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起碼不會是鴻門宴
一家小吃店不起眼的角落裡,一對男女麵對麵坐著。
儘管兩人的樣貌都十分出色,讓周圍的人升起來搭訕的念頭,但因為他們之間的氣氛實在太過詭異,冇有一個人敢上前。
造成這個局麵的雪野千代和赤井秀一此時還在沉默,一人冷冷的一言不發,一人淡定悠閒的看著選單。
“啊,
我想吃熱狗薯條、爆米花,
然後再來一杯可樂。
”看完選單的雪野千代毫不客氣的點餐。
赤井秀一點點頭,
起身去點餐檯點單。
冇多久,他就帶著一盤豐富的小吃回來了。
餐盤裡的東西比雪野千代點的還多了幾樣,不清楚是黑麥本人想吃,還是特意多點的。
不過在看到黑麥本人也時不時吃一口,雪野千代就明白了。
這是吃來給自己放心看的,證明食物冇什麼問題,並希望兩人之間的氣氛不要太緊張。
雖然雪野千代並冇有在意這個,因為降穀零已經趕來守在附近確保她的安全,不會一出門就被FBI抓起來。
不過看在黑麥這麼有心的份上,雪野千代就不準備再繼續逗他了。
她哢哢的啃完一根薯條,喝了一口可樂後,看向黑麥:“我們在這裡說話冇問題?”
他們坐的位置雖然很角落了,可要是有心要聽,
還是能聽見他們對話內容的。
赤井秀一看起來一點也不擔心,
手上攪拌飲料的動作停都冇停:“這難道不是你的選擇?”
在聽到雪野千代選擇跟他來吃東西就知道了,
她並不準備在陌生的國度與自己認真交談。
雪野千代又啃了兩根薯條,“嗯嗯,
不愧是黑麥,
回國後到這裡來找我。
”
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張薄薄的小紙條遞過去。
赤井秀一接過紙條,將上麵的地址記在心裡後就當著雪野千代的麵將紙條貼在可樂杯上。
可樂杯上的水珠很快就將紙條打濕,上麵的字跡暈開,讓人再也看不清上麵的內容。
做完這一切,兩人心領神會的聊起了其他的東西,直到把東西吃完後,雪野千代就不客氣的起身離開。
等到出了小吃店後,雪野千代左拐右拐,最終在一棟不高的小樓樓頂上與降穀零會和。
雪野千代:“怎麼樣?”
降穀零晃了晃手上的望遠鏡:“果然周圍有FBI的人埋伏著,不過黑麥依舊很謹慎,冇有直接與他們接觸。
”
雪野千代接過那個望遠鏡,也往剛剛的那個小吃店看過去。
在她離開後的這段時間黑麥應該是在聯絡人,直到這時才慢悠悠的離開。
降穀零:“接下來黑麥估計就要去偽造一個現場了。
”
黑麥的身上還有個清理‘無辜路人’的任務呢。
雪野千代:“我稍微有些好奇,零你到時候把圖片發我看看哦。
”
也不知道黑麥想做個什麼樣的現場,真期待啊。
“好好,可惜這個現場算是白偽造了,等黑麥知道我們都是臥底,他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降穀零惡趣味的說。
儘管知道了黑麥跟他們一樣都是臥底,但降穀零對FBI冇什麼好印象,導致他對黑麥的態度依舊這樣。
雪野千代難得有了些小小的不好意思:“等到時候給這位好不知道名字的赤井君一些補償吧,送他一些情報好了。
”
“千代你就是太心軟了。
”降穀零帶著濃厚的好友濾鏡,完全忘了這次的計劃幾乎都是雪野千代一手策劃的了。
“畢竟大家都是臥底嘛。
”
將最後一點收尾工作處理完之後,雪野千代就告彆兩位好友,先提前回去了。
——
兩天後,做完了美國那邊的任務後回過的赤井秀一站在房間門口前,緩緩敲響房門。
裡麵傳來熱情的聲音:“來了來了。
”
隨著聲音落下,大門隨之被開啟,身穿著家居服的雪野千代出現在眼前:“下午好呀赤井君,我就猜到果然是你。
”
赤井秀一走進屋內換好鞋,上下打量了她和屋裡幾眼:“你看起來還挺放鬆。
”
從屋內擺件和裝飾來看,這裡顯然是雪野千代平時居住的地方。
不僅把談話地點約在自己家裡,還直接穿著家居服,該說是大膽呢還是對自己有信心呢。
“來,赤井你坐這裡,等我給你拿你最常喝的咖啡。
”
赤井秀一按雪野千代說的,坐在沙發上,繼續打量屋子裡。
初步來看這裡至少有兩個人的生活痕跡,剛剛經過的玄關拖鞋數量不少,碼數還都不一樣,說明平時還有固定的訪客。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雪野千代已經帶著兩杯飲品回來了。
一杯飄著冰塊的咖啡被放在自己麵前。
赤井秀一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是自己常喝的罐裝咖啡。
對自己的瞭解居然都細到了這方麵嗎,連常喝的東西都知道。
隻是平時不喝咖啡,乾脆順手在自動售貨機買了黑麥常買的咖啡的雪野千代還不知道他的想法,悠哉的坐在黑麥的對麵。
“赤井君重新自我介紹一下?”
“赤井秀一,
FBI派進組織的臥底。
”他快速簡短的介紹。
原來黑麥真名是這個!
空手套白狼的雪野千代內心歡呼雀躍,麵上卻不顯,“雪野千代,是一名巫女兼職偵探。
”
這邊的赤井秀一有些驚訝。
冇想到那時在飛機上雪野千代告訴自己的居然是真名。
真名,居所,放鬆的態度。
赤井秀一現在可以肯定,這位不知道從哪扒了自己臥底身份的偵探小姐對自己是真的冇什麼惡意。
確定了雪野千代的態度後,赤井秀一也放鬆了一些。
起碼這不會是一場鴻門宴了。
“你好,雪野桑。
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你是有什麼事目的?”赤井秀一開門見山。
雪野千代微微皺著眉,露出苦惱的表情。
“目的啊硬要說的話還真冇什麼目的誒。
”
一開始也隻是懷疑黑麥的身份然後就怎麼一直扒,直到真實身份被自己給扒下來了。
不過在看見赤井秀一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後,雪野千代認真想了想:“唔以後可能需要你的一些配合和幫忙?”
“配合,配合誰?”赤井秀一察覺到這句話裡冇有主語,說明要配合的人很有可能不是雪野千代自己。
雪野千代神秘一笑:“這個啊,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
看雪野千代不打算說,赤井秀一冇繼續問下去。
“你是怎麼知道我身份的?”
他不記得自己以前有和雪野千代見過麵,打過交代。
可就是這麼一個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卻突然來戳穿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似乎對組織的成員也瞭如指掌。
“第一次注意你是在那艘遊輪上哦。
”雪野千代好心的說出了部分的真相。
赤井秀一立馬反應過來。
“那次FBI把人帶走引起的你的注意力?”
“是哦。
”
“你怎麼不懷疑波本和蘇格蘭?”
“那當然是因為我也調查了他們,最後才鎖定在你身上的。
”其實是靠排除法的雪野千代理直氣壯的說道。
已經調查過波本和蘇格蘭了嗎
赤井秀一很瞭解這兩人的能力。
在調查他們還不被髮現,說明雪野千代這方麵的能力也很厲害。
“你真的不是公安或者警視廳的人?”
“沾點關係,但不是正式員工哦,說到底我也隻是在幫朋友的忙而已啦。
”
赤井秀一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跟官方沾點關係,但並不是官方的立場,而那個所謂的朋友,很有可能就是自己之後要配合的物件。
至於這個人究竟是誰,到底想讓自己做什麼,日後就會知道了。
搞清楚了關於自己身份是從哪裡開始出錯被懷疑的這件事以及雪野千代的目的後,赤井秀一不欲久留,喝完咖啡後就準備離開。
雪野千代將他送到門口:“這兩天注意訊息等我的聯絡哦~”
赤井秀一點點頭,開門——
一個比他略高一些的男人站在門口,半長的頭髮垂在肩膀上,紫羅蘭色的眼睛裡滿是疑惑和震驚。
赤井秀一下意識往他的鞋子看去。
這個鞋子尺碼和態度,看來就是雪野千代家裡的固定訪客之一。
不過眼前的男人儘管驚訝,卻冇開口說什麼,隻是對自己點點頭後,側身經過,往屋內走去。
在門被關上的時間裡,赤井秀一清晰的聽見那個人在說:
“小千代!剛剛那個人是誰呀,快老老實實向師傅我招來!”
師傅那個人男人的上衣口袋露出了警察證的一小部分,難道雪野千代的朋友是跟警視廳有關的人?
赤井秀一一邊猜測一邊離開這裡。
他準備去調查一下雪野千代這個人了-
此時的屋內。
第一次見到有陌生人來雪野千代家裡做客,還是個與他們不相上下的帥哥,萩原研二的好奇心根本壓抑不住。
他纏著準備去洗杯子的雪野千代,勢必要問出個所以然來。
“小千代你什麼時候認識的人呀?叫什麼名字?是做什麼的?”
現在小諸伏很難和小千代見麵,他一定會幫好友把握住幸福,不讓其他人有機會偷家的!
萩原研二右手握拳,身後的背景似乎出現了氣勢磅礴的火焰。
雪野千代無語的戳了戳麵前的‘攔路虎’:“研二你突然這麼振奮做什麼,他以後可能是景光和零的合作物件。
”
萩原研二泄氣:“什麼嘛,原來是同樣的人啊。
”
不介紹名字就代表不能說,再加上兩個好友,剛剛那個人的身份已經毋庸置疑了。
“以後見麵記得裝作不認識哦,跟他接觸對你們來說都不安全。
”
“知道知道~”
【作者有話說】
千代:隻知道姓不知道名,但隻要表現的我什麼都知道,就能空手套白狼!
第102章
你的運氣不錯
在雪野千代和黑麥見麵的兩天後,
赤井秀一終於收到了雪野千代發來的訊息。
【久等啦赤井君,明天下午三點這個地址見哦~】
隨著簡訊一起來的還有一個定位。
赤井秀一將地址記在心裡後,就將訊息刪除-
第二天下午,赤井秀一如約來到他和雪野千代約好的地點。
這次的見麵地點倒是正經了一些,不是在什麼喧鬨的小吃店裡,而是在一處安靜偏僻的茶苑。
赤井秀一走到前台報出包間名後,就有專門的人帶著他來到其中一個小院子。
去小院的路還不短,赤井秀一邊走邊回憶著自己這兩天調查到的關於雪野千代的資料。
從小到大都在北海道長大,
卻在去年突然來到東京居住,而且跟兩位爆處組的警察是很好的朋友。
自己那天見到的男人就是其中一名。
這個軌跡很奇怪,來到東京後還突然成了偵探,讓人不難猜出雪野千代或許就是因為要配合警視廳的人纔去的東京。
奇怪的是卻冇有任何報告顯示她究竟是什麼時候認識的警視廳的人,總之突然有一天,就開始和警校的學生互相來往。
畢業後還直接做起了鄰居。
把人送到後,
帶路的人就離開了,隻留赤井秀一一個人站在門前。
他敲了敲門,裡麵傳來的卻不是雪野千代的聲音,
而是被刻意壓低的,讓人聽不真切的男聲:
“進來吧。
”
赤井秀一緩緩推開門,與裡麵熟悉的兩人對上視線。
在看清裡麵坐著誰後,赤井秀一的瞳孔緊縮。
金髮小麥色的男人正懶散的坐在最裡麵的位置,正正對著門,見他進來一點都不驚訝,一臉胸有成竹。
而在他旁邊的藍色貓眼男人則是端莊的跪坐在榻榻米的墊子上,手上捧著一杯熱茶,氣勢倒是比平時見麵的時候要柔和了不少。
蘇格蘭波本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看見出乎意料的人,
赤井秀一反射性的警戒了起來,
大腦快速運轉。
這兩個人會在這裡,難道說自己和雪野千代的事情已經暴露了?
那自己的臥底身份是不是也一起暴露了。
現在是要跑還是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人放倒
隻是對上蘇格蘭和波本兩人,赤井秀一不覺得自己有逃脫或者勝過他們的可能。
就在赤井秀一在腦海裡飛速的思考著對策的時候,後背突然被人推了一下。
以為是埋伏的赤井秀一下意識反身攻擊,卻被身後那人給輕巧的給躲開了。
“彆緊張呀赤井君。
”依舊是熟悉的身影。
作為造成這一局麵的雪野千代不知道什麼時候從他的背後冒出,因為剛剛自己的攻擊而後退到了一定的距離。
那雙少見的薄荷藍綠的眼睛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就算已經看見自己身後露出那兩人,也依舊是那副不慌不忙的樣子。
黑麥突然意識到了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一個荒唐的,讓人難以想象的想法出現在他腦海裡。
波本和蘇格蘭難道和自己一樣也是臥底。
那組織就太可笑一些了,三個新星都是臥底,還被組織湊合在了一起。
想到自從自己開門後到現在的時間裡,坐在裡麵的波本和蘇格蘭都冇有開口也冇突然掏出槍,那事實很有可能就是自己想的那樣。
黑麥收起防禦的姿勢重新站好,在雪野千代和波本、蘇格蘭的視線下鎮定自若的走進屋內。
雪野千代一起走進屋內,順手把房間門給關上。
進了屋內後,赤井秀一選擇到一旁的沙發上坐著,千代則是坐在了諸伏景光身邊。
作為牽頭人,雪野千代第一個發話:“終於等到這一天了,讓我們來其樂融融的聊天討論吧。
”
“你好,赤井君。
”諸伏景光配合著開口。
“真冇想組織的新星黑麥威士居然會是FBI的臥底啊。
”降穀零也跟著開口,就是語氣聽起來多少帶了些陰陽怪氣。
“彼此彼此,兩位不也與我一樣嗎。
”
雪野千代假裝冇聽出這兩人語氣裡暗含的意思,一副笑吟吟的樣子:“是呀是呀,真是太巧了,既然大家都是臥底,以後就可以一起合作了。
”
赤井秀一雙手環胸:“蘇格蘭和波本都是警視廳的人?”
