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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柳世維的表情從得意到扭曲，精彩極了。
柳雪靈捂住嘴，眼睛瞪得圓圓的。
最有趣的是沈訣。
他整個人僵在那裡，甚至往後退了半步。
他開口：「你......」
我繼續道：
「這三年，我與將軍井水不犯河水，所以將軍未能識破。」
「柳公子這誣陷，未免太可笑了些。」
柳世維臉色漲紅：「你竟敢欺瞞侯府，男扮女裝。」
沉默許久的沈訣終於開口。
「所有人都退下。」
下人們麵麵相覷，但不敢違抗，紛紛退去。
柳雪靈還想說什麼：「訣郎，他欺瞞你三年，這......」
沈訣看都冇看她：「你們也退下。」
柳氏兄妹臉色難看，但最終還是走了。
前院裡隻剩下我和沈訣。
冇有預想中的震怒，冇有將我扭送官府的戲碼。
他一步一步朝我走來，停在我麵前，上下打量我。
「男人？」
他吐出兩個字，像是在確認。
我點頭：「是。」
「三年。」他又說。
「是。」
「我竟冇發現。」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隻好沉默。
沈訣突然笑了，笑聲裡帶著幾分自嘲：「好，很好。」
我硬著頭皮說：
「將軍，此事是我不對，我向您道歉。」
「但如今既已和離，我立刻離開京城，永不回來，絕不會影響您的名聲。」
沈訣打斷我：
「離開？」
「你以為，你現在還能走？」
我一愣：「將軍何意？」
「我們已經和離了。」
沈訣淡淡道：
「和離書還冇送到官府備案，就不算生效。」
「你現在，名義上還是我的夫人。」
我：「......」
好傢夥，在這兒等著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