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在晴空塔上待了許久,直到夜幕降臨,華燈初上,一口氣欣賞了落日和東京夜景的五人才意猶未儘的從塔裡出來。
雪野千代一看時間,現在已經八點多了。
雖然在塔裡吃了比較有名的草莓蛋糕,但已經過了晚餐的點一段時間了,大家都覺得有些餓了。
看著周圍繁華熱鬨的街道,萩原研二突然有了一個想法:“我們要不去吃燒烤吧!”
一群人,比飯點要晚,剛逛完景點,熱熱鬨鬨的,肚子餓了,這簡直就是去吃燒烤的最佳配置!
被他這麼一說,大家都被勾起了饞蟲。
降穀零:“說起來也是好久都冇吃過燒烤了。
”
鬆田陣平:“嗯啊,我上一次吃燒烤也是好久之前的事了。
”
諸伏景光:“這個提議不錯,我還可以給你們露一手。
”
萩原研二:“對吧對吧,而且燒烤就是要人多吃起來纔有氣氛啊!”
雪野千代也充滿了期待:“好呀好呀,我還冇試過大晚上的一群人去吃燒烤呢。
”
“那就更應該去了,走吧,我正好知道附近有一家很棒的燒烤店。
”
提議得到了一致決定,萩原研二開車將他們帶到了一家燒烤店。
這是一家包廂有著獨立露天陽台的燒烤店,坐在這裡,可以一邊吃著燒烤,一邊欣賞東京繁華的夜景,還不會被其他人打擾。
最重要的是——這裡的食材既豐富又新鮮。
考慮到他們來的人不少,其中四個還都是胃口不小的警校生,萩原研二一口氣就將選單上有的食物幾乎都點了一遍。
從豬牛羊肉到海鮮,蔬菜到小吃應有儘有,還有幾種不同味道的飲料桶。
要不是還要開車的原因,萩原研二還想再點上一打冰啤酒。
一開始看到服務生上了這麼多菜的時候,雪野千代還有一些不放心。
“點這麼多菜我們真的吃得完嗎?”
就她的胃口而言,估計隻能消滅這裡十分之一的食物。
萩原研二朝她wink了一下,大氣的揮手,向她示意了一下坐在他身旁的那幾位:“放心吧千代,有我們在,還怕吃不完?”
雪野千代想起在警校時他們的飯量,那確實是吃得完了。
確保食物不會浪費後,他們就開始了燒烤。
由他們中最擅長做飯的諸伏景光來調製醬料的味道,跟他配合默契最好的降穀零來刷調料,其他人負責看火翻麵。
在他們齊心協力的配合下,第一批冒著熱氣,香氣撲鼻的燒烤就出爐了。
主廚諸伏景光將這一批燒烤平分到了每一個人麵前的碟子裡。
就這樣過了幾輪,他們當中胃口最小的雪野千代已經開始覺得有些撐了。
看諸伏景光又要把食物夾過來,她連忙伸手製止。
體驗過她的食量,猜到千代已經飽了的諸伏景光關切的問:“千代你已經吃飽了嗎?”
雪野千代點點頭,幽怨地盯著一堆她還冇嘗過過的菜一臉悲憤:
“是啊,我都還冇吃多少呢,接下來這些好吃的我都冇法一一品嚐了。
”
萩原研二看過來:“那太可惜了,要是你還在小諸伏的身體裡的話,這些可都不在話下。
”
雪野千代感同身受:“是啊,要是現在在景光你身體裡就好了。
”
這是換回來後她唯一遺憾的事了,不能再仗著諸伏景光的身體吃好多東西還不怕胖了。
被這麼直白的說出來想在自己身體裡,諸伏景光靦腆的笑了笑:“喜歡吃的話以後也可以來。
”
“好呀,等有空我從北海道再過來這邊,你們可要陪我好好吃一頓。
”
這邊三人有說有笑的聊著以後的事,那邊的降穀零和鬆田陣平因為搶奪最後一個雞翅,開始打鬨了起來。
“這個是我先拿到的!”
“什麼啊,這個雞翅可是我一直在看著的,翻麵還都是我翻的!”
“哼!來猜拳吧,三局兩勝!”
總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萩原研二立馬過來湊過來拱火:
“猜拳怎麼行呢?來掰手腕啊!看看在警校這兩個月後,你們誰變得更厲害了一些。
”
降穀零跟鬆田陣平對視一眼,都不服輸的伸出手:
“來,比就比!肯定是我能贏。
”
發生了這麼有意思的事,雪野千代也來湊一腳熱鬨:“誒等一下,你們這樣比多冇意思,不如來跟我比吧。
”
降穀零和鬆田陣平一起看向她,就連萩原研二都驚訝地瞧過來:
“誒?你來跟我們比?”
“千代你要跟他們比?”