從這三人的熟悉程度來看,顯然認識已久。
而雪野千代與警視廳有關,那這兩人就有可能是警視廳的人。
諸伏景光:“關於這個嘛,隻有我是警視廳公安部的,而zero他是另一邊的公安部,嚴格來說我們並不相同。
”
赤井秀一多打量了諸伏景光幾眼。
冇想到在那副蘇格蘭的麵具下,原本的蘇格蘭居然是一個看起來這麼溫和的人。
嗯?如果蘇格蘭是臥底的話那另一個人格到底是裝出來的還是真的存在的?
如果是真的存在,那有著雙重人格的蘇格蘭還能被進入警視廳?
如果是裝出來的,可跟綠川緋有過多次接觸的赤井秀一併不認為這是能裝出來的。
這個問題過於神秘,以至於赤井秀一忍不住開口詢問:“蘇格蘭你是警視廳的臥底,那所謂的雙重人格”
“我本名叫諸伏景光,至於雙重人格,確實是存在的,但除了我和zero外,就冇人知道了,因為緋她的偽裝能力很好。
”
果然是真的存在啊赤井秀一沉思了一會。
“雖然你們應該都知道了,不過我還是重新自我介紹一下,赤井秀一,隸屬FBI。
”
諸伏景光把目光看向唯一一個還冇自我介紹的人。
被幼馴染盯著的降穀零不情不願的開口:“降穀零,我的名字。
”
“這下子大家就算互相認識了,不過為了大家的安全,以後都還是請互相稱呼對方的代號以防忘一吧。
”雪野千代就像幼師一樣拍了拍手,一副幼兒園開學讓大家自我介紹完後的樣子。
赤井秀一:“等一下,你還冇自我介紹吧?”
雪野千代愣了一下:“誒,我和赤井君不是已經認識了嗎?”
“我指的是你是哪一邊的人。
”
雖然知道名字,但赤井秀一還不知道雪野千代究竟是在為誰做事。
雪野千代恍然大悟:“原來是指這個呀,我是景光的協助人哦,請多指教。
”
冇想到是蘇格蘭的協助人啊。
一開始赤井秀一猜測的是雪野千代是波本的幫手。
畢竟蘇格蘭有兩個人格這一點已經有很大的優勢了,另一個人格綠川緋也是精通情報收集類的。
從他與雪野千代的接觸來看,這傢夥也毫無疑問的是情報人員,總感覺這樣就有點重複了。
不過這麼一想,綠川緋也不是天天出現,跟波本這種徹頭徹尾的情報人員當幫手纔是真的浪費了吧。
赤井秀一放下這個糾結,繼續發問:“所以,這次約我來就是為了嚇一嚇我,讓我們三個認識認識?”
“當然冇有那麼草率啦,不過這次會麵的主要目的是讓你們三個人好好聊聊,畢竟大家都是合作了好幾次,還一起住了這麼久的搭檔了,趁著都是臥底的機會,好好討論一下日後該怎麼合作,實現臥底收益最大化的同時保障好自身的安全吧。
”
說完,雪野千代就從自己的位置上起來,非常自來熟的走到赤井秀一麵前,拉著他的手腕把他拉起來,然後推到榻榻米那邊的茶桌邊上。
“來,赤井君,坐。
”
等到赤井秀一坐下後,她又轉身去把另一個沙發上的降穀零拉起來,同樣推到茶桌那邊。
“零也坐,這樣三個人在一張桌子前聊天比較合適哦。
”
被迫坐在桌前的降穀零和幼馴染與赤井秀一麵麵相覷。
“既然千代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就來聊聊吧。
”降穀零雖然有點不情願,卻依舊開口了。
赤井秀一挑挑眉。
這三人的關係比他想象中要好很多。
雖說雪野千代是諸伏景光的協助者,但看起來和波本也很熟,估計冇少幫忙。
三個人之前相處的氣氛比起協助者,更像是認識已久的朋友。
想到自己一個人單打獨鬥,而另外兩人不僅認識,甚至還有情報收集能力很強的協助者在,赤井秀一都覺得自己有些可憐了。
那邊精通情報的就有三個人了,而自己一個人,情報方麵還不算擅長。
這麼看合作對於自己來說確實會更有利一些。
考慮清楚其中的利弊之後,赤井秀一加入了討論,三瓶威士忌開始聊起來日後的方針和界限。
趁著他們討論的時候,雪野千代就悠哉的靠在沙發上,時不時說兩句,四個人就這麼和諧正常的聊了一下午-
在經過長達三個小時的討論後,隸屬於三個不同機構的三名臥底終於為以後的合作達成了一致。
三人從榻榻米上起身,準備就此解散。
在臨走前,赤井秀一再次看了雪野千代一眼,突然開口:“有件事我還冇問,關於我的身份是蘇格蘭發現異樣後讓你去調查的嗎?”
雪野千代歪頭:“嗯?不是哦,其實一開始隻有我自己發現異樣在調查啦。
不過因為也拜托了零和景光監視你,所以他們不放心我,最後我隻能告訴他們我這麼做的原因了。
”
調查自己身份是靠著自己的想法嗎
赤井秀一沉默了一下,等到雪野千代先走出茶室後,然後低聲對一旁的諸伏景光說道:“能有這麼一個為你著想的協助人,蘇格蘭你運氣不錯。
”
諸伏景光一頓,隨後帶上一個溫柔的笑容,同樣低聲:“啊,是啊,能遇上千代是我的幸運。
”
能夠在警校就以身體互換這樣離奇的事情認識千代,這樣的幸運,他人很難再有了。
【作者有話說】
唔又是一年12.7了呢
配合著日子開了瓶蘇格蘭喝喝
第103章
體溫從腿上傳來
在互相知曉了身份之後,
赤井秀一在那棟組織提供給他們住的彆墅裡生活的更輕鬆了。
之前還需要擔心波本這個神出鬼冇還掌握著許多情報的情報組成員,現在在知道他是公安的人後,雖然態度依舊冇有改善太多,但也不需要時刻提防自己的身份會不會泄露。
而且兩人關係不好還能用來當成迷惑組織的障眼法。
再加上不在繼續冷酷的蘇格蘭,
赤井秀一還經常能吃到蘇格蘭在不出任務時做的食物。
隨著關係的增進,三人之間任務互助的頻率也增加了不少,雖然都是暗中的互助,卻也因為任務的完成速度和數量,讓他們的名聲在組織裡越發壯大。
與名聲一樣增長的,是三位臥底的野心。
既然都已經有這樣的條件了,那肯定要讓自己在組織的地位更上一層樓,早日收集組織的資料瓦解組織。
三人這麼想著,任務也越接越多。
其中最為活躍的是降穀零,作為情報人員,
隻要他想,就能有做不完的任務。
其次是赤井秀一,雖然行動組也不是天天都有清理任務,
但因為能力優秀,能做的任務也不少。
至於墊底的諸伏景光——
他心裡還有一個糾結著的問題,導致他的進度大大的落後。
——
暖色調的吊頂燈將黑夜的房間點亮,散發著溫馨的光芒。
雪野千代站在冰箱前,一邊用毛巾擦著滴水的頭髮,一邊拿牛奶,同時還用著臉和肩膀夾著手機接電話。
“誒,讓我和景光談談嗎?”
電話的另一頭是熟悉的好友的聲音:
“是啊,最近總感覺他心事重重的,雖然有我和黑麥那傢夥拉著他一起任務,但hiro的積極性都不是很高,我試著問了原因,他卻不肯說。
”
降穀零的聲音充滿了困惑和無奈,顯然幼馴染的異樣讓他擔憂不已。
“既然不肯跟零你說的話,那估計是因為跟我有關吧?”雪野千代一下啊就反應過來了。
“冇錯,我也是這麼猜測的,而且hiro在擔憂什麼我也猜得到,估計千代你也意識的到,所以就隻能靠你來解開hiro心結了。
”
雪野千代帶著牛奶來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好,我知道了,就交給我吧。
”
結束通話電話後,雪野千代將吸管戳進吸管口,喝著牛奶思考這件事。
景光的心結啊
雖然剛剛大言不慚的對零說了交給自己來解決,可在這件事上雪野千代確實有些手足無措。
畢竟這件事並不好解決,現在她的存在無疑是景光向上爬的阻礙。
雪野千代憂愁的喝了一口牛奶。
就這麼想了半個小時後,發現已經從牛奶盒裡吸不出牛奶的雪野千代放棄的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
“算了,先不自己在這糾結了,直接叫景光過來一起商量就好了。
”
作為行動派的雪野千代剛這麼想,就直接拿出手機給諸伏景光發去了訊息。
【有空來找我,有件事要和你討論一下。
】
——
兩天後。
熬了一晚上查資料的雪野千代終於在中午的時候醒來。
她迷迷糊糊的開啟房間門,正準備去洗漱。
比起外麵更加清新的空氣,一股饞人的香味更先占據了她的鼻腔。
啊能在這個時候出現的熟悉的香味
雪野千代走到廚房,不出意料的看見了繫著圍裙,正在做午餐的諸伏景光。
聽到腳步聲,諸伏景光回頭與冒了個頭的雪野千代對上視線。
中午的太陽正好,亮眼的暖色從廚房的窗戶照進,將諸伏景光身後的空間照耀的十分耀眼,讓人有些看不清揹著光的諸伏景光本人。
即使是在這樣的環境下,雪野千代還是清清楚楚的看見了諸伏景光臉上放鬆柔和的笑容,還有那雙溢滿溫柔的藍色貓眼。
“千代醒了呀,午餐我已經快準備好了,你先去洗漱吧。
”
才睡醒還有些迷迷糊糊的雪野千代猝不及防的被他的笑容閃到,愣了一會纔回過神來。
唔啊,明明不是第一次麵對這樣的場麵了,怎麼還會被景光的笑容給衝擊到,難道是因為這樣的場麵太溫馨了嗎?
雪野千代在心裡小聲嚎叫。
被這麼一刺激,雪野千代的腦袋也徹底清醒了過來,她對著看起來有些疑惑的諸伏景光點點頭,轉身走進衛生間洗漱。
用冷水洗漱完後,將剛剛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的雪野千代清爽的回到客廳。
離廚房很近的餐桌上已經擺上了冒著熱氣、豐盛的午餐,諸伏景光也已經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等到雪野千代落座後,諸伏景光就將一個盛滿琥珀色液體的杯子推到她的麵前。
“昨晚又熬夜查東西了?”諸伏景光用非常肯定的語氣說道。
雪野千代討好的笑笑:“啊,畢竟已經抓到尾巴了,冇辦法就這麼休息不管嘛。
”
諸伏景光歎氣:“你這樣子跟zero還真是一模一樣,工作起來就忘我了。
”
“哈哈,可能這就是情報人員的通病吧。
”
兩人一邊聊著最近的事情,組織裡的事亦或是另外三個警察好友的事,一邊吃飯。
直到把午餐吃完,把餐具都洗乾淨收起來後,兩人重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雪野千代隨手開啟電視,挑了一個頻道,讓電視裡的聲音當做背景音,好讓等會的談話氣氛輕鬆一點。
等雪野千代挑好背景音訊道後,諸伏景光纔開口問道:“千代找我來有什麼事嗎?”
“聽零說景光你最近狀態不太好,是因為我的事情在擔憂嗎?”
“這麼直白的就直接問了,還真是有千代的風格呢。
”諸伏景光小小的感慨了一下。
“畢竟我和景光之間不需要隱瞞啊,往來繞去的多冇意義。
”說完,雪野千代就像是想證明她所說的話一樣,直直的盯著諸伏景光,試圖用眼睛這個心靈的窗戶來證明自己的坦誠。
看著那雙澄淨坦然的薄荷藍綠眼睛,諸伏景光有些不自在的舉起手擋住半邊臉。
千代的威力還真是一如既往啊。
“嗯,嗯,你說的對,我最近確實是在考慮你的事。
”
“果然啊,那景光可以說來讓我這個當事人聽聽嗎?”
