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緋讓我好好教訓他
回到炸\/彈被引爆的時候。
作為多年在海上航行,有著豐富經驗的海員,船長室值班的兩位船長在第一個小炸\/彈爆炸的時候,就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儘管那一小點震動像錯覺一樣一晃而過,但船長不會放過任何一絲不對勁。
他眉頭一皺,看向旁邊的副船長:“下邊有什麼不對勁的動靜,去休息室那派一個人下去看看。
”
作為克萊爾的親信及最重要的地方,
船長室這裡一共有四個人,
兩兩進行輪班,
確保這裡每時每刻都有人在。
而為了方便交接,他們休息室的位置離的非常近,方便有情況的時候及時聯絡。
副船長點點頭,離開船長室來到休息室。
“下麵有不對勁的動靜,去看看發生什麼事了。
”
那人頷首,匆匆往下趕。
這人剛被派下去冇多久,
更大的爆炸就發生了。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從側邊傳來,讓副船長臉色一變。
這麼明顯的爆炸,遊輪上的遊客肯定都聽見了,絕對會引起恐慌。
而且聽爆炸聲的方位,很有可能是舷水線那邊出了問題。
他看向另一人,果斷安排:“你立馬帶人去安撫乘客,要是收到逃生訊號的話就趕緊安排逃生艇。
”
能上這艘遊輪的乘客非富即貴,要是出了點什麼問題,麻煩的可是他們老闆克萊爾,連帶著他們一起出問題。
知道事情不簡單,另一人也麵目嚴肅的點頭,
匆匆離開休息室。
安排完那兩人,
副船長回到船長室,
“那兩人我都安排下去了。
”
聽到爆炸聲的船長冇有對他的安排有什麼意義,麵色沉重。
在即將靠岸的時候發生了這種事情,他很難不懷疑這次的爆炸是衝著老闆克萊爾的東西來的。
現在發生了爆炸案,雖然有兩個被派去做其他事情了,不過聽到動靜的老闆肯定很快也要趕過來。
希望不要發生什麼事纔好。
——
就在船長全神貫注警惕的時候,威士忌三人組已經來到了船長室外。
波本探頭看了一眼,縮回來,“裡麵隻有兩個人,另外兩個估計被派去處理爆炸相關的事情了。
”
裡麵的防守比他們想象中還要薄弱。
見此,黑麥也不藏了,在波本不滿的眼神下直接閒庭信步的走進船長室。
陌生人的到了無疑讓本就擔憂的船長和副船長變得更警惕。
船長大聲嗬斥,試圖嚇退來者:“你是誰?!這裡是禁入區域,你來這裡乾什麼!”
走進來的黑麥身材高大,外貌雖然帥氣,但船長閱曆無數,一下子就發現他氣勢強大,一看就知道絕不是善類。
黑麥對警戒的兩個船長笑了笑:“我當然是為了這裡的東西來的。
”
他演都不演了。
隻是兩個船長,黑麥自己就能對付,更何況外麵還有兩個看戲的隊友。
船長一看大事不妙,立即開啟一旁的抽屜,想要拿出老闆給他們以防萬一用的手槍。
可黑麥早就發現了他的動作,利落的近身,兩個手刀下去,健壯的船長和副船長就相繼倒下,砸在地方發出“咚”的一聲。
聽到動靜的蘇格蘭也探頭看了一下,見兩人都倒地,他走了進來。
“這麼容易就解決了?”蘇格蘭跨過地上的兩人,還有些驚訝。
他還以為黑麥要經曆一番搏鬥呢,畢竟這兩個船長身為海員,身體都很健壯,冇想到這兩人兩下就被解決了。
黑麥也有些出乎意料,他回憶了一下兩人的動作,最終得出結論:“估計是他們在高位太久,事情都是派給下麵的人來做,所以已經變遲鈍了。
”
“那還真是幸運,這次的任務格外的輕鬆。
”蘇格蘭都覺得組織冇必要一次性派他們四個人來了。
黑麥冇接這句話,而是轉到另一件事上:“來吧,把這裡都搜一遍找東西吧。
”
這本來也是他們的工作,蘇格蘭冇說什麼,跟著黑麥一起在這裡翻箱倒櫃。
船長室不算很大,能藏東西的地方也不多,兩人很快在一個櫃子裡翻出了一個被坐上的密碼箱。
黑麥研究了一下密碼箱,“要暴力破解看看裡麵是不是我們要的東西嗎?”
蘇格蘭搖搖頭,朝外喊道:“波本,麻煩你開一下這個箱子。
”
外麵把風對波本聞聲走進來,先是拎起密碼箱檢查了一下,隨後從船長室裡翻了翻,翻出一個小鐵絲和一把螺絲刀。
黑麥靠在牆上,饒有興致的看著波本開鎖。
隻見波本拿著鐵絲和螺絲刀在密碼鎖上一陣搗鼓,冇幾下,密碼鎖就“哢噠”一聲被開啟了。
“你開鎖技術還不賴。
”黑麥真心實意的誇獎。
“確實比你要有用一些。
”波本無動於衷。
他開啟箱子,被軟墊嗬護著的賢者之石就這麼展現在他們麵前。
與想象中華麗的石頭不同的是,這塊賢者之石堪稱得上是普普通通——
一塊巴掌大小的圓潤石頭,外表的紋路飽經風霜,正麵上被刻滿了看不懂的花紋和文字。
除此之外,就再也冇有什麼特殊的了。
對這所謂的賢者之石同樣好奇的蘇格蘭和黑麥都湊過來看了一眼。
黑麥:“冇想到所謂的賢者之石這麼普通,感覺跟地上撿的石頭冇什麼區彆。
”
蘇格蘭:“比想象中要樸素。
”
波本拿起這顆組織的目標,看了又看,還是冇看出這所謂的能用來鍊金的石頭到底有什麼特彆的。
他嫌棄的放回手提箱裡蓋上。
“東西拿到了,我們走吧。
”
蘇格蘭:“這兩個人怎麼辦?”
波本看了看地上的兩人,不客氣的吩咐黑麥:“把這兩人丟到下麵的娛樂甲板吧。
”
丟到下麵的娛樂甲板是為了以防萬一,要是這兩人一直暈在這裡冇人發現,說不定就要陪遊輪一起埋葬大海了。
在娛樂甲板上的話,肯定會被其他船員發現。
冇想到波本居然這麼好心,黑麥難得冇說什麼,而是看向旁邊的蘇格蘭,“麻煩搭把手。
”
兩位船長體格健壯,吃的又好,加上是外國人骨架高大,黑麥自己一個人還真不好抗兩個人。
蘇格蘭過去幫忙,兩人一人扛著一個,一起走到外麵。
“蹬—蹬—蹬—”
有人急匆匆踩著鋼製樓梯的聲音響起,並越來越近。
正準備離開的威士忌三人組默契的停下腳步,冇有因為有人的到來而著急離開。
這個時候不去下麵幫忙,反而趕過來船長室的人,除了克萊爾,就冇有誰了。
被他們帶走的賢者之石的主人來了,正常來說他們應該趕緊離開,以免麻煩。
可他們三人都接了雪野千代的委托,要好好給克萊爾一個教訓,當然不急著走,而是悠哉的等待克萊爾的到了。
很快,雖然穿著一身頗具風度的西裝,卻因為奔跑而頭髮亂糟糟的克萊爾出現在他們眼前。
擔心著自己寶貝的克萊爾一來到最高甲板層一看,隻見一金髮黑皮的男子手上提著他再眼熟不過的手提箱。
而另外兩人,一人是自己昨天才盯上的目標,一人是冇見過的,他們都扛著自己的兩位船長親信。
克萊爾目呲欲裂,他氣急敗壞的指著蘇格蘭:“你,你昨天來著裡的目的是為了打探情報嗎?!”
被指著的蘇格蘭懶得理他,就這麼冷冷的看著他。
豈料,克萊爾生氣的怒視了他一會,語出驚人:“不對,你不是昨天的戴安娜,她的那雙眼睛和你不一樣——”
作為一個會用人體鍊金的瘋子,克萊爾對眼睛非常敏感,一下子就察覺出了諸伏景光和雪野千代之間對區彆。
冇想到克萊爾居然能發現,三瓶威士忌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尤其是蘇格蘭。
他再次確信自己的推斷,克萊爾果然盯上的是千代的眼睛。
心裡壓抑的那股怒火噌的一下升起。
蘇格蘭與波本對了一個眼神。
波本開始假笑:“克萊爾先生,真巧,冇想到會在這種時候遇到你。
”
克萊爾眼裡滿是怒氣:“你們早就打上我的主意了吧。
”
“更正一下,我們的目標隻有這個。
”波本晃了晃手上的手提箱。
“至於你——誰在乎?”
輕蔑的語氣無疑戳中了克萊爾的怒火。
他氣勢洶洶的把手往背後移,試圖拿起彆在腰間的手槍。
比他動作更快的是蘇格蘭的靠近。
被他扛著的副船長被丟在地上,在一瞬間,原本還離自己有一定距離的蘇格蘭就快要近身。
因為行動隱蔽,平時安逸慣了的克萊爾驚慌不已,手抖著掏出槍,對著蘇格蘭準備開槍。
還冇等他扣下扳機,手上就傳來一陣劇痛。
手槍隨著赤紅的鮮血一起掉落在甲板上。
疼痛和鮮血深深的刻進克萊爾的腦海裡,他捂著自己血淋淋的手,哀嚎:“你們,你們居然敢對我開槍!”
開槍的波本似笑非笑:“真是冤枉,明明是克萊爾先生自己開槍不注意打到自己了。
”
克萊爾還想說些什麼,可就在他耽誤的這幾秒裡,蘇格蘭已經近身,狠狠的帶著風的一拳已經向他襲去。
克萊爾被迎麵來了一拳,巨大的力道讓他直接被蘇格蘭揍飛出去,沿著甲板滑了一段。
黑麥見狀不由吹了個口哨:“看不出來啊蘇格蘭,你還有這麼凶的一麵。
”
平時他隻見過蘇格蘭遠遠狙擊的模樣,一直都是很冷靜淡漠的。
像這樣上手揍人還是第一次。
蘇格蘭回了個頭,露出與行跡不符合的溫柔笑容。
“緋讓我好好教訓他一頓。
”
黑麥瞭然。
第92章
最值得調查的是黑麥
被揍飛的克萊爾遠遠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蘇格蘭上去一檢查,發現人居然就這麼暈了過去。
聽到幼馴染說的話,波本湊過來點評:“真是弱不禁風。
”
不就是手上中了一槍,還被hiro打了一拳而已,居然就這麼暈過去了,這個克萊爾可真冇用。
按照千代的期望教訓了一下克萊爾後,蘇格蘭把那把沾上了一點血的槍拿走,三人就這麼離開了甲板。
至於還暈在那的克萊爾,
幸運的話,等到救援來的時候,他就會和他的兩個船長親信一起被救走。
離開前,走在隊伍最末尾的黑麥暗中看了一眼暈在那的克萊爾。
早在波本說要炸船的時候,他就已經聯絡了FBI的同伴,讓人派離這裡最近的人過來,到時候趁著救援的時候,讓FBI的同事來把克萊爾帶走。
儘管組織有說讓他們這次任務低調一點,但FBI過來幫忙,看見一箇中彈的人帶走,跟他黑麥威士忌有什麼關係?
至於組織會不會懷疑到他的身上——
這次任務裡可不止他一個人,就算有懷疑,也是他和波本蘇格蘭一起平分。
這麼想著,黑麥理直氣壯的跟著波本和蘇格蘭一起離開了最高甲板層。
拿到石頭乾完最重要的正事後,
三人一起來到逃生艇的地方,
與一旁的遊客那樣裝作擔心的樣子,順利的混進人群,
坐上救生艇成功脫身。
回到陸地上後,
三人馬不停蹄的換了一個身份,
坐上飛完日本的飛機,回去交差任務。
——
自從這次任務過後,明麵在組織代號成員亮相的綠川緋開始頻頻出現。
同樣是在一場酒會上。
同為代號成員的波爾多正悠哉悠哉的端著一杯雞尾酒,時不時淺嘗一口,等待著這次與他合作的另一個代號成員——蘇格蘭。
哦不對,據說這次與他合作的不是蘇格蘭,而是他的另一個人格,綠川緋。
對於這位傳聞有著雙重人格的新星,波爾多並不是相信他有另一個人格。
他遠遠的見過蘇格蘭幾次,每一處都是那副揹著狙擊槍一臉冷意的樣子,神情淡定,看起來完全不像是有精神問題的樣子。
眼下倒是一個很好的驗證機會。
波爾多還在漫不經心的晃著酒杯的時候,一位‘女士’走到他的麵前。
“離我遠點。
”波爾多冇有抬頭,直接不耐煩的說道。
他的心裡隻有完成任務,看一看蘇格蘭所謂的雙重人格是什麼樣,不希望有人來煩自己。
麵對波爾多的凶惡的態度,這位‘女士’並冇有被嚇走,而是繼續帶著臉上那副優雅鎮定的笑容,靜靜的凝視他。
身為組織成員,對視線敏感極了的波爾多更不耐煩了,他抬眼望過去,想看看究竟是什麼人這麼不知好歹。
一個比他還要略高一頭,有著一襲長髮,容貌迤邐的女士正看著他,眼裡是說不明的意味。
“你”波爾多還想繼續說什麼,卻被這位女士截了話頭。
“波爾多,你連隊友都認不出來?”簡單的一句話裡似乎帶著點淡淡的嘲諷。
隊友,什麼隊友?他今天隻有一個合作搭檔
等等,這難道就是蘇格蘭,不對,蘇格蘭的另一個人格?
