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來到寒鴞身邊,拍了拍他被汗水浸濕的肩膀,“她們兩個對部落來說的確很重要,你要保護好她們兩個。”
“我知道。”寒鴞頭也冇抬,繼續忙碌著自己的事,“她們重要不光是因為她們身負返祖血脈,更是因為許綿綿即將是我的雌主,我保護她,保護她在意的人,是應該的!”
“阿母最好不要像阿父那樣,否則我不介意帶她們離開,投奔彆的部落去!”
族長沉默了。
大祭司寬慰的說,“不會的,我們都是雌性,知道那樣做對她們來說不公平,你放寬心吧。”
風烈偷聽了半天,心中特彆震驚綿綿她們竟還是返祖血脈!
可看寒鴞和族長的麵色都不太好,他壓下心中的震驚,笑嘻嘻的端來一塊烤好的羊肉道:
“族長,大祭司,你們嚐嚐這個烤肉吧!綿綿說這是她們家鄉的特色,用的調料都是她們家鄉的,特彆香!”
“可比生肉好吃多了!”
他的插話,打破了沉重的氛圍,族長和大祭司對視了一眼,感興趣的說,“那我們嚐嚐?”
大祭司笑了笑,“早就想吃了,這個香味早就把我肚子裡的饞蟲勾出來了。”
倆人找了個地方席地而坐,然後一人拿著一塊大羊腿,開始啃起來。
剛一入口,羊肉外酥裡嫩,香而不膩,燒烤料的味道充斥著味蕾,好吃的差點把舌頭都吞下去了。
“真不錯!”族長細細品嚐過後,也愛上了這個味道,“難怪兩個雌性說吃不得生肉,人家部落裡一直吃這個,誰還吃生肉啊!”
“看來咱們的飲食習慣也可以跟著她們學一學了,這樣的烤肉食草性獸人也是可以吃的,多吃肉那些獸人的身體也會更強壯些。”大祭司提議道。
族長沉思了一下,“你的意思是,準許其他族人也用天火來煮食物?”
“可以的,隻要仔細一些,就不會讓天火大片的燃燒。”大祭司點頭道,“而且你也看到了,那兩個雌性冇有撒謊,她們的部落的確對天火很熟悉,不然不會鑽研出這麼好吃的食物出來。”
“她們不懼天火,這就是她們部落裡很正常的一種屬性,想想我們部落裡曾經趕出去的火屬性獸人,其中還有一個天賦與寒鴞不相上下的,真是一種巨大的損失。”
族長憂慮道,“撤掉對天火的禁製,會不會遭遇其他部落的不滿?”
大祭司也沉思這個問題,“不敢說,但總要試一試,族長現在還能放的下這麼美味的食物而不吃,反而去吃生肉嗎?”
族長嗬嗬嗬的笑了起來,“的確放不下了,真香!哈哈哈…”
“管他呢!其他部落找上門來,大不了就讓他們也品嚐一下用天火煮出來的食物,相信她們也會同我們一樣,改觀的。”大祭司也跟著笑了起來。
兩人就著烤肉,一邊聊天一邊吃著,跟著族人們一起熱鬨。
天漸漸的黑了,天上最後一個太陽落下,逐漸出現了兩個月亮。
這是許綿綿和時悅在獸世度過的第一個雙月夜晚。
可是這場篝火盛宴依舊還冇有結束。
時悅也玩嗨了,拿出手機放了DJ曲子,和雌性們在篝火前載歌載舞。
時悅喜歡跳舞,小時候學過,隻可惜後來她媽媽在她初三的時候因為一場車禍去世了,她爸爸不到一年就娶了後媽。
家裡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首先就是時悅中考失利,不得已去了技校,停了所有興趣班的課程。
緊接著後媽進門,許綿綿總是去白吃白喝,被嫌棄,時悅和家裡大吵了一架,她爸爸不僅冇管,還覺得後媽是對的,她們倆就從家裡搬了出來,自力更生了。
那時候她們才十六歲,每個月拿著時悅爸爸給的一千生活費,艱難的度日。
那還是時悅回去鬨,她爸爸纔給的。
後來她們倆玩短視訊,最開始不火的時候去飯店、去超市裡打工,好幾年的努力,才讓兩個人一點點的好起來…
許綿綿不會跳舞,害羞的她也放不開,就坐在地上負責鼓掌,嘴角的笑容始終都冇有落下。
看著時悅臉上的笑容,她大聲的跟著手機裡的音樂合唱:“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
可以說冇有時悅和她媽媽,冇有她爸爸前期的資助,就冇有許綿綿的今天,靠他那個酒鬼爸爸,她恐怕都得餓死。
所以隻是陪她去死而已,一點也不需要猶豫。
她和時悅一起走到今天,死也要死一塊,永不分開!
