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寒鴞看到阿母、阿父和大祭司都過來了,他心中一直有個疑惑還冇問出口,不由得把手裡的調料塞進風烈手裡。
“你照看一下,我馬上回來。”
風烈看著自己手裡的兩份調料,“不是…我也在忙啊!”你不能這麼欺負人吧?
抬眸間,看到寒鴞已經朝著族長和大祭司走去,他又不吱聲了。
原來是去找族長和大祭司啊,那冇事了。
忙點好…
他就喜歡忙。
風烈苦著一張臉,繼續乾活兒。
寒鴞來到族長近前,淡淡的叫了一聲,“阿母,阿父,大祭司。”
他與父母的感情不是很好,因為他總是拒絕她們給他安排的一切。
比如她們為他挑選了部落裡繁殖能力最強的雌主;比如拒絕了阿父的提議,為妹妹爭取北極熊部落的少主為她的第一獸夫,壯大族群…
太多的拒絕,導致本就淡薄的親情更加冷漠,他甚至很少去見他們。
“大祭司,我有事想請教。”寒鴞也不廢話寒暄,直奔主題,“聽聞大祭司有獸神大人賜下的本源之眼,可以看清一個獸人的獸型。”
“我想問問,許綿綿和時悅她們的本體是什麼獸型?”
大祭司沉默了一下,“我不知道。”
寒鴞一愣,“大祭司也看不出來?”
“是的。”大祭司歎了口氣,“我見她們的第一麵時,就用本源之眼看過了,無法得知她們的獸型。”
“所以我懷疑,她們身上應當是有返祖血脈。”
“什麼?!那兩個新來的雌性是返祖的遠古血脈?”寒鴞的阿父狂犀,有些驚訝的問道。
原本他聽說自己這個最叛逆的兒子,向獸神大人發誓,永遠都不可能成為薇婭的獸夫,失去了一個能為他誕下強大後代的雌主,還喜歡上了外族的雌性,心裡滿是對他的斥責。
身為部落天賦最高的雄獸,竟不為了族群考慮,他哪有資格做下一任族長?
就連凜風都開始拒絕他的安排,以為凜風終究是被寒鴞給帶壞了。
但如果那兩個外來雌性,真的身負返祖血脈,是極其稀有的遠古血脈,那與他最優秀的兩個兒子結侶,也不是不可以!
聽聞擁有返祖血脈的雌性,可以生下最優秀的後代,成為壯大部落的基石,這就是他一開始的初心。
“還隻是懷疑,但也十有**了。”族長接話道。
寒鴞掃了眼狂犀,冇有理會他,繼續向大祭司詢問,“那祭司可曾聽說過,擁有遠古血脈的雌性,會身負什麼特殊能力?”
大祭司皺眉,精準的找到了這句話中最重要的資訊,“你發現了什麼?”
寒鴞沉默了一下,輕聲道,“我發現綿綿和時悅都有儲物空間,而且空間很大,比我的都大。”
聞言,大祭司和族長都震驚了。
雌性怎麼可能擁有儲物空間?
“你說的是真的?”族長嚴肅的詢問。
寒鴞點頭,“我把我這些年來積攢下來的獸核和獸皮,都給了她,親眼看到她收進空間裡的。”
“雌性冇有任何屬性超能力,所以也無法覺醒空間儲物,隻有那些身負遠古血脈的獸人,纔會有特殊,所以我猜測,她們倆會不會都是返祖血脈?”
“極有可能!”族長沉聲回道,眼中就已經確信了這個猜測。
狂犀更是狂喜。
部落裡一下子來了兩個返祖血脈,這不是雪鴞部落要崛起了嗎!
“那你還等什麼?趕緊和她們其中一個結侶啊!讓凜風去和另一個結侶,你們倆都是雪鴞部落這一代實力最強的,若能與擁有遠古血脈的雌性結合,定能生出更加強大的後代來!”
狂犀的聲音裡充滿了興奮,都恨不得自己上。
這一刻,什麼薇婭,什麼女兒狩瑤,都不如新來的那兩個雌性重要。
寒鴞就討厭他這種處處為了部落利益,什麼都不顧的樣子。
他厭惡的說道,“我會和綿綿結合,但不是為了生下更加強大的後代,而是我愛她!心甘情願一輩子保護她,愛護她!”
“不要拿你那些肮臟的謀劃來算計她們!”
“至於凜風能不能取得時悅的寵愛,要他自己努力才行,我不會管他的!”
“你個逆子!就知道跟我犟嘴,一點也不為部落著想,你可是部落少主,壯大族群,保護部落是你的責任!”狂犀看他那叛逆的樣子就來氣。
“我從來都知道自己的責任,我也可以保護整個部落,但不是以你的那種方式!”寒鴞懶得再看他一眼,轉身就走了。
他已經確定了許綿綿是擁有遠古血脈的雌性,那他就要快點強大起來,才能保護她不被人覬覦。
當她返祖血脈暴露的那一刻,絕對會成為各大部落爭搶的雌性,甚至會被強大的流浪獸盯上,他得強大起來才能保護她!
回去重新烤肉的寒鴞,看到風烈勤勤懇懇乾活兒的模樣,心底也不再那麼排斥了。
綿綿的確需要很多為她著想的獸夫,風烈等階是低了一些,但也不是冇有上升空間的。
以後多多訓練訓練他,讓他爭取早點進階。
可憐的風烈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要遭遇到非人的魔鬼訓練!
“雌主,你看他那個樣子…我可是他的親阿父!”狂犀告狀。
“行了,他從小就是這個性子,你少說幾句吧。”族長輕斥著。
狂犀還不滿足的爭取著,“雌主,那兩個新來的雌性,如果真是擁有遠古血脈的雌性,就該讓她們多與部落裡的雄性結合,多多孕育強大的後代,假以時日,雪鴞部落就再也不怕任何部落的挑釁了!”
大祭司和族長齊齊皺起眉頭,這話讓她們身為雌性,聽著很不舒服。
族長沉聲嗬斥,“狂犀,你這個思想與棄獸城裡那些想抓雌性為自己繁衍後代的流浪獸有什麼區彆?”
“太噁心了!雌性不是任何部落繁衍後代的工具!我們也需要尊重!”族長越想越生氣,將自己帶入一下那兩個小雌性,她心裡就氣的直冒火,“你藐視雌性,罰你深入極北之地狩獵!”
“給我滾!”族長一發威,狂犀臉色都白了。
他不敢反駁,不情不願的離開了這裡,但是心裡始終都是不服氣的。
他一心為了壯大部落,他有什麼錯?
冇有他那麼賣力,招攬那麼多的外來雌性到雪鴞部落,哪有部落今天的壯大?
狂犀眼神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