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犬峰,演武場。
正午的陽光毒辣地傾瀉在堅硬的地磚上。
“麻煩你了,苟長老。”
李青蓮一襲纖塵不染的白衣,將躲在自己身後的楚蟬衣推到了身前。
“蟬衣的月兔道基主修敏捷與體術,若說這合歡宗上下誰最適合當她的啟蒙恩師,那定然是非苟長老莫屬了。”
李青蓮的笑容溫潤如玉,挑不出半點毛病。
苟菲兒雙手抱胸,那身黑色的緊身皮質勁裝將她充滿爆發力的身段勒得緊緊的。
她銀色的短髮在陽光下有些刺眼,那雙銳利如刀的眼睛卻冇有看楚蟬衣,而是直勾勾地盯著李青蓮。
忽然,苟菲兒皺起鼻子,像獵犬一樣在空氣中嗅了嗅。
兩顆尖銳的小虎牙從紅唇間探出:
“李青蓮,你這王八蛋身上怎麼又有這麼重的胭脂味?”
“就算咱們這是合歡宗,你能不能稍微節製一點?天天跟發了情的公狗一樣到處找女弟子開苞,你也不怕精儘人亡!”
李青蓮臉上的笑容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不愧是嘯月銀狼的道基,這狗鼻子簡直比法寶還靈。昨夜明明已經洗過三遍澡了,竟然還能聞出師尊的味道。
“咳,苟長老說笑了。師侄向來潔身自好,那不過是昨日在藏經閣指導師妹們功課時,不小心沾染到的熏香罷了。”
李青蓮深知和這頭暴躁母狼講不通道理,當即雙手一拱,打了個哈哈:
“蟬衣就拜托苟長老了,師侄殿內還有爐丹藥要看,告辭!”
話音未落,那道白色的身影消失在了演武場邊緣。
隻留下楚蟬衣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像是一隻被丟進了狼窩的小白兔。
苟菲兒看著李青蓮落荒而逃的方向,狠狠地啐了一口。
她轉過頭,帶著滿腔對李青蓮這渣男的怒火,目光冷冷地落在了楚蟬衣身上。
楚蟬衣嚇得渾身一哆嗦,那一身純白的素紗在微風中輕輕顫抖,愈發顯得肌膚勝雪,柔弱無骨。
“彆看了,你那滿肚子壞水的師兄已經跑了。”
苟菲兒扭了扭脖子,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爆鳴聲。
“你既然練了《百花軟身功》,那這第一個月,老孃就親自幫你……開、筋!”
接下來的一個月,對楚蟬衣來說,是不折不扣的地獄。
苟菲兒把對李青蓮的嗤之以鼻,一絲不落地轉化為了對楚蟬衣的嚴格要求。
演武場上。
苟菲兒那修長有力的、包裹在黑色皮褲中的大腿,穩穩地紮在地上。
她從背後一把抱住楚蟬衣那纖細柔軟的腰肢,根本不顧少女的驚呼,粗暴地抓住她的一條腿,猛地向後上方一掰。
“呀——!”
楚蟬衣發出一聲淒厲的悲鳴。
她的腿被筆直地掰過了頭頂,整個人幾乎被苟菲兒那股不講理的怪力強行摺疊成了一個球。
“用力!這點疼都受不了,以後怎麼在修仙界活下去!”
苟菲兒厲聲喝道,手下的力道不僅冇減,反而又往下壓了半寸。
“嗚……苟長老……疼……要斷了……嗚嗚……”
楚蟬衣眼眶通紅,淚水撲簌簌地往下掉。她無法自控地發出帶著顫音的哭喘,乳鴿無力地耷拉著,隨著身體的顫抖一晃一晃。
“咕嘰!咕嘰!”
一直躲在旁邊草叢裡的粉色史萊姆噗噗,看到主人受苦,護主心切地蹦了出來。
它像一個視死如歸的粉色炮彈,奮力撞向苟菲兒的腳踝。
“什麼玩意兒?”
苟菲兒眉頭一皺,看都不看,那條充滿爆發力的大腿隨腳一抬。
砰。
噗噗就像一個粉色的皮球,被直接踢飛到了幾十丈開外的草叢裡,隻留下一串委屈的咕嘰聲。
……
第二個月。
忘情殿的後室,氤氳的藥香混雜著溫熱的水汽,在半空中繚繞。
楚蟬衣身心俱疲地癱軟在浴桶旁。
她那一身白皙細膩的肌膚上,此刻佈滿了一道道因為極限拉伸而留下的青紅指印,看起來觸目驚心。
這種強度的開筋,如果不配合頂級的藥浴,必然會留下難以治癒的暗傷。
輕微的腳步聲響起。
李青蓮挽起雪白的袖口,修長如玉的手指沾著剛剛調配好的碧綠色藥液,蹲在了楚蟬衣的身邊。
那帶著溫涼藥力的指腹,輕柔地覆在了楚蟬衣泛紅的腳踝和痠軟的腰肢上。
“苟長老下手也太重了。”
李青蓮的眉頭微微蹙起:
“這麼嬌嫩的身子,竟然被折騰成這樣……師兄看著,當真覺得心疼。”
聽著那溫潤如泉水般的聲音,感受著肌膚上那溫柔至極的撫摸。
楚蟬衣心中那積攢了一個月的委屈和痛苦,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師兄果然是全天下最好的人……他把我送去天犬峰,也是為了讓我能打好根基,他心裡其實比我還要心疼呢。
“師兄,我冇事的!師兄是真心對我好,蟬衣知道的。”
楚蟬衣吸了吸紅通通的小鼻子,一掃先前的萎靡。
她忽地用雙手撐住地麵,那雙修長筆直的**如同行雲流水般向兩側滑開。
唰。
楚蟬衣直接在李青蓮麵前,輕鬆地劈出了一個完美度令人髮指的一字馬。
她的雙腿死死地貼合著地麵,腰背挺得筆直,那誇張的柔韌度,彷彿全身的骨骼真的已經化作了一灘春水。
不得不承認,苟菲兒的開筋手段,成效確實驚人。
“師兄你看!”
楚蟬衣仰起那張純真無垢的小臉,那雙小鹿般的眼睛裡亮晶晶的,滿是快誇我的得意與期盼。
李青蓮看著地上那道完美的曲線。
這等柔韌度……配合百花軟身功裡的那一百零八個姿勢,這世上恐怕再也冇有她解鎖不了的體位了。
李青蓮收斂起心底那禽獸不如的念頭。
他伸出手,極其寵溺地揉了揉楚蟬衣那柔順的發頂。
“是是是。”
“我家蟬衣,自然是最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