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小孩兒?”烏衡聽不懂,“是幼小的幼崽的意思嗎?”
“恭喜你猜對了,但是冇有獎勵。”許綿綿調皮的回了句。
烏衡頓時嘟囔著,“誰是幼崽了,明明我比你還大呢…”
時悅冇理他,雙手杵著下巴看著鍋,“綿綿,什麼時候能好啊?我餓…”
“這纔剛下鍋,得燉一會兒,要不你也去吃點零食吧。”許綿綿掀開鍋蓋,用勺子鏟了一下鍋底,而後重新蓋上鍋蓋。
這時候就已經有香味兒了,坐在這附近的寒鴞和烏衡都聞到了,香的很,他們都有點忍不住吞嚥著口水。
“原來肉還能這麼吃,真是長見識了。”烏衡眨巴著眼睛,喉結不斷滾動著。
許綿綿又添了把柴火,舔了舔唇道,“如果有土豆就好了,豆角也行。”
“什麼是土豆和豆角?”寒鴞坐在她身側,問道。
許綿綿耐心地朝他解釋,努力把腦海裡的模樣形容出來:“土豆是長在泥土裡的作物,圓滾滾的,表皮是淡黃色的,摸起來凹凸不平,口感粉糯綿軟。”
“豆角則是爬藤的植物,藤蔓能攀得很高,藤上會結出細細長長、扁扁的豆莢,裡麵裹著一顆顆小小的豆粒,那就是豆角了。”
她頓了頓,笑著補充:“這兩樣都是蔬菜,燉肉的時候放進去一起煮,吸滿肉香後特彆好吃,鮮香又解膩。”
烏衡想了想,突然驚叫了一聲,“我好像知道土豆是什麼東西了?”
“是山豚最喜歡吃的食物!前幾天我還看見部落裡有一窩凡獸小山豚用它的鼻子,把長在地裡的土珠給拱了出來,好像就是綿綿口中描述的土豆!”
許綿綿一聽,用鼻子拱出來的,他說的山豚不會是野豬吧?
原來野豬在獸世還有個這麼可愛的名字。
“差不多,我覺得我們兩個說的,應該是同一種東西!”許綿綿期待的看著他,“那你知道哪裡有嗎?”
“嗯嗯嗯!我知道!”烏衡連連點頭,“我現在就去挖一些回來。”
說著,烏衡起身,展開了背後的雙翼,飛走了。
這時,風烈也回來了,他懷裡捧了一大捧的刺刺奶果。
許綿綿看著那些刺刺奶果的刺,有的都紮進他肉裡了,連忙過去說,“快丟地上,不要用手捧啊!”
風烈給她送到了鐵鍋旁邊,才把刺刺奶果丟下,他的麵板上的確被紮了不少小洞,但是對於皮糙肉厚的獸人來說,隻是一點小傷而已。
許綿綿卻緊皺著眉頭,“這得多疼啊,你傻嗎?回來拿個容器裝回來啊!”
風烈眸光溫柔的看著她,聲音乾淨好聽,“不是很疼的,你彆擔心。”
“那邊還有一些冇有拿回來,我再去取一下。”
這時寒鴞不屑的冷哼了一聲,“你裝什麼?!”
“獸人進階到五階,會覺醒出一片儲物空間來,方便獸人存放食物和為雌性準備的獸皮,那麼多刺刺奶果你不用空間裝,還親手捧回來,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還有這種心機?”
一句話,狠狠戳穿了風烈的小心思。
他就是看中了許綿綿心軟,才故意受點傷引她注意的,哪曾想到少主這麼不留情麵!
他整張臉僵著,耳尖發燙,慌亂的看向呆愣的許綿綿,尷尬的語無倫次,“我、我隻是忘了…”
心裡恨不得把寒鴞從頭罵到腳。
少主也太不地道了!
他倆關係平時也很好的,大家都是兄弟,一起追求雌性,乾嘛當眾讓他出醜啊?
他就算再厲害也不能獨占小雌性一個人,那讓他加入怎麼了?大家都是兄弟,知根知底的,總好過便宜了外人,他這不是缺心眼兒嗎?
風烈在心裡罵罵咧咧。
許綿綿也挺替他尷尬的,嗬嗬嗬的笑了幾聲,柔聲囑咐道,“那你等一下彆再用手捧了,還是用空間裝回來吧!”
“嗯。”風烈應了一聲,暗暗瞪了眼寒鴞,轉身去裝剩下的刺刺奶果。
寒鴞彆過頭,鼻尖幾不可聞的輕哼了一聲,眼底掠過一絲冷傲,就你也想跟我搶雌主,不自量力!
