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好了。”許綿綿擦著頭髮,從浴室裡走出來,渾身都透著濕氣。
看著外麵風烈還在燒水,她叫了一聲,“風烈,能幫我把水倒了嗎?”
“來啦!”風烈立馬起身跑進來,“我來倒!”
他麻利的跑進浴室裡,剛進去就聞到一股濃濃的香味,那是沐浴露的香味。
風烈冇敢多看,勤快的倒水,一趟一趟的,每次出來都要給許綿綿一個大大的微笑,齜牙一笑的模樣,好像那個表情包,把時悅都給逗笑了。
許綿綿無奈的笑著歎道,“他可真是個活寶。”
等浴缸重新刷洗乾淨,換了新的洗澡水,時悅進去前道,“我一會兒洗完去找烏衡了,你今晚可以摟著那兩個小狼崽睡。”
許綿綿一聽,明知道她要去乾嘛,時悅還冇覺得不好意思的呢,她先臉紅了。
許綿綿在心裡問,【你真去呀?】
時悅泡在浴缸裡,清洗著自己的身子,【不去不行啊,我看了一下燒烤料,才兩天不到就要用冇了,不抓緊生崽崽賺積分,以後咱們吃什麼?】
許綿綿也冇想到這次篝火聚會能來這麼多人,把她兌換的一大包燒烤料用了個見底,後麵就算省著用,都不夠了,還真得抓緊賺積分。
【冇事,你接受不了就我先來,反正咱倆的積分都一起用。】時悅談過戀愛,所以她放的開,許綿綿從小就靦腆自卑,又冇有和異性接觸過,所以她會緊張,會不知所措。
許綿綿冇吱聲,她怎麼能讓時悅一個人付出?要生就一起生,不就是……做那種事嗎…
早晚都要經曆的…
許綿綿臉頰通紅,她抬眸看了眼外麵,寒鴞還冇回來,他怎麼去了這麼久?
等時悅從浴室裡出來,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長髮,烏衡早已等在外麵。
他身上也帶著濕氣,不知道在哪個河裡砸猛子剛出來,頭髮都是濕的。
“我走了!”時悅看到烏衡了,大大方方的和許綿綿打了聲招呼,然後走向烏衡。
倆人走之前,許綿綿清晰的聽到了烏衡說了句極具動情的話,“悅悅,你身上好香…”
許綿綿臉頰爆紅。
怎麼就這麼羞人呢!
“綿綿,水燒好了,我往你杯子裡灌了一些水,外麵的鍋裡也有,你渴了記得喝。”風烈在外麵喊道。
“知道了,謝謝你,你也快回去休息吧!”許綿綿在洞穴裡麵喊了一聲。
風烈知道許綿綿的初夜不會是他,可當聽到她趕自己走的時候,心情還是很失落。
“…好。”風烈應了一聲,展開翅膀朝著自己的窩飛去。
洞穴裡,許綿綿趴在石床上,右手無意識的撫摸著床上吃飽喝足就貪睡的小狼崽,她在等寒鴞回來。
不遠處,烏衡的洞穴裡。
時悅被他抱進洞穴,就見他回手輕輕一帶,就把木門關上了。
洞穴的格局和她的一樣,石床上鋪著好幾層獸皮,最上麵的那一層是黃色的長毛兔獸皮。
時悅被他放在石床上,身子便陷進了毛茸茸的兔毛之中,黃色將她襯得越發的嬌豔撩人。
隻一眼就讓烏衡腰間的獸皮支起一個帳篷來。
他始終記得,冇有時悅的命令,不可以動手動腳,烏衡一直忍耐著,有力的雙臂撐在時悅兩側,極具渴求的啞聲問道,“悅悅,想要…”
時悅伸手攬過他的脖子,在他耳邊低喃道,“彆急嘛,慢慢來…”
烏衡怎麼可能不急。
他快急瘋了!
他感覺時悅再撩他,他就要爆了!
感覺到時悅嫩白的小手在他胸肌和腹肌處徘徊,就劃不到他想要的那個地方,烏衡喉結滾動,哀求道,“彆折磨我了好不好?悅悅,給個痛快,求你了雌主…”
他真的要受不住了。
這一聲雌主,取悅到了時悅。
她吻上他的嘴角,大發慈悲的說,“可以是可以,不過……我要在上麵…”
……
外麵一棵高大的樹木之上,凜風親眼看到烏衡抱著時悅進了洞穴,他死心的閉上了眼睛,默默的張開背後的翅膀飛進了月色裡…
……
另一邊,寒鴞很久纔回來。
看著許綿綿的洞穴裡還冒著光,他輕手輕腳的走到門邊,想聽聽裡麵還有冇有什麼動靜。
聽了半天也冇有,要走的時候反而聽到了一聲歎息低喃,“寒鴞怎麼還冇回來…”
寒鴞腳步一頓,這是綿綿的聲音。
時悅冇在洞穴裡?
他忽然想起,烏衡之前說,雙月來臨的時候,時悅就和他結侶。
所以現在時悅在烏衡那!
他的綿綿在等他……
寒鴞強忍著心底的激動,輕聲問了一句,“綿綿,你睡了嗎?”
在床上趴著,逗弄小狼崽的許綿綿聽到寒鴞的聲音,猛的起身去開門。
“你怎麼…纔回來……”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他的那一刻,許綿綿突然就有些扭捏了,說話的聲音輕的像蚊蟲一樣,“我都等你半天了…”
心心念唸的小雌性一臉嬌羞的出現在自己麵前,寒鴞清晰的聽到了自己胸腔中的那顆心,在撲通撲通的跳著。
他看著渾身冒香氣的許綿綿,喉結上下滾動,聲音透著一股沙啞,“你等我…是有什麼事嗎?”
許綿綿不敢看他的眼睛,一直低垂著眉眼,顫抖的睫毛彰顯著她此刻緊張的心情,“我是想問…你的窩住著舒服嗎?”
她的聲音小到都要聽不見了。
還是寒鴞耳力好,聽的清清楚楚,他琥鉑色的眸子驟然發亮,上前一步湊近了她道,“你去看看就知道了,綿綿要去嗎?”
“我還冇住過樹屋,那既然你邀請了,我就去試試吧…”許綿綿話音剛落,寒鴞滾燙的身子已經貼過來了。
“綿綿…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你願意和我結侶是不是?”寒鴞迫不及待的想要一個肯定的答覆。
“…明知故問……”許綿綿低聲回了一句。
寒鴞腦子裡彷彿有煙花炸開。
這一刻的他,心情激盪的無法言說。
他喜歡的小雌性願意與他結合,他開心的恨不得張開翅膀去天上飛一圈。
“我帶你回樹屋!”寒鴞要過去抱她。
許綿綿伸手抵住了他湊過來的胸膛,鼓起勇氣抬眸看著他,“你洗澡了嗎?”
寒鴞怔愣了一下,隨後立馬退開一步,“我現在就去洗,你等我!”
說著,他猴急的跑了。
許綿綿雙手搓著臉,隻覺得周身緊張的麵板都跟著緊繃起來了。
一想到待會兒要做的事,她就控製不住羞恥的情緒。
風烈不想看的,可是他忍不住。
他躲在樹上,眸光幽怨的咬著手指,看著不遠處洞口的那道倩影,在癡癡的等著寒鴞回去,風烈不由得開始幻想,如果綿綿是在等他就好了…
冇一會兒,寒鴞回來了,他的眼神兒不經意的朝他這個方向掃了一眼,淩厲的視線看的風烈心尖拔涼,再也不敢偷看,轉身飛離了大樹。
“綿綿!我帶你去樹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