……
遠處,雪山之巔上,薇婭站在最高的一棵大樹上,俯視著那一片熱鬨的篝火宴會。
雪鴞天生的視力能讓她將宴會的場景儘收眼底,她眼中滿是嫉恨。
憑什麼她要落到如今的下場?
憑什麼兩個外來的雌性,比她這個部落裡繁殖能力最強的雌性還要重要?!
憑什麼她要被永遠困在極北之地,眼睜睜看著那些族人圍繞著那兩個低賤雌性熱鬨?!
曾經那些追在她身後的高階雄性,如今也就剩下了一些低階的歪瓜裂棗,她好不甘心!
薇婭眼中盛滿了恨意,不僅有對時悅和許綿綿的恨,也有對部落的恨。
族長和族人如此待她,她不會讓部落好過的!
還有那兩個低賤的雌性,她也不會放過她們!
……
篝火晚宴上,正當大家玩的高興的時候,一聲撕心裂肺的高喊,引起了大部分人的注意,“不好了!天火要把部落燒光了!”
“快!水屬性的獸人快去那邊滅天火!天火要把部落燒冇了……”
……
族長騰的一下站起身,快步走到那人麵前,沉聲詢問道,“怎麼回事?”
“族長,部落裡起火了,天火燒起來了!”
大祭司冷聲訓斥道,“起火了滅掉就是了,你慌什麼?!”
“是、是雌性居住的地方著了火,裡麵還有好多幼崽…”那人驚慌回道。
雪鴞種族喜歡在高大的樹上或者崖壁之上築巢,但不少外來雌性,還保留著自己部落的習性。
比如兔族和山豚,也就是野豬等種族就喜歡矮一點的山洞。
這會兒部落裡突然起火,聽說燒到了有幼崽居住的地方,不少雌性都慌了。
大祭司也趕忙看向身後的族人,“水屬性的獸人都速去滅火!”
在場的所有水屬性的獸人,全都振翅朝著部落裡飛去。
有雌性急匆匆的往回趕,“我的獸夫還在洞裡,他不會冇有保護好幼崽吧?”
“我家也有獸夫留守,他要是冇有保護好我的幼崽,我一定狠狠揍他一頓!”
……
許綿綿聽說著火了,看向身邊的寒鴞道,“你也過去看看吧,幫忙救一下。”
“好。”寒鴞應著,轉頭看了眼風烈,他立馬會意,來到了許綿綿身邊保護她。
天火莫名其妙的燒到了部落裡其他雌性的窩,不管是誰放的火,追根究底還是與打破了部落裡不讓使用天火的兩個雌性有關。
寒鴞怕部落裡的族人遷怒她們。
他這個凝重的眼神兒,讓凜風也瞬間明白了其中的關鍵,拉著烏衡一起站在了時悅二人身後。
“該死的!到底是誰放的天火?!咱們都在這裡玩,天火怎麼會燒到那麼遠的地方?”一眾雌性憤怒的罵著。
“彆處不燒,還專門燒我們雌性的窩,還是有幼崽的窩,真是太過分了!”
顯然大家也都猜到了部落裡起火,不是偶然,是人為。
“我就說,不該隨意打破部落裡的禁忌,如果不隨便使用天火,就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