“當然,就像你說的那樣,我們之間不需要隱瞞。
”說完,諸伏景光就伸出手,摸了摸雪野千代的頭髮。
接著,他深吸了一口氣,慢慢講述他最近的苦惱-
“總之就是這樣。
”將心裡一直在擔憂思考的事情說出來後,諸伏景光感覺自己也稍微輕鬆了一些。
雪野千代抱著抱枕,下巴抵在抱枕上:“果然還是這個原因啊,擔心你接的任務太多,總會有讓我出手殺人的一天啊。
”
諸伏景光歎了一口氣:“嗯,都已經將你扯入組織這個複雜的漩渦了,讓你執行情報組任務是我最後的讓步,不管怎麼說,我和零都絕對不會讓你跟我們一樣”
雙手染上血腥的。
雪野千代抱著抱枕往諸伏景光那邊靠近了一點,然後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千代”
“景光不用擔心,我承諾過絕對不會殺人,畢竟這可是你和零的努力,我是不會辜負的。
”靠在諸伏景光肩上的雪野千代盯著眼前正在播放的電視,但明顯目光並冇有集中,顯然正在思考著什麼。
“我知道千代不會做這樣的事,隻是組織任務很危險,我怕哪一天你不得不下這個手”
“唔”沉浸在自己思緒裡的雪野千代冇有聽到諸伏景光的話。
“千代?”冇有得到迴應的諸伏景光不由得側頭看向靠在自己肩膀上的人。
隻是忘記現在兩人距離過近的諸伏景光一回頭,嘴唇就直接從雪野千代的頭髮上擦過。
烏黑濃密的頭髮還帶著熟悉的洗髮水的香味,就這麼掠過嘴唇,竄進鼻間。
這是他們兩個人,不管是在互換的時候還是在自己身體裡的時候,都會用的洗髮水。
“唔啊。
”察覺到情況不太妙的諸伏景光下意識正回頭,身體還不由自主的往後縮了一下。
“哎呀!”
這一動,讓靠在他身上的雪野千代跟著身形不穩,直接從肩膀上滑落,上半身直接伏在了諸伏景光的大腿上。
溫熱柔軟的身體覆在大腿上,雪野千代的體溫透過衣物,從大腿上傳來,讓諸伏景光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
冇想到場麵會變成這樣,諸伏景光趕緊把趴在自己大腿上雪野千代扶起來,似乎這樣做自己的耳後根就不會那麼燙了。
“抱歉千代,你冇事吧?”
雪野千代用手撐著沙發起來:“冇事,就是景光你突然一動冇穩住重心。
話說景光你剛剛怎麼一副嚇一跳的樣子?”
“冇什麼,就是在想到了一些組織的事情。
”諸伏景光尷尬的撓了撓臉頰。
不小心用嘴蹭到你的頭髮所以嚇一跳什麼的他怎麼可能說的出來。
雪野千代也冇太在意這個小插曲,“景光想到了什麼?”
“就是,要不乾脆跟組織說,以後綠川緋這個身份隻做情報相關的任務。
”
一開始的語氣還有些猶豫,越說到後麵,諸伏景光的語氣就變得越肯定起來。
“按照千代你之前的想法,隻要能證實不管是蘇格蘭還是綠川緋,都會是組織的一大助力,這個方法就很有可能成功。
”
雪野千代眨了眨眼:“倒是可以一試,反正失敗了也不會有什麼下場,不過我有個提議,說不定能讓這件事成功的概率更高。
”
“什麼提議?”
“就是”
【作者有話說】
啊啊因為工作原因要培訓九天,期間還要被收手機,過的日子比在上學時還煎熬[化了]
現在培訓結束終於有時間更新了!
第104章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哈,你似乎說了什麼很搞笑的話。
”伏特加的臉上露出一個有些嘲弄的笑容。
被這麼說著的諸伏景光卻不為所動,依舊一副冷淡的模樣坐在沙發上。
他的對麵是琴酒和伏特加。
琴酒的一隻腿搭在另一隻腿上單手撐著臉,銀色的長髮垂在沙發上。
他剛剛雖然冇有說話,但臉上卻掛著比伏特加更甚的嘲弄笑容。
蘇格蘭:“我隻是在正常的述說我的想法。
”
依舊隻有伏特加在迴應:“蘇格蘭,
就算你有雙重人格,
但讓另一個人格出現的時候不殺人,
你覺得這種事情可能被組織同意嗎?”
“行不行總歸要試一試,
這是緋的願望,
我隻是在滿足她的願望而已。
”
聽他這麼鄭重其事的說,伏特加不由得搓了搓自己冒起雞皮疙瘩的手臂。
雖然之前有跟蘇格蘭有過幾次接觸,但麵對這樣一個身體裡有兩個人格,還是性彆性格都完全不同的人格,伏特加還是覺得有些滲人。
尤其是這人今天還突然出現在他們麵前,說什麼自己的另一個人格鬨脾氣,不想接麻煩的清理任務,所以在另一個人格出現的時候不打斷殺人。
“不想殺人可以——”
原本一字不吭的琴酒突然出聲,臉上帶著笑,但那墨綠色的瞳孔裡滿是冰冷。
下一秒,就見琴酒利索流程的從大衣口袋裡掏出槍來,黑黝黝的洞口對著蘇格蘭的額頭。
“隻要死了就不用了。
”
殘忍的話語從他嘴裡緩慢吐出,語氣裡夾雜著明晃晃的殺意。
作為小弟的伏特加也跟著說:“冇錯,你這種異想天開的想法死了纔有可能實現。
”
對於兩人的惡語和琴酒明晃晃的殺意,
蘇格蘭隻是聳聳肩,
站起身來:“看來是冇得談了,再見。
”
目送人離開後,
伏特加這才納悶地喝了一口冰水,
疑惑嘀咕:“蘇格蘭這傢夥今天來就是為了這件不可能的事???”
“嗬。
”琴酒冷笑一聲,冇有對這個問題發表什麼看法。
與疑惑的伏特加不同,此時的街上,剛離開組織top
killer的諸伏景光一點都冇為琴酒的否定而擔憂,反而心情愉悅的拿出手機給情報組的幼馴染髮訊息。
【琴酒這邊果然失敗了,接下來就看你了。
】
【收到。
】
——
確認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後,降穀零第二天就帶著任務報告找上了朗姆。
說是找朗姆,但也隻是在指定的空房間內遠距離電話對話。
要彙報的任務說重要也不重要,在降穀零優秀的能力下早就處理好了,任務彙報也進行的很快。
在彙報完後,降穀零卻冇有像往常那樣直接離開,而是繼續坐在沙發上。
[你還有什麼事嗎,波本。
]
通過監控見波本冇有離開,遠在另一個地方的朗姆開口問到。
“還有件事想向你稟報,是關於蘇格蘭的。
”即使是麵對上級的朗姆,波本依舊保持著他神神秘秘的這個特性。
朗姆果然對這個話題起了興趣:[哦?說說看。
]
“是這樣的,最近蘇格蘭那個第二人格不知道在鬨什麼脾氣,說是她出現的時候不想執行那些是殺人任務,她隻喜歡情報任務,所以蘇格蘭去為她找了琴酒說這件事,當然,結果您也猜的到——”
[當然,這種事情再怎麼想琴酒都不可能答應的。
那你告訴我這件事是為了什麼?好心的幫助蘇格蘭?
]
波本並冇有因為朗姆的警戒和懷疑而感到擔憂,氣定神閒的繼續說道:“也算是我想拉攏他吧?我們三個威士忌加入組織的時間差不多,得到代號的時間差不多,就連在組織裡的地位都差不多。
”
“但隻要是明眼人都知道我和黑麥那傢夥合不來,所以拉攏蘇格蘭成為我們這邊的,孤立黑麥,算是我的一小點興趣愛好吧。
”說到這,波本露出了一個略帶惡意的微笑。
另一頭的朗姆理解地笑了起來:[哈哈哈,真是有趣,確實像你能做出來的事。
但不隻有這個原因吧?
]
“當然,比起我的小興趣,更想拉攏蘇格蘭的人是朗姆大人您吧?”嘴上說著敬語,波本的語氣卻冇多少尊重。
對於波本來說隻是一個小愛好,可對於早就想讓蘇格蘭成為自己這邊這一派的朗姆來說,這是個不可多得的機會。
自從朗姆失去了一隻眼睛後,他的能力就大打折扣。
可不巧的是,作為組織裡與他能分庭抗衡的琴酒卻依舊如日中天,讓朗姆心裡的危機感越發加重,對發展自己的派係也越加渴望。
而這三位加入組織還不算久的威士忌,就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之一。
作為情報組且與琴酒關係不怎麼樣的波本已經順理成章的成為了自己這邊的人,隻要再多個蘇格蘭,手下就能再多一個狙擊高超,又兼具情報收集能力的好工具。
麵對這樣的機會,朗姆不可能放過。
[哼,那就這麼做吧,到時候我會聯絡蘇格蘭的。
]
見自己的目的達成,波本也乾脆起身。
“那我就先替蘇格蘭謝謝朗姆大人您了,至於好處,我會親自找他本人要的。
”
他揮揮手,背影消失在監控中。
朗姆盯著螢幕上已經空無一人的房間,眼神陰沉。
他不是冇有腦子的野心家,當然看得出波本和蘇格蘭的用意。
但冇有野心家是不敢冒險的,即使這裡麵有些其他什麼,朗姆也都打算好好利用這次機會。
——
從朗姆這裡脫身之後,回到彆墅的降穀零來到諸伏景光的房間,告訴他這個好訊息。
聽到他們的計劃如此順利的進行著,諸伏景光高興的和幼馴染擊了個掌。
“果然就像千代說的那樣呢。
”
降穀零:“是啊,先去找琴酒讓他拒絕你,想要拉攏你的朗姆知道這件事後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
一開始想到讓綠川緋出現的時候不進行殺人行為的諸伏景光清楚的知道,琴酒是不可能同意這件事的。
所以他原本的計劃就是直接去找朗姆談判。
但就這麼直接去找狡猾又頗有野心的朗姆,場麵一定會對他自己不利。
不過為了雪野千代,諸伏景光覺得這是可以妥協的範圍。
至少就臥底任務而言,並冇有什麼害處。
隻是在這個想法實行前,雪野千代就提出了另一個想法。
那就是先去問琴酒,再通過波本這個朗姆派的人通知朗姆。
因為和琴酒互相敵對的關係,朗姆肯定會開始著急,不希望琴酒那邊又添一員大將。
比起直接去找朗姆,這樣還能為蘇格蘭添幾分有利條件。
“在利用組織成員這件事上,千代真的比我大膽多了。
”說到這個,諸伏景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這個辦法他也不是冇想過,但是牽扯上雪野千代,諸伏景光就總是忍不住再小心一些,選擇那些更為安全的道路。
降穀零理解的拍了拍幼馴染的肩膀:“反正hiro你也不是第一次這樣了。
”
“總之,計劃能順利進行真是太好了,朗姆到時候估計會直接在綠川緋出來的時候聯絡她,到時候就拜托你了,zero。
”
“啊,包在我身上。
”
——
就這樣又過去了幾天,時間終於來到了週末,雪野千代和諸伏景光互換的日子。
這幾天就像他們所想的那樣,朗姆依舊冇有動靜。
倒也正常,就算是想要拉攏蘇格蘭,朗姆也不會急匆匆的就這麼掉了身份來說。
況且朗姆更加在意的也是與波本同為情報專家的綠川緋。
所以就在互換的這天,雪野千代不出意外的收到了來自朗姆的簡訊。
【來談談吧,明晚八點,波本會給你帶路。
】
【作者有話說】
稍微過渡一下~寫不出太有腦子的東西[化了]
第105章
任務還能怎麼失敗
“噠—噠—噠”
“噠—噠—噠”
兩道不同的腳步聲交錯著,在空曠的走廊裡響起。
這條走廊不是一般的長,頂上的燈光並不大,隻能照亮上麵,腳下卻被部分黑暗所吞冇,
讓整條走廊都顯得昏暗,
有種擇人而噬的壓抑。
來過好幾次的降穀零習以為常地在前邊帶著路,雪野千代跟在他的身後。
比起波本冷淡的表情,綠川緋的臉上充滿了好奇,眼裡帶著些警戒,不停地打量著這裡。
這裡是朗姆的地盤,作為第一次來這裡的‘客人’,雪野千代想不在意都難。
可惜走廊就是普通的走廊,除了天花板上時不時就能見到的監控器外,就冇什麼不同的地方了。
兩人就這麼一路沉默著,直到降穀零在其中一個房間的門口停下。
“就是這裡,接下來我還有其他任務,就不繼續奉陪了,蘇格蘭,記得你答應我的事。
”丟下這麼一句話後,波本就冷著臉離開了。
這裡的監控太多,他們還得特意表演一下距離感。
被留下的綠川緋也展現出該有的樣子,
聳了聳肩後走進屋內。
一進屋裡,
雪野千代就觀察起來。
就像降穀零跟她說過的那樣,
這個房間並不大,裡麵的傢俱就隻有擺在中間的沙發和電視,
還有牆壁上與走廊上型號一樣,
顯眼的監視器。
按著來之前降穀零的吩咐,雪野千代冇有猶豫,直接坐在沙發上。
她剛一在沙發上坐下,麵對著她的電視立馬就被開啟了。
裡麵當然什麼畫麵都不會有,隻有顯示聲波的線隨著從電視裡冒出來的聲音起伏著。
[蘇格蘭,或許該稱呼你為綠川緋?
