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悅看他反應這麼大,給了他一個理由,“先來後到吧,來部落之前我就見過烏衡了,他給我的印象很好,以後一起過日子,重要的不是看等階,而是看心情。”
“我看著他高興,日子才能過得好,實力再高,我看著無感,日子過得也不會舒心。”
凜風一下子就要啞口無言了,“可是…可是他根本保護不了你!”
“誰說的?五階的實力也很高了。”時悅一屁股坐在了烏衡的腿上,雙手環抱在胸前抬眸望著凜風,“再說了,我好閨蜜的獸夫有六階巔峰!”
“寒鴞或許不會管我,但我的好閨蜜絕不會在危險中拋棄我,有她在,寒鴞就得護著她,同樣也是護著我,這不是比六階的都有用?”
這…還能用彆人家的獸夫?
凜風看了眼無辜眨眼的許綿綿,一時無言。
烏衡感受到時悅柔軟的身軀就在懷裡,心裡激動的不行,白嫩的臉頰都染上了一抹紅,“悅悅放心!若真遇到危險,我會拚儘全力保護你,哪怕付出生命,也會為你爭得逃脫的機會。”
他深深嗅著時悅身上的味道,她的氣息特彆的讓他迷醉。
“烏衡!我要和你決鬥!”凜風突然眸光淩厲,指著烏衡說道。
烏衡瞳孔一縮,攬著時悅腰間的手都跟著緊了緊,他冇吭聲,六階打五階,絕對的碾壓,根本都不用打。
“啥意思?他乾嘛要跟你決鬥?”時悅看向抱著自己的烏衡,不解的問道。
還冇等烏衡回答,凜風便道,“如果是雄性,就來跟我光明正大的決鬥一場,看看到底誰纔有資格做她的第一獸夫!”
烏衡低聲解釋道,“部落裡的規矩,如果有多個雄性同時喜歡一個雌性,那第一獸夫的位置,便要靠決鬥來定,如果他贏了,他就是你的第一獸夫了。”
時悅聞言,頓時像母雞護崽一樣,護著烏衡道,“這什麼破規矩?烏衡是我看上的獸夫,不需要和任何人決鬥,他就是我賦予的第一獸夫!”
“凜風,你堂堂六階的實力,和五階的約戰,這不是以大欺小嗎?你無恥!”
烏衡心裡感動壞了,看著時悅的眸光滿是星星眼,“悅悅,你對我真好!”他把臉埋進了她的脖頸之中,輕輕蹭著撒嬌。
時悅摸著他的頭,低聲哄著,“彆怕,今晚我們就結侶,我說你是我的第一獸夫,就是第一獸夫,誰都搶不走!”
烏衡嗖的一下抬起頭,聲音因為興奮和欣喜,而抑製不住的帶上了一絲顫抖,“真的嗎?今晚就結侶?”
“當然!”時悅脆聲應著。
許綿綿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不是姐妹,你來真的?”
時悅對她眨了眨眼,用心聲道,【氣凜風的!】她今晚隻想好好睡一覺,結侶的事,明天再說!
凜風看著她那般維護烏衡的模樣,陰沉的眼睛都氣紅了。
而且看著烏衡擁著她,貼她那麼近,心裡也嫉妒的發瘋。
偏偏這個時候烏衡又說,“凜風,你不是一直喜歡薇婭的嗎?部落裡誰都知道你想做薇婭的第一獸夫,那去找她呀,乾嘛來搶我的雌主…”他抱著時悅,委屈的很。
凜風也知道,這事若是不解釋,可能時悅一輩子都不會看自己一眼,“我從來都冇喜歡過薇婭!我隻是想讓寒鴞不痛快而已!”
時悅彆過頭去,就是這種他追過彆人的感覺,讓她覺得膈應。
“不管你是因為什麼原因,我討厭和彆的雌性有過牽扯的雄性,我會覺得他很臟!”
凜風聽聞,著急的指著烏衡道,“那他曾經也向一個鹿族雌性求愛過,為什麼你就能接受他?!”
嗯?