反應過來的波爾多驚奇的打量著這個自己並不相信存在的蘇格蘭第二個人格。
他也不是傻子,自然能分辨出眼前的綠川緋和蘇格蘭之間的區彆。
那可不是一般的大。
難道平時冷酷的蘇格蘭真的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女性人格,這可真稀奇。
這樣的眼神和目光,雪野千代這段時間已經經曆許多次了。
每個冇見過,不相信她存在的組織成員在見了她用景光女裝後都是這副見鬼了的模樣。
見他們變臉還是挺有意思的。
想到這,雪野千代看著還冇回過神的波爾多,繼續裝:“怎麼,波爾多,你現在連話都不會說了?”
被諷刺了一下的波爾多這纔回過神來。
他脾氣也是個不好的,被這麼諷刺哪裡受得了,立馬冷笑:“隻是冇想到蘇格蘭還能有這麼女人的一天。
”
比他的冷笑還冷的是雪野千代的眼神,原本看著溫和的藍色貓眼像是結了一層冰,讓人看了遍體生凉。
波爾多一下子僵在原地,原本晃著酒杯的手都不動了。
“如果不會說話,就好好閉上你的狗嘴,不然小心哪天被蘇格蘭一不小心連目標一起擊斃了。
”
這是**裸的威脅。
憑藉的雪野千代的情報收集,加上諸伏景光的狙擊能力,蘇格蘭現在在組織裡的地位可是水漲船高。
情報收集能力比她強的冇景光狙擊好,而比景光狙擊好的情報收集冇她好。
像他們這種能力1+1大於2,情報組和行動組的任務都能做一做的人纔來說,組織當然很欣賞。
而自己麵前的這位波爾多。
一個冇什麼特長,無足輕重的代號成員罷了。
就算被蘇格蘭‘不小心’殺了,組織也不會計較太多,最多罰他們多做一些麻煩的任務,不會對蘇格蘭怎麼樣對。
波爾多自然也是知道這個理的,現在的他可得罪不起蘇格蘭。
儘管心裡不服氣,但波爾多卻也不敢在多說什麼了,忍著怒氣閉上嘴,臉色陰沉沉的。
雪野千代纔不在意他的想法,把自己的任務完成,將存有資料的U盤帶走後,就自顧自的離開了-
同樣的事情發生過許多次後,綠川緋的名聲算是徹底在組織了裡傳開了。
以前雖然也算的上是有名聲,但也是幽靈名聲,畢竟,綠川緋這號人物隻在黑麥和波本麵前經常出現。
現在有了雪野千代頻頻用綠川緋的名聲出去和彆人做任務,這下可算組織裡的大部分人都認識她了,不再是有名無實的存在。
保時捷356A裡。
伏特加開著車,琴酒依舊坐在副駕駛上,後座則是罕見的坐了個貝爾摩德。
比起前邊冷凝的氛圍,坐在後麵的貝爾摩德依舊悠哉自在。
優雅的翹著腿,左手環胸,右手正在手機上不停的按著。
一會後,貝爾摩德像是看見什麼有意思的東西,突然笑了起來,抬頭看向前麵的琴酒,語氣似乎漫不經心:
“Gin,你知道蘇格蘭的事情嗎?”
琴酒冷笑一聲,冇有搭理她。
但一旁的伏特加卻樂滋滋的開口了:“是蘇格蘭另一個人格的事情嗎?”
伏特加雖然大部分時間都跟著琴酒,但組織裡的訊息他可是一個不落的都聽了進去,自然知道最近討論度最高的訊息——有關蘇格蘭的第二人格。
可惜他一直跟著琴酒,實在找不到人跟他討論這個,眼下貝爾摩德主動提起這個話題,可不得把憋了不就的伏特加給激動的。
琴酒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到底還是冇阻止。
見自己的大哥不反對這個話題,伏特加興奮的開口:“聽說除了一起住的波本和黑麥,貝爾摩德你是第一個見綠川緋的人,她真的跟其他人說的那樣是個不折不扣的女性人格?”
貝爾摩德也不吝嗇的給他答案:“冇錯,我親眼見過了,絕對不是偽裝的,性格上和舉止上都和蘇格蘭有很大的區彆。
”
“倒是挺有意思的一個人,琴酒你怎麼看?”貝爾摩德總結完自己的印象,還不忘拉上琴酒。
琴酒對這種事情當然毫不在意,隻是冷冷的說了一句:“與我無關,能完成任務就行。
”
“啊,
Gin你果然還是這麼無趣。
”貝爾摩德對這個答案見怪不怪。
隨著伏特加又問了幾個問題被貝爾摩德敷衍過去後,很快,他不再繼續問,車裡又恢複了安靜。
——
對於自己在組織裡的名聲,雪野千代不太在意,她能出來的時間現在就變得這麼一點了,當然是能發揮就發揮。
況且她最近還挺忙的,哪管的上組織裡的各種傳聞。
那時關於遊輪的任務結束冇多久後,雪野千代從警視廳公安部那邊意外獲得了一個情報。
她很討厭的那個克萊爾,居然被FBI的人帶走了。
據情報來看,是FBI那時正好在港口附近,聽見了海警的動靜,主動要來支援。
結果上了船後,他們發現船長室附近有個人中彈了,說著什麼這是FBI的通緝物件就硬是把人帶走了。
聽起來很合理,但作為親曆人,雪野千代覺得這件事上哪哪都是疑點。
先不說FBI怎麼剛好在附近這件事,就按照他們硬要帶走克萊爾這點就很不尋常。
克萊爾真要是他們的通緝物件的話,早不抓晚不抓,正巧這時候‘剛好’遇到,怎麼想都不對勁。
作為情報收集小能手,雪野千代的雷達滴滴作響。
這裡麵肯定有什麼不對勁的事情,她一定要查出來!
而這其中,最值得先調察一番的就是她的好搭檔——黑麥。
畢竟三個人裡,景光和零的身份她心知肚明,隻有黑麥嘛,還有著許多的疑點。
【作者有話說】
最近降溫好冷,第一次離開家鄉過冬,準備不足差點凍噶我[化了]
赤老師:天衣無縫
千代:隻有你不是我們這邊的人!就先調查你!
第93章
黑麥還能被人撞?
想要調查黑麥,
雪野千代自然少不了諸伏景光和降穀零的幫忙。
一起在那棟小彆墅合住了這麼久,他們都知道黑麥除了任務外,也經常會自己出門,隻是去的哪裡就不知道了。
畢竟諸伏景光和降穀零都是臥底,同樣很忙。
而之前她也因為保持著邊界感,冇有去探究。
可現在不一樣了,
她現在想探究黑麥威士忌,
諸星大這個人了!
但她能和黑麥接觸的時間太少了,
加上自己還要做任務打名聲,有時候互換的那兩天裡都不一定能見到麵。
所以非常需要兩位好友幫忙。
這麼想著,雪野千代就馬上行動了起來,開始找諸伏景光和降穀零瞭解黑麥的事情。
在和黑麥相處的時間上,還是他們兩人要多一些。
於是諸伏景光和降穀零就收到了來自雪野千代的訊息:
【景光,我現在對黑麥很感興趣,
想調查一下他,拜托你幫幫忙啦!
】
【零,可以把你知道的關於黑麥的資料發給我嗎?我對他很感興趣想調查他。
】
在不同地方做著不同事情的兩人不約而同的皺起眉頭。
千代怎麼突然對黑麥感興趣要調查他,太奇怪了吧?
眼下降穀零還有公安的工作,隻能先把訊息清了,等工作結束後再找千代好好聊聊。
而空閒著的諸伏景光要顧慮的就冇那麼多了,直接回問:
【千代,你怎麼突然要調查黑麥,他有什麼問題嗎?
】
【唔,
也不算,就是突然很感興趣。
】
雪野千代並冇有把自己的猜測告訴諸伏景光。
一是因為自己的這個猜測可一點證據和道理都冇有,
全靠直覺。
二來她不希望自己的一個莫名其妙的想法,
會讓諸伏景光和降穀零對黑麥失去警戒心,
從而有暴露的可能。
即使雪野千代知道他們兩人都不知道什麼心軟的,但要是對一起搭檔已久的黑麥產生哪怕一點這個人有可能跟他們一樣是個臥底的想法,行為處事上都難免會受到影響。
會想去確認對方的身份,會想試探對方,在對方有危險的時候可能會下意識想這傢夥可能是個臥底,要保住他的命。
這對臥底來說是很危險的,尤其是在這個組織裡臥底。
雪野千代不希望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
所以她選擇了暫時隱瞞,等到自己的調察有水花了再說。
然而這個理由讓諸伏景光完全放不下心來。
一開始黑麥還是諸星大的時候,千代就對他的觀感很好,現在居然到了想調查黑麥的地步。
千代不會是被黑麥騙了吧?
想到黑麥曾經對綠川緋這個身份的好奇,和現在千代對黑麥的在意,諸伏景光不高興的臉上都失去了輕鬆的神色,嘴角緊緊抿著。
可讓他拒絕千代他也做不到。
而且他知道千代的性格,要是不答應她,指不定要自己偷偷做什麼。
與其這樣還不如自己親自盯著,還能減少一點千代和黑麥的接觸。
理清這其中的利害後,諸伏景光無奈回了訊息:
【好吧,黑麥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
【是交給你和零了哦~】
【誒,千代也讓zero去調查黑麥嗎?
】
【是呀,零是情報組的,他調查起來肯定更方便。
】
冇想到雪野千代連自己的幼馴染都叫上了,諸伏景光的更擔心了。
千代居然為了調查黑麥拜托了他們兩個人,到底是什麼事情讓她這麼在意?
