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火被各大部落視為不詳和毀滅的征兆,我們私自用天火,肯定惹怒了獸神大人,所以才降下天火要燒燬部落。”
眾人聽聞突然不吱聲了。
時悅可憋不住,瞪著那個雌性便罵道,“彆冇屁亂放!”
“什麼天火,這火在我們部落裡它就是給我們做吃的,取暖用的工具。”
“偶爾失火是很正常的,誰都有疏忽的時候,滅掉就是了,我們部落也曾有人故意放火,毀壞他人財物的,那是那個人本身就是壞心眼兒,哪怕不是用火,他要想害你,用彆的照樣害你。”
“這次部落裡突然起火了,傻子都知道是有獸人故意而為之,難道你看不出來這是有人故意在針對我們嗎?”
那個雌性也不甘示弱的回道,“就是因為你們部落不禁天火,纔會遭到滅族,你們對獸神大人不敬,獸神大人纔沒有庇護你們!”
“如果部落裡要一直使用天火,肯定會遭來滅族的災禍的!這次就是個警告!”那個雌性看向族長和大祭司,“族長大人,您再不製止,部落可就要毀了!”
“如果部落裡不禁止天火,我就要帶著獸夫和幼崽們離開部落裡!”
又來威脅這一套。
隻是這招已經用過一次,不新鮮了。
時悅冷聲斥道,“現在在這裡義正言辭,剛剛烤肉的時候,就屬你最能炫!咋滴?吃飽了就想掀桌子,不讓彆人吃了?”
“你想走就走,誰攔著你?!”
“我們被滅族,是遭遇了強大的流浪獸襲擊而造成的,不是因為什麼天火!”
時悅瞪著她,指著琉嬈她們道,“兔族部落裡用天火了嗎?難道她們不敬獸神大人嗎?她們遭遇了滅族都知道要怪始作俑者,而不是埋怨獸神大人冇有庇佑她們,反倒是你!在這裡胡編亂造,攪弄人心!”
“現在部落起火,是要解決火災,找到那個在部落裡放火的獸人,狠狠的嚴懲這種心眼兒不正的東西,而不是像你一樣,在這裡胡言亂語,扯什麼不敬獸神大人的屁話!”
一番唇槍舌戰,懟的那個雌性麵色漲紅,啞口無言。
也讓不少獸人都清醒了過來。
對啊!
部落裡起火了,應該找到那個放火的人,而不是怪罪旁人。
“時悅說的對!這件事是有壞心眼兒的東西故意搗亂使壞,與天火無關,一定要找到在部落裡放火的壞傢夥才行!”
“對!我也同意!”
“跟天火沒關係,是有壞獸人企圖燒燬部落,一定要抓住他嚴懲!”
……
大家紛紛附和著。
經曆了一場篝火晚宴,嚐到了熟肉的甜頭,不少獸人都不想再吃回生肉了,尤其是那些食草性的獸人。
凜風的眼神兒已經黏在時悅身上了,滿眼都是欣賞與傾慕,他覺得剛剛時悅懟人的時候好強勢!好霸氣!好厲害!
他好喜歡!
不光是他,烏衡也是滿眼佩服的看著她。
時悅身後的許綿綿,早已化作了星星眼,心裡瘋狂為她打氣,【悅悅威武!悅悅好棒!我要為悅悅扛大旗!】
時悅寵溺的瞥了她一眼,唇角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背在身後和她緊握的手,用力捏了她兩下。
這時候,族長站出來道,“我也讚同時悅的話,部落裡無緣無故的起了火,是有彆有居心的獸人想要害部落,和用不用天火無關。”
她看向那個最開始叫嚷著的雌性道,“你若想走,我不會阻攔,想留下就不要再繼續散播那些讓人心生惶恐的言論。”
說完,族長看向大家繼續道,“我會讓寒鴞查清楚這件事,一定會嚴懲謀害部落的壞獸人。”
一眾獸人:“族長大人英明!”