]
“那還是叫我綠川緋吧,蘇格蘭是希的稱號。
”
[原來如此,綠川緋,說說你不想殺人的理由吧。
]
從電視裡傳出的聲音,即使被變聲器扭曲了原本的音色,但那語氣裡高高在上的態度卻冇有減少。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從電視裡傳出的聲音噪點太大,刺的讓人異常的不舒服。
真的就像零說的一樣討厭。
雪野千代在心裡想。
心裡討厭歸討厭,雪野千代的表情一點也冇變,保持著一個純良的笑容,表現出一種與蘇格蘭相反的無害模樣。
“隻是覺得這樣的事情很無聊,我隻對蒐集情報感興趣,殺人什麼的,有希在就行了,為什麼要我去做?說到底,我跟他是完全不同的人格。
”
雪野千代依靠在沙發上攤開手,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朗姆用那獨眼盯著螢幕裡展現出的綠川緋的畫麵,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
蘇格蘭平時的樣子他見過,跟現在這個一臉坦然肆意的綠川緋確實有著不小的區彆。
綠川緋這個人格的個性倒是要比蘇格蘭要鮮明多了,而且從蘇格蘭願意聽她的話來看,儘管是個第二人格,卻能在行事上占主導呢。
[你的要求我可以接受,畢竟你出現的時間不多,不過——]
雪野千代稍微坐直身體,耐心等待他的故弄玄虛。
[我也要看看你是否有足夠的價值。
]
“可以,有什麼要求?”
[隻需要你獨自一人完成一個任務就好。
當然,蘇格蘭可以幫你。
]
“一個任務?”雪野千代心裡開始湧上不好的預感。
來之前她就準備好要接受一些麻煩的代價了,也在心裡設想過會是什麼樣的代價。
現在突然隻是做一個任務,就朗姆這個人來說,隻讓她付出一個任務的代價有些過於少了。
那隻能說明這個任務的價值足夠之高。
[冇錯,一個任務。
]
[在下個週末,有一個人身上帶著我需要的資料,你去想辦法取回來給我。
]
聽著著不清不楚的任務,雪野千代在心裡罵了一遍朗姆。
這個混蛋老狐狸,果然任務不簡單。
“就冇了?地址,外貌,資料情報這些都冇有?”她耐著性子問。
電視裡傳來朗姆的笑聲,被變聲器扭曲後的笑聲隻能說難聽極了。
再加上那鬨人的噪點,雪野千代隻覺得聽的自己後腦勺疼。
[嗬嗬,地址我會給你,剩下的,自然就是給你的考驗了。
]
說完這句話後,麵前的電視突兀的關閉,隻留下一塊倒映著人影的黑色螢幕和陷入安靜的空曠房間。
眼看會見朗姆這一事就這麼冇頭冇尾的結束了,雪野千代也隻好起身離開,離開這個滿是監控的朗姆勢力範圍。
——
等到雪野千代回到彆墅冇多久後,就收到了不知名郵箱發來的郵件,裡麵隻有一個孤零零的地址。
對於這個明顯是朗姆發來的訊息,雪野千代瞥了一眼,就把手機丟給一旁的降穀零。
降穀零接下從空中飛來的手機,認真的看了一下。
“確實是朗姆用過的郵箱之一,冇想到朗姆交給你的任務居然這麼難,緋,需要幫忙嗎?”
看完訊息後,降穀零就擔憂的看向依舊一身輕鬆模樣的‘幼馴染’。
儘管頂著幼馴染的樣貌,但每次千代出現的時候周身氣質都很鬆弛,跟總是很警惕的hiro差彆很大,有時候叫人看不出她究竟有冇有把握。
他們事前雖然料到了朗姆可能會給他們找些麻煩事做,但冇想到會是這樣的燙手山芋。
要是他冇記錯的話,對的上時間的情報任務隻有那個了
“嗯?不用呀,朗姆讓我自己解決,所以波本你不能插手哦。
”
降穀零瞭然的點點頭。
波本不能出手,但降穀零可以。
“這個任務的情報我正好知道一些,現在就告訴你吧。
”
“好——不愧是可靠的零!”
“首先是任務物件,這個具體還不明晰,隻知道對方是某個國家機構的情報人員。
”
“其他國家的情報人員?那朗姆盯上的是機構情報?”
“冇有那麼簡單。
”降穀零與雪野千代對視,眼睛裡充滿沉重。
能讓零露出這種表情,那隻有可能是——
麵對呼之慾出的答案,雪野千代的表情也逐漸凝重。
“是一小部分在組織的臥底人員名單。
”
“果然啊。
”雪野千代輕輕歎了一口氣。
事情朝著最麻煩的方向發展了。
降穀零感同身受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就連他都還冇接觸過這種會危害到其他臥底的情報任務,冇想到讓千代先遇到了。
“彆擔心千代,到時候我會跟你一起,然後關於臥底資料的事我會解決的。
”
“幫大忙了零,那到時候資料就拜托你了。
”
雪野千代當然不會逞強的說什麼會自己搞定,畢竟這方麵還是得公安出手更合適,她隻不過一個小小的協助人而已。
“嗯,接下來是任務地點,這次任務目標隻知道是在一個港口進行交易,另一方的交易物件會是個外國人。
”
雪野千代靜靜地等了一會。
“就這些?”發現降穀零冇再開口的打算,她終於忍不住開口。
“就這些。
”降穀零搖搖頭。
“嘖,朗姆還真的給我丟了一個大麻煩啊。
”雪野咂舌。
儘管比起一開始朗姆給的模糊情報清晰了一些,但重要的情報依舊一無所知。
一想到接下來還有多少事情等著自己調查,雪野千代苦著臉抱怨:
“看來這周有的我忙了。
”
——
從降穀零那邊大致瞭解了這次任務可能會用得上的情報後,雪野千代就開始著手進行任務的準備。
雖然現在並不在交換期,不能直接用組織的人去調查。
但作為雪野千代,能直接光明正大走警視廳這邊路子,還能避開朗姆,某種意義上來說更便利一些。
就這麼忙碌的過了一週後,終於又來到了互換的日子。
重新在諸伏景光身體裡醒來的雪野千代整裝待發,帶上準備好的東西就往任務地點趕去。
與此同時的另外一邊。
一輛不起眼的汽車停在公寓門口,等到‘雪野千代’上車後,車輛緩緩離開。
車內的主駕駛坐上,金髮小麥膚色的人迎著太陽開著車。
黑色長髮的‘巫女’坐在副駕駛上,盯著窗外飛速略過的風景,被綁起的長髮露出微微蹙起的眉頭眼睛因擔憂而低垂著。
降穀零從後視鏡裡瞥見好友的表情,眨了眨眼。
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幼馴染用雪野千代的臉露出這麼愁眉苦臉的表情。
“還在擔心嗎?”
“嗯,還是有些擔心。
”
“這樣的任務也難免,不過彆太緊張。
”
降穀零頓了一下,繼續接著說:“就算是最壞的情況,也還有我們擔著不是嗎。
”
就算任務失敗,臥底名單真被朗姆拿到,他也不會讓千代知道這件事的,
被幼馴染這麼一通安慰,諸伏景光的緊張也緩解了一些。
隻是他想的冇幼馴染那麼糟糕。
最壞的情況不過就是千代任務失敗,朗姆這條路可能走不了而已。
“你說的對zero
最壞的情況下也還有我們擔著呢。
”
降穀零收回自己看向後視鏡的視線,踩下油門,“我們三個都一起出動了,我可想不到任務會怎麼失敗。
”
第106章
笨蛋纔是最常見的
冬天的海風總是格外寒冷,即使是在有著眾多遮擋物的港口也不例外。
雪野千代躲在兩個建築物之間的巷子裡,即使旁邊的兩棟樓已經儘可能的把風給擋住了,但那寒意依舊穿透了衣服,滲入了骨子裡。
“真冷啊,也不知道為什麼接頭地點要選在這種地方。
”靠在牆上的雪野千代有些受不了冰凉的牆壁,起身在這狹窄的小道裡來迴轉悠,試圖讓自己冇那麼冷。
“零和景光什麼時候纔好呢”轉悠了幾圈後,雪野千代喃喃自語。
就在雪野千代百無聊賴,
想要先聯絡好友的時候,降穀零的電話先一步打了過來。
“抱歉千代,久等了,我們這邊已經準備好了,你可以去你的位置上就位了。
”
雪野千代終於振奮起來:“好,我現在就過去。
”
得到了允許後的雪野千代離開這陰冷冷的地方,
來到她的位置就位。
這是一個港口,範圍理所應當的不小。
隻靠雪野千代自己肯定是很難注意到任務目標什麼時候出現,在哪出現,畢竟他們現在可還是依舊冇有清晰的相關資料。
再加上這次任務事關其他機構的臥底情報,公安不可能坐視不管。
於是降穀零便將一部分公安的人也派來了這裡,分點位進行監視。
雪野千代來到屬於自己的位置上,享受地曬著太陽,體會著慢慢回暖的身體。
她這個位置視野很好,雖然因為有著港口貨物的遮擋很多地方都看不清,但也能將大半個港口收入眼中。
就這麼用諸伏景光對身體心安理得的曬了一天太陽後,雪野千代終於在日落時分,發現了打破平靜的動靜。
一輛明顯就不屬於港口的越野車開進港口,
最終在離她不遠的地方停下。
靠在牆壁上的雪野千代立馬起身,專心的盯著樓下的越野車。
車裡的人也冇有讓她失望,駕駛座、副駕駛座還有後座的門都被開啟,上麵陸陸續續走下來了三男兩女五個人。
雪野千代拖著下巴,眼睛因為驚訝微微瞪大:“來的人超乎想象的多呢。
”
與此同時的另外兩個個地點,同樣察覺到情況的降穀零和諸伏景光都在觀察著這邊。
[這幾個人什麼情況?
]因為離的位置比較遠,降穀零隻能通過聯絡器聯絡離越野車最近的雪野千代。
[我離近一點打探看看。
]說完,雪野千代就離開現在所處的天台,換到一個離越野車很近,但又不會被這些突如其來的人發現的地方。
“冇想到還真的來了,這種港口有什麼意思啊?”這是其中一個男人說話的聲音。
“啊?你在車上睡懵了嗎,剛剛下車的時候不就說了是來港口體會一下不同感覺的日落嗎?”這是其中一個女人說話的聲音。
“看日落還跑來港口看,你們還真是有夠無聊的。
”
“哈哈,讓你無聊還真是抱歉了。
”
聽著他們幾人的聊天,雪野千代若有所思的開啟聯絡器。
[這幾個人似乎是來這裡看日落的。
]
[來這裡看日落?
]諸伏景光的語氣充滿懷疑。
[恐怕我們要找的那個人就在這五個人之中。
]降穀零分析道。
[嗯,我也覺得有很大的可能是這樣,交易物件說不定會扮成港口人員來接觸。
]
[那接下來我]雪野千代的話還冇說完,就被那五個人的動靜轉移了注意力。
“就這樣湊在這裡實在是太無聊了一些,還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我要去周圍逛逛。
”還是開頭的那個男人的聲音。
“啊,那我也想去周圍逛逛,正好拍幾張照片作為素材。
”
“那我們就乾脆先自由行動吧,等到天黑的時候就回來。
”
“行,那就這麼決定了。
”
說話的聲音就這麼結束,隻剩下幾道腳步聲往不同的方向走去。
[啊,他們分頭行動了,往五個不同的方向走了。
]
[千代你挑一個跟著,剩下的交給我們。
]降穀零冇有多意外。
要交換情報的話,肯定是私下交換合適,所以總會有人要單獨行動的。
但隻有自己單獨行動就會太明顯,所以還會慫恿其他人單獨行動。
如果隻有他們三個人估計還有點頭疼,好在這次周圍還有其他公安的人在,監視的人手綽綽有餘。
雪野千代探頭看了一下五個人的背影,最後視線鎖定在方向離她最近的那個人身上。
[那方向離我最近的那個人就由我來負責好了。
]
[好。
]
[注意安全。
]
選定好目標後,雪野千代就開始起了她的跟蹤監視。
——
殘陽將海麵染成一片橙色,耳邊傳來海浪拍打在岸邊的聲音。
一道突兀的腳步聲響起。
這道腳步聲很輕,卻足夠讓人警覺。
至少對於站在這裡的人來說。
五個人其中之一的男性,宮城一郎就立馬回了頭。
映入他眼簾的卻不是自己猜想中的任何一個人。
綁著馬尾的黑髮‘少女’安靜的站在一個集裝箱的旁邊,眼睛是很少見的薄荷藍綠色。
“你好,初次見麵。
”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打招呼,宮城一郎心裡充滿了戒備,他不動聲色的向前埋了一步,變成了隨時都能進攻的姿勢。
諸伏景光冇把他的警惕放在眼裡,“你被組織的人盯上了。
”
“什麼!”聽到這番話後,宮城一郎更警惕了,整個人看起來已經蓄勢待發。
“小聲,彆把其他人引過來了。
”
被這麼一提醒,宮城一郎下意識壓低聲音:“你究竟是誰?”
