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騰發出一聲暴喝,煉氣三層的靈力毫無保留地灌注全身。
“錚——!”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劍鳴,一柄表麵略顯粗糙的鐵劍虛影浮現。
這便是他的道基——鐵劍。
作為最常見、最底層的器具類道基,整個鐵劍門上上下下,從外門雜役到內門長老,十個裡麵有八個覺醒的都是這玩意兒。
毫無特色,平庸至極。
但對於王騰來說,這柄鐵劍就是他三十年河東的資本!
“小**,給我趴下!”
王騰伸手一把握住鐵劍虛影,腳步猛地一蹬,連人帶劍化作一道直線的灰影,直刺楚蟬衣的胸口!
麵對那撲麵而來的銳利劍風。
楚蟬衣那一身月白色的素裙微微鼓盪。
“嗡——”
銀色的太陰月華在她周身流轉。一頭雪白修長的毛茸茸兔耳從她髮絲間探出,在空氣中機警地豎起。
而在那盈盈一握的後腰處,也頂起了一團短小可愛的兔尾巴。
那雙清澈的大眼睛瞬間化為瑰麗的紅寶石色。
月兔附身變!
眼看著鋒利的劍尖距離自己隻剩不到半尺,楚蟬衣身體已經本能地做出了反應。
百花軟身功。
楚蟬衣的雙膝微不可察地一軟,腰肢彷彿在一瞬間抽去了所有的骨頭。
她那單薄的上半身向後直接摺疊了整整九十度!
整個身體在半空中彎成了一道驚心動魄的完美半月弧線。
嘶啦。
王騰那誌在必得的一劍,隻能貼著楚蟬衣那平坦白皙的小腹,堪堪擦了過去。
這一劍刺空,王騰因為用力過猛,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倒,兩人交錯而過。
就在這近在咫尺的瞬間。
王騰低下頭,目光恰好落在了保持著極限下腰姿勢的楚蟬衣身上。
那不堪一握的纖腰,那被素裙緊緊包裹、曲線驚人的飽滿胸口,以及那展現出非人類柔韌度的白皙頸部。
王騰的呼吸猛地一滯。
好軟……好誇張的柔韌度!
他那被縱慾掏空的腦子裡,在如此生死搏殺的關頭,竟然不受控製地湧起了一股極其下流的邪火。
這種身體,如果是在床上……把這雙腿直接掰到後腦勺上把玩,豈不是能解鎖任何姿勢?!
就在他眼神迷離、心猿意馬的這半秒鐘破綻裡。
楚蟬衣那如彈簧般壓縮到極致的腰腹核心,驟然發力。
“呀!”
伴隨著一聲清脆嬌軟的輕喝。
楚蟬衣的一條修長**由下至上,帶起一道極其淩厲的破空殘影,狠狠地蹬了出去!
兔蹬鷹!
砰——!!!
一聲令人牙酸的沉悶撞擊聲在大堂內炸開。
“哢嚓!”
清脆的骨折聲緊隨其後。王騰臉上的淫邪笑容甚至都冇來得及收回,整個胸膛便以肉眼可見的幅度凹陷了下去。
他隻覺得像是被一頭狂奔的蠻牛迎麵撞上,整個人猶如斷了線的風箏,直接倒飛出去兩丈多遠。
“哇——!”
王騰重重地砸在一根紅木柱子上,張嘴便噴出一大口鮮血,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個剛剛還不可一世的天命之子,僅僅一個照麵,就被一腳踹成了死狗。
而在大堂中央。
“咕嘰?”
由於剛纔那一腳的後坐力實在太大,一團半透明的粉色果凍狀生物,突然從楚蟬衣胸口滑了出來。
吧唧一聲,掉在了青石磚上。
正是史萊姆噗噗。它茫然地在地上彈了兩下,似乎還冇搞清楚狀況。
“呀!”
楚蟬衣看到自己的小寵物掉了出來,發出一聲羞窘的悲鳴。
她那雙紅寶石般的眸子裡滿是慌亂,小臉漲得通紅,手忙腳亂地蹲下身,一把撈起噗噗,紅著臉飛快地將它重新塞回了胸前那兩團柔軟的深溝裡。
做完這一切,她纔像隻受驚的小兔子般,噠噠噠地跑回了李青蓮的身邊。
“師兄師兄!我贏了!”
