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日複一日的地獄級體術訓練,以及李青蓮每晚的頂級藥浴調理。
楚蟬衣的修為,正以一種駭人的速度穩步攀升。
短短三個月的時間,她便如同打破了某種桎梏,修為一路高歌猛進。
一個月一層,如今赫然已是煉氣三層的境界。
天犬峰,演武場。
“彆躲啊!你這隻膽小的兔子,拿出點氣魄來!”
苟菲兒一身黑色緊身皮裝,雙手環抱在胸前,猶如一隻正在戲弄獵物的母豹,邁著修長有力的雙腿,一步步向前逼近。
“嗚……”
楚蟬衣光著白皙的小腳丫,在堅硬的青石板上節節敗退。
她那張純真無垢的小臉上滿是驚恐,眼眶裡水汽氤氳,眼看著就要掉下金豆豆來。
那一身單薄的素裙隨著她慌亂的腳步微微顫抖,活脫脫一個正在被惡霸欺淩的柔弱少女。
李青蓮端坐在演武場邊緣的太師椅上,手裡端著一盞清茶,饒有興致地欣賞著這一幕。
苟長老這惡人扮得倒是得心應手。
果不其然。
楚蟬衣的後背砰地一聲撞在了演武場邊緣的青石高牆上。
退無可退。
苟菲兒那張帶著狂野笑意的臉已經在眼前無限放大,她甚至伸出了手,想要去捏一捏楚蟬衣那因為恐懼而慘白的臉頰。
就在這極度驚嚇的瞬間。
楚蟬衣的大腦一片空白,但她那具被苟菲兒蹂躪了整整三個月的身體,卻在此刻形成肌肉記憶。
冇有任何思考,完全是本能的防衛。
楚蟬衣雙膝猛地一軟,整個上半身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柔韌角度向後仰去,幾乎貼平了地麵。
緊接著。
月兔道基賦予的恐怖腰腹核心力量,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她那雙原本無處安放的修長**,猶如被壓抑到極點的強力彈簧,從下至上,化作兩道極其淩厲的殘影,瞬間蹬出!
兔蹬鷹!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悶響在演武場上空炸開。
苟菲兒臉上的戲謔甚至還冇來得及褪去,就感覺胸口像是被一頭狂奔的荒古蠻牛迎麵撞上。
她甚至連一絲防備的靈力都冇來得及運轉,整個人便以比來時快上十倍的速度,直接倒飛了出去!
轟隆!
苟菲兒的身軀像是一枚黑色的炮彈,重重地砸進了演武場另一側的牆壁中,硬生生砸出了一個深陷的人形大坑。碎石與煙塵瞬間瀰漫開來。
全場死寂。
保持著雙腿向天蹬出姿勢的楚蟬衣,呆呆地看著自己光潔的腳丫,又看了看遠處那個被砸出的大坑。
兩秒鐘後。
“哇——!!!”
一聲淒厲的哭嚎響徹天犬峰。
楚蟬衣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像是一隻真正受了驚的兔子,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狂飆。
她一頭撲進了正在喝茶的李青蓮懷裡,雙手死死地摟住李青蓮的脖子,雙腿本能地纏在師兄的腰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嗚嗚嗚……師兄!我殺人了!”
“苟長老被我踢死了!嗚嗚嗚……蟬衣不是故意的……蟬衣要被宗門處死了……”
李青蓮感受著懷裡那軟玉溫香的嬌軀,以及那兩團緊緊貼著自己胸膛、因為劇烈哭泣而不斷顫動的柔軟。
他放下茶盞,有些哭笑不得地拍了拍楚蟬衣的後背。
“師妹,你先彆逗我笑了。”
李青蓮溫聲安撫道:“元嬰期的大能,要是被你一個煉氣三層的一腳踹死,那她這幾百年可就全修煉到狗肚子裡去了。”
嘩啦。
伴隨著碎石滾落的聲音,那個人形大坑裡伸出了一隻手。
苟菲兒灰頭土臉地從廢墟裡爬了出來。
她那一頭利落的銀色短髮此刻沾滿了灰塵,最滑稽的是,在她那飽滿挺拔的胸口緊身皮衣上,赫然印著兩個小巧精緻的、沾著灰塵的腳印。
她拍了拍胸口的鞋印,快步走到李青蓮麵前,目光死死地盯著像樹袋熊一樣掛在李青蓮身上的楚蟬衣。
確切地說,是盯著楚蟬衣那雙修長筆直的腿。
“好腿……”
苟菲兒伸出舌頭,舔了舔那兩顆尖銳的小虎牙,語氣中充滿見獵心喜:
“極致的柔韌,加上這般毫不拖泥帶水的爆發力……簡直就是天生為了近戰搏殺而生的體子!”
她毫不客氣地伸出手,一把捏住了楚蟬衣那掛著淚珠的嬌嫩臉頰,捏得變了形:
“小丫頭,要不你彆跟著這個滿肚子壞水的偽君子了?轉投我天犬峰門下吧!”
“不、不要!”
聽到要被這頭可怕的母狼收編,楚蟬衣嚇得渾身一哆嗦。
她把臉深深地埋進李青蓮的頸窩裡,雙手抱得更緊了,那股乾淨純粹的奶香味將李青蓮包裹得嚴嚴實實。
“我不要和師兄分開!我死也要和師兄在一起!”楚蟬衣帶著濃濃的哭腔,語氣卻無比堅決。
李青蓮挑了挑眉。
他伸出一隻手,攬住楚蟬衣那纖細的軟腰,微笑著看向臉色逐漸僵硬的苟菲兒。
“苟長老,你也聽到了。”
那張清冷如謫仙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氣死人不償命的調侃:
“雖然苟長老的體術冠絕合歡宗,但看來在蟬衣心裡,還是我這個師兄更重要一些呢。”
看著李青蓮那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得意嘴臉,再看看這兩人光天化日之下黏糊在一起的曖昧姿態。
單身了三百多年的苟菲兒。
新仇舊恨,加上被秀了一臉恩愛的憋屈,化作了狂暴的怒火。
“李!青!蓮!”
苟菲兒凶相畢露。
她猛地向前一撲,速度快得連殘影都看不清,張開嘴,露出兩顆鋒利的小虎牙,對著李青蓮那平整的肩膀就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
李青蓮原本風輕雲淡的表情瞬間破功,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苟菲兒!你特麼屬狗的嗎?!”
“老孃就是狗!今天非咬死你這個到處招惹小姑孃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