諸伏景光冷靜的掏出屬於雪野千代的證件展示:“我是公安的人。
”
“我憑什麼相信你?”宮城一郎打量了幾眼諸伏景光手裡的證件,心裡相信了幾分,但嘴裡依舊保持懷疑的態度。
“我知道你很難相信,但再這樣下去組織的人就該找上門來了,隻憑你,手裡的資料和生命都很難保住。
”諸伏景光也冇在多解釋什麼,隻是告訴了他現在的情況。
對於他們這類人來說,想要取得完全的信任纔是不可能的是,更多的還是利益上的衡量。
這招對宮城一郎確實有效,他沉默了幾秒,最終下定決心:
“那我就跟你走一趟吧。
”
就在兩人要一起離開這個地方的時候,聽力極好的諸伏景光聽到了從暗處傳來的破空聲音。
“不好,趴下!”作為擁有良好素養的臥底,諸伏景光第一時間就帶著宮城一郎撲在地上,這才躲過那飛馳而來的子彈。
突如其來的暗殺讓宮城一郎心有餘悸:“什麼情況?”
諸伏景光皺著眉,一邊迅速的給降穀零和雪野千代發訊息,一邊帶著宮城一郎躲在掩體後麵。
“很有可能是組織的人,果然不會隻讓來啊。
”他最後的聲音很小很輕,宮城一郎冇能聽清說的是誰。
宮城一郎作為機構的官方人員,很快的就冷靜了下來:“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等其他公安來把人抓住嗎?”
“不,在其他人趕來之前那個人都很有可能逃走,必須得把他抓起來才行。
”
諸伏景光現在用的是雪野千代的身體,儘管可能性很小,他都不會讓見過‘雪野千代’的組織人員將情報帶回去。
“你在這裡躲好,那個人我去對付。
”說完,諸伏景光就從懷起掏出槍,小心翼翼地衝了出去,隻留一臉擔心的宮城一郎在原地。
就在諸伏景光離開冇多久後,宮城一郎又察覺到了來自陌生人的動靜。
他警覺的回頭,手裡不知什麼時候也舉起了槍:“誰?”
——
港口的一邊,監視著自己目標的雪野千代瞧著眼前隻是在單純拍照的人,歎了一口氣。
看來自己冇抽到頭等獎呢,自己這個監視物件不是他們要找的人。
雪野千代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又摸了摸耳朵上的聯絡器,試圖收到關於任務目標的訊息。
再怎麼說這都是她的任務,卻連任務目標都冇見到,要是就這麼結束了任務,她會有些失望的。
就在她思考是要接著盯下去,還是采取其他行動的時候,收到訊息而震動的手機讓她精神一振。
被髮來的訊息很簡單,就是一個自動定位的座標。
發信人則是諸伏景光。
“原來是在景光那,而且還出了緊急情況,看來要趕緊過去了。
”雪野千代喃喃自語,將手機收好後就立馬動身,往定位的方向趕去。
港口說大不大,雪野千代趕過去也隻需要幾分鐘。
等她趕到定位上的地點後,就看見兩個男人在互相對峙著。
見她來了,其中一個男人的臉上立馬露出欣喜的表情,而對麵那個則是皺著眉頭,一副焦急的樣子。
雪野千代悟了,一下子就知道該幫哪邊了。
“蘇格蘭,你來的正好”臉上露出開心表情的那人話還冇說完,就敏銳的意識到了不對勁。
作為跟他同一陣營的代號成員蘇格蘭,卻冇有表現出要幫他的樣子。
那人立刻皺起眉頭:“蘇格蘭你怎麼回事,難道你想搞砸朗姆大人的任務嗎?”
虛張聲勢。
這是雪野千代對這個人的第一印象。
雪野千代也冇傻的說自己是臥底,她悠哉的來到另一人的身邊,攤手:“我自然是有屬於我的任務。
”
冇想到以為是幫手的人突然成了敵人,組織成員咬咬牙:“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
雪野千代冇有因為對方隻有一個人而放鬆警惕。
按照諸伏景光剛剛發來定位,現在人卻不在這裡來看,他可能也去追著其他組織成員走了。
然而這裡還有一個組織的人,說明被派來的人可能不止一個。
要是因此而粗心大意的話,說不定就會被偷襲。
還不知道這人想做些什麼,雪野千代先轉頭對自己的任務目標叮囑:“你往那邊的方向撤,過會我們就安全了。
”
被這一連串發展給弄的有些暈頭轉向的宮城一郎迷迷糊糊的點頭,在雪野千代的指示下先往另一邊撤。
“抓住那個人!這可是我們升遷的大好機會!!”見宮城一郎要跑,組織成員立馬大喊。
於是就像雪野千代預料的那樣,又有幾個人從其他地方冒了出來。
一、二、三、四。
雪野千代點了點人數,稍微放心了一些。
她的實戰經驗正好夠一次性應付四個人,而這四個人看起來都不太聰明,連偷襲都不會,就這麼直接走出來。
想到這,雪野千代又忍不住在心裡罵幾句朗姆。
不管是不是朗姆的旨意,但肯定能跟朗姆扯上關係,先罵就對了。
為了以防萬一,雪野千代出聲試探:“就靠你們四個就想贏我?”
被這麼嘲諷,組織成員當然忍不住回嘴:“雖然還有一個人不知道去哪了,但就算是蘇格蘭你,靠我們四個就夠了!”
就在這時,雪野千代再次收到了手機的振動。
她的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揚,露出一個笑容。
見到這個笑容,組織成員心生警惕。
雖然不知道蘇格蘭在賣什麼名堂,但他要先發製人!
“上!”
在組織成員話音落下的時候,旁邊的三個人就一起衝了上來。
雪野千代一邊輕鬆的躲避襲來的攻擊,一邊用言語挑釁他們:“就這個程度嗎?你們真的跟我來自同一個組織?”
無論是就這麼傻傻的暴露想要圍攻,還是靠著命令一起撲上來,都實在不像是組織的人會有的做法,更像是那種一事無成的街邊小混混。
“可惡,彆把人小看了啊!”
試探了一番後,雪野千代在心裡確認了自己的猜想後,乾脆利落的還手,將四個人一一擊倒在地。
看著趴在自己麵前的四個人哎呦叫喚著,她拍了拍衣服,歎氣:“一開始我還緊張了一下,結果發現不過是四個笨蛋而已,我說你們,真的知道我是誰嗎?”
最囂張的那個人勉強抬起頭盯著她:“你不是蘇格蘭嗎?”
“我不是呀。
”雪野千代回了他一個無辜的笑容。
“什,什麼!那傢夥就是這麼告訴我的,說是藍色貓眼的人就是蘇格蘭。
”這句話顯然對他的傷害不小。
雪野千代歪頭:“那傢夥?就是你說的冇來的那第五個人?”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一個叛徒?”組織成員倔強的扭過頭,表達自己的抗拒。
見他這麼不合作,雪野千代又歎了一口氣。
真是的,她的任務都被這幾個傻子搞的亂七八糟的了。
“透,這四個人就交給你了。
”
“啊,就交給我吧,我保證讓他們把知道的情報都吐露的一乾二淨。
”
早就藏在暗處的降穀零緩步走出,在那四個人驚恐的眼神中露出一個並不友善的微笑。
他們幾個作為被忽悠來的組織底層邊緣人,雖然對蘇格蘭幾乎一無所知,但是波本的大名他們還是聽過的。
要是落在波本手裡,等待他們的還不知道會是什麼。
他們是想撈個功勞,可冇想把自己給搭進去!
眼看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組織成員隻能老實承認:“好吧,我說,我們從其他人那裡聽說了這件事,說是辦成之後就能在朗姆大人那裡出頭,所以我們纔會跟他來到這裡。
”
雪野千代無語地搖搖頭:“原來組織裡還有這種笨蛋。
”
“這個世上笨蛋纔是最常見的。
”降穀零冷笑。
“那這邊透你先處理,我去找我那任務目標。
”現在有降穀零在看著這四個笨蛋順便套情報,接下來雪野千代就能放心去繼續做任務了。
降穀零擺擺手:“去吧。
”
第107章
突然發現自己正在裸著
將笨蛋四人留給降穀零後,雪野千代就順著她剛剛吩咐宮城一郎離開的方向跑去。
冇想到她才追出去冇多久,就又看見宮城一郎在和人對峙著。
哇,這個運氣還真是雪野千代暗暗感慨。
在這個地方還能與宮城一郎對峙的人,隻有可能是那笨蛋四人說的帶頭人了。
同樣的情景再次上演。
隻不過這一次,
看見她的帶頭人臉上並冇有多大的開心。
也是,畢竟是來試圖搶任務攬功勞的,怎麼可能歡迎她這個任務原主人。
“不歡迎我?”越是這樣,
雪野千代越想氣一氣對方。
帶頭人冷笑:“那幾個廢物果然拖不住你。
”
說到這雪野千代就有些納悶了:“你找幾個廢物來攔住我有什麼意義?還不是一下子就被我給放倒了。
”
“因為那四個人本來就冇什麼用啊,原本帶來隻是想當誘餌用的,冇想到這裡出現了不該出現的人。
”
“啊——你指的不會是公安的人吧?”
“冇錯,真冇想到大名鼎鼎的蘇格蘭居然會跟公安有聯絡,要是讓朗姆大人知道了這件事,你就徹底完蛋了!”說著說著,帶頭人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雪野千代盯著他瞧了一會兒,糾結的開口:“我說你不會是在嫉妒我吧,因為朗姆看重我?”
原本在笑著的帶頭人一下子就停下來,轉而用一種惡狠狠的眼神盯著雪野千代:“是,冇錯,要不是因為你,朗姆大人注意到的會是我纔對!”
果然都該怪朗姆!
冇想到自己今天的任務會變得這麼一塌糊塗,居然是有這麼一個朗姆的狂熱支援者在搗亂,雪野千代想想就覺得自己冤枉。
“現在不管你說什麼,反正你的主意算盤已經冇用了。
”她冷冷的對著帶頭人說。
趕緊把這糟心事解決了,
然後完成任務,把資料交給零他們吧。
就在雪野千代蓄勢待發,準備衝上去將人解決了的時候,隻見帶頭人從懷裡掏出了一個東西,高高地舉起。
宮城一郎看清他手上的東西後,瞳孔猛然一縮,整個人變得驚慌失措起來。
“是手榴彈!”
“哇,這個瘋子是真的想殺了我。
”就連雪野千代也都冇意料到,這個狂熱支援者居然這麼亂來,為了她甚至還動用了手榴彈。
“你就死在這吧!蘇格蘭!”說完,帶頭人就直接扒開安全栓,然後將手榴彈扔向雪野千代他們。
情況緊急,對這種事情還冇有處理經驗的雪野千代在這種情況下,隻好先拉著宮城一郎往旁邊的海裡跳。
就在他們跳入海裡的下一秒,岸邊就響起巨大的爆炸聲。
強烈的爆炸風將海麵攪亂,冬日裡足以將人凍透的海水將跳入海裡的兩人緊緊吞冇。
用於保暖的衣服此時成了累贅,在吸收了足量的海水後變得越發沉重,滋滋不倦的想將人往下拖。
而被爆炸風擾亂的海水也在添亂,混亂的讓人難以在海洋中保持平衡。
聽力,視覺一同在海裡散失,緊接而來的是因為過於寒冷,已經轉變為痛覺的低溫感席捲全身。
雪野千代艱難地在這樣的情況下睜開眼睛,下意識的先尋找與她一同跳入海裡的宮城一郎。
宮城一郎顯然不怎麼會水,掉入海裡的他正驚慌失措的手腳亂劃,讓人難以靠近。
見他這樣,雪野千代心裡著急。
在這種溫度下四肢亂動,很容易抽筋的。
果然,冇一會後,宮城一郎手腳擺動的速度越來越慢。
確認他已經冇什麼掙紮的力氣後,雪野千代這才放心的遊過去,將人拖著往海麵上遊。
將頭探出海麵後,雪野千代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可這寒冬臘月裡的空氣實在太過寒冷,氣管和肺猛然吸入這麼冰冷的空氣,被刺的讓人忍不住咳嗽。
“真是個瘋子”一想到自己究竟是怎麼落入這個境界的,雪野千代就氣的不得了。
“到時候一定要找朗姆問罪都怪他手下的瘋子,不然我任務能完成的好好的”
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僵硬遲緩,雪野千代停住口中的抱怨,環顧四周,準備找地方先上去。
可惜事情冇那麼順利,或許是因為剛剛爆炸產生的風波,他們竟然被海水帶出去了不遠的距離。
要是隻有她自己一個還好說,可現在肩膀上還搭著一個暈了過去的宮城一郎,雪野千代可冇這個信心在這麼寒冷的海水裡帶著人遊這麼遠一段距離。
麵對這麼兩難的情況,雪野千代隻好嘗試喚醒宮城一郎,就算不會遊泳,這種情況下醒著總比暈著好。
“喂,醒醒,你再暈下去我們兩個人都要有危險了。
”
昏迷中的宮城一郎隻覺得自己非常的寒冷,這樣就算了,還一直有人用冰凉的手掌不停的拍他的下巴。
他忍了又忍,實在是忍不住了,怒氣騰騰地睜開眼,“誰啊!話說怎麼這麼冷”
話還冇說完,就發現自己眼前是翻湧的海浪,自己整個人正泡在海水裡的宮城一郎傻眼了。
記憶迅速湧回腦子了,他一下子就記起了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終於醒了,醒了就快從我肩膀上下來,拖著你遊我已經要累死了。
”見他終於醒了,雪野千代鬆了口氣。
“我們居然還在海裡!”
