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風捲著林間的草香掠過,不過眨眼的功夫,寒鴞便已穩穩落在許綿綿身側,羽翼輕振間還帶著未散的風息。
許綿綿驚得瞪圓了杏眼,忍不住驚歎出聲:“哇!你好快!”
“你叫我,我自然得快些來。”寒鴞垂眸望著她,聲線似裹著林間晨霧般的溫柔,磁性又清冽,“無論何時何地,隻要你需要,我就會以最快的速度,跨越山林來到你身邊。”
直白又滾燙的情話撞進耳中,許綿綿的臉頰騰地燒了起來,像被林間的暖陽燙到,慌忙彆開臉,目光慌亂地落在腳邊的青草上,連指尖都微微蜷起。
寒鴞看著她耳尖泛紅、連脖頸都染上薄粉的羞澀模樣,唇角的笑意一點點漾開,像融化的蜜糖。
他又湊近了幾分,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發頂,輕聲逗她:“綿綿,你怎麼這麼容易害羞啊?”
許綿綿下意識地抬手想捂臉,可指尖黏膩的感覺提醒了她,隻能悻悻地放下手,眼神躲躲閃閃,不敢與他對視,聲音細若蚊蟲:“我以前在部落裡,很少和雄性接觸,所以才……”
寒鴞的眼睛瞬間亮了,琥鉑色的瞳仁像鍍了一層金光,璀璨又灼熱。
原來他喜歡的小雌性,從未與彆的雄性有過這般親昵的接觸,他竟是第一個走進她世界的人!
他癡癡地凝著她,琥鉑色的眸子裡盛著滿滿的珍視與愛意,聲音鄭重又懇切:“綿綿,我也是第一次這麼喜歡一個雌性,喜歡到想把世間所有的好都捧到你麵前。”
“你願不願意與我結侶?讓我做你的第一獸夫?我會用我的生命守護你,永遠站在你身前,為你擋去一切危險!”
許綿綿呆呆地仰望著他,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被異性這般鄭重地表白,心臟像被一隻溫熱的手攥住,瘋狂地跳動著,幾乎要撞破胸膛。
臉上的熱度越來越高,連呼吸都變得急促,大腦一片空白,隻知道傻傻地看著他深情的眼眸。
她呆萌愣神的模樣,讓寒鴞的心都化作了一汪春水,軟得一塌糊塗。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輕擁住她柔軟的身軀,動作輕得彷彿在觸碰易碎的珍寶,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帶著一絲忐忑與期待:“綿綿,你願意嗎?”
他的掌心滾燙,帶著獨屬於雄性的溫熱與力量,許綿綿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從他懷中彈開,腳步踉蹌著後退了半步。
她通紅著一張臉,羞赧的彆過頭,纖長的睫毛輕顫,輕咬著下唇,聲音帶著幾分軟糯的慌亂:“我……我願意的,可是……你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我、我還不太適應,想慢慢適應你的存在……”
聽到“願意”兩個字,寒鴞的腦海裡瞬間炸開了漫天煙花,絢爛的光芒照亮了他的整個世界。
他激動得指尖都在微微顫抖,連聲音都帶著抑製不住的雀躍:“好!好……我給你時間,多久都可以!”
“綿綿,太好了,真的太好了!”他剋製著想要再次擁她入懷的衝動,隻是站在原地,目光灼灼地望著她,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我會等你,等你慢慢習慣我,等你主動靠近我,在這之前,我會一直守在你身邊,隻做你最安心的依靠。”
許綿綿偷偷抬眼,撞進他滿是歡喜與溫柔的眼眸裡,心跳又漏了一拍,她咬了咬唇,小聲道:“那……那你不能像剛剛那樣突然抱我,我、我會緊張的…”
寒鴞立馬點頭,束手束腳般乖乖地站在原地,像一隻等待主人投喂的大獸,眼神卻依舊黏在她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寵溺:“好,我聽你的,以後想抱你一定求得你同意在抱。”
風又吹過,帶著獸世獨有的樹木清香,拂動著兩人的髮絲。
許綿綿看著他眼底的真誠,心裡那點慌亂漸漸散去,隻剩下暖暖的甜意。
她低頭看著自己油膩膩的手指,忽然想到什麼,哎呀了一聲,“我叫你來是想問你這附近哪裡有乾淨的水源,我現在需要水和能燃燒的乾木柴!”
“有的,我帶你去找,隻是有些遠,如果走著去可能需要很長時間。”寒鴞聲音溫柔,目光凝視著她,“但如果我抱你飛著去,很快就會到。”
許綿綿剛有點緩和的臉,又開始燒了起來,“你是不是故意的?”她嬌嗔了一句,這男人好像就是為了想抱她。
寒鴞冇回答,隻是眸光期待的望著她,“綿綿,可以嗎?”
許綿綿冇招了,隻能扭捏的點了點頭。
下一瞬,身子瞬間被打橫抱起,兩腳騰空時,驚的她下意識的用手臂摟緊了他的脖子。
“啊!你慢一點,彆飛的太高,我恐高。”她把臉埋進他的脖頸,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的慌亂,鼻尖聞到他脖頸間淡淡的草木氣息,心跳得愈發快了。
“彆怕,不會摔到你的。”寒鴞溫聲安撫了一句,背後寬大的雙翼緩緩展開,羽翼輕振間帶起一陣柔和的風,抱著她緩緩升離地麵。
小雌性柔軟的身軀緊緊貼著他,軟的好似一團雲,帶著她身上獨有的味道,還有獨屬於她溫軟的體溫,讓寒鴞的心尖都跟著發顫。
他小心翼翼地控製著飛行的高度,始終離地麵不過數丈,雙翼扇動得極緩極輕,生怕驚擾了懷裡受驚的小雌性。
許綿綿埋在他頸間,隻敢眯著眼睛偷偷往下看,腳下的青草、野花、矮樹飛快地向後退去,風拂過她的髮絲,帶著山林的清爽,卻遠不及懷裡的溫度讓她安心。
她摟在他脖頸上的手臂越收越緊,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肌膚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穩的心跳,與自己狂亂的心跳交疊在一起,竟漸漸壓下了心底的懼意。
“還怕嗎?”寒鴞低頭,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發頂,聲音輕得像風。
許綿綿微微抬頭,撞進他滿是寵溺的眼眸裡,臉頰又是一紅,小聲嘟囔:“有、有一點點……你再慢點就好了。”
“好。”寒鴞立刻又壓低了幾分速度,羽翼掃過嫩綠的枝葉,帶起簌簌的輕響。
他低頭看著懷裡小雌性泛紅的耳尖,忍不住微微低頭,輕吻了一下她的額角,像羽毛拂過,又快又輕。
許綿綿渾身一僵,連呼吸都頓了頓,埋在他頸間的臉更紅了,卻冇有推開他,隻是摟得更緊了些。
不過片刻功夫,前方便出現了一汪清澈的山泉,泉水從山石間汩汩流出,彙整合一汪小小的水潭。
潭邊青草遍地,還開著不知名的小花,遠看之下,景色特彆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