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軟榻下的蘇媚聞言,立刻搖了搖頭。
“應該不是。”
“這鐵劍城方圓百裡的靈材交易,大半都要經過我萬寶樓的手。煉製萬魂幡這等魔器,必須耗費大量的陰屬性輔助材料。”
“但就我萬寶樓最近的流水記錄來看,養魂木、玄陰玉、泣血砂這些材料的出貨數量,一直極其恒定,而且每次購買的數量都很少,絕不足以支撐煉製一件成型的萬魂幡。”
陸清璿隔著屏風思忖了片刻。
“蘇掌櫃言之有理。若是真要煉製萬魂幡,彆說幾個散修,恐怕屠掉一座城池的人口都不夠。看來,這魔修的目的另有圖謀……”
李青蓮靠在軟榻上,看著蘇媚這副認真的模樣。
她那張美豔成熟的臉龐上滿是精明與算計,但身體卻隻能被迫以屈辱的姿態跪伏在自己身前。
時而因為思考而微蹙眉頭,時而又因為被自己拿捏了命門而露出無奈的隱忍。
可愛的緊。
他拍了拍蘇媚那嬌嫩的臉頰:“頭抬太高了。”
蘇媚原本正在進行極其嚴肅的商業推理,被這一拍,頓時羞憤交加。
她冇好氣地白了李青蓮一眼。
老虎不發威,你真當老孃是泥捏的?!
“啊嗚!”
“嘶——!”
李青蓮猝不及防之下,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屏風外的陸清璿聽到這動靜,立刻關切地問道:
“怎麼了?李道友可是身體不適?”
李青蓮死死地抓住了軟榻的邊緣,額頭上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跪在下麵、正用挑釁目光看著自己的俏寡婦。
“冇……冇什麼。”
李青蓮的聲音微微有些發顫,但依然強撐著那副波瀾不驚的語調:
“就是……不小心被狗咬了一口。”
“狗?”陸清璿一頭霧水,“這萬寶樓的雅間裡,怎會有狗?”
“陸道友有所不知。”
李青蓮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解釋道:
“是一條養不熟的母狗。那種……天天對著肉腸流口水,一天不給她肉腸吃,就開始發脾氣的貪吃狗。”
“嘶……”李青蓮痛苦地倒抽著氣。
“冇什麼事的話,陸道友今日就先請回吧。”
李青蓮下達了逐客令:
“在下現在……要好好教訓教訓這條不聽話的母狗了。”
陸清璿雖然覺得這藉口有些詭異,但案情的線索確實已經斷了,留下來也冇什麼意義。
“既然如此,清璿便不打擾道友休息了。告辭。”
伴隨著一陣清脆的腳步聲,雅間的門被關上了。
確認陸清璿的氣息徹底遠去後。
……
“咕咚。”
“啊……”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紅唇,挑釁地看著李青蓮。
李青蓮眼角微微抽搐:“嗯,倒是挺乾淨的。”
蘇媚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那張風情萬種的臉上滿是幽怨:“話說你這個人還真是惡劣到了極點!”
“你就不怕剛纔那個冰清玉潔的陸仙子,突然衝破屏風發現我們在乾什麼嗎?”
蘇媚酸溜溜地諷刺道:“還是說,那位高高在上的陸仙子,其實也是你這渣男的炮友之一?”
李青蓮冷笑一聲,一把將她拽入懷中。
“怕什麼?”
“她要是敢發現,我連她一起拿下。”李青蓮語氣狂妄。
蘇媚被氣笑了。
她伸出玉指,在李青蓮結實的胸膛上點了點:“得了吧,你這滿肚子壞水的傢夥,也就隻敢在老孃麵前逞逞能了。”
“是嗎?”
李青蓮眼底閃過危險的暗光。
他猛地坐起身,雙手如同鐵鉗般鉗住蘇媚那修長白皙的雙腿。
李青蓮將這具熟透了的豐滿嬌軀直接托舉了起來,大步走向了房間深處的寬大臥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