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師環顧小賣部:“這屋是誰翻的?”
“我。”蓉一麥回答。
張福來突然指著角落裡一個香爐對何老師說:“這裡有一個香爐,我覺得有蹊蹺,他說他每天祭拜。”
允安問:“裡麵有什麼東西?”
“儀式冇有中斷。”張福來從香爐灰裡摸出了一張有字的碎紙片。
蓉一麥念出來:“‘祭司看了我的紙條。儀式還是冇有中斷,桃子還是會被淨化,族長一定會受到懲罰。13日晚。’”
之後,他們又陸續在香爐和周圍找到了些有字的碎紙片。因為地方有些小,何老師與允安站在了後麵。
何老師問:“能拚出來什麼嗎?”
張福來拚湊後念出完整內容:“祭司看了我的紙條。儀式還是冇有中斷,桃子還是會被淨化,族長一定會受到懲罰。13日晚。”
勳火燒立刻分析,看向晨子:“因為族長動了那個抽簽的手腳,而且還祭司看了紙條,但淨化還在繼續,所以晨子你一定會怪祭司。你對他們兩個人的殺人動機出來了。”
何老師讚同:“對!”
允安推測:“我覺得是這樣的,現在很有可能祭司和族長是一個人殺的。”
張福來補充:“對。族長也想殺祭司,但是還有一個人想把他跟祭司一起乾掉。”
郭打聽說出共同點:“而且祭司是被人砸過、族長也被人砸過。”
何老師總結:“對,那麼這個人呢,是既恨祭司又恨族長的。”
他們繼續搜查小賣部。“看看塑料筐裡有冇有。”張福來說。
“有一封信!”允安在筐裡有所發現。
大視界念出信的內容:“長老讓晨把孔明燈都畫上三麵羊,晚上要用。是2月14號。”
蓉一麥:“是今天晚上。”
郭打聽確認:“今天的一個儀式。”
他們又翻出了一些尚未使用的孔明燈。
張福來檢查:“都封著的。”
大視界:“對,是不是裡頭有東西?”
張福來提議:“你拆一個唄,看它畫冇畫,是吧?”
大視界拆開一個:“冇畫。”
勳火燒立刻追問晨子:“你為什麼不畫?”
晨子一時語塞,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嘟囔:“我這不是殺人冇來得及嗎?”
允安聞言,震驚地看向晨子,懷疑自己聽錯了,笑道:“現在的凶手是演都不演了,是嗎?”
晨子試圖圓回來:“現在就是玩這個吧,大家也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殺手,是吧?”
張福來卻抓住他的話柄:“這個證據充分的證明瞭你去殺人了,因為你冇來得及畫。”
勳火燒附和:“對。”
何老師笑著問:“你忙殺人去了嗎?”
勳火燒繼續“逼問”:“因為你隻能乾一件事。”
晨子無力反駁,隻“嗬嗬”兩聲應付過去。
允安調皮地接了一句:“殺完再整。”引得眾人又是一笑。
“我感覺這裡冇東西了!”勳火燒說道。
何老師決定轉換調查方向:“走,我們去大勳那1對1。”
一行人又準備轉場,何老師依舊自然地牽著允安的手一起走。
“我們去晨晨的房子搜搜身吧。”何老師提議。
“這也太瘋狂了。”大視界在走的路上還在吐槽。
晨子的小賣部裡擠滿了人。“來吧,朋友們,”何老師拍拍手,“這兒肯定還有線索,但我們先搜身。”
允安笑道:“好呀。”
勳火燒聳聳肩,“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