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師先從勳火燒開始。他的手剛探進勳火燒外套內袋,便觸到一張糖紙。他拿出來展開,念道:“13號這天我終於確認了,你就是我的妹妹。但你為什麼收下了巧克力卻裝作不認識我?”
“所以,你當時就認出來妹妹了?”何老師抬眼問勳火燒。
勳火燒一臉無辜,“我不知道,我不記得!”
突然他戲癮發作,假裝拿起一隻羊角要紮何老師。“啊!你紮我乾嘛?”何老師配合地往後躲。
“我恨!”勳火燒咬牙切齒,“妹妹不認識我了,她對我一點印象都冇有了!”
允安立刻進入角色,拉住勳火燒手臂:“不哭!哥哥,我可以重新記住你的!”
“妹妹!”勳火燒轉身就要抱住允安,何老師眼疾手快插進來:“好了!好了!”
勳火燒不服,把允安拉到自己身後,瞪著何老師:“你誰呀?這是我妹妹!”
允安也抓緊勳火燒胳膊,一臉“我不認識你”地瞅著何老師。
何老師捂心口:“哎喲~,我這心……”
笑鬨過後,搜查繼續。允安搜了蓉一麥的身,從她腰間摸出一張皺紙條:“我放你出來,但你彆忘了我們的約定。”
“誰放你出來?”何老師問。
“梨子,”蓉一麥回答得乾脆,“但約定的內容我忘了。”
張福來摸著下巴:“這約定八成和逃跑有關。”何老師點點頭肯定。
接著何老師搜張福來,“嗯……呦呦……癢!”張福來假裝很癢扭得像條魚似的。
何老師從他的懷裡摸出了一部手機,裡頭存著一段視訊——是族長髮現了張福來的真實身份為“柚子”,於是對他露出了殺機。
“族長知道了你的身份,”蓉一麥看向張福來,“而且明確要滅口。”
晨子追問:“那你有什麼記憶嗎?”
何老師卻抓住另一個點:“視訊裡族長拿著你的手鍊——這說明族長進過祭司的房間,因為手鍊最後是在那裡麵被髮現的。”
允安覺得有點安靜,一回頭,大老師正癱在一張躺椅上閉目養神。她拉拉何老師袖子,指指那邊示意,何老師見狀脫下外套,想給大老師蓋上。
大視界倏地睜眼:“唉~,冇事!冇事!”
晨子笑道:“我就說怎麼突然這麼安靜。”
“哈哈哈哈……”允安彎了眼睛。
“你有線索嗎?”何老師邊穿回外套邊問。
大視界:“冇有。”
之後,何老師又搜允安和晨子的身,也是一無所獲。
“這屋誰翻的?”何老師環顧。
“我。”蓉一麥舉手。
張福來走到一個香爐前,伸手進去掏了掏:“這香爐不對勁,而且晨說他每天都祭拜。”果然,爐灰裡有東西——一些碎紙片。
蓉一麥拚讀著,“祭司……看……紙條……儀式……冇中斷……桃子淨化……族長……受懲罰……13日晚。”
勳火燒立刻指向晨子:“你匿名舉報了族長做了手腳,但祭司冇中止儀式——所以你恨他們兩個,殺機也成立了。”
何老師點頭:“對。”
允安輕聲接話:“可能祭司和族長就是同一個人殺的。”
張福來:“族長想殺祭司,但有個人想把他倆一起乾掉。”
郭打聽補充:“因為這兩人的後腦勺都有擊打傷。”
何老師總結:“這人既恨祭司,也恨族長。”
大家繼續翻找,允安從竹筐底抽出一封信。由大視界念道:“長老讓晨把孔明燈都畫上三麵羊,晚上淨化儀式要用。——2月14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