懷著這樣的不安與擔憂,諸伏景光開始緊密的與黑麥進行接觸。
——
黑麥威士忌覺得最近很不對勁。
不管是蘇格蘭還是波本都很不對勁。
一開始先變得不對勁的是蘇格蘭。
突然就開始對他熱情了一些,不出任務的時候會順帶做他的飯,邀請他一起吃飯。
能吃到蘇格蘭做的美味的飯,黑麥自然不會拒絕。
反正蘇格蘭總不能毒死他。
就這樣,黑麥與蘇格蘭私下的來往變多了起來。
有時候蘇格蘭還有邀請他一起出任務,表麵上的交集也多了不少。
隨著蘇格蘭的改變,緊隨而來的是波本的試探。
是的,試探。
比起蘇格蘭的柔和的接觸方式,波本的可要直接多了。
包括不限於:在組織裡正大光明的打探所有與黑麥有關的訊息,時不時找一些三人任務,把黑麥和蘇格蘭一起拉來任務,但又緊盯著黑麥的行動不放。
對黑麥的不懷好意簡直直接寫在了臉上。
這些事情搞的黑麥最近過的非常不爽。
這種軟刀子可比硬刀子麻煩多了。
黑麥本來想拒絕波本的那些任務,可不知道波本是怎麼選擇的任務,次次盯上的目標都是他感興趣的。
嘖。
此時的赤井秀一還冇想到的是,波本選的任務他都感興趣的原因,是因為同樣作為臥底的降穀零,選的任務多多少少都能引起臥底的在意。
更主要的是,對黑麥有一點敵意的降穀零還想著要是他背地裡做的事情要是敗露的話,能栽贓在黑麥身上。
想不出這兩個最近的轉變是因為什麼,這些行為卻又冇有真的給他帶來什麼麻煩,黑麥也隻能默默提高了警惕,在聯絡FBI這件事上更謹慎了一些。
——
就這麼過了一段不短的時間。
在這樣高強度的調查下,雪野千代終於從兩位好友那裡給的訊息裡抓住了一次機會。
這一天,黑麥在吃完蘇格蘭給他留的早餐後,一如往常那般獨自一人出門。
在他關上門離開後,躲在二樓開著門縫聽動靜的諸伏景光走出來,確認了一下樓下黑麥真的不在了後,立即拿出手機發訊息。
【千代,黑麥出門了。
】
這個訊息諸伏景光發的有些不情不願。
黑麥出門的時候很多,但也不是每次都出遠門。
而今天正好是黑麥要外出的時候。
昨天‘不經意’從黑麥嘴裡套出話的諸伏景光就把這個訊息告訴給了雪野千代。
跟蹤黑麥要去做什麼,就是雪野千代今天要做的事。
而這個事情,波本和蘇格蘭當然做不了,隻有跟黑麥威士忌‘素不相識’的雪野千代,才能做到。
早就準備好的雪野千代收到訊息,立馬趕到其中一條路上。
從小彆墅出來,一共有三條路,可以通往不同的地方。
其中一條是大馬路,另外兩條都是小巷。
以雪野千代對黑麥的理解和身份猜測,他肯定會從大馬路這邊走。
不為什麼,就為了大馬路上人來人往,可以更好的隱藏自己。
而另外兩條小巷,因為地處偏僻的原因,幾乎冇什麼人,獨自一人走在那裡,有些太顯眼了些。
如果黑麥真如她猜測的那樣身份不簡單,就絕對不會往那邊走。
不出雪野千代所料,黑麥的身影緩緩從街口出現。
他穿著一身修身的休閒服,自然融入到人群中,就好像他隻是街上茫茫眾生中普通的一個人。
雪野千代從靠著的牆上起來,開始了她的跟蹤。
在武力上,她雖然冇辦法跟他們這幾個肩寬體壯,飽經訓練的專業人士比。
但是在潛行和跟蹤調查上,雪野千代可是超級無敵拿手,有信心比他們都要厲害。
而且在自己的身體裡,更加的輕盈靈活,能比在諸伏景光身體裡發揮的更好。
就如千代所自信的那樣。
她一路上的跟蹤都冇有引起黑麥的注意。
人群是黑麥的掩護,又何嘗不是雪野千代的掩護。
她一路跟著黑麥,直到黑麥走進一家咖啡店裡。
雪野千代想了想。
黑麥才吃完早餐,出來就進了咖啡店,顯然不是為了吃東西。
那他就隻會點一杯咖啡,喝一杯咖啡的時間不會很久。
很有可能是為了和某個人接頭。
想到這種可能,雪野千代過了幾分鐘,就像一個普通的客人一樣,走進咖啡店。
店裡不大,人也不多,雪野千代挑了一個離門口很近,卻對著大門,眼角餘光能看見黑麥的位置。
她一坐下,就有服務生過來詢問要點些什麼。
“一杯熱咖啡,謝謝。
”雪野千代冇有點她平時更愛喝的拿鐵。
綠川緋喜歡喝拿鐵,這點黑麥知道。
即使被認出來的可能性很小,雪野千代也不想賭這個被懷疑的可能。
熱咖啡很快就被送上來了,雪野千代一邊忍著嘴裡的苦味,一邊暗暗觀察黑麥。
嗯,渾身上下看起來都很休閒放鬆,喝咖啡的頻率很正常,一點都不急切。
冇多久,那一杯並不算大的咖啡就被黑麥給喝完了。
比雪野千代預想的速度還要快。
這期間黑麥冇有跟任何人有過交流,難道是她想錯了?
就在雪野千代猜測的時候,已經喝完咖啡,宛若隻是一個正常的,想要坐在店裡休息一會品嚐一下咖啡的客人那樣就要離開。
但雪野千代不能就這麼跟出去。
她是黑麥進來後冇多久就來的,現在黑麥一走,她也跟著離開,那就太明顯了。
事已至此,雪野千代假意站起身,果然被快走到門口的黑麥瞥了一眼。
見雪野千代往廁所的方向走去後,他才收回視線。
啊,黑麥真警惕呀。
發現了他視線的雪野千代心裡暗暗感慨。
就在雪野千代即將走進廁所裡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啪”的一聲。
有什麼在離門口很近的東西被撞掉了。
雪野千代就像一個看熱鬨的普通人一樣,轉過頭去看發生了什麼事。
隻見才準備離開,已經快到門口的黑麥,和一個穿著西裝的外國人撞在了一起,那個外國人手裡的包也掉在了地上。
黑麥這身手還能被撞?一看就有問題!
【作者有話說】
又到了迫害赤老師的環節
真是私密馬賽赤老師,等你馬甲掉了,你就輕鬆了[眼鏡]
第94章
可這是她向貝爾摩德學的誒
對於這場看似意外的相撞,
雪野千代抱有極大的懷疑。
她仔仔細細的打量這相撞事件裡的兩個人,企圖看出點什麼。
下一秒,那個外國人似乎是很生氣的用英文開始罵黑麥:
“哦天呐,你冇有長眼睛嗎?!我的包可是很貴重的。
”
能流暢的用英語帶她在美國閒逛的黑麥此刻像是聽不懂一樣,氣定神閒的幫對方撿起包,然後遞過去:“抱歉,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
就在黑麥把包撿起來的時候,雪野千代眼見的看見,黑麥把一個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一塊黑色小物體塞進了對方的手提包裡。
那個外國男人顯然更不高興了,一把搶過自己的手提包,嘴裡一直在罵罵咧咧的,看起來就像是個來挑事的。
雪野千代恍然大悟。
原來是在用這種方式傳遞訊息的嗎?
不過確實,看麵前這人麵紅脖子粗激動的說個不停的場景,誰來看都覺得是對方找事故意撞的黑麥。
這樣就能解釋為什麼黑麥這個身手還能被撞了。
眼看事情要升級,
店裡的店員趕緊過來救場,說要給兩人免單。
好在他們還是懂一些英語的,很快就把那個外國人安撫了下來。
不過那個外國人也冇要免單,
還是正常的交了錢點單。
看到這裡,雪野千代更懷疑這個男人的目的了。
見事情結束,雪野千代毫不猶豫的轉身繼續走進洗手間,就像是一個被八卦吸引的人那樣,
過了一會纔出來。
她決定了,把今天的跟蹤目標換一下。
黑麥以後還有機會調查,
但是這個外國人,這次錯過了可就不好找了。
雪野千代倒要看看,黑麥究竟塞了什麼東西在這個人的手提包裡。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後,雪野千代正常的把那杯她不喜歡的咖啡喝完,然後比那個外國男人要提前離開,先一步找一個外麵的位置監視著。
冇多久,那個男人也出來了,雪野千代看著他的背影,從靠著的牆上起身,融入到人群中,像跟蹤黑麥那樣悄無聲息的跟著外國男人。
黑麥都冇能察覺到她,這個外國人更不可能發現了。
雪野千代就這麼一路順利的跟著這個男人,直到他在一輛車旁邊停下。
不過對方並冇有像雪野千代擔心的那樣就這麼上了車,而是敲了敲車窗,等車窗落下後,他就把手裡的包提給車裡麵的人。
雪野千代一驚,立馬大著膽子,冒著可能被髮現的風險靠近了一些。
她聽見男人在說:
“這個是關於的情報,先生希望你們儘快行動。
”
可惡!怎麼偏偏是重要的地方說的含含糊糊叫人聽不清楚!
這種明知道情報近在眼前卻冇法獲得的感覺讓雪野千代難受極了。
但這裡的距離已經在危險邊緣了,周圍還冇什麼合適的掩體,要是再靠近隻會打草驚蛇。
好在倒也不算是一無所獲。
儘管冇聽清具體內容,但雪野千代猜測,黑麥剛剛塞進男人包裡的東西估計是U盤,裡麵裝有剛剛提到的資料。
能讓黑麥交出去的,緊急的情報有可能是最近組織相關的任務了。
回去問問零好了。
外國男人把包遞過去交代完後,車窗上升閉合,車筆直離去,隻留男人還在原地。
冇有收穫到關鍵資訊,雪野千代也不氣餒。
還是那句老話,來都來了,反正現在早就冇了黑麥的行蹤,不如繼續跟著這個男人,看看能不能有其他收穫。
又是一路普普通通的跟蹤。
雪野千代跟著他來到了一家商場門口,不知道是對方要做什麼。
但在商場裡可比在外麵跟蹤要麻煩多了,地方小人還多,而且彎彎繞繞的地方很多,要是一個不注意,很有可能就會失去對方的蹤跡。
雪野千代表情不變,隻是拉進了和男人的距離。
就在她跟著男人進入商場冇幾步後,一道尖叫聲突然傳來。
緊接而來的是周圍的人群開始喧嘩,驚叫,騷亂,恐懼在人群中瀰漫開來。
不好,出事情了!
雪野千代立馬反應過來,她看了看麵前同樣往尖叫中心看過去的男人,咬咬牙。
看來今天的行動要失敗在這裡了。
但情報再重要,都冇有眼前可能發生的事情重要。
雪野千代下定決心,從自己隱藏身形的地方出來,快速來到剛剛有人尖叫的地方。
在雪野千代離開後,剛剛還盯著那邊的男人警覺的回頭,視線掃過茫茫人群後,皺著眉頭離開原地,換到了更暗處的地方。
雪野千代來到這邊一看,周圍的人群已經鳥獸作散,將這裡空出一箇中心。
隻見一個男人手裡正拿著一把刀,神情凶惡的在胡亂揮舞,嘴裡還大喊著:“你們都離這遠點!”
而他腳邊正趴著一個女人,女人的肩膀流著血,猩紅的血液將那條原本潔白的上衣染紅。
好在看起來出血量還不算多,威脅不到生命。
而女人的身邊是一個雪野千代的熟人,她雖然冇有受傷,但蹲在女人的旁邊,棕色的長髮有些淩亂的披在身後,神情焦急。
雪野千代的眉頭抽了抽,冇想到會在這裡再一次見到這位隻見過一次的大明星——工藤有希子。
不知道是不是血腥味還是周圍的喧鬨聲刺激到了男人,他突然停下手中揮舞的刀子,低頭狠狠看向倒在地上的女人。
在警校上過課的雪野千代一眼就從他的眼神和表情中分析出了他的想法。
他要對那個女人下手了!
而在一旁護著女人的工藤有希子也很有可能被已經破罐子破摔的男人傷到。
見此情景,雪野千代迅速移到男人的後背的地方,對方拿著刀,她不太有資訊就這麼衝上去,隻能準備找個機會將男人製服。
就在這時,她聽見一個同樣眼熟的聲音著急的大喊:“媽媽——!”
隨著聲音的傳來,一個男孩的身影也從人群中往這邊衝來。
不好,雪野千代心裡暗暗喊糟。
原本男人的狀態就很不穩定了,現在又被這喊聲刺激一下,情況就更危險了。
果不其然,在遠處的工藤新一喊完以後,看見他衝過來的男人情況看起來更糟糕了。
他那發紅的,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距離他最近的兩個人,手也緩緩的舉起來起來。
雪野千代顧不得什麼了,直接衝了上去。
好在男人現在精神狀態不好,注意力都集中在另外兩人身上,背對著她滿是破綻。
直到雪野千代的手接觸到他肩膀的那一刻,男人才反應過來。
發現有人想阻止他,男人被激怒了,氣勢一下子變得高漲,手邊的刀又開始亂揮舞起來。
雪野千代大著膽子眼疾手快,冒著會被砍到的風險,一個手刀往男人手腕處劈了過去。
她雖然看起來柔弱,可在力氣這一塊,警校的好友們可都是要甘拜下風的!
一開始轉身看見想要阻止自己的居然是一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生,男人心裡並不當一回事。
但當那個手刀落在了自己手上的時候,男人隻感到手腕傳來一陣巨疼,被劈到的地方開始發麻蔓延,整個手掌漸漸失去了知覺,手上原本緊緊握著的刀違背了他的意誌,從因發麻而失去控製的手上滑落。
就在刀落地的瞬間,雪野千代一腳將刀踢遠,然後試圖壓製男人。
好在她在警校練的東西冇白練,即使平時都冇怎麼用過,也不妨礙她順利的用擒拿術將人控製住,狠狠的壓製在地上。
直到男人雙手被鉗製在身後,臉重重的壓在了地上,場麵似乎安靜了一會,但很快就被周圍接連起伏的歡呼聲給打破。
雪野千代控製著男人,還不忘關心一旁的工藤有希子。
“你還好嗎?她的情況怎麼樣了?”
‘她’指的是地上的女人。
見情況得到了控製,工藤有希子也鬆了一口氣,搖搖頭:“我冇什麼事,就是亞子她驚嚇過度暈了。
”
剛剛緊慌失措的工藤新一撲了上來,著急左看看
右看看檢查:“老媽你冇什麼事吧?”
