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冰山雪蓮融化為春日暖陽。
李青蓮呼吸微微一滯,一時間竟然看得有些癡了。
看著那截白皙脆弱的脖頸,一股無名邪火從小腹直衝腦門。
若不是這裡是鐵劍門的演武場,他甚至想直接拔劍出鞘了。
“道友?”陸清璿見他發愣,有些疑惑地輕喚了一聲。
“……好極。”
李青蓮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體內的躁動,恢複了那副謫仙般的清冷:
“道友天資聰穎,一點即透。今日論劍已畢,在下還有些紅塵俗務,先行告辭。”
……
半個時辰後。
鐵劍城,萬寶樓後院。
砰!
房門被粗暴地踹開。
正慵懶地斜倚在軟榻上、穿著大紅牡丹高開叉旗袍覈對賬目的蘇媚,被嚇了一跳。
還冇等這位俏寡婦看清來人,一雙強有力的大手已經死死地掐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豐腴水蛇腰。
緊接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力傳來。
李青蓮竟然直接用雙手將這具熟透了的豐滿嬌軀托舉了起來!
“呀——!”
蘇媚發出一聲驚呼。雙腳離地,強烈的失重感讓她本能地伸出雙臂,死死地摟住了李青蓮的脖頸。
那兩條被旗袍包裹、若隱若現的修長白皙大腿,隻能順勢纏在了李青蓮的腰間。
李青蓮就這麼托著她,極其霸道地淩空站立。
“少俠,大白天的你這又是發什麼瘋……”
蘇媚那張風情萬種的臉上飛起紅霞,桃花眼水汪汪地看著李青蓮。感受到男人那猶如火爐般滾燙的氣息,她豐滿的胸脯劇烈起伏著。
“閉嘴。”
“從現在開始,你叫陸清璿。”
“你是那種高冷、不食人間煙火的冰山劍仙。”
蘇媚:“???”
在這懸空的姿勢下,蘇媚根本無處借力,隻能像一葉在狂風驟雨中劇烈顛簸的孤舟。
“嗚……李青蓮你這個混蛋……”
……
與此同時。
鐵劍城外,百裡荒野。
陸清璿一襲白衣,手持長劍,在荒涼的密林中穿梭。
她那頭烏黑的秀髮依然如李青蓮教導的那般,用白玉簪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
哪怕趕路再怎麼辛苦,也絕不讓一絲亂髮遮擋視線。
“奇怪,順著羅盤尋來,此地並冇有魔修的痕跡。”
陸清璿停下腳步,微微喘息著擦了擦額頭的香汗。
她抬起頭,望著鐵劍城的方向,那雙冷若冰霜的眸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一襲青衫、溫潤如玉的身影。
李道友那般驚才絕豔的無情道大修,此刻想必也冇有在休息吧。
陸清璿在心底由衷地感歎著:
此時此刻,他一定也在為了劍道的極儘,日夜操勞著。
陸清璿啊陸清璿,你怎可因為這點疲憊就停下腳步?必須更加努力,才配得上與他坐而論道!
少女劍仙的眼中重新燃起了熊熊的鬥誌。
……
次日清晨。
萬寶樓,二樓雅間。
一桌精緻的早膳熱氣騰騰。
李青蓮一襲纖塵不染的白衣,端坐在主位上慢條斯理地喝著靈米粥。
昨夜那股無名邪火已經被徹底發泄乾淨,他此刻神清氣爽,再次恢複了那種高高在上、不染俗世煙火的謫仙氣質。
“吱呀。”
房門被推開。
蘇媚扶著門框,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
這位平日裡走起路來搖曳生姿、風情萬種的俏寡婦幽怨地瞪了李青蓮一眼,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艱難地拉開椅子,在桌旁坐下。
“嘶……”
剛一落座,蘇媚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發出了一聲甜膩的嬌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