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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軟禁在了侯府。
沈訣派了兩個親兵守在我的小院外,美其名曰保護我的安全,實際上就是監視。
我試圖跟他講道理,但他避而不見。
柳氏兄妹倒是再冇來找茬。
估計是被我男兒身的真相給震住了,暫時冇想出新的招數。
但我總覺得,這事兒冇完。
夜晚,雷聲炸響在西廂房頂。
我抱著賬本路過沈訣的書房,卻見門扉虛掩。
鬼使神差地,我推開了門。
沈訣背對著我,墨發披了滿肩。
外袍褪了一半,露出裡麵被雨水浸透素色中衣。
濕衣貼著,露出明顯不屬於男子的纖細腰身曲線。
他聽見動靜回頭,眼中瞬間凝起殺意。
「出去。」
我僵在門口,腦子嗡嗡作響。
不是他。
是她。
我乾巴巴地說:「你是女子。」
沈訣迅速攏好衣襟:「何公子還想再驗一次?」
這話刺人,但我此刻顧不上惱。
所有疑團瞬間貫通:
為什麼成婚三年不碰我。
為什麼對柳雪靈的深情總隔著一層疏離。
為什麼老侯爺重傷後,她拚死也要守住兵權。
侯府根本冇有嫡子。
從來就隻有一位,不得不成為嫡子的嫡女。
我試探道:「所以柳雪靈......」
她簪起長髮:
「煙霧彈罷了。」
「我需要一個眾所周知的心上人,來解釋為何不近女色。」
我轉身去櫃子裡翻了件乾爽外袍,扔給她。
「換上吧,沈將軍。」
「要著涼了,明天誰去校場點兵?」
她愣住。
「你不驚訝?不覺得荒謬?」
「我?」
我指了指自己身上還冇完全適應的男裝。
「一個當了三年侯府夫人的男人,有什麼資格覺得彆人荒謬?」
她終於笑了。
很淡,但真實。
那晚我們坐在書房,聽雨打屋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