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蓮,你昨晚到底發什麼瘋……”
蘇媚揉著痠軟的腰肢,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這樣搞,弄得人家好像你平發泄用的母狗一樣,一點也不懂憐香惜玉!”
李青蓮放下玉勺,看著她那副嬌豔欲滴、被徹底滋潤透了的模樣,剛準備開口道個歉。
他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了蘇媚的頭頂。
蘇媚今日精心地將那頭豐盈的秀髮高高盤起,梳成了一個成熟婦人的髮髻。
甚至,還插了一根白玉簪。
不僅如此。
蘇媚注意到李青蓮的目光,那張風韻猶存的臉上閃過一絲欲拒還迎的嬌羞。
她極其刻意地抬起雙手,交叉著捂住自己那傲人的胸口,桃花眼水汪汪地看著李青蓮,用一種故作冰冷的聲線說道:
“李道友……你……你要乾嘛……”
這妖精。
李青蓮剛壓下去的邪火,蹭的一下又冒了出來。
……
“師兄早安!蘇姐姐早安!”
楚蟬衣抱著史萊姆噗噗,像隻歡快的小鹿一樣蹦蹦跳跳地跑了進來。
“蟬衣妹妹早。”
蘇媚乾咳了一聲,端起屬於大掌櫃的端莊架子。
楚蟬衣乖巧地在蘇媚身邊坐下。
她剛轉過頭,想要和蘇媚說些什麼,那雙清澈的大眼睛突然眨了眨。
“咦?”
楚蟬衣湊上前,那張純真無垢的小臉幾乎貼到了蘇媚的臉上。
“蘇姐姐,你彆動。”
楚蟬衣伸出白嫩的小手,在蘇媚那嬌豔欲滴的紅唇邊上捏了一下。
在蘇媚和李青蓮同時僵硬的目光中。
楚蟬衣舉起兩根纖細的手指,指尖赫然捏著一根粗硬且微微捲曲的……毛髮。
顯然,這是不小心沾染在嘴角的戰利品。
楚蟬衣完全冇有意識到這根毛髮的嚴重性。
她眨著那雙宛如紅寶石般純淨的眸子,像個貼心的小棉襖一樣,用極其認真的語氣叮囑道:
“蘇姐姐,平時要注意衛生呀。這不知是哪裡掉下來的臟東西……”
楚蟬衣將那根捲曲的毛髮扔在桌上,小臉嚴肅:“下次刷牙的時候,一定要用牙刷仔仔細細地刷乾淨才行呢。”
“……”
蘇媚那張風情萬種的俏臉,在一瞬間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
“嗯……嗯呐……”
蘇媚把頭快要埋進胸前的深溝裡,聲音細若遊絲,顫抖得不成樣子。
李青蓮坐在主位上,端起茶盞擋住半張臉,肩膀瘋狂地聳動著。
鐵劍門,巨大的露天試劍台。
為了考驗修士對劍道最本源的理解,所有參賽者的靈力都被陣法壓製在了煉氣三層的水平。
比拚的唯有純粹的劍術技巧與劍心。
試劍台正前方的高台上。
鐵劍門老祖齊天罡,與落雪仙子陸清璿分坐主位。
齊天罡那張猶如枯木般的老臉上,擠出一絲乾癟的笑容:
“陸道友原來是落劍山的首席。昨日老夫觀道友氣度不凡,便知絕非常人。今日道友能蒞臨我鐵劍門,實乃我宗之幸。”
“齊門主,客套的話就免了。”
陸清璿依然是一襲不染纖塵的白衣,三千黑髮用一根玉簪高高盤起,那張冰清玉潔的臉上透著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傲:
“我此次下山,主要是為了調查魔修猖獗的蹤跡。魔修生性狡詐,齊門主身為地頭蛇,多多少少應該有些頭緒吧?”
齊天罡重重地歎了口氣,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
“陸道友有所不知。我鐵劍門向來以除魔衛道為己任,這鐵劍城方圓百裡,哪裡容得下什麼魔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