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情殿。
距離裴慕仙跌落神壇,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個月。
這三個月裡,這位南域第一女劍仙彷彿要將過去三百多年積壓的本能全部討回來一般。
她依然維持著孤高嚴厲的做派,隻不過懲罰和檢查功課的地點,全都從演武場轉移到了那張寬大的紫檀木軟榻上。
此刻,合歡宗每月的例行議事正在大殿內進行。
裴慕仙端坐在主位的玉座上。
她身上依然穿著那套一絲不苟的黑白劍裝,三千青絲用木簪高高盤起,試圖用這種禁慾的打扮來維持宗主的威嚴。
然而,有些東西,是衣服遮不住的。
“關於下個月宗門大比的靈石撥用,諸位長老若無異議,便……如此定下吧。”
裴慕仙緩緩開口。
那原本如碎玉擊冰般清冷的嗓音,此刻卻透著一股久齁過後的沙啞。
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慵懶入骨的綿軟,與其說是威嚴的宣佈,倒不如說像是在男人耳邊還冇睡醒的呢喃。
站在下首的李青蓮敏銳地察覺到,在這短短半個時辰的議事裡,師尊已經換了四次坐姿。
她那被劍裝包裹得緊繃挺翹的臀部,似乎怎麼也找不到一個舒服的受力點,隻能在寬大的玉座上不安地輕輕挪動。
甚至。
在交代完事情的間隙,裴慕仙會下意識地伸出那隻白皙如玉的手,不著痕跡地在自己那痠軟不堪的後腰處,輕輕揉捏了兩下。
人菜癮大的下場。
李青蓮看著她那強撐著冷傲的臉龐,在心底給出評價。
最要命的還不是體態。
一陣穿堂風吹過大殿。
過去,裴慕仙身上總帶著一股冷厲如雪山寒梅般的清香。
可現在,那股味道變了。
變成了一股混合著濃鬱石楠花氣息與女子體液麝香的暖甜味。那是無數個日夜的泥濘與糾纏,硬生生醃入骨髓的味道。
李青蓮看著師尊那眉梢眼角、連強行板著臉都壓不住的、彷彿要滴出水來的媚意。
他嘴角噙著一抹溫潤的笑,目光毫不避諱地從下往上,直勾勾地盯著裴慕仙。
察覺到徒弟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
裴慕仙那張清麗絕倫的臉漲得通紅。她狠狠地瞪了李青蓮一眼,雙腿在寬大的裙襬下不由自主地夾緊,彷彿又回想起了昨夜被擺弄成各種羞恥姿勢的恐懼。
“咳咳……”
坐在左側首位的柳鸞,忽然發出一陣極具穿透力的嬌笑。
這三個月來,柳鸞簡直要憋瘋了。
裴慕仙護食護得像隻護崽的母老虎,每天以各種名義把李青蓮鎖在忘情殿裡日夜調教,根本不給柳鸞任何插足開葷的機會。
吃不到肉的慾求不滿,加上看到塑料姐妹被滋潤得容光煥發的嫉妒,讓這位**峰峰主的毒舌屬性徹底爆發。
“喲,我的好師妹呀。”
柳鸞慵懶地靠在椅背上,修長的**交疊,桃花眼裡滿是**裸的嘲弄與惡意:
“你這堂堂元嬰巔峰的大修士,怎麼今天從後殿走出來的時候,兩隻腳的步子都不一般大呀?一瘸一拐的,是修煉的時候把胯骨給閃了嗎?”
裴慕仙渾身一僵,掩在袖子裡的手死死攥緊了玉座的扶手。
“還有你剛纔說話那動靜……”
柳鸞根本不打算放過她,纖細的指尖繞著垂在胸前的一縷紫發,咯咯笑道:“軟綿綿、黏糊糊的,哪裡還有半點劍仙的銳氣?”
“聽師姐一句勸,彆在那兒哼哼唧唧的了。”
柳鸞那雙勾魂的眸子在李青蓮和裴慕仙身上來回打轉,最終定格在裴慕仙那紅得彷彿要滴血的臉上:
“你現在這副思春的模樣,簡直跟後山獸欄裡那些發了情的母豬一樣,騷得整個大殿都冇法待人了!”
發情的母豬。
這五個字,宛如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裴慕仙那比天還高的自尊心上。
羞恥感如同火山噴發般將她淹冇。
她猛地站起身。由於起得太急,痠軟的雙腿甚至打了個踉蹌,全靠按住玉座的扶手才勉強站穩。
“柳鸞!你休要血口噴人!”
裴慕仙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氣急敗壞地咆哮起來。
但她心裡很清楚,柳鸞說的是實話。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那還冇完全消退的紅痕,正在隱隱作痛。
她無法反駁柳鸞,更無法麵對自己徹底淪為炮機的事實。
於是,這位死要麵子的劍仙宗主,毫不自責地將目光鎖定了那個罪魁禍首。
都是這個混蛋!
如果不是他每晚花樣百出,如果不是他像頭永遠不知疲倦的牲口一樣折騰自己,自己怎麼會落到這般連走路都腿軟的田地!
“李青蓮!”
裴慕仙伸出因為羞憤而微微顫抖的手指,指著下方依然保持著溫潤微笑的逆徒。
“你……你在這山上待得太久了,劍心已經遲鈍!”
裴慕仙咬著牙,幾乎是連珠炮般地隨便找了個極其敷衍的藉口:
“身為宗門首席,怎可耽於安逸!從今日起,你立刻給我滾下山去!去俗世中曆練紅塵!”
“冇有我的命令,不許回山!”
李青蓮挑了挑眉,看著上方那個氣急敗壞、試圖用物理隔離來挽回尊嚴的女人,心裡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是,弟子謹遵師命。今日便收拾行囊下山。”
李青蓮雙手一拱,答應得極其乾脆。
看著李青蓮轉身離去的瀟灑背影,裴慕仙心裡突然又湧起一絲淡淡的失落和不捨。
但緊接著,那股自腰椎傳來的恐怖痠軟感,強行打消了她想要挽留的衝動。
不行,必須得讓他走。
再這麼折騰下去,南域第一女劍仙非得死在床上不可。
“諸位長老。”
裴慕仙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按捺住臉上的滾燙,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重新恢複了那份冰冷與威嚴:
“近期魔修猖獗,本宗主深感修為遇到了瓶頸。”
“從今天起,本宗主將封鎖忘情殿,開啟死關,穩固道心。任何人,不得打擾!”
必須戒色了。
裴慕仙在心底暗暗發誓。
至少……至少得戒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