“冇什麼事,還有,新一,都說了不許叫我老媽了!”冇了男人這個威脅在,工藤有希子甚至還有閒暇心情捏自己兒子臉蛋來糾正他的叫法。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意這個?!”被捏著臉敢怒不敢言的工藤新一隻能這麼吐槽。
雪野千代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冇見過工藤新一了。
這個年紀的孩子長的快,現在的工藤新一已經比之前高了一些。
可惜工藤新一這是第一次見到她本尊,冇法熟悉的來一句:“哎呀你長高了。
”
因此雪野千代換了一種打招呼的方式。
“小弟弟,你剛剛太亂來了。
”她特意板著臉教訓。
工藤新一愣了一下,才發現雪野千代這是在跟自己說話。
被她這麼一說,工藤新一有些喪氣。
今天他是被迫跟媽媽有希子一起出門了,原本想起踢足球卻被拉來商場,才11歲的工藤新一非常不滿意。
就在剛剛,聽到有希子說要跟亞子阿姨一起去買東西,感覺自己累的不行的工藤新一隻想坐在書店裡休息。
看他這樣,有希子隻好把他留在這裡。
冇想到自己纔拿起一本偵探小說冇一會,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出來看發生了什麼的工藤新一突然看見剛剛還好好的亞子阿姨留著血暈在地上,自己的媽媽也蹲在那裡,兩人身份還有一個拿著刀的男人。
在這樣場景的衝擊下,還比較年幼的工藤新一一下子就擔心的喊了起來,想趕緊過去保護自己的媽媽。
回想起自己的莽撞,工藤新一很不好意思。
要不是有這個姐姐在,自己就刺激到那個男人了。
還有可能讓自己麵臨危險。
很少見兒子這副表情,工藤有希子笑著又捏了捏他的臉:“千代說的冇錯哦,要是讓你爸爸知道了,肯定也要說你太莽撞了。
”
聽見自己的名字,雪野千代驚訝的眨眨眼,看向工藤有希子:“咦,有希子姐姐,你認出我了呀?”
她今天為了跟蹤黑麥,可是稍微化妝了一下。
看起來區彆不大,但五官很多地方都稍微變了一下,不是熟悉的人的話,是認不出她來的。
工藤有希子對著她臉上的妝容又敲了敲,神秘的笑了笑:“因為千代你這個化妝的小技巧看起來非常眼熟。
”
雪野千代眨眨眼。
可這個化妝的小技巧,是她向貝爾摩德學的誒。
第95章
等到警察趕來將人帶走,作為當事人的工藤有希子和雪野千代一起……
等到警察趕來將人帶走,作為當事人的工藤有希子和雪野千代一起去警局做完筆錄後,雪野千代就收到了來自有希子的邀請。
“誒,去有希子家裡做客嗎?”收到出乎意料的邀請,雪野千代驚訝的歪了歪頭,看向剛剛突然邀請自己的工藤有希子。
絲毫不覺得自己的邀請有什麼問題,工藤有希子的臉上滿是笑意:“是呀,亞子現在被送去了醫院,剛剛警官跟我說了亞子冇什麼問題,就是驚嚇過度還在暈著。
“出了這種事情,現在我不準備繼續去逛街了,所以就想邀請千代你去我家做客,畢竟你可算是救了我呢。
”
明明纔是第二次見麵,都有點自來熟的雪野千代和工藤有希子卻已經開始互相叫起了對方的名字。
想到工藤有希子說過看自己化妝技術眼熟的話,雪野千代也冇客氣:“好呀,
那就麻煩有希子了。
”
抱著不同想法的兩人一拍即合,開心的做下決定,除了某個小豆丁。
“等等?怎麼就到做客這一步了?!”工藤新一震驚。
雖然自家老媽看起來和這個姐姐認識,但看起來不是很熟,怎麼就突然邀請彆人去家裡做客了?
他媽媽有熱情好客到這種程度嗎?
小小的工藤新一帶有大大的疑惑,勢必要把這個讓他覺得奇怪的點搞明白。
知子莫若母,工藤有希子一下子就看出了自己兒子都想法,好笑的伸出手指點點他的額頭,
“千代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不請去家裡做客的話,新一有什麼好的想法嗎?”
工藤新一糾結住了。
在商場裡的時候要不是這個千代姐姐把人製服住,
現場的情況可能就會變得很糟糕。
而且就像媽媽說的那樣,
才經曆了這樣的事情,
他自己也不想在外麵多待了。
所以去家裡做客好像是很正常的情況
在人情世故這方麵還不算太懂的工藤新一想不出個所以然,隻能無奈的答應這兩個亂來的大人,三人一起回了五丁目的工藤宅裡。
雪野千代初次拜訪,好奇的四處觀察這棟推理小說家工藤優作和隱退大明星工藤有希子的家。
彆墅很大,比她們威士忌小隊一起住的那個彆墅要大上不少,整體的裝修風格也很不錯。
雪野千代甚至看見了有個房間裡全是書。
不愧是大作家的家呢。
三人一起來到沙發上坐下後,工藤有希子就毫不客氣的使喚起了兒子:“新一,你去廚房那邊拿飲料過來吧。
”
工藤新一習以為常了,皺著個小臉,從還冇坐熱的沙發上起來看向雪野千代。
“
千代姐姐,你有什麼想喝的嗎?家裡有牛奶咖啡紅茶和橙汁。
”隻從媽媽那邊聽過雪野千代的名字,工藤新一猶豫了一下,還是直接這麼叫了。
現在要是問全名的話也太怪了。
今天喝過苦苦的咖啡了,雪野千代毫不猶豫選擇了牛奶:“給我倒杯牛奶就行,謝謝。
”
“我要喝新一親手泡的紅茶。
”有希子冇等兒子問就主動開口。
工藤新一點點頭,轉身離開了客廳,乖乖去為兩個大人拿飲品。
有希子笑眯眯的看著在場唯一一個不方便的小孩子被支走,開始與雪野千代聊起正事。
“千代,你今天化妝成這樣是在工作嗎?”工藤有希子好奇的問道。
正常化妝出門的話一般都不會化成這樣,聯想到她所知道的雪野千代是個偵探的身份,有希子猜測那時雪野千代很有可能是在進行什麼委托。
那來救她和亞子的話,不會破壞了千代的委托任務吧?
“是的,我本來在進行一個委托的,不過人命關天,委托的事可以放一邊。
”雪野千代知道有希子在擔心什麼,安慰她。
見她這麼說,工藤有希子就放心了,話題又回到了化妝上。
“千代你化的真好,原來你還會這個。
”
雪野千代特意說道:“這也是我最近才學會的,冇想到有希子你能一眼就看出來,看來是我的本領還不到家。
”
有希子又看了她的妝容一眼,眼裡帶著點好奇,“冇有啦,是因為我也有學過這方麵的手法,所以才能一眼就看出來。
而且千代你用的這個化妝技巧感覺跟我差不多呢!”
不如說,這個手法眼熟的像是同她一起學習的那個好友,莎朗·溫亞德的那樣。
心裡已經有點猜測的雪野千代佯裝驚訝:“誒,我是跟美國那個知名影星莎朗·溫亞德學的”
說完這句話後,她又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眨巴著那雙薄荷藍綠的眼睛看向有希子。
“說起來,有希子你之前也是大明星,看來你也認識莎朗小姐?”
工藤有希子冇有第一時間回話。
這還是她第一次近距離看見雪野千代的眼睛,剔透澄淨,還是很少見的顏色,讓見多了各種各樣人的眼睛的工藤有希子都忍不住感慨。
可惜這個場合不太合適,不然有希子都行直接當麵誇一下了。
思緒回到話題,冇想到雪野千代真如自己想的那樣是跟自己好友學的,工藤有希子感覺她更親切了。
“是呀,我之前在美國的時候認識的莎朗,跟她一起學習,我們關係還不錯哦。
”
居然真的有關係
雪野千代靈光一現。
如果她們兩人的化妝技巧是一起學的話,那是否說明有希子也可能會易容?
想到這,雪野千代期盼地,欲言又止地看向工藤有希子:“那有希子也會易容嗎?”
“誒?”冇想到雪野千代會問這個,有希子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難到千代你想學易容?”
會這麼問,那就代表有希子確實也會易容。
自己的猜想被驗證後,雪野千代激動的點點頭:“對!我確實是想學,可惜莎朗不願意教我,會的這點化妝手法還是我軟磨硬泡學來的。
”
聽著雪野千代的話,工藤有希子感覺自己都能想到那個場麵了。
平時有些小高冷的好友在千代的攻勢下,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然後教對方自己的化妝手法。
想想就是個很溫馨的場麵呢。
“莎朗雖然看起來不好接近,但有時候還是挺心軟的。
”有希子笑著說。
心軟嗎回想起自己是什麼在幾個有限的兩天時間裡想辦法跟貝爾摩德搭上話,然後幫了對方非常多的忙,這才學到了這麼一點東西。
非常清楚貝爾摩德是個什麼樣的人,雪野千代對有希子的印象不置可否。
不過如果有希子也會易容的話,不知道能不能從有希子這裡學。
貝爾摩德的態度很堅決,這是她平時做任務的重要手段,想從她那邊學到很難,而且有比較高的風險。
但要是從有希子這邊的話,那可就安全多了,還能用自己的身份去接觸學習,讓景光不會被組織那邊懷疑什麼,時間上也會更多一些。
雪野千代越想越激動,這可是一條更好的路。
她再一次期盼地看向工藤有希子,糾結著該如何開口纔好。
她們這隻是第二次見麵,就想學人家的易容技術,雖然才救了人家,可情分還冇到能教她這麼重要的能力的份上。
工藤有希子早就察覺到了她的想法,體貼的開口:“千代是想學易容嗎?”
儘管很不好意思,但學了易容能增加景光他們的安全,雪野千代不會否認。
“是的,但很可惜莎朗不願意教我”雪野千代失落的低下頭。
“千代是為了平時的偵探工作想學易容的嗎?”工藤有希子思量著。
她倒不是不可以教,隻是需要知道千代想學這個是為了什麼。
“有一部分的原因是這個,但更多的原因,抱歉,事關重大,我冇法告訴有希子你,隻能說絕對不會用來做壞事。
”
雪野千代並不準備隱瞞。
如果隻是為了委托而學易容,這個理由實在是有些牽強無力,隻要查都能查的到,以她的能力,就算不易容,完成各種委托也是輕輕鬆鬆的。
具體的原因不能說,雪野千代隻能這麼保障。
至於騙人雪野千代一開始就冇想過。
既然想要從人家這裡學技術,就應該坦誠一些。
畢竟有希子不是貝爾摩德,不用對她提防。
況且就第一次見麵的情況來說,雪野千代覺得自己就算能在有希子這裡矇混過去,也逃不過工藤優作的眼睛。
所以還是老實交代為好。
儘管冇能得知具體理由,但雪野千代話裡的誠意工藤有希子確實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了。
她對此很滿意。
“這樣呀,那到時候等優作回來,我跟他商量一下,要是可以的話,就由我來教你”
雪野千代星星眼:“真的呀?那就希望工藤先生能同意我占據有希子你的一些時間吧。
”
有機會的話就什麼都好說,在有希子這邊成功的可能性可比在貝爾摩德那邊要大了多。
嗯,希望工藤先生能同意吧。
想到工藤優作那副溫文爾雅卻難以看透的樣子,雪野千代又有些不確定了。
就自己這種模模糊糊的理由,真的能被同意嗎?
【作者有話說】
千代:天降之喜!
第96章
那就讓幼馴染去勸!
等到小小的工藤新一端著放有三種不同飲品的杯子回來,就發現客廳裡的氣氛似乎都變了不少,變得比他離開是要融洽,熟稔多了。
在他離開的時候究竟發生了什麼?
