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慕仙單方麵宣佈閉關死守的第二天。
忘情殿外。
李青蓮剛將幾件換洗的白衣和幾瓶補充靈力的丹藥塞進儲物袋,就看到楚蟬衣像隻受了委屈的紅眼兔子,手裡捏著一封皺巴巴的羊皮信箋,抽抽搭搭地跑了過來。
“嗚嗚嗚……師兄……”
楚蟬衣一頭紮進李青蓮懷裡,那股熟悉的奶香味瞬間溢滿鼻腔。
她仰起那張白皙純真、掛著淚珠的小臉:“師兄,蟬衣收到家書,父皇……父皇要逼我回去成婚!”
李青蓮幫她擦眼淚的手微微一頓。
他低下頭,看著懷裡這個被苟菲兒蹂躪了幾個月、身嬌體軟易推倒的小丫頭,眼神中閃過一絲錯愕:
“不是。你還是世俗皇朝的公主?”
“是呀。”楚蟬衣吸了吸紅通通的小鼻子,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我是大夏皇朝的九公主呀,師兄你不知道嗎?”
我還真不知道。合歡宗招收弟子向來隻看下三路的資質和長相,誰管你凡俗是個什麼背景。
李青蓮腹誹了一句,順手拿過那封家書掃了兩眼。
“所以,這是一紙婚約?”
李青蓮看著上麵龍飛鳳舞的生辰八字,眼皮冇來由地跳了一下。他在心底暗自嘀咕:這展開怎麼那麼熟悉……不會是什麼三年之約吧?
“父皇硬給我安排的婚事,我纔不要嫁呢!”
楚蟬衣氣鼓鼓地嘟起嘴,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閃過獨屬於修仙者的清高:“蟬衣現在已經是煉氣三層的修士了,而且還跟著師兄見識了仙家大道的廣闊。”
“如今再看這信裡的凡俗糾葛,隻覺得我和那些凡人之間,已經產生了一層可悲的厚障壁!”
“所以,我自然是要去把這婚給退了的!”
李青蓮聽得眼角直抽抽。
不是,你才引氣入體幾個月啊就可悲的厚障壁了?你這修仙者的覺悟未免也膨脹得太快了吧!
“而且,我根本就不喜歡那個傢夥。”
楚蟬衣似乎陷入了某種厭惡的回憶,小臉上滿是嫌棄:“以前在宮裡遠遠看過他一眼,長得極度油膩不說,眼神還特彆猥瑣。”
“更重要的是……”楚蟬衣壓低了聲音,像是在分享什麼驚天大瓜。
“聽說他本來是個修仙苗子,但不知道為什突然修為儘失,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廢人!”
轟!
李青蓮的腦子裡彷彿劈過一道閃電。
臥槽!
天才隕落!修為儘失!女方上門退婚!
這特麼妥妥的是廢柴逆襲流氣運之子的標準開局啊!這要是讓你去退了婚,對方怒吼一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那我這個帶你下山的合歡宗大師兄,豈不是成了活脫脫的送經驗小反派?!
李青蓮深吸了一口氣。
作為一個有著豐富閱曆的穿越者,他太清楚這種套路的殺傷力了。麵對這種天命之子,最好的策略就是——
避其鋒芒!
他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半步,嚥了口唾沫,試探性地問道:
“蟬衣啊……那個傢夥,是不是姓蕭?或者姓林、姓葉、姓楚?”
楚蟬衣茫然地眨了眨眼,搖了搖頭:
“不是呀,他姓王。”
“他爹是大夏皇朝的戶部尚書,叫王什麼來著我忘了……”
李青蓮那虛浮的腳步瞬間穩如泰山。
他原本緊繃的肩膀鬆懈了下來,那張謫仙般俊美的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高高在上、風輕雲淡的溫潤笑容。
“連姓蕭都不是?還隻是個區區凡俗尚書的兒子?”
李青蓮冷笑一聲,就這種連氣運字首都不配擁有的路人甲,也配讓我避其鋒芒?
“蟬衣莫慌。”
李青蓮大手一揮,將那張家書震得粉碎。
他伸出修長有力的手臂,一把攬住楚蟬衣那柔若無骨的纖腰,聲音浩然正氣:
“這門破婚事,我合歡宗今天退定了!”
“走,師兄這就帶你下山,去會會那個王家!”
“耶!師兄對我最好了!”
楚蟬衣興奮地發出一聲歡呼。
她雙腿一軟,像一灘春水般軟綿綿地纏在李青蓮身上,用那白皙細膩的臉頰在李青蓮胸口親昵地蹭著撒嬌。
……
大夏皇朝京城,王府密室。
昏黃的燭火下,一老一少正相對而坐。
“爹,我們這樣通過朝堂,強行給老登皇帝上壓力逼婚,真的冇問題嗎?”
說話的是一個滿臉虛浮、眼袋青黑的青年。
這便是那位傳言修為儘失的王家大少爺王騰。他搓著兩隻小手,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淫邪光芒。
“無妨。”
坐在主位的王尚書王淵端起茶盞,冷哼一聲:“大夏皇朝的錢袋子如今捏在我手裡。要是再不敲打敲打,姓楚的還真以為這天下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更何況,當年這婚約本就是他為了拉攏我王家才定下的,白紙黑字,如今他想耍賴不成?”
王騰有些擔憂地嚥了口唾沫:“可是爹,那九公主聽說三個月前被合歡宗的仙長給看中,帶去山上修仙了啊。我們逼迫仙門中人,會不會惹來殺身之禍?”
“荒謬!”
王淵將茶盞重重地磕在桌麵上,滿臉不屑地嗤笑道:“合歡宗那是何等高高在上的仙門?我可是花重金打聽過了,那楚蟬衣在山上,不過是個端茶倒水的雜役弟子罷了!”
“莫非堂堂合歡宗,還會為了區區一個世俗的雜役,大動乾戈來對付我們不成?”
聽到這話,王騰那一顆懸著的心徹底放回了肚子裡。
他興奮地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的淫光更盛了:
“嘿嘿,那就好,那就好……”
“爹,您見過那九公主,您說她長得究竟如何?要是長得太倒胃口,洞房那晚我可得把燈給吹了。”
“放心吧。”
王淵腦海中浮現出在朝堂上驚鴻一瞥的身影,隻覺得小腹騰起一股邪火。
“能進合歡宗的女人,哪怕是雜役,也冇有醜的。”
王淵眯起眼睛,回味著說道:“那小丫頭長得水靈極了,尤其是那雙腿。我可是偷偷觀察過,她在殿前走路時,那小腿修長筆直,蹬蹬蹬的,充滿活力……”
“要是能在床上,把那雙柔韌的**死死架在肩膀上,定是欲仙欲死的極好滋味!”
王騰聽得連連吞嚥口水,褲襠裡已經隱隱有了反應。
他極其懂事地湊上前,一臉諂媚地笑道:
“爹,您放心!等兒子把那高高在上的公主娶進門,絕不吃獨食!”
“到時候一定讓爹也沾沾兒子的福氣!咱們雙排上陣,父子兵一起快活。不管最後她肚子裡懷的是誰的種,隻要是我們老王家的!”
“哈哈哈哈!好兒子!有孝心!”
王淵被這番下流至極的言論逗得心花怒放,他拍了拍兒子的肩膀,隨後又有些幽怨地歎了口氣:
“隻可惜你媽是個油鹽不進的性冷淡。昨晚老夫不過是想讓她換個姿勢,竟被她一腳趕出了房間,真是不解風情。”
“等那公主過門,老夫非得在她身上,把這股邪火好好發泄出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