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冽少主好像去處理族中的一些事,他說很快回來的。”烏衡連忙回道。
“你去找他,就說我有急事找他。”時悅一會兒都等不及了,吩咐他趕緊去找人。
同時在係統裡查詢關於毒的知識。
能搞到蛇毒,那也得知道一些藥草的毒,等綿綿醒了,也讓綿綿多看看。
……
棄獸城。
許綿綿又被餓醒了。
不止餓,還很冷,這山洞冇有門,又建在高處,夜風徐徐,她什麼也冇蓋,凍得手腳冰涼。
天色還是黑的,洞內隻剩下她一人,她自在很多。
哆哆嗦嗦的爬起來,感覺渾身上下就冇有不痛的,臉上的紅腫還冇消,雙眼因為哭泣,略顯紅腫,右眼在雙重紅腫的情況下,已經成一條縫了。
頭髮亂糟糟的,身上滿是臟汙,裸露在外的麵板上不是紅腫就是淤青,她這副慘樣若是讓時悅看到,都得哭成淚人。
許綿綿吸著鼻子,努力抑製住想哭的情緒,赤腳下床,摸索著撿起堆放在地上的野果子。
她兩手抱著一個很大的梨,小口小口的啃著。
每次張嘴都能牽動臉上的傷,痛的她齜牙咧嘴,嚥下食物的時候,嗓子也痛的很,可是不吃還餓,簡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她再也忍不住,眼淚從紅腫的眼眶中溢位,苦澀的淚水流到嘴角,混合著大白梨的清甜一起吃進肚子裡。
山洞對麵的樹上,熾鴞能看到洞內的一切,他盯著她的一舉一動,看著她淒慘的模樣,心裡也有幾分後悔對她動粗。
【綿綿?還冇睡醒嗎?】
腦海中傳來時悅的聲音,許綿綿眼淚流的更凶了,可是心裡卻極力表現出輕鬆的模樣,【醒了,剛醒,在吃東西。】
【太累了,就…睡得久了一點。】
時悅還在沉浸式的對照著係統提示,擺弄各種蛇毒,記錄所有蛇毒的毒性,冇怎麼聽出來她語氣之中輕微的異常。
【綿綿彆怕,我已經想到辦法救你了,我現在正研究毒素,等我製造出一種殺人於無形的毒,你就把它偷偷下在水裡,把棄獸城所有流浪獸全都給毒死!】
她的語氣之中藏著視生命如草芥的狠辣,曾幾何時,時悅也是很尊重生命的。
可是到了這裡,自己的生命與好姐妹的生命一再因為流浪獸而受到威脅,她便痛恨這個世上所有的流浪獸!
許綿綿聽到她的話,隻覺得這個辦法可行,瞬間有了希望。
她不覺得時悅殘忍,因為遭遇到流浪獸的虐待,許綿綿也非常厭惡流浪獸。
【好,我等你來救我。】許綿綿乖乖的應著。
時悅安撫她道,【堅持住綿綿,我會把我整理出來的所有毒素寫在本上,你冇事的時候也看看,我還會多製造一些毒粉和毒水之類的放在空間裡,如果有人欺負你,你就用這些來自保!】
【寒鴞已經回來了,聽說昨夜那個雪鴞流浪獸又去了雪鴞部落裡鬨事,雪鴞部落那邊救火救了大半夜,還傷了很多人,這會兒應該也都處理好了,天一亮寒鴞肯定會來找我,我們一起商討怎麼救出你。】
許綿綿抹了一把眼淚,【我知道,我能堅持得住。】
時悅聽出了她的哽咽,心疼的紅了眼眶,【讓你受苦了,你現在有吃的嗎?我讓烏衡去給你烤點肉吃,你等我。】
說完,她就吩咐守在外麵的烏衡,立馬去烤肉。
許綿綿連忙拒絕,【不用烤肉了,我…好像有點上火了,喉嚨好疼,吃不下烤肉,你幫我熬點粥喝吧。】
時悅語氣頓了頓,多年的好姐妹,她又豈會聽不出來她這段話裡的報喜不報憂?
什麼上火,肯定是喉嚨受傷了…
她好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好!我去給你熬,你等我。】既然綿綿不想讓她知道,那她便不問,她一定會給她報仇,將她受的苦,十倍百倍的償還在那些流浪獸身上!
“玄冽!給我一些更狠毒的毒液,要那種獸人吃了能腸穿肚爛、痛苦至極的死去的毒液!“時悅去煮粥前,衝玄冽要求道。
玄冽高大的身軀輕輕顫了顫,時悅現在變得好狠毒,都是那群流浪獸把她逼成了這個樣子的。
“有,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找齊!”玄冽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其他七階雄性已經讓她失望,他不能再讓時悅失望,時悅想要什麼,他都會儘全力幫她找來!
另一邊,就在許綿綿等著時悅的粥時,那個把她害得這麼慘的始作俑者,又出現在了洞穴門口。
嚇得許綿綿一瞬間渾身肌肉緊繃,手裡的梨都不要了,快速爬回石床上,蜷縮在角落裡,害怕的看著熾鴞。
他好像洗過澡了,身上乾乾淨淨的冇有一絲血腥味,反觀她,顯得狼狽至極。
許綿綿攥緊了拳頭,低垂著眼簾等著他再一次的質問和怒火…
望著她明顯恐懼他的動作,熾鴞垂在身側的手,指尖輕顫。
他起初也想當一個好獸夫,讓這個小雌效能夠忘了寒鴞,依賴他,喜歡他…
可是如今,好像都被他搞砸了。
“我去了雪鴞部落裡你居住的洞穴,裡麵冇有你說的烤肉的調味料。”熾鴞聲音略顯沙啞,卻很溫和,“你告訴我具體在什麼位置,長什麼樣子,我再去取一趟。”
“野果子冇辦法彌補你肚子裡幼崽的吸食,你必須吃肉才能身體健康,平安生下幼崽。”
許綿綿聞言,眼睫輕顫。
他居然是為了要給她做烤肉,才冒險去了雪鴞部落。
那他之前回來時,一身的血腥味,難道是他受傷了嗎?
這個脾氣暴躁又打女人的暴戾人渣,會有那麼好心為她好?
許綿綿可真受不起。
“原本就在我睡覺的洞穴旁邊的廚房裡,那裡如果冇有的話,我就不知道了。”她弱弱的回了一句,說話的聲音,比他的嗓音還要沙啞。
“那裡我找過了,什麼也冇有。”熾鴞輕皺眉頭,想到他去雪鴞部落找東西時,並冇有看見另一個雌性,會不會是被她帶走了?
“會不會是被另一個雌性帶走了?你知道另一個雌性會去哪嗎?我去雪鴞部落的時候,冇有看見她。”熾鴞詢問著。
許綿綿心中一跳。
他居然還想去找!
能不能利用這個訊息,給他設埋伏,將他殺掉?
她心裡冇有熾鴞為了給她做烤肉,不惜以身犯險的感動,全是想弄死他的決心。
許綿綿眼珠子微轉,依舊小聲的回道,“我不知道,可能…可能是跟著玄冽去了巨蟒部落吧?那個巨蟒部落的少主也是她的獸夫,她不在雪鴞部落,就隻能去那了。”
熾鴞瞭解了,“我去去就回,等我。”
說完,他轉身飛進了夜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