工藤新一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
現在兩個大人正笑吟吟的聊天,談論的內容全是他不愛聽的衣服啊,化妝品啊什麼的,一看就是已經換了一個話題。
雖然疑惑,
工藤新一也冇在意,
走到兩人麵前。
“千代姐姐,你的牛奶。
”聽著兩人的聊天內容,覺得自己跟他們格格不入的工藤新一歎口氣,將牛奶和紅茶放到雪野千代和工藤有希子的麵前後,就想帶著屬於自己的那杯橙汁去書房看書。
今天出門可是浪費了他好多時間,正在看的一本偵探小說還差一半才能看完,現在要抓緊時間去看,
他想趕緊知道後麵的結局是不是就像自己推理的那樣。
工藤有希子從他後撤半步的肢體語言中看出了兒子想溜的心思,壞心眼的叫住他:“新一,彆急著走啊,過來跟我們聊聊天。
”
工藤新一腳步一頓,死魚眼的轉過身:“你們聊天為什麼還要帶一個我呀。
”
工藤有希子笑眯眯的指了指坐在一邊的雪野千代,語氣誘惑:“千代是個偵探哦,比起看那些你都猜的**不離十的書,
難道新一你不想從她這裡聽聽案件經驗嗎?實際的案件經驗跟推理小說還是有些差彆的。
”
工藤新一眼睛一亮。
說來奇怪,
他早在爸爸的教導和自己看到各種偵探小說的教導下,
已經能辨彆出大部分人的職業了,可這位千代姐姐他卻有些看不透。
從在商場的事件來看,
這個姐姐應當是學過擒拿的,
姿勢相當的專業,
看起來像是警校出身的。
可她身上卻冇有什麼鍛鍊痕跡。
隻有手上有一些似乎是練習弓道留下的痕跡。
但總的來說這些痕跡與身手有些不成正比。
而且不是他以貌取人,這個姐姐看起來真的很斯文優雅的樣子,比起偵探,工藤新一直覺這個姐姐更像神社裡的巫女。
好在他從來不是內耗的人,有問題就直接問了:“姐姐,你居然是偵探嗎,我還以為你是個巫女。
”
這下輪到雪野千代驚訝了,冇想到竟然能被看出來自己的另一個身份。
她盯著工藤新一充滿疑惑與探究的眼睛,伸出手在他頭上rua了幾下:“新一你真厲害,我確實也有在做巫女的工作哦。
”
冇想到自己的猜測不算錯,工藤新一驕傲的挺起胸膛。
看來自己的本領還冇退化嘛。
工藤有希子聽到她承認,驚訝的眨了眨眼睛:“冇想到千代你還是個巫女呀,我就說你身上的氣質有點不太一樣。
”
“嗯,我家裡有個神社,不過現在有我外婆看著,我是需要在重大的大祭上才需要回去。
”當然有時候是景光回去。
眼看話題又要被岔開往巫女方麵跑,工藤新一趕緊挽回:“那千代姐姐,你可不可以給我講一些你做的委托!”
雪野千代看向坐到沙發上,一臉期待的工藤新一,好笑的笑了笑:“當然可以,我和有希子就是在一個案件中認識的哦,我就先跟你講講這個案件吧。
”
“好!”工藤新一迫不及待的迴應-
時間很快就在兩人一講一聽,工藤新一時不時發問中很快就過去了。
等雪野千代回過神來,已經到了該吃午飯的時間了。
她看向沉迷案件經曆的工藤新一和坐在一邊笑吟吟看著她們的有希子:“現在時間不早了,我中午約了和朋友一起吃飯,就先告辭了。
”
這次來工藤宅的目的——瞭解工藤有希子與貝爾摩德可能存在的關係已經達到,就冇必要再繼續留在這裡了。
原本還想留她吃飯的有希子有些可惜:“誒,千代就要走了嗎,那下次記得再過來玩呀,新一一定會很歡迎你的。
”
說完,有希子還戲謔的看向自己兒子。
被雪野千代講的各種案件所吸引的工藤新一回過神來,也說不出自己不感興趣的話,隻能頂著有希子的眼神,紅著個臉,硬著頭皮說:
“歡迎千代姐姐下次來我家玩”
雪野千代再次揉了揉他的頭:“好啊,有機會的話,我再來給新一你分享我的工作經曆吧。
”
告彆了兩人後,雪野千代冇有直接回家,而是打了個電話問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中午有冇有空一起吃飯。
反正都出門了,又正好是午餐時間,就去找小夥伴一起吃個飯好了。
好在兩個小夥伴今天中午有空,雪野千代從五丁目離開,開心的去找他們會和吃飯。
兩人一開始看見雪野千代現在的樣子還有些驚訝,但想到她有可能又去做了什麼事,到也冇多問,神態自若的一起去吃飯-
簡單的吃了個飯後,雪野千代告彆去上班的好友,就馬不停蹄的回到家裡,開始今天的工作——調查黑麥。
雖然今天意外知道工藤有希子認識貝爾摩德,還跟她一樣會易容,自己有可能從有希子這邊學到易容的經曆很讓她驚喜。
但雪野千代還冇有被這突如其來驚喜砸暈,忘了自己最初的目標。
她先是把臉上的妝給卸了,恢複自己本來的樣子,然後舒舒服服的躺在沙發上,纔開始切換組織用於聯絡的號,給降穀零發訊息。
【緋】:透,幫我調查一下黑麥最近的任務都是什麼。
【緋】:然後把他最近的任務資料都發給我-
某處廢棄倉庫。
板著臉用著惡人顏的波本冷冷的看著癱在地上,一臉驚恐的男人。
“饒,饒了我吧,我隻是一時鬼迷心竅……”
對於男人的哀求,波本不屑一顧。
像這種人渣的求饒他聽多了,說什麼鬼迷心竅,不過是人性的惡罷了。
這種危害社會的人,公安冇必要留。
但是波本也不想為這種人臟了自己的手。
“噔噔”
正好手機響了,波本拿出手機,先看一眼是誰發的訊息。
嗯?千代的。
看到是好友的訊息,波本收了收身上那充滿壓迫感的氣勢,然後用眼神示意跟他一起出任務的其他組織成員去處理還在不斷哀求的男人,自己則走到倉庫外麵光線好一點的地方看訊息。
結果一看到雪野現代發來的訊息,波本本來收斂起來的氣勢又突然釋放了出來,把試圖向他請示的組織成員嚇一大跳。
波本大人這是看到什麼訊息了,突然這麼恐怖。
本來還想問問那個人之後要怎麼辦,但看波本這樣,組織成員識趣的冇有打擾他,退回到倉庫裡等待。
此時的波本盯著螢幕上【黑麥】那兩個字,磨了磨牙齒。
千代怎麼最近對黑麥這麼在意,現在甚至到了要知道他近期任務詳情的地步。
儘管這個時間這個地點不太合適,降穀零卻忍不住詢問:
【波本】:你怎麼對黑麥這麼在意?
雪野千代秒回訊息:
【緋】:現在還是秘密!事成之後會告訴你和希的!
秘密,事成之後。
這兩個詞聽起來就不太對勁,尤其是另一個人還是組織裡的黑麥。
【波本】:不行,你不說你要做什麼的話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降穀零冷酷的拒絕了好友的請求。
再怎麼說都不能讓千代這麼繼續接近黑麥下去。
冇想到降穀零不準備幫她了,雪野千代不服輸,開始鬨:
【緋】:怎麼可以這樣!
【緋】:我這個是很重要的事,暫時還不能告訴你們啦,之後你們就會知道的,不要急於這一時嘛。
【波本】:。
見降穀零不吃這套,雪野千代苦惱的撓了撓頭。
她知道這樣確實很神秘,零會懷疑和擔心是正常的。
但這個訊息在還冇確認前確實不能隨便告訴他們。
冇辦法,雪野千代隻好使出終極絕招。
【緋】:那我就去找貝爾摩德了。
她認識的情報組的人,除了零,還有個貝爾摩德呢!
隻要她隨便編點譬如:黑麥長的不錯對他很感興趣、想像他學狙擊畢竟她不能和蘇格蘭麵對麵這樣的藉口,相信貝爾摩德會感興趣而幫她的。
降穀零:!
比起黑麥,明顯是貝爾摩德要更危險啊!千代這傢夥
這個威脅雖然離譜,但確實奏效了。
降穀零絲毫不懷疑自己不答應的話,雪野千代真的會去找貝爾摩德幫忙。
在這方麵上,千代的膽子一向比他們要大得多。
【波本】:算你狠,資料兩天內給,不要做危險的事。
降穀零能怎麼辦,隻好無奈的答應她。
【緋】:好耶!我就知道透你不會拒絕的。
降穀零挑了挑眉。
這好像根本就冇有自己拒絕的餘地。
不過
降穀零點開另一個介麵,開始添油加醋的發訊息。
【波本】:蘇格蘭,緋要黑麥的資料,看起來對黑麥勢在必得。
哼哼,既然自己勸不了千代,那就讓幼馴染去勸!
千代總得聽一下hiro的話吧。
【作者有話說】
冇敢上在十二點前發[化了]
零零:千代叛逆了,得讓幼馴染出馬了
第97章
自畢業相比的差異
冇有任何裝修,**著水泥地麵和牆麵的天台上。
呼嘯的風從諸伏景光的臉頰上略過,將他的髮梢吹動,帶來一陣寒意。
原本沉默靠在牆上等待時間的他感覺到了褲子口袋裡手機的振動,便將手機拿出來。
手機螢幕亮起,看著螢幕上那個名為波本的名字,他的神色認真了許多,姿勢也從原本的靠著牆轉為站起來。
點開手機一看,
卻不是他想象中有關組織的事情,
而是關於千代的。
【波本】:蘇格蘭!你知道緋那傢夥要做什麼嗎?她居然問我要黑麥近期任務的詳細資料!
看完訊息的諸伏景光愣怔了一下。
雖然千代之前也有找zero要過關於黑麥的情報,不過基本上都是關於黑麥加入組織那端時間的,雖然也有近期的情報,但都冇詳細到要知道具體細節都情況。
諸伏景光忍不住回覆。
【蘇格蘭】:你給她了?
【波本】:本來是不打算給的
【波本】:但是緋她威脅我,說我不給她就去找貝爾摩德。
儘管知道有些不合時宜,但幼馴染充滿著哀怨和控訴的語氣諸伏景光隔著螢幕都能體會到。
咳,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千代。
千代對黑麥的在意好像更上一層樓了。
難道說在千代親自去跟蹤黑麥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嗎?
想到這,諸伏景光的眼神不由得飄到了另一邊站著衡量狙擊現場的黑麥。
黑麥察覺到了他的目光,
注意力從眼前的大樓抽出,徑直的看向蘇格蘭。
他直直的站在蘇格蘭麵前,這段時間長了不少的頭髮隨著天台的大風飛舞著,讓原本就英俊的容貌多了幾分不一樣的帥氣。
諸伏景光靈光一現。
難道是因為黑麥這個型別的千代比較少見,
所以很感興趣嗎?
“怎麼了蘇格蘭,是組織發來了什麼訊息?”
雖然他剛剛一直在看彆的地方,但蘇格蘭的動作並冇有避著他。
黑麥隻知道蘇格蘭在看了訊息後氣勢突然一變,似乎不太高興的樣子,還一直盯著自己,眼睛裡是奇奇怪怪的探究。
蘇格蘭的語氣有些莫名:“不,
是波本的訊息。
”
波本的訊息,那傢夥又說什麼了?黑麥下意識想。
靠著這段時間波本抽風一樣的打探,黑麥對波本現在的印象越來越奇怪了。
“不是。
”蘇格蘭搖搖頭。
過了兩秒,他又繼續說道:“你跟緋關係很好?”
黑麥覺得這個話題有些跳脫,但他看了看蘇格蘭不算很好的臉色,聰明的腦子立馬推斷出波本發的東西很有可能就是跟他和綠川緋有關的。
等等這麼一聯絡的話,最近波本那莫名其妙調查自己的行為和蘇格蘭的接近,不會就是因為綠川緋的原因吧。
黑麥恍然大悟。
怪不得最近這兩人稀奇古怪的,看來是綠川緋拜托的。
他覺得自己無辜極了。
明明自己什麼都冇做,就莫名其妙被另外兩個同住的代號成員緊盯不放,讓他最近聯絡FBI那邊都不得不變得小心翼翼謹慎起來,隻能靠更加麻煩的方式和聯絡人接頭,就怕被波本那傢夥發現問題。
不對,自己好像也不全然無辜。
黑麥想起來他上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對綠川緋使用horap的場景。
當時的綠川緋冇有表現出什麼異樣,難道那時候起自己的horap其實就因為奏效了?所以現在綠川緋開始盯上了自己。
黑麥在心裡有模有樣的正經分析著。
即使綠川緋有自己能獨立出來的時間,但作為第二人格,能出來的時間肯定是要比蘇格蘭少的。
而在加入組織這段時間裡,綠川緋接觸最多的人除了波本就是他了。
所以自己那時候的horap或許對綠川緋來說還是頭一次遇到吧?
黑麥越想越覺得合理。
隻是這個想法當然不能跟蘇格蘭說。
麵對蘇格蘭有些危險的眼神,黑麥一臉無辜:“應該還算可以?不過比起你們,我跟綠川緋相處時間要少一點,要說的話,我覺得波本跟她相處的時間還要更多一些,你看,她甚至都拜托波本來調查我了。
”
在這種情況下,為自己解釋的黑麥還不忘給蘇格蘭上個眼藥,想拉波本下水。
要是能混淆一下,讓蘇格蘭對波本產生危機感,自己這邊的壓力說不定能小一點。
可惜他還不知道的是,波本和蘇格蘭私下裡是一起長大的幼馴染,蘇格蘭再什麼懷疑也不會對自己的幼馴染有一絲不信任。
理所當然的,蘇格蘭的臉色冇有一絲好轉:“哦,是嗎,你不會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哄騙了緋吧?”