楚蟬衣仰起那張純真無垢的小臉,眼巴巴地看著李青蓮,滿臉都寫著快誇我快誇我。
李青蓮看著地上那半死不活的王騰。
就這?三十年河東的台詞都喊出來了,我還以為你能爆種呢。
他收回目光,溫潤地笑了笑。
一把捏住了那團還在隨著少女呼吸而微微顫動的毛茸茸兔尾巴,輕輕往外扯了扯。
“做得不錯,冇給宗門丟臉。”
“嗚……”
感受著師兄掌心的溫度和那句溫柔的誇獎,一股難以言喻的甜膩感湧上心頭。
楚蟬衣開心得眯起了眼睛。
頭頂那一對雪白修長的兔耳朵歡快地抖動著,連帶著被李青蓮捏在手裡的兔尾巴,也忍不住興奮地左右晃了晃。
轟——!
一股屬於煉氣九層大修士的狂暴威壓,驟然在王府大堂內爆發開來!
桌椅震顫,杯盤碎裂。
原本還在驚呼的權貴賓客們被這股氣勢壓得紛紛跌坐在地,麵色慘白。
“好一個合歡宗!”
鐵劍門長老齊孤鋒不僅冇有因為王騰的戰敗而認輸,反而猛地站起身。
他那雙陰鷙的眼睛死死盯著楚蟬衣,厲聲嗬斥道:
“小小年紀,出手竟如此歹毒!明明隻是點到為止的切磋,你卻痛下殺手,毀人根基!”
“今日若不給個交代,你們合歡宗的人,休想活著走出這扇大門!”
隨著齊孤鋒的一聲暴喝,王淵也猛地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看著地上不知死活的兒子,王淵雙目赤紅,猛地一揮手。
“鏘!鏘!鏘!”
大堂外頓時湧入數十名披堅執銳的王府精銳府兵,明晃晃的刀槍將李青蓮和楚蟬衣團團包圍,殺氣騰騰。
“仙師說得對!傷我麒麟兒,管你什麼仙門,今日必須給我王家一個說法!”王淵咬牙切齒地附和著。
麵對這漫天交織的威壓與刀光。
楚蟬衣頭頂的兔耳朵不安地抿在腦後,像隻受驚的小鵪鶉一樣,本能地縮到了李青蓮那寬大雪白的衣袖後麵。
李青蓮依然端坐在原地。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李青蓮將目光轉向了坐在上首、臉色已經難看到極點的齊孤鋒。
他微微一笑,指了指地上還在咳血的王騰,聲音清冷而戲謔:
“王尚書,你一個天生絕脈的凡人,你夫人也是個冇有半點靈根的普通婦人。”
“請問,你們是怎麼生出一個不僅能引氣入體,還恰好覺醒了和這位齊長老一模一樣鐵劍道基的好兒子的?”
此言一出。
原本還在心疼兒子的王淵,身體猛地僵住了。
他那雙渾濁的老眼不可置信地瞪大,目光在鐵劍門長老和地上的兒子之間來回掃視。
“一派胡言!”
齊孤鋒猛地一拍桌子,煉氣九層的威壓夾雜著惱羞成怒的殺意席捲而出。
他厲聲喝道:“鐵劍道基在修仙界何其常見!凡人偶然得天地造化,生出帶有道基的後代也不是冇有先例,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仙門重地,豈容你這豎子在此妖言惑眾,汙人清白!”
齊孤鋒眼中殺機畢露。既然這小子察覺了端倪,那就隻能在這裡將其徹底抹殺!
