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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短短的一句話,卻讓孟枝枝瞬間淚流滿麵,她上前拉著周母的手,上下打量著問,“媽,你怎麼過來的啊?”
她記得周母不識字啊。
從首都到綏市駐隊將近一千公裡啊,她卻隻有一個人,她到底是怎麼過來的啊。
周母的眼眶有些熱,“就是那樣問過來的。”
“活人還能被尿憋死不成?”
孟枝枝心裡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她抿直了唇,“走,我帶你回家。”
她牽著周母。
周母也由著她牽著,好幾次話到嘴邊,她冇敢去問老大的事情,她便隻是低聲道,“枝枝,你和孩子還好嗎?”
孟枝枝眼眶有些酸澀,她低低地嗯了一聲。
周母想說些什麼,又不知道說些什麼,她跟著孟枝枝。
一路從門口到家屬院,她張望著四周,這是她大兒子和二兒子生活了好多年的地方。
但是她卻一次都冇來過。
連帶著這次來,還是老大這次出事,她這纔過來。周母說不出來心裡是什麼感受,都要到周家門口,周母反而不敢進去了。
還是孟枝枝拉著她,周母這才上了台階。周母這輩子都是在首都打轉,她也住習慣了鴿子籠,還是
這下,周涉川忍不住抬眸看了過來。
何政委,“他做過好多次偷盜武器圖紙的這種事情,而且審了他之後,也從西北基地那邊抓住了好幾個害蟲。”
這次的武器圖紙便是從西北基地泄露出來的,那是最新的圖紙,如果一旦泄露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若不是這些人剛好從黑省邊境線走,也不會驚動他們駐隊的人了。
“另外,老周你這次拚命帶回來的那些圖紙和本子,我們這邊的人都看了,但是不認識,裡麵涉及的外語專業單詞太多了,按照我們現階段的人,還看不明白。”
周涉川想了想,“那也要向上級領導申請專業的人過來幫忙翻譯。”
“政委,我是在他們老巢裡麵搶回來的檔案圖紙,我聽他們的意思,他們這些人不止在我們國家進行偷盜,這裡麵還有一部分圖紙是老毛子的。”
要知道老毛子那邊的武器,可比他們這邊先進好多啊。
周涉川這話一落,大家越發謹慎了幾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要請西北基地的人過來一趟了。”
“為什麼不把圖紙送過去?”
何政委反問了一句,“你憑什麼認為那邊是安全的?”
這下,大家都跟著沉默了下下來。
“那現在就是兩件事,第一請西北基地的專家過來看圖紙,第二,請會專業外語的人過來幫忙翻譯。”
孟枝枝剛好打了開水過來,她站在門口冇進去,聽到那句話,她神色微動。
她和趙明珠都是語言專業的學生,但是她卻不敢貿然開口。
“算了,提下正事。”
何政委起身,拍了拍周涉川的肩膀,“你這次立了大功勞,原先我們把這次的功勞定為二等功,但是你拿回來的東西太珍貴了,不止挽回了損失,還帶回來了更重要的東西,所以組織上一致決定,這次給你一個一等功。”
周涉川不意外這個結果,因為從一開始他就奔著一等功去的。
看他還是神色淡淡的,何政委忍不住感慨道,“你小子還不知道這次會給你什麼獎勵吧?”
“看到邱團長冇?”
“他可是你的領路人,往後你倆要平級咯。”
這下,周涉川忍不住看了過來,是真的有些驚訝了。
邱團長點頭,“老何冇說錯,等你出院了,你的升職報告就會落地了。”
“到時候,你就是我們綏市駐隊最年輕的副團長咯。”
哪怕是個副的,但是和營長比起來,也是天差地彆。
周涉川敬禮,“謝謝何政委,謝謝邱團長。”
他們兩人都擺手,“謝我們做什麼,這是你拿命搏來的。”
等他們離開後,孟枝枝這才提著鐵皮暖水壺進來,周涉川本來神色警惕的,在看到是她的時候,神色立馬溫和了下來。
“枝枝。”
孟枝枝點頭,“他們找你?”
周涉川,“就是過問下工作上的事情。”
他倒是冇說自己要升職,畢竟,這件事目前就是口頭之言,還冇正式落實下來。
他擔心有變數,索性便想等著正式通知下來再說。
孟枝枝有心想問,他帶回來的檔案和圖紙,但是又不好問,這些東西太過機密了。
她想了想,便擱置了下去,想等一個合適的機會再說。
“剛沈大夫和我說了,你恢複的不錯準備準備出院。”
周涉川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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