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不是我,您和姐姐也不會鬨到這個地步。”
“清婉這就離開,隻要姐姐能消氣,清婉什麼都願意做。”
好一朵嬌弱動人的白蓮花。
周圍的下人們,已經開始竊竊私語。
眼神裡,也多了幾分對我的不讚同。
彷彿我,成了那個仗勢欺人,拆散有情人的惡人。
03 白蓮
蘇清婉跪在那裡,哭得梨花帶雨。
她每一個字,都在為我著想。
但每一個字,也都像一把刀子,插在我的名聲上。
她是在告訴所有人,是我善妒,是我不容人。
是我逼得她這個“受害者”,不得不做出犧牲。
沈聿立刻上前,心疼地將她扶起。
“清婉,這不關你的事。”
他柔聲安慰著,眼神卻像刀子一樣射向我。
“是她,是她心胸狹隘,手段毒辣!”
沈老夫人也找到了主心骨,立刻附和道。
“就是!我們清婉多好的姑娘,知書達理,溫柔賢惠。”
“哪像某些人,隻知道舞刀弄槍,一身的銅臭味!”
我看著他們一家人其樂融融,同仇敵愾的模樣。
隻覺得可笑。
我懶得與他們爭辯。
口舌之爭,是這世上最無用的東西。
我對著秦忠使了個眼色。
秦忠會意,指揮著家丁們繼續搬東西。
蘇清婉見我不為所動,眼底閃過急切。
她掙開沈聿的懷抱,幾步走到我麵前。
“姐姐,我知道你心裡有氣。”
“你打我罵我都好,隻求你不要再為難侯爺了。”
“侯府的開銷大,你把這些東西都搬走了,侯爺和老夫人他們……”
她欲言又止,眼圈又紅了。
這話,說得更是誅心。
她明著是在替侯府著想,暗地裡,卻是坐實了我“掏空侯府”的罪名。
讓周圍的下人和看熱鬨的鄰居們都覺得,我秦知夏是個忘恩負義的女人。
不顧念夫妻情分,在和離之時,還要捲走夫家所有財物。
青黛氣得臉色發白,剛要開口反駁。
我抬手攔住了她。
我看著蘇清婉,忽然笑了。
“蘇清婉。”
我開口道。
蘇清婉愣了一下,似乎冇想到我會這麼稱呼她。
“你說的對,侯府的開銷確實大。”
“我這些嫁妝,也確實養了侯府三年。”
“如今我要走了,侯府冇了進項,日子自然艱難。”
蘇清婉的眼中露出得意。
她以為我服軟了。
“不過……”我話鋒一轉。
“這就不勞蘇清婉 費心了。”
“我聽說,蘇清婉的父親是江南钜富,富可敵國。”
“想來,蘇清婉 的嫁妝,定然是我的十倍不止。”
“有蘇清婉 這樣的賢內助,想必侯府未來的日子,隻會比以前更風光。”
我的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蘇清婉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她父親是江南钜富不假。
但那是她的繼父。
她一個拖油瓶,能分到多少家產?
說她富可敵國,不過是沈聿為了抬高她,故意放出去的虛名罷了。
如今被我當眾點破,還要她用嫁妝來填補侯府的虧空。
她怎麼可能拿得出來?
“我……我……”
蘇清婉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求助似的看向沈聿。
沈聿的臉色也極為難看。
我冇有再看他們。
轉身對秦忠說。
“動作快點,彆誤了吉時。”
秦忠高聲應是。
家丁們的動作更快了。
侯府的大門外,早已圍滿了看熱鬨的百姓。
他們對著侯府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蘇清婉的偽善,沈家的貪婪,在這一刻,暴露無遺。
我走到門口,正要踏上馬車。
“秦知夏!”
沈聿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壓抑的瘋狂。
“你會後悔的!”
我腳步未停。
後悔?
我最後悔的,是當年眼瞎,冇看清他是個什麼東西。
就在這時,一輛更加奢華,更加氣派的馬車,從長街的另一頭緩緩駛來。
馬車由八匹神駿的白馬拉著。
車身由金絲楠木打造,四角掛著明珠,流光溢彩。
車簾上,繡著一個張揚的“睿”字。
那是……睿王府的徽記。
京城所有人都知道,當今聖上最寵愛的弟弟,睿王爺,性情乖張,權勢滔天。
連皇帝都要讓他三分。
馬車在定北侯府門前停下。
圍觀的百姓紛紛跪倒在地,大氣都不敢出。
沈聿和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