合作達成後,侯府氣氛變得微妙。
下人們發現,將軍突然開始頻繁出入夫人的院子了。
雖然還是分房睡,但兩人常一起用膳,在書房一待就是半天。
柳雪靈坐不住了。
「何公子怕是裝女人裝的久了,竟忘了自己是個男子了,整日纏著訣郎是何居心?」
「柳小姐說得對,我確是男子。」
我抬眼,對她露出一個無辜又意味深長的笑。
「可將軍偏就愛與我親近,這我也無法啊。」
柳雪靈臉色霎時白了:「訣郎與我青梅竹馬,他待我纔是最親近的,全京城誰人不知?」
「青梅竹馬是不假,可柳小姐仔細想想,將軍這些年可曾與你單獨相處超過一炷香?」
她眼中閃過慌亂。
我給了他一個賤兮兮的笑容:「柳小姐有所不知,你的訣郎實則有斷袖之癖。」
柳雪靈猛地站起:「你住口!」
冇等我再說兩句,柳雪靈捂住嘴,嗚咽一聲扭頭跑了。
等她身影消失,轉角處的沈訣走了出來。
「你這戲,演得是不是太過了?」
我無語:「不是你讓我配合嗎?」
「她不會罷休的。」
「我知道。」
中秋宮宴,觥籌交錯。
我同沈訣坐在席上。
柳雪靈坐在女眷首席,一襲胭脂紅宮裝。
柳雪靈忽然起身,行至殿中跪下:「陛下,臣女有一事,關乎社稷安危,不得不奏。」
皇帝聞言挑眉:「哦?有何要事?」
滿殿寂靜。
柳雪靈抬起頭:「臣女要揭發鎮北侯沈訣,欺君罔上,女扮男裝,竊據兵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