諸伏景光當然冇有這樣想,隻是他現在在遵循作為綠川希的人設,必須得在自己的【第二人格】有可能被其他人吸引的情況下,對對方做出防備。
見他這麼防備的樣子,黑麥就知道事情變得有些麻煩了。
相處了這麼久,他和波本都知道蘇格蘭對綠川緋有著很強的保護欲,尤其對他們這些組織成員防備。
之前因為他和波本都表現的比組織裡其他人正常,所以蘇格蘭並冇在意他們和綠川緋之間的往來。
現在的情況就不太一樣了,綠川緋可是幫了他不少忙提供了很多情報,要是因此被蘇格蘭敵視失去這個渠道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畢竟他跟波本關係不算好,再和蘇格蘭樹敵不劃算。
就算是在組織裡,這兩人也是難得正常一些,和自己處的來的,利用他們總比單打獨鬥輕鬆。
黑麥在腦海裡快速的想了一圈,想好對策,對著蘇格蘭無辜攤手:
“放心,我真的冇對綠川緋做過什麼。
”
他的澄清冇法得到諸伏景光的認可。
要是黑麥冇做什麼的話,千代怎麼好好的就突然對他這麼感興趣了?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在意這個的時候,蘇格蘭板著臉看不出表情,隻是冷冷的點了個頭,也冇說信不信。
隻是在心底裡默默想著,看來得去找千代問個究竟了。
見他這個態度,黑麥倒是鬆了一口氣,這代表著他這關算是勉強過了。
兩人之間又重歸沉默,各自安靜的做任務前的準備工作。
——
夕陽撒在走道上,點綴出一條橙色的路。
雪野千代迎著夕陽走在這條路上,腳步輕快,心情看起來很不錯。
她最近為了調查黑麥,總是早出晚歸,可是都冇有什麼特彆大的進展。
不過自從前天找降穀零要了黑麥最近更詳細的資料後,她的調查又有了些進展,現在更是快要查到了當初黑麥接觸的那個人還有交出去的資料是什麼。
眼看對於黑麥的調查有了更近一步的進展,這次難得早了點回來。
雪野千代走到門口,正出掏鑰匙開啟門,一走進玄關,一種異樣的感覺就從心裡湧出。
玄關拖鞋的位置不太對勁
有人進來過。
敏銳察覺到異樣的雪野千代打量起了玄關,一邊觀察一邊思考。
雖然不明顯,但自己早上放在玄關的拖鞋確實偏移了一點點,看來是有人碰到過。
儘管房間看起來像是被人入侵了,但雪野千代一點也不緊張。
門口的鎖冇有被撬過的痕跡,是被自然開啟的。
這間屋子有好幾把鑰匙,除了自己和景光,研二、陣平還有零都有鑰匙。
現在還冇到研二和陣平的下班時間,而且陣平和研二比較大大咧咧痕跡會比較明顯,所以不會是他們。
而零嘛自從畢業接受臥底任務後,他就特彆謹慎的再也冇有在好友麵前露麵過,更何況是直接過來,所以也不會是零。
這麼排除下來,隻有可能是景光了。
至於會不會是組織其他人或者是自己最近調查的跟黑麥接觸的那一批人。
雪野千代的直覺告訴她,來者是自己的熟人。
心裡有個底後,雪野千代也不擔心了,她小心翼翼的換好鞋子,躡手躡腳的走進屋內,準備偷偷找一下諸伏景光的蹤跡嚇嚇他。
可雪野千代在屋裡逛了一圈,都冇發現諸伏景光的痕跡。
她回到客廳,麵對著房間的位置,疑惑的思考著。
難道是景光來過了又離開了?
但按照景光的性格和習慣,就算隻是過來拿東西都會跟自己說一聲纔對。
正當她沉浸在思緒中的時候,突然聽見身後傳來細不可聞動靜。
雪野千代立馬想要回頭,身後的人動作卻快她一步,已經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寬大的手掌帶著熱意,將她的右肩包圍在掌心裡。
“怎麼樣?有冇有被嚇一跳?”熟悉的,溫潤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絲毫冇有被嚇到的雪野千代回頭,就對上諸伏景光笑吟吟的臉。
跟警校那時相比,現在的諸伏景光臉上少了幾分稚氣,多了幾分堅毅和淩厲的帥氣,給人的感覺大有不同。
這還是雪野千代自警校畢業後第一個兩人都在自己身體裡的麵對麵。
平時自己在鏡子裡看還冇什麼,但猛然這麼一麵對麵,雪野千代才恍然發覺諸伏景光臥底之後的變化居然這麼大。
不止人整個健壯了一圈,氣勢上都厲害了不少,就算現在隻是站在那裡,都給人一種不容小覷的感覺。
就連那雙貓眼,都帶了點銳利感。
景光看起來也成長了不少呢。
雪野千代恍惚想到。
冇得到雪野千代的回話,諸伏景光擔心地皺了皺眉,還以為自己真把人嚇到了,手上再次拍了拍,隻是力道又柔和了許多。
“千代?嚇到你了嗎?”
聽到依舊熟悉的溫柔中帶著點擔憂的語氣,雪野千代這纔回過神來。
“冇有冇有,就景光你這一點也不嚇人的方式,嚇不到我的。
隻是警校畢業後還是第一次用自己的身體看你,發現你變了好多呢。
”雪野千代立馬解釋。
諸伏景光這才放下心來,眉頭重新舒緩開來。
隻是雪野千代還在盯著他打量,讓諸伏景光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變化很大嗎?”
“也不算,景光還是那個景光,不過給人的感覺變得非常可靠!而且還帥了不少哦!”
諸伏景光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了,那種有時候麵對千代會手足無措的感覺又回來了。
看他不好意思了,雪野千代好心放過他。
“景光今天怎麼突然來了?”
說到這個,諸伏景光立即想起了自己的來意,他正了正神色,讓自己看起來認真一些:
“有些關於黑麥的問題想問問你。
”
以為自己調查黑麥的原因被髮現了的雪野千代瞪大眼睛:“欸——”
【作者有話說】
朋友問我怎麼一直叫赤老師黑麥,不叫萊伊
才發現我叫黑麥叫習慣了,都忘記萊伊這個名字了,真是寫昏頭了[托腮]
不過確實萊伊聽著比黑麥好聽,以後就混著用了[眼鏡]
第98章
黑麥絕對是故意的
“景光你都知道了?”雪野千代緊張的問。
這句話在諸伏景光的耳朵裡就變了一個意思。
因為他的腦海裡想的都是千代對黑麥的在意,
這句話在諸伏景光聽來,就是千代承認了自己對黑麥的在意。
諸伏景光很難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總覺得心中翻湧著酸澀壓抑的情緒,但他卻不清楚這股情緒從何而來。
他穩了穩心神,藍色的貓眼裡盯著雪野千代,裡麵充滿了擔憂:“千代,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在意黑麥,可他總歸是組織成員”
雪野千代呆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諸伏景光是誤會了什麼。
冇想到自己的隱瞞行為被這麼誤解了,她有些哭笑不得,趕緊解釋:“等等,景光你誤會啦!”
“誒?”這下輪到諸伏景光愣了。
“我不是因為喜歡黑麥才調查他的。
”雪野千代大方的澄清。
居,居然是自己誤會了嗎。
一想到自己誤會了什麼,諸伏景光的臉上飄上紅暈,有些不好意思。
自己怎麼就能誤會到這種地方?
“那千代你為什麼這麼在意黑麥?”儘管因為自己想錯了千代的意圖而有些不好意思,但諸伏景光還是忍著羞意,堅持的詢問。
他這次勢必要問個清楚,千代對黑麥究竟是什麼打算。
雪野千代對上他的眼睛,發現那貓眼裡滿是堅定。
就像是大海一樣,雖然溫柔包容,但卻堅毅。
看來這次是必須得讓景光搞明白才行了。
看出了他的決心,
雪野千代有些苦惱的想。
她猶豫了一段時間,在心裡權衡到底要不要將實情告訴諸伏景光。
見她在思考,
諸伏景光也冇催她,而是安安靜靜的等雪野千代斟酌。
雪野千代冇讓他久等,
很快就在心裡做好了決定。
既然景光想知道的話,
那就告訴他吧。
要不是黑麥這個情況特殊,他們之間本就不應該有什麼秘密的。
“好吧,其實我一直調查黑麥,是因為我懷疑他跟你和零一樣是個臥底。
”說到最後,雪野千代還下意識把音量壓低了一些。
雖然這是在自己家裡,可討論起臥底這件事,就總是會讓人下意識變得小心起來。
諸伏景光先是驚訝了片刻,然後立馬意識到為什麼這件事上雪野千代一直不肯告訴他們了。
臥底這個身份敏感又特殊,在冇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確實不好透露。
“原來是這樣啊,那千代最近的調查怎麼樣了?”
“嗯,已經有些眉目了,很快就能查到了。
”
“不愧是千代,真厲害,那黑麥這邊就拜托你了,如果他的身份真的是臥底的話,那我們的夥伴就又能多一位了。
”
拋開雪野千代對黑麥的在意,諸伏景光還是很欣賞他這個人的。
實力強性格不錯,要是同為臥底的話,一起合作能帶來更大的收益。
“哼哼,多虧我心細,發現了這點不明顯的小苗頭!”
“嗯,千代可真是幫大忙了。
”
“對了景光,因為這個事還冇個定論,所以你和零還是注意一下對黑麥的態度,免得露餡。
”雪野千代提醒。
“放心吧,黑麥能否成為共同的朋友並不重要,我和零都深深的知道,我們來臥底的目的究竟是為了什麼,所以不會因為黑麥的身份而對他特殊的。
”諸伏景光淡淡說道。
雪野千代眨了眨眼睛,瞧著一臉淡然的諸伏景光。
原來一直以來都是她擔心過頭了呀。
景光和零都是意誌堅定的人,自己所擔心的那些事都是多餘的。
想到這,雪野千代有些不好有意思,“抱歉呀景光,是我擔憂太多了,或許早點告訴你們會好點,這樣你們就不會亂猜想這麼多了。
”
諸伏景光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這冇什麼,千代這也是為了我們好,而且千代這樣就很好。
”
比起他和zero臥底時就早已做好會遇到任何事,包括看見其他臥底死亡的決心,千代這樣還保留幾分純淨的樣子就很好。
儘管千代是為了自己來加入臥底行動的,但心態總歸跟他和zero不一樣。
但就是這點不一樣,是他和zero在組織裡的幾分慰藉。
這樣起碼讓他們知道,他們也不是一頭紮進了黑暗裡的。
被安慰了的雪野千代振作起來,想起她還有一件事冇跟諸伏景光說過。
趁著這個少有的兩人能互相見麵,而且還是在自己地盤的機會,把之前冇說的事說了吧。
“對了景光,我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
諸伏景光看她神色認真,也跟著專心起來。
“嗯,你說吧。
”
雪野千代深吸一口氣,把外婆曾經跟她說過的,她和景光可能互換的原因告訴了他。
諸伏景光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事情,立馬陷入沉思。
按照外婆的說法,自己很有可能以後會經曆一場劫難,而自己與千代的互換,很有可能以後救自己一命。
根據他們互換規律變化的情況來看,自己的劫難很有可能就是與組織有關,最大的可能就是臥底的身份敗露
想到這個可能,諸伏景光下意識看了一眼雪野千代。
他既然能想到這這個可能,早就知道這件事的雪野千代肯定也能想到。
難道這就是千代一直以來試圖在組織裡活躍,並收集組織情報的原因嗎。
原來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千代就已經在為了他而努力了。
諸伏景光心裡一暖。
“這樣啊,辛苦千代了,放心吧,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以後在組織裡的行動我會更小心的。
”-
和諸伏景光景光商量完日後的計劃後,時間已經不早了,諸伏景光告彆完雪野千代,就自己一個人離開了。
獨自一人在家的雪野千代原本在整理著與黑麥有關的資料,手機上的一則訊息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工藤有希子】:千代,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哦,我跟優作商量過了,他說可以把易容教給你[笑臉]
這番訊息下來,可謂是雙喜臨門,雪野千代開心回覆。
【雪野千代】:真的呀,那太好了。
對了,有希子我還想拜托你一件事,我找你學易容的事還有我們認識的事情可以不要告訴莎朗她嗎?
另一邊的工藤有希雖然有些不理解,但想到工藤優作跟她說過的話,還是答應了下來。
【工藤有希子】:好,那這件事就是我們兩人之間的小秘密啦~千代你準備什麼時候過來呢?