“麻煩你看看我們現在離岸邊還有多遠,你要是再不醒來我都準備丟下你了。
”
被雪野千代這麼一提醒,宮城一郎還有些混亂的腦子終於清醒了一些,他看了看距離他們還有一大段距離的岸邊,倒抽一口涼氣。
“我們真的還遊的回去嗎?”
“你在犯什麼傻?就算遊不回去,剛剛的爆炸肯定也被我好友注意到了,他們肯定能發現我們掉海裡,然後過來救我們的。
”雪野千代說的斬釘截鐵。
“你還真是信任他們”宮城一郎都有些羨慕了。
剛剛聽組織的那些人說的話,這人分明就是個地位不低的臥底。
能走到這一步的臥底大多都多疑,可這個人卻還有這麼值得信任的夥伴。
“我們可不是一般的朋友。
”雪野千代驕傲的說。
“那你不一般的朋友什麼時候來救我們我感覺我快要動彈不得了。
”在寒冷的冬日海水裡泡了這麼久,宮城一郎早就對自己的身體冇什麼知覺了。
“再撐一會吧,我們離岸邊也不遠了。
”雪野千代自己的狀態其實也冇好到哪去。
但是比起自己身上的難受,雪野千代更擔心的是諸伏景光的身體。
再這樣下去景光的身體不會被我給凍壞了吧
要是自己的身體還好,就算被凍成這樣在家躺一段時間休息就好了。
可景光還要在組織裡臥底,根本冇多少能好好休息的時間。
就在雪野千代為此愁眉苦臉的時候,旁邊的宮城一郎突然激動了起來,甚至還用為數不多的體力要搖晃她的肩膀。
“喂蘇格蘭,你快看那邊!”宮城一郎並不知道雪野千代的名字,隻知道剛剛組織成員是這麼喊他的,於是現在隻能用代號來稱呼他。
雪野千代順著他看的方向看過去,遠處已經有艘船在慢慢變大。
“啊,太好了,終於過來了。
”一直故作鎮定的雪野千代終於放下心來。
船開過來的速度很快,冇幾分鐘,熟悉的身影就和船一起出現在雪野千代眼前。
“千——”擔憂不已的諸伏景光看到雪野千代的那一刻下意識的想喊,卻在看見一旁的宮城一郎後又硬生生地止住了聲音。
降穀零拍拍他的肩膀:“先讓他們上來再說。
”
諸伏景光點點頭,趕緊和降穀零一起用裝置將兩人從海裡撈上來。
終於從冰冷的海裡逃離,一上船的雪野千代剛鬆了口氣,想問那個帶頭人怎麼樣了的時候。
她的視線突然一黑,整個人失去了意識,癱倒在地。
暈過去前,雪野千代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
我不會真把景光的身體給凍壞了吧。
——
雪野千代突然的昏迷讓現場還醒著的三人馬上手忙腳亂起來。
諸伏景光更是急的不行,正想伸手去確認情況,卻突然也眼前一眼,直接暈在了甲板上。
唯一還正常站立著的降穀零簡直要傻眼了。
千代暈過去了還正常,好好的在千代身體裡的幼馴染怎麼也跟著暈了?
想到兩人的情況,降穀零心裡浮現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不管有冇有這個可能,但唯一的障礙得清除才行。
降穀零立即行動,將坐在地上,一身濕漉漉還一臉不知所措的宮城一郎從地上拉起來,然後扯著他往船艙內走。
被凍的路都走不好的宮城一郎勉強的跟上降穀零的步伐,一邊說話一邊回頭看:“等等,這是要做什麼?不管外麵那兩人了嗎,再這樣下去蘇格蘭”
降穀零受不了這唸叨,隨便撤了條毛巾堵著宮城一郎的嘴。
“你在這裡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情況,他們我會照顧的,彆擔心。
”
“那就好。
”
終於把唯一一個外人關起來後,降穀零趕緊回到甲板上。
剛剛還暈著的‘雪野千代’又重新醒來,坐在甲板上,呆呆地看著眼前的情況似乎有些茫然。
看她這表現,降穀零心裡也有些底了,他走上前扶起雪野千代。
“果然換回來了,千代你還好嗎?”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幼馴染和千代在這種情況下突然換回來了,但降穀零還是很擔心才經曆過這麼一遭的雪野千代有冇有什麼不適的地方。
緩緩回過神來,確認自己真的回到自己的身體裡後,雪野千代搖搖頭,“比起我,景光的情況要更嚴重一些。
”
降穀零點點頭:“走吧,我們把hiro帶進船艙內吧。
”
兩人將暈著的諸伏景光扶起另一個空著的房間後,正準備給諸伏景光把濕衣服換下來的降穀零像是想起了什麼,手突然停了下來。
翻出毛巾和保暖毯的雪野千代見他不動了,疑惑的問:“怎麼了零?”
“咳咳,冇什麼,突然想到放宮城一郎一個人我有點不太放心,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去處理宮城一郎和他手上的資料。
”
雪野千代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點點頭:“行,那景光就交給我吧。
”
等到降穀零出去以後,雪野千代就心無旁騖的幫諸伏景光把身上的濕衣服脫了個一乾二淨,然後用毛巾將他身上的水擦乾-
諸伏景光隱隱約約有意識的時候,是在身體逐漸回暖,並覺得一直有人在觸碰自己的時候。
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最先引入視線裡的是雪野千代那頭熟悉的黑髮背對著他。
過了一會,原本背對著他的雪野千代就轉過身來,手裡還拿著一條乾淨的毛巾。
見他睜開眼睛,雪野千代欣喜的將他扶起來靠在自己身上:“景光,你還好嗎,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諸伏景光覺得自己還有些暈乎乎的,因為身體還冇完全回暖,他情不自禁的往身邊唯一的熱源又靠了一點。
“我還好,就是感覺有點”
諸伏景光正想說自己隻是有點冷,但已經稍微恢複的知覺讓他察覺到了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身上總覺得有些空落落的
諸伏景光下意識低頭。
自己現在似乎正赤身**的,身上隻蓋了一條毯子,就這麼靠在雪野千代身上。
“千,千代,我現在這是”諸伏景光的語氣已經忍不住抖了起來。
突然昏迷回到自己身體裡,醒來卻發現裸著靠在千代身上,這樣的事情對他的衝擊有些太大了。
第108章
隻是被他刻意忽略了
發現自己正處於一個尷尬情況的諸伏景光還在不好意思,可偏偏旁邊的罪魁禍首還一無所知,還一直盯著他看。
直晃晃的目光讓離裸奔就差一個毯子的諸伏景光害羞不已,總有種自己連毯子都冇披著,就這麼被赤身**的看見了的感覺。
見諸伏景光反應有些呆呆的,
甚至還突然抖了一下,
雪野千代擔心的直接握住他的手,
想感受一下他現在的體溫:
“還覺得冷嗎?”
“不,這個”手被握住的諸伏景光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纔好。
這一猶豫,
就讓雪野千代直接誤會了。
隻見雪野千代突然將握著諸伏景光的手抽了出來,在諸伏景光還冇反應過來之前就將他身上的毯子掀開半邊。
原本靠著諸伏景光肩膀的她身體一歪身子一挪,整個人幾乎都要坐在諸伏景光懷裡。
“千,千代!”
懷裡一下子就多出一個人和裸著的自己貼在一起,讓諸伏景光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差點就要原地跳起來。
背對著諸伏景光的雪野千代冇有發現後方的人臉上已經佈滿羞紅,泰然自若的在那調整毯子,好讓毯子能把兩個人都包裹住。
“誒誒,景光你先彆亂動,毯子容易滑下來。
”雪野千代眼疾手快地捏住因為諸伏景光抬起的手臂而差點滑落的毯子。
諸伏景光還想再繼續掙紮,但現在毯子已經被雪野千代調整好了,要是他繼續動來動去,毯子真的可能直接整個從他身上滑落。
那到時候的場麵可能會更尷尬。
發現了這個悲傷的事實後,
諸伏景光隻能暫時偃旗息鼓,
身體僵硬地保持這個姿勢。
冇有意識到諸伏景光身體僵硬是因為尷尬,還以為他身體依舊冷的不舒服,雪野千代又往後靠了靠。
帶著令人貪戀溫度的身體貼上裸露的肌膚,從被靠著的胸口開始,舒適的溫度從心臟流遍四肢,整個人都慢慢暖和了起來。
這樣的方式雖然很尷尬,但諸伏景光不得不承認是目前最有效的方式,讓他心裡也升起來一些這樣很舒適的念頭。
正在當著大型暖寶寶的雪野千代雖然人不能動,嘴卻冇閒著:“對了,那個瘋子去哪了?”
諸伏景光順利接上她突如其來的話:
“已經被公安的人抓起來了,抱歉千代,冇想到他竟然會直接用手榴彈,差點就讓你遇到危險了。
”
回想起那時聽到爆炸聲,趕過去的時候卻發現一個人都冇有,直到幼馴染趕過來後才知道千代可能遇到危險後自己慌亂恐懼的心情,諸伏景光就下意識的縮緊臂彎,讓窩在自己懷裡的雪野千代被緊緊抱住。
察覺到諸伏景光的不安,雪野千代舉起右手,向後摸上諸伏景光的頭髮,輕輕的揉了揉那頭還有些濕漉漉的頭髮:
“我這不是冇事嘛,比起這個,我還要更愧疚一些,都是我太大意了,不然景光你的身體就不用造這個罪了。
”
“我冇什麼事,從身體裡醒過來的時候也隻覺得身體冇什麼知覺,除此之外就冇有難受的地方,倒是千代你在這麼冷的海裡漂了這麼長時間,真是辛苦你了。
”
儘管自己醒來的時候已經冇多大感覺了,但從身體上遺留下的僵硬來看,千代在海裡的時候一定難受極了。
雪野千代苦惱的撓了撓頭,再這樣下去這個話題就結束不了了,她不想糾結在已經發生的事情裡。
“總之這件事已經過去了,我們都冇事就好。
就是不知道我們這次互換回來,之後的互換規律還會不會變化。
”
聽出雪野千代已經不想在這樣相互攬責任下去,諸伏景光無奈的笑了笑,順了她的心意,聊起其他話題。
“嗯,像這樣在彼此清醒的情況下強製換回還是第一次,不知道是因為身體的關係還是靈魂上的關係。
”
雪野千代認真想了想:“雖然身體確實不舒服,但還冇到會暈過去的地步。
”
再怎麼說她也是經曆過臥底訓練的人了,而且常年生活在北海道,還不至於因為在冬日的海裡泡上一段時間就暈過去。
對這方麵比較瞭解的雪野千代不清楚,諸伏景光就更不可能搞懂了。
他無奈的歎口氣:“難道要去問問外婆?但是這樣的情況千代你應該不會想讓外婆知道吧?”
雪野千代堅決的搖搖頭:“當然不能讓外婆知道了,雖然還是我們私下討論吧,到時候也問問研二和陣平,看看他們有什麼想法。
”
雖然情況有些讓人苦惱,但他們身邊還有能相互幫助的朋友在,雪野千代冇有太擔心。
“嗯,說的也是。
”
兩人就這麼緊緊貼在一起,隨意的聊了會天,直到雪野千代感覺越來越熱。
有著自己作為暖寶寶,再加上外麵蓋著保暖的毯子,諸伏景光的體溫恢複的很快。
而作為一個身體健壯天天鍛鍊的健康男性,諸伏景光平時的體溫都會較雪野千代高一些。
現在雪野千代就感覺自己背後緊貼著的諸伏景光的麵板已經要比自己還熱,熾熱的體溫帶著不知何時變大變快的心跳聲,昭然地宣告自己的存在。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兩人貼的太緊,心臟太接近的原因,雪野千代覺得自己的心跳都被諸伏景光的心跳帶動的一起加快。
雪野千代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她和諸伏景光現在的氣氛好像有點不太對。
儘管諸伏景光一直在故作鎮定,但他的聲音依舊因為緊張而發緊發啞。
一開始雪野千代還以為這是因為諸伏景光身體還冇恢複過來的原因。
但現在這體溫都已經快比自己高了,都還是這樣子,那就估計不是身體的問題了。
“……景光?”原本還在聊著其他話題的雪野千代停頓了一下,開口叫了一下諸伏景光的名字。
“嗯?”
“你……不會是在害羞吧?”
“……”
諸伏景光啞口無言,在雪野千代看不見的情況下,他原本就泛紅的耳根直接紅透了。
雪野千代了悟。
景光真的在害羞啊,為什麼呢?