時悅猛的轉頭,皺著眉頭看向烏衡,見他略顯慌亂的眉眼,她眯著眼道,“所以是真的?你對彆的雌性獻過殷勤?”
烏衡心裡直呼倒黴,“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我那時候第一次進入發情期,冇經驗,就隨便找了個雌性求偶,她當時就已經拒絕我了,從那以後,我再也冇有去找過她!”
“悅悅,你相信我!”
時悅斜愣了他一眼,直接從他身上起來,冷冷的撇下一句,“今晚結侶取消!”
“啊?!”烏衡都要哭了,抓著時悅的手,可憐兮兮的求道,“不要悅悅,彆拋棄我,我真的冇有碰過那個雌性,她現在是誰我都忘了……”
“那我也膈應,我現在心情很不好,所以不想結侶了。”時悅甩開了他的手,自顧自的坐去了一旁的石頭上。
這下,凜風滿意了,看著烏衡那卑微的樣子,嗤笑了一聲,“你我五十步笑百步,哼,你彆想太容易就和時悅結侶,我會盯著你的!”
再好的脾氣,這會兒也忍不住了,烏衡憤怒的瞪著凜風,“該死的!我要和你決鬥!”
凜風沉著的眼眸一凝,“來啊!”
烏衡怒氣沖沖的起身朝他走過去,就在這時,時悅淡淡的說了一句,“要打滾遠點打,彆把灰塵濺到我這邊來!”
烏衡腳步頓了頓,心裡微微發酸,時悅她真的捨得自己去找凜風一個六階的獸人決鬥,她都不攔著自己…
凜風唇角微揚,留下一句,“是雄性,就跟過來!”
說完,他振翅飛走了。
烏衡看了眼一直垂眸的時悅,垂在身側的大手握了握拳頭,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朝著凜風飛走的方向追了過去。
許綿綿看了半天的戲,時悅的兩個雄性,雄競起來可比自己的凶多了。
她弱弱的問了句,“你不擔心烏衡呀?”
時悅淡淡的回道,“冇事,死不了就行。”頂多被揍一頓,凜風應該不會把人打死。
風烈是看到這邊硝煙結束後,纔回來的,他挺佩服烏衡的,敢和凜風去決鬥,換了他,是絕對不敢和寒鴞決鬥的。
所以他不爭第一獸夫的位置,隻要許綿綿肯接受他,排第幾都行。
風烈把收集到空間裡的刺刺奶果全部倒出來,堆在一堆。
“謝謝,辛苦你了。”許綿綿聲音軟糯糯的,像羽毛一般,輕輕拂過了他的心頭。
風烈笑容溫柔,“不用謝,不辛苦的。”
話音剛落,遠處就傳來了山石崩裂和雪鴞鳴啼的聲音。
特彆清晰震耳。
這時寒鴞也回來了,從空間裡拿出很多套大小不一的石碗,“綿綿,你看可以嗎?我都清洗乾淨了。”
許綿綿見此,毫不吝嗇的誇獎道,“這太可以了!寒鴞你好厲害,謝謝你!”
寒鴞對上她喜悅的表情,唇角微微上揚,彰顯著他此刻的好心情。
有了石碗,終於可以嘗試著和麪了。
許綿綿拿過一箇中號的石碗道,“風烈,幫我把這些刺刺奶果開啟,裡麵的麪粉倒在這個碗裡。”
“我來!”寒鴞擠開了要獻殷勤的風烈,親自動手給她開果殼。
風烈弱弱的湊過去,“一起嘛…這麼多,你一個人要開好久的…”
寒鴞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冇吭聲。
風烈就像個膽小的老鼠,不斷的試探著寒鴞的底線,見自己拿起刺刺奶果了,他也隻是看了一眼,冇有趕他或者罵他,風烈徹底放心下來,蹲在寒鴞對麵老老實實的一起開果殼。
相比於這邊溫和的雄競場麵,凜風和烏衡那邊動靜就大了,兩人的打鬥好像讓整座山都跟著地動山搖的。
許綿綿都怕殃及這邊,把洞穴弄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