時悅在一旁暗暗偷笑,實則心裡已經樂開花了,【哈哈哈哈…這就是傳說中的雄競嗎?我的老天奶,終於不用在小說裡看了,這裡有現場真人版的,哈哈哈…太有意思了!再來點,我冇看夠,哈哈哈…】
許綿綿嬌嗔的瞪了她一眼,冇理她。
她轉身把地上的刺刺奶果踢到一起,而後問向寒鴞,“你能再幫我刨幾套石碗嗎?要這麼大的……”她用手比劃了一下,又繼續道,“到這麼小的,多弄幾個,我以後可以用來盛放東西。”
她手最後比了個小圓,差不多現代小碗大小。
寒鴞立即起身,語氣乾脆又順從,“可以!你等我!”
說完,便轉身快步離去。
許綿綿蹲下身,低頭研究了好一會兒這個刺刺奶果,“這個要怎麼開啟啊?這些刺好紮人。”
時悅坐在一旁說,“你彆弄了,再紮著手,等他們回來弄。”
冇一會兒,烏衡就飛回來了,他把空間裡的土珠都倒了出來,“你看,這是不是就是你說的土豆?”
許綿綿看過後眼睛一亮,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對對對!就是這個!”她歡喜的捧起一顆超大的土豆,比她的腦袋都大!
捧在手裡沉甸甸的,她都有點拿不動了。
許綿綿都看樂了,“時悅你快看,這裡的土豆竟然這麼大!”
時悅也很震驚,“看來這裡什麼東西都要比咱們見過的大上好幾倍。”
許綿綿拿去一旁清洗乾淨,然後削皮切塊,“我真想去林子裡好好逛逛,看看還有什麼特彆大的東西。”
“明天就去,今天歇一歇吧,我太累了。”時悅說道。
“嗯,明天去。”
等她把切好的土豆放入肉鍋裡,而後繼續蓋上鍋蓋小火燉著。
這纔有功夫研究地上的刺刺奶果。
“烏衡,這東西要怎麼開啟啊?”
烏衡聞言來到許綿綿身旁,“這個是冇成熟的刺刺奶果,裡麵是粉末樣子的,你要用來乾什麼呀?”
隻見他的指尖對著刺刺奶果輕輕那麼一劃,堅硬的果殼應聲裂開。
但是冇有把控好力道,裡麵的奶黃色的粉末撒了一地。
許綿綿頓時心疼了,“你彆浪費了,先彆開了,等寒鴞拿了碗回來,你再開吧!”
“我要用它來和麪,烙餅吃。”
“烙餅?那是什麼東西?”烏衡又不懂了。
時悅走過去抬手拍了拍他的腦袋,“等綿綿做出來你就知道了,平時少問,多看。”
“哦…”烏衡低低的應了一聲。
這時已經搭好窩的凜風姍姍來遲,一回來看到時悅和烏衡有說有笑的,他頓時陰沉下了臉色,抿著唇大步走過去,“這邊什麼味道?好香啊!我在那邊都聞到了。”
許綿綿看了眼時悅,冇吭聲,人家可能不是在問她。
時悅見半天冇人應,接話道,“是綿綿在燉肉,一會兒可以給你嚐嚐,以後我們做飯都會多做出來一些送你,算是你給我們送獸皮的報答。”
“什麼?悅悅,你用了凜風的獸皮?”烏衡驚訝的說,“我那裡也有好多獸皮,你可以還給他,我把我的都拿過來給你!”
“都給我了,你用什麼?”時悅好笑的說了句。
烏衡白淨的臉上閃過一抹紅,“我留幾張就夠了,剩下的本來就是我攢給雌主的,如今…你都答應讓我做你的第一獸夫了,我的就是你的了。”
許綿綿一雙眼珠子在倆人身上來回打量,心裡:【哦~這就答應了,速度也太快了吧?!】
【你們今晚不會就要醬醬釀釀了吧?】
冇等時悅回答,凜風已經徹底按耐不住,語氣冷的像冰,“什麼意思?時悅答應讓你做他的第一獸夫了?”
烏衡抬起頭,語氣帶著藏不住的得意和喜悅,“對啊!就是剛剛在山洞裡,悅悅親口答應了我的求愛!”
“是吧悅悅?”
時悅掃了眼臉色鐵青的凜風,垂下眼睫點了點頭,輕嗯了一聲。
凜風差點要炸了,不甘又委屈的低吼,“為什麼?他才五階,我比他高出整整一階,為什麼你不選我?”
“他怎麼配得上做你的第一獸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