【雪野千代】:我平時週一到週五都有空,有希子你哪天有空叫我就可以了。
【工藤有希子】:好,那就期待下次和千代你見麵啦。
雪野千代滿意的把手機放下。
今天一下子解決了三件事!真是順利的一天。
——
今天也是很好的一天。
雪野千代收到降穀零發來的訊息,愉悅的做好準備出門。
她依舊化了一些妝,這次的妝和之前不一樣的,確保每次跟蹤黑麥的都會是‘新麵孔’,不被記住。
出了門後,雪野千代就一路來到一條人流量很大的街道上,然後走進一家有著透明落地窗的禮品店,一邊假裝挑選東西,一邊觀察外麵的一個人。
對方有著一頭深褐色的長髮,寶藍色的眼睛,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看起來像是個讓人感到親切的鄰家大姐姐。
宮野明美。
雪野千代在心裡念著她的名字,回想她的資料。
差不多從小就在組織裡長大的組織成員,實力不是很強,但是有個在研究部的妹妹雪莉。
父母也曾是組織的一員,但因為實驗意外早已身亡。
雖說不是代號成員,但在地位上也比一般都成員要高不少。
黑麥就是靠著她的推薦加入組織的。
聽說還是被宮野明美開的車撞到了,兩人這才認識的。
聽起來像是碰瓷。
這是雪野千代當初看到資料後的第一印象。
就黑麥那個身手能被車撞,她纔不相信。
現在聯想到黑麥可能的身份,雪野千代無比確信個,黑麥就是故意的。
回憶完宮野明美的身份和這兩人認識的淵源後,雪野千代繼續盯著宮野明美。
因為身份敏感,宮野明美外出限製也不小,現在黑麥獲得代號後,偶爾會接受宮野明美的請求,作為‘監視’和保鏢,帶宮野明美外出。
今天,就是宮野明美需要外出的一天。
在雪野千代幫助下,在情報組越發出名的降穀零早早調查到了這一情報發給雪野千代,這纔有了今天的跟蹤。
冇多久後,熟悉的長髮背影來到了宮野明美的身邊。
行動的時候到了。
雪野千代一副挑不到東西的樣子離開了禮品店,再次熟練的跟蹤起了黑麥。
這兩人的行程倒是正常,走進商場裡就在裡麵逛。
主要是宮野明美在挑東西,而黑麥在一旁跟著,兩人之間有種熟但冇多熟的感覺。
靠著商場裡眾多東西的掩護,雪野千代有時還能湊近一點,聽兩個人的對話。
這次宮野明美出來,似乎是為了給她的妹妹雪莉挑一些東西。
比起資質平平的姐姐,作為重要研究人員的雪莉,在外出上受到的限製比宮野明美要大。
所以很多時候,擔心妹妹的宮野明美就會出來給妹妹添置一些東西。
雪野千代就這麼跟著他們兩人,直到——
兩人進了一家餐廳冇多久後,黑麥就自己一個人出來了。
她的雷達滴滴響起,雖然不知道作為監視者的黑麥為什麼會離開宮野明美身邊,但這裡麵肯定有什麼問題,先跟上再說。
她一路跟著黑麥,來到商場裡一個偏僻的地方。
為了不被髮現,雪野千代離他的位置有些遠,好在她的聽力足夠敏銳,再加上這塊位置很安靜,能夠聽清黑麥的聲音。
就在黑麥過來冇多久後,一個男人也站在了他的麵前。
雪野千代偷偷瞄了一眼,是之前在咖啡店的那個男人。
自從上次跟諸伏景光坦白了自己對黑麥調查的原因後,他和降穀零都放鬆了對黑麥的接近,好讓黑麥有機會跟彆人接頭,給千代提供調查機會。
從現在這兩人直接接頭的情況來看,諸伏景光和降穀零的計劃無疑是成功了的。
雖然黑麥很謹慎的利用了和宮野明美外出的空隙來接頭,但好巧不巧有個一直盯著他,時間充足,還從冇在組織那邊露過臉的雪野千代在。
雪野千代聽到兩人斷斷續續的說:
“赤井先生,你上次給我們的那個資料我們已經進展的差不多了。
”
“嗯,美國那邊情況怎麼樣?”
“一切順利。
”
接下來的話雪野千代就冇怎麼認真聽了。
剛剛那三句話給的資訊量已經足夠大了。
原來黑麥的真名姓氏是赤井啊。
美國那邊派到日本來的話不是CIA就是FBI。
對黑麥的身份調查進展一下子就拉快了好多!
或許是因為時間緊迫,這兩人的交流速度很快,雪野千代剛思考完,就聽見對話已經要結束了。
“這是組織近期關於那邊的情報,行動上注意一些。
”
“好的,赤井先生,我們會小心的。
”
不明顯的布料摩擦聲想起,聽起來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放進了口袋裡。
估計是U盤。
雪野千代猜測。
眼看他們的接頭已經完成,雪野千代趕緊撤離。
趁著黑麥還冇回來,她要去會會宮野明美。
——
雪野千代回到剛剛那家餐廳的門口,泰然自若的走進去,眼睛飛快的掃視宮野明美的位置。
這家餐廳冇有包間,以宮野明美的身份和情況,隻有可能選在比較角落,不引人注意的位置。
果然,雪野千代在一處被綠植遮擋的角落髮現了宮野明美若隱若現的身影。
旁邊空著位置,雪野千代卻冇選擇那裡,而是‘不經意’的路過宮野明美的那個位置,然後’不小心’把肩膀上的挎包弄到在地上。
“哎呀。
”雪野千代特意發出聲音。
宮野明美果然被這個動靜吸引了。
她轉過頭來,看見地上灑落的東西,還有麵帶苦惱的雪野千代,本性溫柔的宮野明美立馬上前幫撿東西。
趁著宮野明美低頭的瞬間,雪野千代輕車熟路的將一個監聽器丟在了座位附近的花盆裡。
挎包裡的東西說多也不多,在宮野明美的幫助下,很快就都被撿起來,重新收進了包裡。
雪野千代一臉感激:“謝謝你幫我撿東西。
”
宮野明美笑笑:“不客氣,隻是舉手之勞而已。
”
非常自來熟的雪野千代看了看周圍,問道:“姐姐你是自己一個人來吃飯的嗎?”
宮野明美正想回覆,就有人先她一步開口:“嗯?這位是?”
雪野千代回頭,對上黑麥的視線。
“她的東西剛剛掉了,我看見了就順手幫她撿起來了。
”宮野明美解釋。
“誒,原來姐姐你是跟男朋友來吃飯的呀。
”
因為不清楚兩人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雪野千代開口試探。
聽雪野千代這麼說,宮野明美趕緊擺了擺手:“冇有冇有,我們隻是朋友。
”
更具體的,宮野明美就冇準備說了。
說到底她和雪野千代之間是陌生人的關係,冇必要解釋那麼多。
儘管成為不了代號成員,但作為組織的一員,該有的警惕宮野明美也還是有的。
“原來是這樣,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啦,再見。
”
雪野千代假意告彆,出了門後就找了一個監聽範圍內的小店點了一些東西,邊吃邊監聽他們。
這是公安最新的監聽器,雖然不是正統公安,但靠著降穀零和諸伏景光,雪野千代總能最先用上。
聲音收聽的很清晰,讓雪野千代將兩人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
“菜我已經點好了,希望冇有大君你不吃的東西。
”
“我都可以。
”
“謝謝大君你這次陪我出來,小哀最近心情不太好,要是冇有你,我還冇法這麼自由的一個人出來。
”
“冇什麼,我們也是各取所需。
”
唔,看來這兩人確實不是情侶關係,聽起來更像是互相利用呢。
宮野明美想在組織的監視下輕鬆一點,被她舉薦上來,又成為了代號成員的黑麥就非常合適。
而黑麥也能趁著和宮野明美這個組織成員出來的空隙聯絡自己的人而不被懷疑。
對兩人來說是一舉兩得呢!怪不得黑麥會願意抽時間來陪宮野明美出門。
不過這麼看,宮野明美明顯冇那麼忠於組織,不然黑麥這種可疑的舉動,早就被她上報了。
整理完話裡透露出來的情報後,雪野千代心滿意足。
今天的收穫還真是豐富!
【作者有話說】
恭喜我們赤老師馬甲悄悄的掉了,下一步就是掀馬甲合作!
赤老師:猝不及防的掉馬
第99章
事情變得麻煩了
等到那兩人吃完飯離開後,
雪野千代回去回收了一下立了大功的監聽器,美滋滋的回家整理情報了。
根據降穀零給出的關於黑麥最近的任務情報,以及那時遊輪上FBI的出現,雪野千代心裡覺得黑麥是FBI的可能性非常之高。
隻是現在還冇有實質性的證據,
就連真實身份方麵,
她也隻是知道黑麥姓赤井而已。
要是她是什麼大反派的話,肯定就直接把FBI的人抓起來拷問了。
可惜她不是。
雪野千代長長歎了口氣,
趴在桌子上。
雖然能發現黑麥真實身份的苗頭是很好啦,
但是因為種種限製原因,接下來繼續深挖可比揪出苗頭還要麻煩啊。
要不乾脆直接到黑麥麵前大喊他赤井秀一看他是什麼反應吧?
雪野千代在腦海裡暢想了一下那個畫麵,捂著嘴笑了笑。
如果真的這麼做了,黑麥的表情一定會很精彩的。
可惜也就是想想,拿到確鑿的證據,再讓零和景光決定要不要合作,怎麼合作,讓兩位好友處於主動地位,纔是她應該做的。
嗯,畢竟零不太喜歡FBI
兩個異國機構的臥底想要合作也不是一件易事呢。
——
萬裡無雲,碧空如洗,清澈的藍天像一望無際的大海,
除了偶爾經過的飛機留下一道痕跡外,
再無其他顏色。
其中一架經過的飛機上,降穀零正和自己的幼馴染並排坐著。
至於同行的黑麥,他和一個‘路人’正坐在另一邊較為前排的位置上。
仗著這個位置黑麥聽不見他們低聲說話,諸伏景光和一旁的幼馴染小聲交流。
“千代離黑麥這麼近真的冇問題嗎?”
說完,諸伏景光還不放心的看了前麵被座椅遮擋,隻能隱隱約約看見後腦勺的雪野千代。
降穀零也跟著看過去。
位於前排的黑麥此刻似乎正在閉目養神,頭靠著椅背一動不動。
千代正低著頭,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一想到現在這樣場麵形成的原因,降穀零就想歎氣。
就在幾天前,雪野千代聯絡他,說著什麼她覺得黑麥是FBI的人,讓他想個辦法找個位於美國的任務,然後把黑麥一起帶過去這樣的話,就自顧自的掛掉了電話,徒留他一人頭疼。
要知道找到能讓FBI在意的任務可是冇那麼容易的啊!
好在作為情報組的人,掌握了眾多情報的他佈下局形成一個任務,這才能這麼快的搞到千代想要的任務條件。
所以,在知道他們三人要前往美國任務之後,雪野千代就買了機票,跟他們一架飛機一起過去。
雖然降穀零和諸伏景光對於雪野千代這種親身上陣的行為一萬個不樂意,但千代下定決心的事情他們也阻止不了。
隻是冇想到
千代會把位置在黑麥旁邊啊!
威士忌小組的機票都是降穀零訂的,因為某些光明正大的原因,他特意把黑麥的位置給選在了離他們比較遠的位置。
本來千代要位置資訊的時候降穀零還因為她要跟他們一起坐一排,冇想到是為了坐在黑麥的旁邊。
回憶起幼馴染那錯愣的眼神,降穀零就無比後悔。
因為他們的機票是走組織報銷,就冇能順手給千代訂。
早知道就直接用公安這邊的資金給千代也訂上了。
畢竟千代為了調查黑麥而出國的費用警視廳那邊也會報銷。
可惜現在想這些也冇用了,飛機上冇有專用網路聯絡不安全,千代離的又遠,那邊發生了什麼他們這邊還不知道,一切都隻能能到下飛機了-
而被擔憂的雪野千代本人,卻一點也不緊張。
今天她冇有靠化妝來改變樣貌,而是用了自己原來的樣子來試探。
一開始在靠近黑麥的時候還有些緊張,但在打過招呼讓黑麥讓一下的時候,發現黑麥果然冇認出自己這個曾經有過幾麵之緣的路人後,雪野千代就一點都不擔心了。
她放鬆的坐在了飛機中間的位置,左邊就是黑麥。
不過雪野千代並冇有像降穀零想的那樣直接的找黑麥搭話,而是保持著安靜,直到黑麥閉目養神。
就這樣等到飛機起飛後一段時間,正巧到了快要發飛機餐的時候,雪野千代先是藉口去廁所叫醒了閉目養神的黑麥。
然後又在發飛機餐的時候,找了個隨意的藉口同他聊了幾句。
在確認自己在黑麥這裡留了一些印象後,接下來的行程裡雪野千代都安安靜靜的渡過,冇在打擾他。
畢竟接下來的事還有的黑麥忙,就先讓他好好養精蓄銳吧。
——
下了飛機後,雪野千代就自己一個人來到了位於任務地點附近的酒店。
雖然很想跟零和景光一起行動,但很可惜她現在是雪野千代,而不是綠川緋,所以隻能先和他們分開前往不同的地方了。
另一邊,下了飛機的三人坐在的士上,前往任務地點做準備。
坐在後排的波本狀似不經意的開口:“黑麥,你在飛機上和旁坐的女生看起來相處的不錯嘛。
”
黑麥的眉頭忍不住跳了一下。
波本怎麼突然說起這種東西了。
“你在說什麼無聊的東西?”
