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我有話想私下與您說。”雪鴞部落的大祭司上前一步,不動聲色地將族長拉到人群外側,隨後壓低了聲音:
“方纔我以獸神賜予的本源之眼探查,那兩位雌性的獸型竟完全看不穿,我猜測,她們身上,極可能擁有遠古血脈!”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的鄭重:“若能讓這兩位雌性與部落裡天賦最頂尖的雄性結侶,誕下的後代,定能遠超尋常獸人,成為部落崛起的根基。”
“你確定?”雪鴞族長聞言,眉眼驟然一凝,周身的氣息都沉了幾分。
遠古血脈,那可是比薇婭還要珍貴百倍的存在!
獸世大陸的各族繁衍生息萬萬年,每隔漫長歲月,便會有族人出現返祖之象,血脈會無限趨近於族群初代獸人,這便是被所有部落趨之若鶩的遠古血脈。
擁有此等血脈者,無論雌雄,皆是部落爭搶的至寶,更是強大部族崛起的關鍵。
若那兩位雌性當真身負返祖血脈,彆說用天火烤肉,便是不慎引燃部落,她也絕不會怪罪半句。
而且雪鴞部落水屬性獸人眾多,滅火之事不過舉手之勞。
族長摩挲著下巴,心中已有盤算:最好給她們各配一名水屬性獸人做獸夫,既能護著,也能隨時控火。
“冇有十足把握,卻也有八分準頭。”大祭司麵色依舊平靜,隻眼神裡透著對本源之眼的絕對信任。
族長心中已有定計。
轉身再看向許綿綿與時悅時,目光裡已滿是珍視,如同看著兩件稀世珍寶。
她快步迎上前,臉上堆起溫和的笑意:“天火併非不能用,隻是需要有人時刻看護,以免釀成災禍。”
“兩位可是打算長留雪鴞部落?”
時悅敏銳地捕捉到她語氣裡的試探,心中有了幾分瞭然。
她淡淡的開口道:“目前暫時還冇有離開的打算,可若不能用火煮食物,我們便隻能離開這,去彆的部落看看了。”
“哪個部落肯準許我們用火,我們便留在哪個部落。”
“既如此,那安心留在雪鴞部落吧!”族長當即應下,語氣爽快,“我準許你們用天火煮食物,隻是會派兩名水屬性獸人隨時看護,以防天火失控殃及部落。”
“阿母!我是冰屬性,冰也可以滅天火,往後我就住在兩位雌性的洞穴附近,定不讓天火損毀部落分毫!”寒鴞立刻上前,語氣急切又帶著幾分雀躍,主動請纓。
“阿母,我是風屬性,也能……”凜風剛開口,便被寒鴞毫不客氣地打斷,“風隻會助天火越燒越大,你彆來添亂了!”
凜風臉色一沉,狠狠瞪了寒鴞一眼。
族長擺了擺手,直接一錘定音:“寒鴞、凜風都留下,我再讓烏衡和風烈過來,他們都是水屬性,若真有意外,也能多份助力。”
“阿母,不必這麼多人,我一個就足夠了……”寒鴞還想爭取,卻被族長強硬打斷:“就這麼定了!”
“若這般周全的防備,仍讓天火燒了部落,我定嚴懲你!”
寒鴞不敢再反駁,心中卻已隱隱猜到阿母的用意,烏衡和風烈皆是單身獸人,實力都在五階,阿母這是想要將他們倆都送給兩個雌性做獸夫!
雪鴞族長轉而看向許綿綿和時悅,神色愈發和善:“我還不知道你們兩個叫什麼?”
“我叫時悅。”
“許綿綿。”
“不錯!很好聽的名字。”族長笑著點頭,又狀似隨意地問道,“看兩位年紀尚輕,應該還冇有與雄性結侶吧?”
時悅坦然點頭:“我們今年十九,確實還冇有結過侶。”
族長眼中喜色更濃,冇結侶好啊!
她順勢勸道:“雌性在這獸世大陸想要安穩生存,身邊總得有幾位實力強勁的獸夫護著才行。”
“雪鴞部落雖不缺強大的獸人,可族人住處分散,若真遇凶獸來襲,遠不如朝夕相伴的獸夫來得及時。”
“你們好不容易安穩下來,也該好好考慮一下結侶的事了。”
時悅怎會看不出她的心思?
無非就是想讓她們兩個給雪鴞部落繁衍後代,可這倒也正合她心意,左右都是要生的,就近選個閤眼的就是。
“族長大人的話,我們記下了。”時悅微微一笑,“等我們熟悉幾日部落,就認真考慮結侶的事,多謝族長關照,我與綿綿感激不儘。”
族長臉上的笑容愈發真誠了,“既如此,事情便定下了。你們儘管用天火煮食物,我們先回了,稍後烏衡和風烈便會過來。”
“多謝族長。”
……
看著族長帶著眾人離去,寒鴞與凜風留了下來。
“我在附近的巨樹上搭個窩,兩位有任何需要,隨時喚我便是!”寒鴞語氣輕快,眼底滿是期待。
凜風也跟著開口:“我去尋處合適的地方開個洞穴,就在附近守著。”
“好。”時悅應了一聲。
待兩人振翅飛走,許綿綿挽住她的胳膊,小聲問道:“時悅,你說族長是不是想讓我們和寒鴞、凜風結侶啊?”
“十有**。”時悅點頭,“反正都要生,你想選哪個?”積分不夠用,她們隻有四個月的時間,所以不能再拖了。
要想在這裡過得舒服一些,崽崽必須得生!
“當然是寒鴞!”許綿綿毫不猶豫,臉頰微微泛紅,“他看我的眼神就不一樣,我瞧著他也順眼,至於那個凜風,我看他分明是對你有意思。”
時悅卻皺起眉頭,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喜:“我不喜歡凜風,他之前好像和那個薇婭不清不楚的,而且他的目的性太強了,我看著他總有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我倒覺得烏衡不錯,那小子看著比凜風要單純些。”
她拉著許綿綿轉身往洞穴走:“哎呀,先彆想這些了,我餓了,這都快四點了,先琢磨點吃的,吃飽了好洗個澡,我現在就想舒舒服服的躺會兒。”
“啊?都四點了?!”許綿綿一聲驚呼,“難怪我餓得前胸貼後背,我先去吃根肉腸墊吧一口…”
等她炫完一根腸後走出來,拿著她在係統商城兌換的小鍋來到外麵。
用刨山洞的碎石塊,搭建了一個簡單的灶,而後放好砧板,手裡拿著菜刀割了一塊寒鴞送過來的肉。
這一整塊肉像是野獸的小半個身子,上麵的肋骨還在呢,正好可以割這塊做紅燒排骨吃!
她費勁吧啦的把排骨剔下來,還多帶了好大一塊瘦肉來,看這肉的顏色,血紅血紅的,透著幾縷白筋,有點像牛肉。
等她回到小鍋旁邊,發現冇有找柴火來,也冇有取水。
許綿綿環顧了一下四周,不得不喊寒鴞來幫忙了,“寒鴞!你在附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