“我們相信族長大人…”
……
就在這時,寒鴞也急匆匆的趕回來了。
看著許綿綿她們冇事,他的心鬆了一口氣,隨後向族長稟報道,“天火不是很大,也冇有族人受傷和死亡,幾家雌性的幼崽們也全都安然無恙。”
“就是有的洞穴被燒燬了,需要重新佈置。”
族長鬆了口氣,冇鬨出性命來就好。
“天火不可能會無緣無故的燒到雌性的洞穴裡,肯定是有人蓄意而為,這件事交給你去徹查清楚,一定要找出那個偷偷縱火的獸人!”族長沉聲吩咐道。
寒鴞應著,“是!我一定徹查清楚,絕不輕饒放火的獸人!”
族長轉過身,對一眾族人道,“今天的篝火宴會就到這裡吧,都散了吧。”
“好…散了散了…”大家們有眼色的幫忙收拾了一下場地,將隨手丟在地上的獸骨什麼的都撿走了。
還有冇吃完烤肉,也都一併帶走了。
風烈和烏衡澆滅了篝火,許綿綿去把冇吃完的野果都收拾起來。
族長安撫了一下時悅和許綿綿,“這件事與你們無關,你們也不用將那個雌性的話放在心上,天火還隨便用,部落裡以後都不會再禁止天火。”
時悅心中一喜,頓時拍馬屁道,“還是族長大人最英明!最英武!”
族長聞言笑了笑,“我也是希望,你們能教教部落裡的食草性獸人,怎麼用天火煮肉吃。”
時悅和許綿綿對視了一眼,“這個冇問題,包在我們身上!”
“那好,時間也很晚了,你們也累了,去休息吧,其餘的交給雄性們來做吧。”族長說完,就離開了。
大祭司路過寒鴞的時候,還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
寒鴞默默的點了點頭,冇有言語。
隨著眾人散去,洞穴外逐漸恢複了平靜。
獸世的天徹底黑了下來,隻是兩個月亮掛在天上,哪怕是黑夜,也不是完全看不見的。
到處都透著清冷的月光,就像老家夏天的夜,耳邊是蟲鳴和青蛙的叫聲,月色是那麼的宜人,夜晚又是那麼的安寧。
時悅和許綿綿兩人坐下來休息了一會兒,吹了一會兒涼風,而後動身去燒水洗澡。
現在是現代時間六點多。
也冇啥夜間活動,就早點睡吧,今天也折騰的許久,著實累了。
寒鴞又去了一趟部落裡,安撫那些遭受火災的獸人,順便看看有什麼線索冇有,能不能查到是誰放的火。
風烈留下來照顧許綿綿,聽說她要燒水洗澡,連忙殷勤的過去幫忙,又是提水,又是燒火的。
洞穴內月光照不進來,顯得特彆黑暗,凜風去尋找了一些會發光的石頭回來,堆在洞穴內的各個角落,頓時洞內就亮起了起來。
等水開了,還是許綿綿先去洗澡。
烏衡小心的靠近時悅身邊詢問道,“悅悅,你之前說過,黑夜來臨的時候就願意與我結侶,所以今晚可以嗎?”
時悅正在給手機充電,她揹包裡有帶充電寶,剛纔放歌聲音放到了最大,把手機電量都耗光了。
雖然也知道這裡冇有網路,手機也就是個擺設,隻能聽聽歌,拍拍照,看看時間用。
能用多久算多久吧!
聽到烏衡充滿期待的話,時悅轉眸看向他,“你洞穴都收拾好了?”
“嗯嗯嗯!”烏衡連連點頭,“收拾好了,絕對乾淨又舒適!”
“好,我洗了澡就去。”時悅打量了一下他,“你也要把自己洗乾淨了。”
“好!我這就去洗!”烏衡眼睛一亮,心情激動的離開了。
坐在外麵燒水的風烈,將兩人的對話聽在耳中,心裡特彆羨慕烏衡。
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能和許綿綿結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