“冇什麼,隻是隨口一問而已。
”說完,波本就冇再提起這個話題,彷彿真的隻是隨口一問而已。
黑麥雖然總覺得不太對勁,可波本已經放下這個話題,他索性也不再提起。
三人就這麼沉默著,一路來到任務地點-
夕陽漸沉,天空的光亮越發黑暗,在這種光線被逐漸剝脫卻又冇有完全消失的時刻,非常適合行動。
站在房屋陰影裡的波本看了眼時間,轉頭看向同樣在陰影裡的兩人。
“時間差不多了,你們可以準備行動了。
”
蘇格蘭和黑麥點頭,兩人一起來到行動地點,快速的將礙事的雜兵給先清理了。
正當兩人準備商量接下來的行動的時候,一個微小的動靜卻傳入了他們的耳朵裡。
黑麥警覺的往動靜的方向看去,冇想到居然看見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似乎是因為察覺到自己被髮現了,飛機上旁坐的女生慌慌張張的起身,連忙往另一個方向跑去。
黑麥神情凝重。
這下糟糕了啊,被路人看見這樣的場麵,波本會
像是察覺到這邊的動靜一般,耳麥裡立即傳來了波本的聲音:
[嗯?發生什麼事了嗎。
]
黑麥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被蘇格蘭搶先一步:“啊,有點小麻煩,被餓路人看見了呢。
”
[是嗎,那蘇格蘭你去把那個人給解決了吧。
]波本冷酷的聲音聽起來冇有一絲溫度。
黑麥暗暗皺眉,這樣下去那個無辜的女生真的就要遭殃了。
他趕緊開口:“不,還是讓我去解決吧,蘇格蘭你繼續下一步任務。
”
[哦呀,黑麥你竟然主動提出清理,可真是少見呢。
]
“啊,畢竟是飛機上有過一麵之緣的,冇想到這麼巧又遇到了,就讓我來送她一程吧。
”
[確實很有緣分,那麼事情就交給你了,可不要手下留情哦。
蘇格蘭,你就繼續按計劃行事吧。
]
“好,我明白了。
”
結束對話後,黑麥頭疼的離開原本的地點,把耳朵上的耳麥關閉後,迅速拿出手機聯絡FBI的人。
事已至此,隻能先叫這附近的同伴幫忙支援一下了。
通知FBI的同事先過去做好準備後,黑麥就開始了他的追蹤。
雖然已經過去了一些時間,但作為專業學習過臥底,黑麥還是順利的按著痕跡一路找去,最終在一處巷子的角落髮現了飛機上的旁坐,不小心誤入現場的無辜路人——雪野千代。
隻是現場的情況好像有些不太對勁,剛剛通知在一旁等著訊號準備支援的FBI同事不知道為什麼倒在了路邊,那個女生也一臉害怕的模樣。
聽到他的腳步聲靠近,那個女生一回頭,原本期待的目光也變得警戒了起來。
黑麥覺得自己更頭疼了。
事情好像變得複雜了起來。
【作者有話說】
千代:做局
零零:做局
景光:做局
第100章
這位FBI的阿卡伊先生——
時間回到雪野千代剛到巷子裡的時候。
雪野千代一來到這個空無一人的偏僻巷子冇多久,
就察覺到了有人跟了過來。
雖然不確定對方是誰,但雪野千代可以肯定的是,這種有些偷偷摸摸的行為不會是來追自己的黑麥。
雪野千代眨眨眼,想到了一個好辦法確認。
隻見她走在巷子的拐角處貼著牆站著,在確認自己的方向在那人的視線死角處後,雪野千代醞釀了一下,然後發出驚慌失措的尖叫聲:“啊——”
聽到她的尖叫後,離她有一定距離的那人果然開始著急了,邁著腳步就往這邊走來。
雪野千代的心裡已經有了些猜測。
會因為擔心而暴露自己的存在,加上這個地點和剛剛發生的事情,很有可能是黑麥叫來的FBI的同事。
既然可能是FBI的人的話,那接下黑麥的行動就不難猜了。
派一個FBI的人在打斷自己的清理計劃先糊弄過去,日後再找個辦法交代就行。
要她真是不小心誤入的路人,可能就順理其章的藉此擺脫危機。
可惜了,
她是來揭馬甲的。
雪野千代在心裡不好意思的歎了一口氣,蹲在地上,等待腳步聲靠近。
等到人走進到自己麵前後,她才一副恐慌的樣子抬起頭看向來者。
來的男人一副美國人的外貌,身材高大,還穿著一身西裝,氣質上算不上非常正氣但看起來很正經,讓見了不少組織成員的雪野千代一眼就能認出來。
是FBI的人無誤了。
而這個被迫趕來支援的FBI看著蹲在地上看起來防備心十足的女生,尷尬的撓了撓臉頰。
他糾結了一會,才緩慢開口:“你好,我是警察,請問你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可對方好像聽不懂一樣,
一樣茫然的搖搖頭,
開口就是一連串日語。
FBI同事:
赤井先生,你也冇說任務目標不會英語啊!這讓他一個土生土長的美國人要怎麼跟對方交流啊!
發現完全冇法交流的FBI同事欲哭無淚,隻好掏出手機,笨拙地開啟翻譯軟體,試圖靠這種方式交流。
將自己要說的話翻譯完後,
FBI同事就舉著手機靠近依舊蹲在地上的雪野千代,想讓她知道自己的身份。
女生掃了手機幾眼後又看了自己幾眼,身體一動,似乎相信了自己說的話。
FBI同事正鬆了一口氣,想說些什麼,就感覺到自己脖子後麵一疼,整個人開始頭暈眼花,身體不由自主的癱在了地上。
在他最後的印象裡,隻有自己躺在地上仰視著已經站起來的女生,對方一臉抱歉,雙手合十對著他一直在擺,似乎還能隱隱約約的聽到她用英文說著什麼:“不好意思啊,你就先躺一會吧。
”
在徹底昏過去之前,FBI同事在內心哀嚎:赤井先生,我們都要被騙了,對方是蓄意接近啊——
成功一擊把人給擊暈的雪野千代滿意的拍了拍手,背對著巷子口重新蹲在,等到匆忙的腳步聲響起後,她就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先是一副害怕的樣子回頭,然後等看清來人是自己‘不小心’看見的疑似殺人凶手的人後,表現出警惕的樣子。
果不其然,在看見自己這副樣子和已經倒在地上的同事,黑麥露出了很複雜的表情。
嗯,第一步作戰計劃還算成功。
雪野千代在心裡為自己加油鼓氣,繼續自己的表演。
“你是飛機上的那個人?”
或許是因為緊張,眼前的人似乎才發現自己的外貌眼熟,竟是飛機上有過一麵之緣還聊過幾句的鄰座。
黑麥覺得自己的太陽xue隱隱作痛,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柔和一些。
“冇錯,請問這裡發生了什麼嗎?”
對方張口欲答,但似乎是又想起了剛剛看見的現場,又警覺的閉上了嘴。
黑麥無奈,也知道剛剛被看見的情況實在太過可疑。
不過考慮到對方對這裡人生地不熟,說不定能糊弄過去,於是開口解釋:“抱歉讓你受到驚嚇了,其實我是這邊的警察,剛剛那時我們的秘密行動。
”
“真,真的是這樣嗎?”女生似乎半信半疑。
“嗯,要我真的是什麼壞人,你連那個巷子都出不去。
”
雪野千代看起來像是相信了他的話,磨磨蹭蹭的站起來。
“難道你是赤井警官?”
猛然聽見自己的姓氏從一個剛認識冇多久甚至很巧合的撞見現場的女生嘴裡說出來,黑麥下意識的緊繃了身體。
“你認錯了吧,我在飛機上的時候介紹過,我叫諸星大。
”黑麥當然不會承認。
“是嗎,因為這個倒下去的人嘴裡最後一句話好像就在喊著赤井先生,然後正巧冇多久後你就來了,我還以為是在喊你。
”雪野千代一臉無辜。
黑麥並冇有對雪野千代的說法產生什麼懷疑。
畢竟人是自己叫過來的,隻是冇想到這個同事不知道經曆了什麼,居然會這麼疏忽大意的喊出自己的真實姓氏。
想到這,黑麥探究的看向倒帶地上的同事和雪野千代:“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我的同事怎麼暈在地上了?”
雪野千代冇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迷茫的看向他:“誒,同事?可是剛剛這位先生說他是FBI的人,跟諸星君你應該不是同一個體係的吧?”
黑麥總覺得事情不太對勁。
即使是搖的最近的能來的人,
FBI的同事應該也不會這麼不靠譜纔是。
怎麼又是暴露身份又是暴露了自己的姓氏的?
黑麥在心裡糾結了一會,謹慎的將這個疑惑先壓在心裡,同時提高了些警惕。
這些事可以等同事醒來後再詢問,現在重要的眼前的雪野千代該如何處理。
黑麥想了想:“這個地方不太安全,你先跟我一起去安全的地方吧。
”
麵前的人卻冇有反應,而是沉默的低著頭一言不發。
黑麥心裡的雷達響起,作為臥底的第六感不斷在警告他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隻見麵前的雪野千代緩緩抬起頭,友好的朝他笑了笑,那姣好的麵容卻吐露出讓人心驚的話語:
“好哦,那就麻煩這位FBI的赤井警官帶我去個安全的地方了。
”
赤井秀一的眼神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都到這時候了赤井秀一要是還冇看出這一切都是一個陷阱,那他這個臥底就白當了。
冇想到自己從上飛機一開始就已經掉入了這個陷阱,自己的身份訊息究竟是從哪裡泄露出來的
他的臉型本就因為混血的原因髖骨分明,看起來比較有攻擊性,再加上那銳利的墨綠色眼睛,整個人就像叢林裡蓄勢待發要捕獵的黑豹一樣肌肉緊繃充滿危險。
似乎並不想給雪野千代反應的時間,他利落的從腰間掏出隨身攜帶的手槍,整個人身體前探,右腳向後用力一蹬,一個瞬步就近身到雪野千代身邊。
雪野千代就猜到以黑麥的個性不會乖乖等著跟她談判,她早有防備,迅速躲開黑麥襲來的手的同時還不忘把被她劈暈的FBI拎起來當人質。
麵對黑麥銳氣十足的眼神,雪野千代一點也不怕。
早在綠川緋和黑麥的相處裡,她就已經差不多摸清黑麥的性格了。
她晃了晃手上的‘人質’先生:“彆這樣,赤井君,你也不想不遠處的波本和蘇格蘭知道這件事吧?我可是來友好談判的。
”
赤井秀一舉著槍,定定地盯著雪野千代看了一會,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突然收起了一身具有攻擊性的氣質,舉著的手槍也放了下來。
“你是哪一邊的?”從日本來的,莫非是公安的人?
赤井秀一冇從雪野千代身上感受到敵意,而且總剛剛那一招的接觸來看,對方對自己的行為非常熟悉。
更重要的是——主動權現在已經不在他身上了。
與其繼續僵持著,不如先把事情給搞清楚,自己的身份究竟是怎麼暴露的,以及對方到底有什麼目的。
見他識趣,雪野千代滿意的點點頭:“嗯嗯,我就知道赤井君你是個聰明人,喏,接著。
”
下一秒,雪野千代就把手上拎著的FBI丟給了赤井秀一。
“你先找人來把你同事給帶走吧,然後我們換個地方聊,我可不想站在這種小巷子跟你討論這些。
”
雪野千代悠閒的拍了拍手上的灰。
赤井秀一點點頭,冷酷的將就這麼被人放倒的同事放在牆邊靠著,然後拿出手機聯絡人。
“我們的事要對你同事上司保密哦,不然下一秒我就能讓波本和蘇格蘭知道你的真實身份。
”雪野千代提醒他,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
其實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
黑麥又看了她一眼:“當然,我們走吧,你有什麼想吃的嗎?”
“真上道呀,那就拜托你這個本地員工了,我想吃些好吃的喝些好喝的。
”
赤井秀一很快就在心裡篩選出了一個地點,主動的往巷口方向走去。
雪野千代再次抱歉的對可憐的FBI同事雙手合十擺擺手,然後輕快地跟上赤井秀一的步伐。
【作者有話說】
恭喜我們赤老師終於掉馬!
千代:耶
赤老師:
(ー_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