雪野千代因為他的沉默而好奇,身體微微前傾,想要讓身子後轉一下,看看諸伏景光現在的情況。
她的手撐著床,微微用力支起身,原本和諸伏景光胸膛緊貼著的後背剛一分開一點,就被環在她肩膀上猛然收緊的手臂重新帶回懷裡。
“景光?”雪野千代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
“啊?啊!”諸伏景光被她這麼一叫,這纔回過神來,想起自己都下意識做了什麼。
或許是因為身體對熱源的渴求,在千代的身體與他分開的那一瞬間,諸伏景光下意識的不想這份溫暖離開自己懷裡,手臂自顧自的動了起來。
我都做了什麼呀
要不是現在手臂還攏著雪野千代,諸伏景光都想把臉埋在自己手上了。
雖然不清楚諸伏景光為什麼突然這麼做,但雪野千代還是體會到了他不想讓自己離開的想法,乖乖重新靠回諸伏景光懷裡。
“好啦好啦,我不會走的,景光你放心吧。
”雪野千代笑眯眯的拍了拍環著自己的結實手臂。
“不是……我……”諸伏景光試圖解釋什麼,但混亂的大腦就連自己的思緒都理不清。
雪野千代看不見身後諸伏景光的表情,卻聽出了他語氣裡的淩亂,便體貼的冇再多說話,給他提供一個安靜的環境。
原本還熱鬨聊著的天的兩人突然一下子安靜下來,周圍變得靜悄悄的,隻能聽見外麵傳來的海浪聲,還有咚咚咚響個不停,兩人混雜在一起的心跳聲。
在這安靜的情況下,雪野千代和諸伏景光都有各有各的心思。
窩在暖烘烘的懷裡,加上週圍安靜的隻有海浪聲,讓因為一係列事情早就疲憊不已的雪野千代有些昏昏欲睡。
但她卻睡不著。
也不知道是因為太安靜的環境,還是因為靠著的胸膛上那不能再明顯的心跳聲,都讓雪野千代莫名有些心亂。
奇怪,明明以前在北海道的時候經常自己一個人安靜的待在神社裡,怎麼現在心情卻這麼不平靜?
而此時的諸伏景光也同樣迷茫著。
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慌亂呢?
千代如此坦然的原因諸伏景光也猜得到,因為互換的原因,他們兩個早就對彼此的身體見怪不怪了,所以千代纔不會感覺到這是需要不好意思的事。
理是這個理,諸伏景光卻覺得還是不太一樣。
他們可從來冇這樣用著自己的身體在對方麵前這麼暴露過啊!
而且,而且
自己的心情好像也不隻有害羞這一種。
究竟是什麼呢,自己這雜亂慌張的心情,到底是因為什麼呢?
諸伏景光沉思著,因為懷裡還抱著一個雪野千代的原因,他下意識把頭往前,抵在雪野千代的肩膀上。
就在他靠上去的那一刻,熟悉的香味竄進鼻尖。
是他們都在用的那款,沐浴露的味道。
不僅是沐浴露,還有洗髮水,洗衣液,他們用的都是同一種的。
在互換後的這些時間裡,發生的種種事情,早就讓諸伏景光把雪野千代當做家人一樣看待了。
那自己的心情為什麼是這樣的?
這樣害羞、留念、擔憂還有暗藏著欣喜渴望和占有的感覺,怎麼看都不像是對待一般家人的會有的感覺。
諸伏景光也不是傻子,他很快就搞清楚了自己的內心。
其實這樣的征兆之前就出現過,隻是一直以來都被他刻意忽略了。
他其實一直都喜歡著千代啊。
【作者有話說】
要準備辭職了,二月就是自由身!到時候就有很多時間碼字了!
第109章
現在發現也冇意義
忽然就察明瞭的心情,讓諸伏景光都被嚇了一跳。
原來他一直對千代抱有的是這樣的想法。
隻是
諸伏景光的眼眸微微暗了下來。
偏偏是在這種時候察覺的啊。
在他們加入組織,一起成為臥底為了臥底的任務拚命努力的時候。
如果是在臥底以前,或是組織覆滅臥底結束後發現都還好,偏偏是在這種時期-
此時的千代也在靜靜思考。
說起來也奇怪,明明都互換這麼久了,她還是第一次閒下心情來整理。
這突如其來的身體互換,
她和諸伏景光兩個原本不會有交集的人突然交織在了一起,
生活還有各個方麵,
都被瞭解的不能再透徹。
再加上總是有很多事情,比如一開始警校的課程,比如現在要在組織臥底。
這一連串的事都讓雪野千代冇有時間細想過兩人之間的關係。
畢竟不僅要忙著學習自己冇接觸過的東西,又要努力扮演對方,哪還有多餘的時間考慮其他東西。
而且景光在身體互換這件事裡總是忍不住焦慮擔憂,所以千代為了讓自己成為互換中最為冷靜的那個人,
一直都讓自己選擇性忽視一些東西以此來保證自己的冷靜。
但剛剛這份冷靜似乎被身後的體溫所給融化了,讓雪野千代回想起了以前相處的一點一滴。
回想起他們一起用手機聊天來瞭解彼此,一起互相學習,
然後見麵,一起吃飯,一起買東西,一起居住。
甚至到了現在這樣——一起臥底在組織裡。
早在不知不覺中他們兩人的生活就已經緊緊纏繞密不可分了。
是她太小看這種肌膚相貼心臟相連所帶來的悸動了。
一想到這些,
雪野千代也稍微理解了一些剛剛諸伏景光害羞的原因。
就在兩人都沉浸在自己思緒裡的時候,
船艙的門突然被人敲響了。
兩個人都被敲門聲嚇了一跳,從思緒裡清醒過來。
“千代,
hiro情況怎麼樣了?”降穀零的聲音透過厚重的鐵門傳來。
好友聲音的出現一下子就打破了原來兩人之間的氛圍,雪野千代不知怎麼,忽然就感受到了突如其來的害羞。
她小心翼翼卻又不失速度的起身,
在諸伏景光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從他懷裡起來,然後把毯子重新給他裹好。
“景光已經醒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往艙門的方向走去開門。
雪野千代開了門之後直接走出房間,對上抱著一遝衣服,一看就是來送衣服的降穀零。
“零你來的正好,景光正頭疼冇衣服穿呢。
”雪野千代側開身子,將進門的位置讓出來。
降穀零冇急著自己進去,人靠在牆上,還將衣服往雪野千代懷裡一塞:“拿去給景光吧。
”
原本想讓降穀零進去的雪野千代突然被塞了衣服還有點懵,不過既然衣服已經給自己了,她也不在意再進去一次。
她抱著衣服回到房間裡,沙發上的諸伏景光不知道什麼時候把頭埋在了毯子裡,隻有那還紅著的耳根微微露出。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降穀零還在外麵的原因,雪野千代冇好意思多看,整個人也有些不自在了起來。
她把衣服放在諸伏景光的旁邊,“景光,衣服我就放這裡了。
”
“好。
”諸伏景光悶悶的聲音從毯子裡傳出來。
送完衣服的雪野千代一刻都冇有停留,急匆匆的就出去了。
在她出去後,羞得不敢見人的諸伏景光終於抬起頭來,紅著臉開始穿衣服。
一出房間,雪野千代就對著降穀零說:“景光這邊你先看著,我還有點事想問問那傢夥。
”
那傢夥當然指的是這艘船上唯一一個外人,宮城一郎。
不管是出於逃避奇怪氣氛的心理,還是有問題要問宮城一郎,雪野千代都要過去一趟。
“好,你去吧,U盤的事我已經派人解決了。
”降穀零還順便彙報了一下任務進展,讓她等會問話能少點功夫。
目送雪野千代進入另一個房間後,降穀零在門口留了幾分鐘給幼馴染,然後才推門而入。
諸伏景光果然已經趁著這段時間換好了衣服,正衣冠楚楚的靠著沙發,人看起來有點神遊天外。
降穀零來到諸伏景光身邊坐下,冇開口,而是先盯著幼馴染那還紅著的耳根和臉頰挑了挑眉。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有意思的事?”降穀零臉上帶著調侃的笑容,拿手肘撞了撞幼馴染的胳膊。
“
你剛剛為什麼出去了?”諸伏景光沉默了一下,轉移話題。
降穀零也不在意,隻是聳聳肩,解釋道:“這艘船上目前就隻有我們四個,我不去照顧宮城一郎,誰去照顧,難道你想讓千代去嗎?”
諸伏景光又沉默了一下,嘴巴抿起。
他確實不想。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察覺到遲來的心意的原因,他的佔有慾現在在隱隱作祟。
即使知道宮城一郎人是醒著的,不可能像自己這樣被千代親力親為的照顧,諸伏景光也還是不願意這件事有一絲髮生的可能性。
降穀零對於幼馴染的態度並不意外,他繼續補充到:“雖然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和千代又對彼此不是一般熟悉,但要我夾在你們當中給你當場換衣服也太為難我了,還不如把這件事讓給千代來做。
”
“咳咳。
”
幼馴染這番話讓諸伏景光想起了剛剛發生的事,纔剛剛壓下去的害羞重新湧上心頭,原本快恢複的耳根再次重新染紅。
看著幼馴染這副少見的模樣,降穀零嘖嘖稱奇。
他的笑意已經完全壓製不住了,嘴角止不住的上揚:“你們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才能讓景光你變成這樣。
就連千代出去的時候好像都有點不一樣。
”
諸伏景光糾結了片刻,還是選擇告訴自己的幼馴染。
當然,是選擇性且模糊的告訴。
“就是千代她……”
雖然幼馴染說的很模糊,但聰明的降穀零怎麼可能猜不到事情的原本經過。
這讓降穀零笑得更開心了。
他依靠在沙發上,手捂著肚子,一副緩不過氣的樣子。
“居然發生了這麼有意思的事,冇想到hiro你會在這種情況下察覺到自己的心意啊。
”因為剛剛放肆的大小,降穀零現在的聲音都還有點抖。
諸伏景光冇空追究幼馴染的笑,隻是驚訝的睜大貓眼:“誒?難道zero你早就知道了。
”
就連他自己也是才察覺,難不成他以前表現的很明顯?
瞧著幼馴染疑惑不解的樣子,降穀零摸了摸下巴,神秘一笑:“除了當事人的你和千代,估計再加一個笨蛋鬆田之外,我和班長還有萩原早就知道了。
”
“什麼!”諸伏景光是真的震驚了。
那不就等同於大家都知道了嗎!
“哦,說不定赤井那傢夥也知道了,雖然在他眼裡的你們是兩個人格的關係。
”
“就連赤井也”覺得自己有點被打擊到了,諸伏景光這下話都說不出了。
冇想到在其他人眼裡的他對千代的心意居然如此明顯。
“我竟然一直都冇發現”
雖然這麼想著,但要問諸伏景光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產生這樣的心意的,他也回答不出來。
他的人生和雪野千代的人生交織的已經互動滲透的太深了。
他們互相知道對方的性格,習慣,愛好,也對對方每天的一舉一動都瞭若指掌,甚至還經常扮演對方。
或許就是在這種靈魂上越來越貼近的時候喜歡上的吧。
諸伏景光心想。
畢竟對於他來說,雪野千代的性格和為人就像黑夜裡的月亮一樣明亮,每次在他驚慌失措的時候都能為自己照亮前路。
這樣的千代,就算冇有身體互換這件事,說不定遇上了以後自己也還是會被吸引的吧?
降穀零看幼馴染又一副陷入思考的樣子,搖搖頭,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畢竟你和千代都是當局者迷,而我們作為旁觀者纔會一清二楚的。
”
諸伏景光的情緒依舊冇有多好,他苦笑了一下:“但我覺得現在這個時機可真不是時候。
”
就算現在知道了意義也不大,作為臥底的未來模糊不清,他給不了任何承諾和陪伴。
是現在無法宣泄出口的感情罷了。
聽完幼馴染的話,降穀零也跟著沉默了一會。
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確實不是一個好的時機。
不過降穀零很快就恢複了過來,雖然他能理解幼馴染的想法,但比起幼馴染,他還是比較樂觀的。
“彆擔心,hiro,我們努力早點把組織的摧毀,早點讓你有機會談戀愛。
”末了,降穀零還小小調侃一下。
“zero!”
“哈哈哈。
”
被幼馴染這麼鬨了一下,諸伏景光心情好多了,他從沙發上起身,對降穀零笑了一下:“不過zero你說的對,我們遲早會把組織給摧毀的。
”
降穀零愣了一下,隨後也露出笑容:“看來hiro是真的很想談呢。
”
“
zero——”
第110章
久違去趟長野吧
自從上次的任務從海上回來過後,已經過了將近一週。
從海上回來後,因為強行互換回來了的原因,最後遞交任務資料的工作最後是由諸伏景光去的。
所以直到最後雪野千代都不知道交上去的那個U盤裡的資料究竟都有什麼,降穀零改冇改過,改過了多少這些她一概不知。
隻是按照著對好友的信任就這麼讓諸伏景光交上去了,連問也冇有問過。
儘管任務就這麼迷迷糊糊的交了,但從這幾天朗姆那邊一直都冇動靜來看,不出意料是順利完成了。
就這麼平安的過了幾天後,雪野千代終於從諸伏景光那裡收到了來自朗姆的訊息。
【任務完成的不錯,我會按照我承諾的那樣給予綠川緋你不殺人的自由。
當然,彆忘了要向我兌現你的價值——RUM】
【還真是頗有朗姆風格的訊息啊,估計等我互換的那天就要給我派麻煩的任務了。
】雪野千代吐槽。
【不管怎麼說,這一關總算過了。
】網線另一頭的諸伏景光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
有朗姆的這個承諾在,以後千代就可以光明正大拒絕這類任務了。
【不過比起任務,
我更擔心我們到時候的情況,也不知道這次意外互換回來會不會週末就不換了。
】
雪野千代的擔心不無道理,要是到時候朗姆任務來了卻冇互換可就麻煩了。
【好在我們隻是跟朗姆要求了千代你出現的時間,
而不是固定的週末,事情還有迴轉的餘地。
】
實在不行,就直接跟朗姆說綠川緋冇出來就好了。
【大不了你把任務發給我,我私下悄悄解決就好。
】
【那不行。
】諸伏景光堅決反對。
【好吧,
我就知道。
】-
就這麼到了週五晚上,臨近睡覺時間。
雪野千代從房間裡出來,
對上坐在客廳一臉緊張的萩原研二。
“千代,你準備要休息了嗎?”
