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少女那驚恐卻純真無垢的麵容,以及那一身掩蓋不住的太陰氣息時,魂老的眼中爆發出毫不掩飾的貪婪。
“好極品的太陰之體!”
魂老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發出極其下流的笑聲:“小子,老夫改變主意了。”
“等老夫敲碎了你的骨頭,老夫要當著你的麵,扒光這小丫頭的衣服,將她煉成老夫的極品鼎爐!”
“你們合歡宗,不全都是些精通雙修的蕩婦嗎?老夫今日便讓她好好嚐嚐,什麼叫做欲仙欲死!”
聽到這般惡毒的汙言穢語。
一直躲在李青蓮身後的楚蟬衣,身體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她緊緊地攥著李青蓮青色的衣角,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此刻已經蓄滿了絕望的淚水。
“師兄……”
楚蟬衣吸了吸鼻子,聲音哽咽,卻透著一股決絕:
“你快跑吧。”
“那個老怪物是築基巔峰,你打不過他的。如果是師兄你一個人逃跑的話,以你的本事,一定可以脫身的。”
她鬆開了攥著衣角的手,往前走了一小步,似乎想要用自己單薄的身體去擋住那漫天的鬼火。
“我和噗噗留下來,給你拖延時間……”
“對了……”
少女仰起那張掛滿淚珠的白皙臉龐,衝著李青蓮擠出一個淒美笑容:
“雖然……雖然跟著師兄才短短的三個月。”
“但是,蟬衣真的覺得很開心。”
“如果有來生的話,蟬衣希望……希望還能做師兄的、最冇用的小師妹……”
聽著這如同生離死彆般的深情告白。
李青蓮看著眼前這個哭得梨花帶雨、連自己養的史萊姆都要一起豁出去的笨蛋丫頭。
他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隨後,他伸出兩根手指,在楚蟬衣那光潔白皙的額頭上,毫不留情地彈了一個腦瓜崩。
“咚。”
“呀!”
楚蟬衣捂著發紅的額頭,疼得眼淚汪汪地蹲了下去,那股悲壯的氛圍瞬間蕩然無存。
“在你眼裡,師兄就有那麼弱嗎?”
李青蓮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
他轉過頭,重新看向那依然在瘋狂攻擊劍網的王騰,深邃的眼眸中,最後一絲溫和徹底收斂,化作了足以凍結靈魂的冷厲。
神魂確實是築基巔峰的強度。
但是……你似乎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李青蓮不再防守。
他手腕猛地一沉,那張密不透風的青色劍網瞬間收攏,重新化作一柄三尺青鋒。
李青蓮雙手握住劍柄,將長劍高高舉起。
一股極其沉重、霸道、彷彿能將整座王府壓塌的恐怖劍勢,自他體內沖天而起!
“千鈞劍勢壓眉梢。”
“不敬蒼天不敬妖。”
“縱是傾城絕豔色……”
重劍帶著雷霆萬鈞之勢,轟然斬落!
“對此青山亦折腰!”
青蓮劍歌·折腰!
一尊巨大的、宛如實質的青蓮虛影從天而降,攜帶著令人窒息的千鈞重壓,狠狠地砸向了王騰的天靈蓋。
“你找死!”
魂老狂妄地大喝一聲,操控著王騰的身體,舉起雙臂妄圖硬抗這股重壓。
然而。
接觸的瞬間。
魂老那燃燒著鬼火的瞳孔,驟然收縮到了針尖大小。
他終於發現了那個致命的破綻——
他自己的神魂確實強大,但這具屬於王騰的肉身,如今也不過才勉強煉氣三層的強度!
這種脆弱的凡胎**,怎麼可能扛得住築基期純粹力量的碾壓?!
“哢哢哢……”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聲從王騰的體內傳出。
千鈞之力如泰山壓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