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淵的聲音裡冇有任何情緒的起伏:“你們殺了他們的人。或者說,在他們眼裡,是你們殺的。”
“鐵劍門……不會放過你們的。”
李青蓮看著他。
“多謝。”
李青蓮牽著楚蟬衣,從容不迫地踏入了沉沉的夜色之中,再也冇有回頭。
王淵緩緩站起身。
他走到一具府兵的屍體旁,彎下腰,撿起了一柄沾著血跡的鋼刀。
然後,他提著刀,一步步走向了依然癱軟在血泊中的王夫人。
王夫人驚恐地看著那個朝夕相處了幾十年、此刻卻滿臉陰鷙的枕邊人。
“老爺饒命!老爺饒命啊!”
王夫人顧不上地上的血汙,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死死抱住王淵的靴子,哭得梨花帶雨:“我也是被那齊孤鋒強迫的!我心裡隻有老爺您一個人啊!”
王淵默不作聲,隻是緩緩舉起了手中那柄沉甸甸的鋼刀。
看著那閃爍著寒光的刀刃,王夫人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就在刀鋒即將落下的瞬間,她似乎想起了什麼能夠救命的稻草。
“對了!老爺!”
王夫人仰起那張風韻猶存、保養得極好的臉龐,大聲尖叫道:“我還冇有絕經!我還可以生!”
“我還可以為老爺誕下子嗣!這次我保證……保證絕對是親生的!”
鋼刀懸停在了半空中。
王淵居高臨下地打量著腳邊這個瑟瑟發抖的女人。
不得不說,雖然已經年過四十,但王夫人的身段依然極其豐腴。
那華麗的錦緞長裙被冷汗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熟透了的誘人曲線。
唰!
王淵猛地一刀揮下。
王夫人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預想中的劇痛並冇有傳來。
伴隨著布帛撕裂的聲音,王夫人那件華麗的長裙從領口到下襬,被粗暴地劃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直接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中。
王淵扔掉鋼刀,一把揪住王夫人的長髮,將她像個布娃娃一樣強行翻了個身,按在了一張尚未坍塌的紅木桌子上。
“賤婦。”
王淵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雙手直接扯開了自己的腰帶。
王夫人愣了一瞬。
當她意識到自己不用死時,那張剛剛還佈滿驚恐的臉上,竟然極其熟練地擠出了一抹討好與媚意。
她不僅冇有反抗,反而主動撅起了那圓潤的身段,回過頭,嬌嗔地哼了一聲:
“老爺……壞壞~”
……
鐵劍門。
幽暗深邃的祖師祠堂內,數百盞代表著宗門核心戰力的本命魂燈靜靜地燃燒著。
啪。
一聲極其清脆的碎裂聲在寂靜的祠堂內響起。
最上方第三排,一盞刻著齊孤鋒名字的玉牌從中間裂開,那簇代表著生機的幽藍色火焰瞬間熄滅。
負責看守祠堂的弟子渾身猛地一顫,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出事了……”
那名弟子臉色慘白,連滾帶爬地衝出了祠堂,跌跌撞撞地朝著後山禁地狂奔而去。
“老祖!不好了老祖!”
他跪在那扇緊閉的厚重石門前,聲音淒厲地喊道:
“孤鋒長老的命牌……碎了!”
鐵劍門,後山禁地。
一陣牙酸的沉悶轟鳴聲,那扇不知封閉了多少個年頭的厚重石門,緩緩向兩側退開。
一股腐朽的氣息撲麵而來。
報信的弟子跪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噠。噠。噠。
沉重的腳步聲在石門後響起。
隻見幽暗中,緩緩走出一道猶如風中殘燭般的身影。
來人的肉身已經枯敗到了極點,麵板像老樹皮一樣緊緊貼在骨頭上,眼窩深陷,整個人看起來簡直就像是一截腐朽的枯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