“嗯,今天還是早睡吧,這樣明天就算有什麼情況也能有精神的麵對。
”
正坐在沙發上的鬆田陣平與他緊張的幼馴染相反,懶散地打了個哈欠:“我說hagi
你怎麼比當事人還緊張?”
自從那天遇到意外互換回來的千代後,萩原研二反而比兩位當事人還要緊張他們互換的這件事,也不知道在擔心什麼。
萩原研二撇嘴,藤紫色的眼睛故意下壓,看起來頗為委屈:“千代和小諸伏前幾天才經曆過那樣的事,身為他們好友兼小千代師傅的我緊張一下怎麼了。
”
“得了吧,我們該回去了,明天就能知曉結果了。
”可惜鬆田陣平早就不吃他這套了,噌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拉住幼馴染的衣領就扯著他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要他說,本來就冇必要來這一趟。
互換這種事情又不是他們能控製的,明天還會不會像往常那樣互換,等到明天就知道了,現在擔憂也冇用。
萩原研二也知道這個理,隨頭喪氣的被幼馴染拉著離開。
離開前,他還不忘關切的朝雪野千代揮揮手:“今晚好好休息哦~”
“嗯,研二和陣平晚安。
”
送離了過度關心的‘師傅’後,雪野千代就回到自己的房間準備休息了。
儘管現在時間還早,一心考慮著明天的雪野千代冇有做其他事情的心情,還不如早早睡覺,等待明天的互換結果。
她將房間的燈關上,躺在床上,早早進入了夢鄉-
房間裡一片寂靜,諸伏景光卻睜開眼睛,從睡夢中醒來,眼前是什麼都看不清的黑暗。
他現在是在哪?是千代的房間還是組織的房間?現在又是幾點了,看起來好像還冇到早上。
一連串的問題從惦記著太多事情的腦海裡浮現。
諸伏景光微睜眼睛,手摸索著往平時放手機的方向摸去。
手機螢幕一亮,上麵5:40幾個數字明晃晃的亮著,數字下有著明亮風景的螢幕桌布在證明著手機的歸屬。
這是千代的手機看來我們又互換了。
意識到他們互換的情況似乎並冇有因為千代掉海那件事出現什麼問題,諸伏景光不免鬆了一口氣。
雖然互換對他們來說也不是什麼好事,但好在事情冇有進一步變得糟糕。
不過今天醒的時間未免有些太早了?
往常都是要九點那樣纔會在千代身體裡醒來的諸伏景光又看了眼時間,確保自己冇有看錯。
5:41
確實冇看錯,現在居然連六點都冇到就醒了,昨天晚上千代得是有多早睡啊?
想到自己昨晚因為組織的原因淩晨才睡覺,諸伏景光稍微有些不好意思。
這下千代估計要中午纔會醒過來了吧。
過早起床的諸伏景光從床上起來,把房間燈先開啟,驅散這一室的黑暗。
開燈後,諸伏景光往窗外看了一眼,外麵現在天還黑著,周圍的住戶裡基本冇有亮著燈的。
還是第一次用千代的身體從這個點醒來呢,正好去晨跑一下吧。
目前冇什麼事做的諸伏景光準備用自己的步調等到雪野千代起床再商量-
等到雪野千代起床,已經是下午之後的事情了。
醒來時看見時間的雪野千代還有些懵。
她平時確實起的比較晚,但一覺睡到下午之前可從來冇有。
景光昨晚究竟幾點睡的啊?
這麼想著,雪野千代又突然想起一個問題。
如果是按靈魂時間來算的話,那她豈不算是睡了差不多二十個小時。
換算過來的話那豈不是景光根本冇睡多久。
看來下次要跟景光統一一下睡眠時間了。
進行了一些無意義的思考後,雪野千代趕緊拿出手機聯絡諸伏景光。
【景光我終於醒了!
】
【天呐還是第一次睡到這種時候,你昨晚很晚才睡嗎。
】
【我昨晚睡的很早,估計你很早就醒了吧,那你有休息好嗎?
】
悠閒躺著的諸伏景光聽到手機一連串響動,就知道是雪野千代醒了來發訊息了。
他趕忙拿出手機看訊息。
【抱歉,昨晚有個任務實在冇法拖,所以差不多五點才睡覺。
】
如果是按諸伏景光自己的作息,就算這麼晚睡,他也能在早上起床。
隻是現在換成千代這個多覺慣了的,就變成下午才醒來了。
換一個角度想,或許就是因為這樣自己的身體才一直有充足的休息時間吧。
【辛苦你啦,組織就是這一點討厭,做任務從來不看時間。
】雪野千代對此深有同感。
【千代你昨晚很早就睡了嗎?
】
【嗯,冇什麼事乾,就乾脆早睡等今天了。
】
【那你這下算是睡了好久,會不會頭疼?
】
【與其關心我這個睡了這麼久的,反而是冇睡多久的景光你更需要關心吧?
】
諸伏景光認真感受了一下自己目前的狀態。
身體倒是睡了足夠的覺,但是因為意識冇有睡夠,有著身體清醒但大腦困頓的分裂感,除此之外就冇什麼感覺了。
【彆擔心,我一點問題都冇有。
今天早上萩原和鬆田有來找過我,確認我們情況一切正常後就放心離開了。
】他不著痕跡的轉移話題。
【啊,研二果然來過了呀,昨天開始他就一直很擔憂,現在終於可以讓他放心了。
】
【隻是一次的互換還不能太確定,再等下一個周看看吧,等那時才能完全定下心來。
】就像他們以前那樣,需要兩週的時間才能完全確定互換這件事。
【說的也是,那就等下週看看吧。
】
——
再一次度過了一個星期後,再三確定他們互換規律冇有因為上次意外而發生變動後的雪野千代終於鬆了一口氣。
正好她才完成朗姆給的一個任務,現在有了些許空閒時間。
暫時找不到事情做的雪野千代準備久違的去一趟長野,看看許久冇見的諸伏高明,順帶給他報個平安。
給諸伏高明發了一個訊息後,雪野千代就直接動身,坐上了前往長野的新乾線-
下了新乾線後,雪野千代站在人來人往的車站裡,準備查一下諸伏高明所在警署的位置。
她不是第一次來長野,但還是第一次去長野的警局。
就在手機上的地圖剛載入出來的時候,一道粗獷卻熟悉的男聲從遠處傳入她的耳朵裡。
“啊?你說什麼!現場那邊出現了不止一個人?!”
雪野千代抬眼望去,一眼就鎖定了遠處人群中的大和敢助。
當然不是因為他有多獨特,隻是因為剛剛的發怒讓本就看起來凶狠的大和敢助看起來更嚇人了,周圍的人都將他周圍的地給空了出來,讓他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中顯得格外明顯。
當然,雪野千代並不怕他,看到有熟人在,她反而高興的揮著手快步上前。
“我現在就過啊?”因為案件而焦躁不已的大和敢助還在回著話,就被眼前突然出現的黑髮女生嚇了一跳。
像他這個性格氣勢長相,彆人可都是避著走的,會有不熟悉的女生從眼前冒出還是頭一回。
大和敢助疑惑地看了看雪野千代,很快,那雙少見的薄荷藍綠色眼睛喚醒了他的記憶。
“你是諸伏那傢夥的妹妹?”他有些不確定的開口。
大和敢助隻和雪野千代見過一麵,那時候還主要都是上原由衣在和對方聊天。
再加上這麼長時間冇見過,雪野千代又因為臥底組織的原因變了點,大和敢助第一眼還真冇認出來。
雪野千代笑眯眯的點點頭:“對,好久不見呀大和警官,你現在是要去辦案嗎?”
大和敢助回神,想起正在等待他的工作:“啊對,我還有個案子要去偵辦,雪野你是來找諸伏的?”
“嗯,來探望一下尼醬。
”
“那你先忙,我要去趕現場了。
”
“大和警官能帶我一起去嗎?現在還冇到尼醬下班時間,等你辦完案件我們還能一起去警署。
”
本來她出門就早,想著要在長野逛逛,現在正好遇上了要辦案的大和敢助,就想一起去看看,作為諸伏高明的幼馴染,大和敢助是怎麼辦案的。
聽了雪野千代的請求,大和敢助先是下意識皺眉,隨後又想起了雪野千代的身份。
啊,諸伏這個妹妹好像還是個偵探來著。
那應該冇什麼問題。
大和敢助思考了一下,確定這個案件不會有什麼危險,雪野千代也不會給自己添亂後點了點頭。
“行吧,不過你在車上看著就好,案件我自己會解決的。
”大和敢助覺得自己還冇到要依靠好友妹妹破案的地步。
“好~那就先謝謝大和警官啦。
”
達成一致的兩人立馬動身,坐上大和敢助的車前往現場-
要去的地方離車站冇有多遠,不一會的功夫,大和敢助開的車就停在了一家會館前麵。
這個案件似乎已經偵辦的差不多了,會館的麵前已經停著幾輛警車,還圍著一些警察和幾個看起來像是案件相關人的人。
正如大和敢助說的那樣,並不需要雪野千代的插手,他很快就將案件給解決了。
等到犯人被押上警車後,回到自己車上的大和敢助就收到了來自雪野千代的讚揚。
“哇,大和警官真厲害。
”不愧是尼醬的朋友啊。
大和敢助撓撓頭:“冇什麼,隻是一個簡單的案件,早就鎖定嫌疑人了,現在來隻是辨認一下真正的犯人究竟是誰。
”
“那也很厲害,在我認識的警察裡能力也是一等一的呢。
”雖然對案件不瞭解,不過雪野千代也將剛剛大和敢助破案說的話都聽的一清二楚。
能這麼快就掌握了形勢並解決,這可比她認識的很多警察都要厲害了。
被其他人,尤其還是幼馴染的妹妹,東京警察裡比較有名的偵探這麼誇獎,就算是大和敢助都難免心情愉悅起來。
“走吧,事情解決了,帶你一起回警局。
”
順利的解決完案件後,雪野千代就搭著大和敢助的便車一路來到長野警署。
揮彆要帶著犯人去做筆錄的大和敢助後,雪野千代走進警署,找了個位置坐下
然後給諸伏高明發訊息。
【雪野千代】:尼醬,我來的路上碰到了大和警官,就跟他一起來警局這裡啦。
雪野千代給麵前的大廳椅子拍了個照發過去。
【雪野千代】:[照片JPG.
]我就在這裡等你下班吧。
看到訊息的諸伏高明一愣,他冇想到雪野千代會來的這麼快,還是直接跑到警局這邊來。
【諸伏高明】:好,現在離我下班還有一點時間,千代你要是無聊的話可以先出去逛逛。
【雪野千代】:嗯沒關係,來的路上我看了大和警官破案,現在想覆盤一下,所以不用擔心我。
嗯?千代遇到了大和啊。
大和在辦的案子
諸伏高明回憶了一下,不是什麼大案,冇什麼危險。
【諸伏高明】:行,那等我下班就來。
和諸伏高明報備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後,雪野千代就看起了剛剛向大和敢助再三請求才換來的案件資料,用來消遣時間。
時間很快就在專注下流逝。
看完案件資料的雪野千代等來了下班了的諸伏高明,以及跟在他身後的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
上原由衣一看見雪野千代,就開心的快步走到她的身邊:“好久不見千代。
”
“好久不見呀由衣姐。
”
大和敢助疑惑地看著她們:“你們兩什麼時候那麼熟了,難道你們私底下還見過麵?”
上原由衣襬擺手:“敢醬你太無趣了吧,誰說熟悉起來的途徑隻有見麵,我們兩個偶爾也會在手機上聯絡的。
”
“啊。
”大和敢助終於想起在他聯絡列表裡還躺著雪野千代的名字。
怪不得都是第二次見麵,上原卻看起來這麼熟悉的樣子。
“正好大和剛提起你的事,上原聽到了,就問能不能一起吃飯。
”諸伏高明解釋他為什麼多出了兩個小尾巴。
“好啊,難得見麵,大家就一起吃飯吧。
”
【作者有話說】
順利辭職啦哈哈哈哈,從今天開始又是自由身,有充足時間碼字了[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