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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用換上了乾淨衣物,簡單掩飾了一下手臂上的傷痕,偽裝成什麼都冇發生的樣子。
我爸已經恢複了往常的冷靜,低聲交代。
“阿泰帶著核心的幾個頭目去鄰鎮談一筆大生意,今晚一定會回來慶祝。”
“而這個時候,就是他最放鬆的時候,他一定會放下往日的戒備。”
王叔叔接話:“房間已經佈置好了,你們隻需要像之前一樣。我們會一直在你們身邊,守護你們。”
我和王妙妙點了點頭,冇有任何異議。
禁閉室的狼藉已被簡單清理,玫瑰的屍體移走了。
我們重新帶回禁閉室,隻有空氣還殘留著淡淡地血腥味。
我們坐在水泥床上,肩膀微縮。
時間在沉默中流逝,園區電力係統被部分修複。
門外走廊一片死寂,但我知道,我爸,王叔叔,還有精銳部隊,正等待著獵物踏入陷阱。
不知過了多久,走廊儘頭傳來了腳步聲。
不同於我爸他們整齊的聲音,腳步聲很淩亂。
阿泰來了。
鑰匙插進鎖孔,輕輕轉動。
鐵門被推開。
阿泰搖搖晃晃走了進來,臉上帶著疲憊和興奮。
他的目光看向靠在牆邊的我們,露出一絲輕笑。
我們虛弱地相互依偎,臉上隻剩下驚恐。
阿泰打了個響指:“看你們這樣子,應該已經明白這裡的規矩了吧。”
他在我麵前停下,居高臨下地打量著。
“剛來的時候那麼倔,現在終於知道學乖了?”
我冇有抬頭,隻是繼續抖著腿,扮演著恐懼顫抖。
他似乎對我的反應還算滿意,伸出那隻戴著金錶的手,捏住我的臉頰。
這是一種侮辱性的觸碰。
阿泰指尖帶著菸草氣味,想要伸入我的口中。
就在一霎那,子彈瞬間彈出。
“不許動!”
一聲極具威懾力的厲喝叫停了阿泰的動作。
子彈精準地打碎了燈泡,帶著夜視眼鏡的精銳隊員迅速進入。
阿泰臉上的表情從得意變為錯愕。
他身後兩個保鏢,甚至冇來得及拔出槍,就被麻醉針擊中,倒在地上。
我爸握著槍,從門側的陰影中跑來。
他可能早就擔心壞了。
手槍的尖端抵住阿泰的太陽穴,他才終於明白髮生了什麼。
他在這裡呆了這麼多年,對槍械的冰冷再熟悉不過。
阿泰的眼珠死死瞪著我倆。
我抬起頭,臉上早已冇了剛纔的恐懼。
王妙妙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泰哥,你終於回來了,我們可等你很久了。”
阿泰的嘴唇哆嗦著,憤怒戰勝了理智。
“你們倆個賤蹄子!居然敢請外援!”
我爸手腕微微一沉,電擊棒的電流釋放。
阿泰悶哼一聲,不怕死地繼續說:“給臉不要臉的賤貨,要不是我保著你們,你們來這裡的第一晚......”
我爸加重了手上的力度,阿泰的身體劇烈抽搐。
王叔叔乘機套上給他戴上黑頭套,銬上手銬。
等確定一切危險都消除,我爸才轉身走到我麵前,確認我毫髮無傷。
王叔叔和王妙妙緊緊擁抱,才輕輕鬆了口氣。
“各部隊清理現場,注意觀察是否有潛在危險。”
所有隊員得到命令散去,我和王妙妙碰拳。
“這下看他們還俺不敢小巧我們。”
“嘿嘿,閨蜜你真棒,我都要愛上你了。”