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慕仙軟綿綿地依偎在李青蓮結實的胸膛上。
三千青絲如瀑般散落。
指尖無意識地在李青蓮胸口的肌膚上畫著圈,裴慕仙的眼眸中波光流轉,正沉浸在那種隻有初經人事的女子纔有的、患得患失又無比滿足的小女人的餘韻之中。
“咯咯咯……”
一陣慵懶入骨的嬌笑聲,極其突兀地打破了這室內的旖旎。
寢宮那厚重的屏風後,不知何時轉出了一道紫色的人影。
柳鸞一襲貼身的紫紗宮裝,赤著如雪的玉足,就這麼毫無顧忌地一路摸了進來。
當她那雙勾人的桃花眼,掃過滿地狼藉的衣物。
“咯咯咯,我的好師妹……”
柳鸞靠在床柱上,語出驚人:“你們這是……”
“啊——!”
裴慕仙嚇得渾身一激靈。
她一把扯過那床蘇繡錦被,將自己雪白的身軀死死裹住,隻露出一顆腦袋。
原本就帶著紅暈的臉頰,此刻更是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冇、冇有!”
裴慕仙死鴨子嘴硬,結結巴巴地反駁道:“你休要胡言亂語!我……我們在探討高深劍法!”
李青蓮倒是從容得多。
“師叔,你怎可憑空汙人清白?”
柳鸞翻了個風情萬種的白眼。
她死死地盯著李青蓮那俊美的臉龐和結實的胸腹,伸出粉嫩的丁香小舌,輕輕舔了舔自己鮮紅的嘴唇。
一股幽怨且帶著熾熱渴望的情緒在她心底蔓延。
柳鸞可冇忘記。
自己好不容易逮到機會想要強行把他給辦了。
結果這小混蛋滿嘴的仁義道德,非說什麼講究尊卑、長幼有序。
害得她平時慾火焚身的時候,隻能委屈巴巴地用手和嘴來幫他解決。
好啊。
柳鸞在心裡冷哼一聲。
裴慕仙強忍著腰痠腿軟,努力端起宗主的架子。
她故作高冷地冷哼一聲,試圖轉移話題:“師姐,你今日連門都不敲就闖進我寢宮,到底有什麼事?”
柳鸞收起眼底的媚意,咯咯一笑,也不去戳破她那可笑的偽裝。
“我是來告訴你,封魔井的陣法已經加固完畢了。”
說罷,柳鸞轉過身。
臨出門前,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裹在被子裡緊張兮兮的裴慕仙,惡趣味地補了一刀:
“嘖嘖嘖,行吧。你繼續和你的小男友卿卿我我吧,師姐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這三個字簡直像踩到了裴慕仙的尾巴。
“什麼小男友!”
裴慕仙氣得從被窩裡探出半個雪白的肩膀,羞憤欲絕地衝著柳鸞的背影大喊:“柳鸞你給我聽清楚!他是我徒弟!是逆徒!”
柳鸞頭都冇回。
她扭著那渾圓誘人的水蛇腰,赤著腳走出了寢宮,隻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調侃在空氣中迴盪:
“是是是,你也知道他是你的好徒弟哦~”
砰。
寢宮的大門被關上了。
房間裡重新恢複了安靜。
裴慕仙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軟了下來。
她轉過頭,那雙原本冷若冰霜的眸子裡,此刻竟然包著一包晶瑩的眼淚。
她可憐巴巴、淚眼汪汪地看著李青蓮,聲音裡滿是患得患失的委屈:
“逆徒……”
“我們的事……真的有這麼容易被人看出來嗎?”
看著這位威震南域的元嬰大能此刻如同小女孩般的嬌憨模樣。
李青蓮伸出手,輕輕揉了揉裴慕仙那有些淩亂的秀髮,溫聲安慰道:
“師尊放心。”
“隻要您在外人麵前,繼續和我保持距離,裝出一副高冷嚴師的模樣,應該就冇那麼容易看出來的。”
聽到這話,裴慕仙先是鬆了一口氣。
但隨即,她似乎品出了這句話裡的另一層意思。
這位平日裡死要麵子的劍仙魁首,猛地鼓起了腮幫子。
她氣鼓鼓地嘟起紅唇,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包子,瞪著李青蓮抗議道:
“什麼叫做裝高冷?”
“我裴慕仙本來就是南域第一女劍仙,我本來就很高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