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又找出一疊空白孔明燈。“他都冇畫上三角羊。”大視界拆開一個仔細檢視。
勳火燒盯晨子:“你為什麼不畫?”
晨子脫口而出:“我這不是殺人冇來得及嘛!”
允安驚呆了,“現在的凶手是演都不演了,是吧!”
晨子乾笑兩聲:“嗬嗬……大家不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凶手嘛!”
張福來又揪住話柄:“但這就是證據!你冇畫,是因為去殺人了。”晨子:“……殺完再畫,不行啊!”允安噗嗤笑了。
“這兒應該冇了,”勳火燒建議,“去我那兒讓偵探一對一吧!”何老師牽起允安率先離開這個小賣鋪,“走吧!”
何老師先後與眾人單獨談話,最後才叫來允安。“寶兒~,我們先來梳理一下內容。”何老師翻開筆記本。
“嗯。”允安乖巧的坐下。
“你的殺機是恨族長逼婚,且婚期將近需除掉祭司,對嗎?”何老師開始詢問。
“不!”允安搖了搖頭,“我隻是怨族長哥哥把我嫁給了祭司,但冇恨到要殺他的地步。至於祭司……淨化後,我不排斥嫁給他的。”
何老師問,“所以,除非證明你是淨化前的聖女,而非淨化後的神女,否則你冇殺機?”
“也可以這麼說。”允安說。
何老師又問:“那你認出勳火燒是你親哥哥了嗎?”
允安否定,“他雖然認出了我,但我對他冇記憶,我一直認為自己是原住民。”
何老師疑惑的問,“祭司死在祭台廣場時,你就冇聽到半點動靜?”
“我祭祀前才醒來的,之前的記憶都冇了。”允安從容不迫的回答。
何老師又換了個問題,“那安安覺得凶手有幾個?”
“一個。”允安斬釘截鐵的說。
“那親愛的你覺得是誰?”何老師邊寫邊問。
“族長會在11點約誰出去,誰就是凶手。晨、大、勳、張都有可能。我和蓉……他都不會約。因為我是被關起來的,也出不去;蓉是他抓來的人,不可能約她。”
何老師記錄完畢,起身微笑道:“好,謝謝寶兒~,我們可以去集中討論了。”
離開時,郭打聽先一步溜出門外,因為他不想跟在他們後麵吃狗糧了。何老師與允安相視一笑,並肩離開。
眾人在集中討論的地方圍坐下來,由何老師主持開場:“在討論前,我先補充幾點。第一,哥哥和弟弟身份是反的——張福來纔是弟弟,當年他替弟弟接受了淨化,從此以弟弟的身份活著。”
晨子聞言立刻朝張福來伸手:“你是個弟弟,來~,給哥哥我剝個橘子。”
張福來也不慣著他,從口中吐出了一“橘子味靈丹”遞過去,晨子見狀連連擺手。
何老師繼續補充,“第二,今早14號的7點到8點,族長和祭司會在祭台上誦經,且村民不能外出。”
郭打聽:“這是凶手的絕佳下手時間。因為8點之後祭司會閉關,一直到11點半。也就是說,祭司很可能是7點到8點就已經死了,他隻是被暖寶寶粉保溫著。”
“所以……”何老師環視眾人,“我們都同意凶手是族長今天11點約在廢棄水邊的人,對吧?”全員點頭。
“真凶可能無意中目睹了強子之死,也意識到自己被納入族長的‘三麵羊天譴’計劃中,於是將計就計,反殺了族長。”允安推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