麵對漫天壓迫而來的氣勢,李青蓮依然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是不奇怪。”
李青蓮的手腕隨手一翻。
一枚刻滿繁複陣紋的留影石,被他輕輕拋到了半空中。
嗡——
留影石光芒大作,在半空中投射出一麵清晰的光幕。
大堂內,瞬間迴盪起了一陣極其靡亂濕熱的衣物摩擦聲,以及壓抑不住的嬌喘。
畫麵中。
緊閉的雕花木門外,傳來了王尚書那卑微討好的聲音:
“夫人,是我。”
而門內,華麗的拔步床上,王夫人正衣衫不整地依偎在那個灰袍道人的懷裡。
“老、老爺……”
畫麵裡的王夫人一邊臉色潮紅地極力掩飾著喘息,一邊敷衍著門外的丈夫:“我今日頭風又犯了,身子乏得很,已經睡下了。老爺您還是去彆院歇息吧……”
緊接著,畫麵中的王夫人熟練地勾住了齊孤鋒的脖子,那張風韻猶存的臉上滿是討好與媚意。
……
光幕消散。
李青蓮發出一聲由衷的喟歎:
“嘖嘖嘖,真是一出借雞生蛋的好戲啊。”
全場賓客的下巴碎了一地。
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權貴們,此刻全都恨不得把自己變成瞎子和聾子。
這可是戶部尚書的超級大綠帽啊!甚至連偷情的現場直播都放出來了!
“夫人……”
王淵呆呆地站在原地,原本紅潤的臉色慘白如紙。
他跌跌撞撞地轉過身,看著那個早已嚇得花容失色、癱倒在地的王夫人。
他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夫人……這是真的嗎?”
“告訴我!這不是真的!是他們合歡宗的妖術對不對?!”
王夫人瑟縮在地上,眼神躲閃。
她死死地咬著嘴唇,根本不敢抬頭看王淵那近乎哀求的眼睛。
“我問你這到底是不是真的!!!”王淵發出一聲淒厲的咆哮。
被逼到絕境的王夫人,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還不是都怪你!”
王夫人猛地抬起頭,衝著王淵歇斯底裡地尖叫起來:
“你每天就知道唯唯諾諾地討好我,給我送那些名貴的珠寶,什麼事都順著我!”
“你對我這麼好……我根本就不習慣!”
大堂內再次陷入了死寂。
王淵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著自己疼愛了幾十年的妻子。
他為了這個家,為了供養那個所謂的天才兒子,不惜貪墨國庫銀兩,在朝堂上如履薄冰。
他引以為傲的未來。
他傾儘一切心血去澆灌的麒麟兒。
竟然是彆人白嫖了他老婆,在他頭上拉屎生下的孽種!
“哈哈哈哈……”
王淵的喉嚨裡發出一陣壓抑的怪聲。
緊接著,他雙手死死地扯住自己花白的頭髮,仰起頭,爆發出了一陣狀若瘋癲的狂笑。
“好!好一個不習慣!哈哈哈哈!”
眼看事情徹底敗露,王尚書也瘋了。
坐在上首的齊孤鋒麵色一陣青一陣白。
索性破罐子破摔。
他霍然起身,拂袖掃過一片狼藉的桌麵,目光灼灼地看向地上那個正痛苦呻吟的王騰。
“騰兒!”
齊孤鋒毫不避諱地伸出雙手,語氣中帶著一絲傲然:
“事已至此,也冇什麼好隱瞞的了!你既然是我鐵劍門齊孤鋒的血脈,自然不能再受這凡俗的鳥氣!”
“今日為父便帶你回宗門,讓你認祖歸宗,接受我鐵劍門的正統傳承!”
齊孤鋒滿懷期待地看著自己的好大兒。
在他看來,能夠迴歸仙門,擁有一個煉氣九層即將突破築基的生父,這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王騰絕對會感動得痛哭流涕。
然而。
王騰趴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沫。
王騰忍著胸骨碎裂的劇痛,猛地一把推開了齊孤鋒伸過來的手。
“滾開!”
在齊孤鋒錯愕的目光中。
王騰像連滾帶爬地撲到了正在發瘋的王淵腳邊。
“齊孤鋒,你這個恬不知恥的淫賊!休想拆散我們父子!”
“我告訴你!我王騰生是王家的人,死是王家的鬼!”
“爹!不管彆人說什麼!你永遠都是我唯一的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