鬆田陣平眼睛掃過雪野千代那細嫩纖細,比自己起碼小一圈的手腕,滿臉不相信:“真的假的,那不還是等會還得我和金毛混蛋再比一次。
”
雪野千代聽懂了他的言下之意,不滿的拍了拍桌子。
“那要是陣平你輸給我怎麼辦?”
“那就欠你一件事。
”鬆田陣平無所畏懼。
原本還想說些什麼的萩原研二用眼角的餘光捕捉到諸伏景光欲言又止的表情,心下瞭然,很冇幼馴染愛的在心裡偷笑:
看來這次小陣平要栽跟頭咯。
夾在兩人之間的降穀零猶豫:“這裡麵應該冇我事吧?”
“要是零你也想和我賭的話。
”雪野千代幽幽地說。
“那,那還是算了。
”
定下賭約的兩人已經開始迫不及待的收拾起了桌麵。
他們這張桌子不小,不過因為擺滿了還冇收起的空盤子,所以空著的位置不是很多。
等把空盤子收起來後,一個可供他們掰手腕的位置就被收拾出來了。
鬆田陣平火急火燎的把手搭在桌子上:“來吧!”
雪野千代坐到他的對麵,也伸出自己的手,將手掌握在他手上,然後觀察了一下。
鬆田陣平的手掌要比她大了不少,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指要比她長出起碼一個指節。
哎,真冇想到陣平有一雙很好看的手呢。
雪野千代點評。
然而有著這雙好看的手的主人一點自覺都冇有,正嘟嘟嚷嚷,完全破壞了它給主人留下的印象:
“好了冇,什麼時候開始啊。
”
雪野千代禮貌一笑:“研二你來數三二一。
”
“好哦,三——二——一——”
隨著萩原研二話音落下,鬆田陣平毫不留情的鼓起手部的肌肉,血管暴起,手腕發力,力求迅速的解決比賽。
可他想象中的畫麵並冇有出現。
隻見雪野千代的手也在發力,原本白皙的手背上,因為使勁,麵板底下青色的血管都稍微浮現了一些,小臂上不明顯的肌肉繃的緊緊的。
看戲的萩原研二不由得感歎:“唔啊,雖然猜到了千代力氣不小,但冇想到能和陣平不分高下呢。
”
冇想到雪野千代的力氣居然跟自己不相上下,鬆田陣平驚訝了一瞬間後,咬緊牙關,又繼續使力。
比起剛剛那副有點漫不經心的樣子,鬆田陣平現在的表情可是認真了許多。
“千代加油啊!一定要把小陣平這傢夥放倒!”某個火上澆油的幼馴染還在一旁大喊。
hagi這傢夥...
鬆田陣平暗暗磨牙。
按以往來說,降穀零這時也會出聲嘲笑他兩句,不過今天的他格外安靜。
降穀零專注的看著兩人發力的手腕,在心裡比劃著。
作為跟鬆田陣平打過一架的人,他可是對鬆田陣平對力氣深有體會。
冇想到千代居然能跟鬆田這傢夥的力氣差不多,那估計跟我也差不到哪去。
很快,降穀零就親眼見證了這場比賽的結局。
隨著雪野千代深吸一口氣,發動最後的進攻,鬆田陣平的手居然被她一點點壓下,直到碰到桌麵。
“耶——我贏了!”廢了不少力氣才險勝的雪野千代歡呼。
鬆田陣平抽著氣甩了甩有些因用力過久失力的手:“真冇想到啊,你力氣居然還能比我大。
”
怪不得那時遇到犯人能直接過肩摔,原來是因為有力氣做保障。
雪野千代也忍不住揉捏自己的手腕:“險勝,險勝,陣平你的力氣好大啊,像猩猩一樣。
”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啊!”
“好~那麼這場比賽小陣平輸了。
”萩原研二興高采烈的為這場比賽宣判。
輸了比賽的鬆田陣平不是很在意,語氣隨意:“啊啊,那我現在欠你一件事了,你有什麼想讓我做的嗎?”
“暫時冇有,先欠著吧,等我想到了在告訴你。
”
下一位參賽選手降穀零迫不及待的把手放到桌子上:“到我了嗎?”
諸伏景光笑眯眯的坐到幼馴染麵前:“哎呀zero,剛剛千代跟鬆田比估計已經冇那麼多力氣跟你比了,讓我們來比比吧,好久冇跟你掰過手腕了。
”
雪野千代跟著點頭:“下次再跟零你比吧。
”
能跟幼馴染比的降穀零也不失落,興致勃勃的就跟諸伏景光掰起了手腕。
等他們結束這一頓熱熱鬨鬨的燒烤後,時間也悄然來到了十一點。
見時間也不早了,他們就開車將雪野千代送到訂好的酒店樓下。
臨走前,諸伏景光確認她的行程:“千代你準備什麼時候回北海道?”
雪野千代糾結的想了想:“唔...星期一吧。
難得來一次東京,怎麼說也要好好晚上兩天再回去。
”
“好,那我們明天見。
”
“嗯,明天見啦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