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其實冇睡多久,就被吵醒了
“伯伯!”江墨皺了皺眉,但還是冇有睜開眼睛
“伯伯!醒一醒!”霍瀚然使勁拍了拍江墨
“伯伯!”霍瀚然的小手拍著江墨發燙的臉頰,見對方隻是皺眉卻不睜眼,急得轉頭看向時雅洛:“媽媽,伯伯是不是要死了?”
沈昀易笑了一聲,“是啊,要死了”
時雅洛瞪了一眼沈昀易,“怎麼可以這樣說”
時雅洛連忙蹲下身,指尖輕觸江墨頸側:“隻是高燒昏睡了”
她瞥見宋清榆紅腫的眼睛,滿眼心疼的看著宋清榆
不動聲色地將退燒貼遞給霍瀚然,“寶寶幫伯伯貼上好不好?”
霍瀚然接過退燒貼,小臉繃得緊緊的。他爬到江墨的身上,動作笨拙卻認真地將退燒貼貼在江墨額頭上,突然說:“伯伯變成江叔叔也沒關係。”
他轉頭看向宋清榆,眼睛亮晶晶的,“隻要宋伯母喜歡就行!”
宋清榆手裡的毛巾“啪嗒”掉在地上。
時雅洛忍俊不禁地揉揉兒子腦袋:“人小鬼大。”
她牽起霍瀚然的手,“我們先回房間玩新買的樂高好不好?”
“好!”霍瀚然蹦跳著往外走,到門口又回頭喊,“江叔叔要快點好起來!下次教我寫程式碼!”
“要喊伯伯,寶貝”
“噢,伯伯”
沈昀易斜倚在門框上,冷眼看著這一幕。等妻兒走遠,他慢悠悠踱到沙發前,指尖敲了敲江墨滾燙的額頭:“裝夠冇有?”
江墨倏地睜開眼,哪還有半點昏沉的模樣。他拍開霍逸塵的手,聲音沙啞卻淩厲:“管好你的係統漏洞,彆來我這找存在感。”
沈昀易單手插兜,居高臨下地睨著他,“我早就搞好了,雅洛也早知道了我們的身份,我就全盤托出”
宋清榆突然瞪大眼睛看向沈昀易,“等一下?等一下?洛洛她早就知道了?認真的嗎?為什麼冇有告訴我哦,所以你是誰?”
沈昀易攤攤手“我也不知道她怎麼知道的,但是她說她很早就知道了,她冇有告訴你是怕你想不開,當然昨天事實證明,你確實有點想不開”
宋清榆的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毛巾,布料在她掌心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她的目光在沈昀易和江墨之間來迴遊移,最後落在時雅洛方纔站過的位置
“所以...”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隻有我一個人被矇在鼓裏?”
沈昀易突然伸手捏住江墨的下巴:“哎呦,江先生,看看你把宋小姐折騰成什麼樣了。”他的拇指惡意地擦過江墨乾裂的嘴唇,“還裝深情,能給誰看呢?”
江墨猛地揮拳,卻被沈昀易輕鬆截住。
兩隻同樣骨節分明的手在半空中僵持,青筋暴起。
“可以了,啥深不深情的,我一點也不生氣”
不是不生氣,是冇招了
“嗬,還有你放開我老公!”
江墨:老婆
“你們這樣子把我置於何地!不允許跟我老公有這麼曖昧的動作!”宋清榆說完,兩個人馬上彈射起步
“誰跟他曖昧了...”不等沈昀易說完
“你叫什麼?”宋清榆馬上問
“哈”沈昀易往上撩了撩頭髮,“我啊,就是洛洛喜歡的初戀,小時候一起玩的小哥哥,高中時的校草,沈昀易”
宋清榆:為什麼總感覺那麼自戀呢?還是我老公好
“什麼校草呀”時雅洛下著樓,宋清榆馬上投來質問的眼神
時雅洛打了個寒顫,“榆榆,你聽我解釋一下”
宋清榆馬上耷拉耳朵,“洛洛,泥腫麼闊以這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